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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西西弗斯 对角巷采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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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金发,灰眸,面色苍白。
他面无表情地抬眸扫过站在矮脚凳上试衣的男孩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随即又垂下眼皮。
那是他这辈子*的孪生哥哥,德拉科·马尔福。
“林内克斯?是爸爸来催了吗?”德拉科正无聊地张望就看到弟弟往这边走过来,见他垂眸,顿时不高兴地一嘟嘴,昂着下巴瞪向给自己整衣服的店员,“你能不能快点?”
年轻女巫正用别针别起他的黑袍,被这突然发难吓得手一抖,幸好一旁的摩金夫人一把稳住她的手。
“马上就好,小马尔福先生,请您稍等片刻。”摩金夫人安抚道,自己接手三两下别好别针,“新来的不熟练,真抱歉耽误了您的时间,您看这样可以了吗?”
“就这样吧,快点快点。”德拉科不耐烦地说,又转头对着弟弟抱怨开了,“刚才你是没看到,在我旁边试衣服的那个家伙真无礼,都没回答我的问题就跑了,甚至都没有问我姓什么,而且他竟然还觉得霍格沃茨那个看林子的大傻个聪明,真可笑……”
林内克斯默不作声地听着,没有说自己是等到看见他口中那个无礼的黑发男孩跟大傻子离开了才进来的*。见摩金夫人麻利地包好了的六套校袍和两件冬用斗篷,他轻唤一声:“多比。”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爆响,打包好的衣服顿时消失了。林内克斯拿出钱包点出钱,朝摩金夫人微一点头,又看向德拉科。
“哼,走吧,我们该买魔杖了!”德拉科昂着头走出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看到店外的人马上笑起来,“妈妈!”
马尔福夫人宠溺地看着儿子笑,把手上端着的巧克力碎果仁冰淇淋递过去:“制服买好啦?我们德拉科真棒。”
德拉科难掩骄傲地抬抬下巴,矜持了没两秒又忍不住拉着母亲说个不停,林内克斯跟在他后面接过了自己的柠檬薄荷味冰淇淋,平静地舔了一小口。
马尔福家族连着好几代都是单传,人丁稀薄,双胞胎意外降生让家主卢修斯·马尔福喜极而泣。但随着两个孩子渐渐长大,除了外貌一模一样,兄弟俩在其他方面却越来越不同——哥哥喜动,弟弟喜静,哥哥聪明,弟弟木讷,哥哥骄傲张扬,弟弟内敛沉默……总而言之,哥哥德拉科简直是他父亲的翻版,弟弟林内克斯则完全不像一个马尔福,倒是性格上更像母亲,像个布莱克。魔力暴动这事上弟弟也比哥哥晚了好几年,林内克斯直到七岁时一次与埃弗里家的小子起了冲突,被对方失手推落水池,才在情急之下魔力爆发出来。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马尔福夫妇依旧会记得小儿子最喜欢的冰淇淋口味是柠檬薄荷味,德拉科也记得。
老马尔福先生已经买好了书和其他东西让家养小精灵送了回去,自己等在奥利凡德魔杖店,等到马尔福夫人带着两个孩子进来。
双胞胎有一个好处,就是两个人的身高之类的总是差不多,测量通常只需要测一个人的就可以了。做哥哥的自觉上前,嫌弃但又不得不耐下性子任由银尺在身上飞来飞去。不过令人意外和不解的是,奥利凡德先生坚持林内克斯也需要测量,哪怕可能测下来数据差不多。
接下来又是一番挑选试验,德拉科的魔杖是山楂木和独角兽毛,刚好十英寸,弹性尚可;林内克斯的则是红杉木和龙心弦*,十一英寸,很柔韧。
对此众人都不意外,这兄弟俩的性格、禀赋本就不同。
“您的两位小先生都会有所成就的,老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夫人。”
不管奥利凡德先生这话是真心还是营销手段,马尔福夫妇都矜持地笑纳了。
收下十六个加隆,奥利凡德先生鞠躬把他们送出店门。
最后一项要采购的是带去学校的宠物,两个人一人一只猫头鹰。
猫头鹰店里黑洞洞的,德拉科挑选了一只看上去就很威猛霸气的雕鸮,林内克斯环顾了一圈,却是挑了一只草鸮。
“你确定要这一只吗,林克西*?”马尔福夫人迟疑地问。
林内克斯与猫头鹰沉默对视,猫头鹰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诡异的光。方才抓老鼠时眼睛里的凶悍气一闪而逝,它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几分呆。
他没有说话,只是坚决地点了点头。
“就叫你……Sisyphus(西西弗斯*)吧。”
明知巨石终将滚落,却依然要推石上山。
注(*):
1.林内克斯是穿越者,看过原著。为了方便区分两位小马尔福,所以用名来称呼。
2.德拉科口中的无礼的男孩和看林子大傻个,自然就是哈利·波特和海格。林内克斯不想引起可能的剧情变动,所以故意避开了他们。
3.关于魔杖:山楂木魔杖可能特别适合疗愈系和诅咒的魔法,一般情况下都有着矛盾的特性,或是寻找了一位自身在混乱期的巫师。
红杉木魔杖有给主人带来好运的名声,但其实它们本身并不具有好运,只是倾向被擅长化险为夷,选择明智的巫师所吸引,他们可以做出正确选择,在危机中找到突破口,逃脱险境。
独角兽毛是最忠诚的杖芯材料之一,通常具有稳定的魔法输出特性,适合治疗类和防护类,最不容易施展黑魔法。
龙心弦,即火龙的心脏神经(作者个人更喜欢“龙心弦”这个翻译),使用有这种杖魔杖学习魔法速度会更快
4.古希腊神话中西西弗斯因触怒众神被罚将巨石推上山顶,但石头每次接近山顶就会滚落,永无止境,象征人类面对命运时的无力感。但法国作家加缪在《西弗神话》中指出当西西弗斯接受命运并专注于推石过程时,他超越了惩罚,结论是“应当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清醒的荒诞英雄,反抗本身赋予了存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