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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名声
这里男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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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沉,惊雷炸响,骤雨伴随着雷鸣顷刻落下。
郊外亦有一辆马车在官道上极速行驶,但随着骤雨而下,道路变得泥泞不堪,车轮上沾染了许多泥,马车不得不放慢速度。
车内时不时传出谈话声。
身着黑袍,脸戴面具的人说:“林大人,在徐州做的不错,若是殿下知晓了定会高兴。”
林佑安笑了笑道:“能为殿下做事,是臣的本分。”
“既然如此,还望林大人莫忘了殿下交代的另一件事。”
林佑安转眼便收敛起笑意,神色骤然凝重“自是不敢忘,殿下交代的事,臣一定竭尽全力做到。”
“那就好,也请林大人不必担心,林大人的事,殿下说到做到。”
“不敢,臣相信殿下。”
随后身着黑袍的人走出车内,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自从清幽宴过后,京都发生了一件令人想不到的事。
太常寺卿庄成亲自带着自己的儿子庄子如,到曹府赔罪;可曹府众人态度坚硬,不接受庄家的赔罪,两家便只好解除婚约,婚约就此作罢。
只因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京都热闹好几天了。茶楼小巷无一不再说这一件事。
茶楼正好有几人围聚在一起说这件事:
“你听说了吗?太常寺卿的儿子与礼部侍郎的女儿,他俩的婚约取消了。”
“取消了,为啥?”
“之前不是说两人感情至深吗,现如今好端端的,怎么要取消?”
“还能是因为什么,可能两人的性情根本合不来,什么感情至深,都是假的!”
“不是,你们不知道前些日子在清幽湖发生的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
“就是前些日子曹大娘子在清幽湖设宴......”
“原来是这样子,怪不得曹家人坚决要退婚。”
“那话说回来林家娘子与庄大公子到底是有何关系?”
“这就不知晓了。”
……
此刻的林府也是忙作一团,自林清雪浑身湿透从清幽湖回来,便一言不发,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一直不出来。
林夫人当时在看到她这副模样时,吓了一跳,立马叫下人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裳,自己快步上前走到她身边,关切的询问:“雪儿,你这是怎么了?”
林清雪没有说话,这可把林夫人吓到了,她握着林清雪的手,眉头紧皱,声音带了几分沙哑,着急的问道:“雪儿,你说句话呀!你别吓娘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告诉娘!”
她还是没有说话,她将那只被林夫人紧握的手抽了出来,走出前堂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并关上了门。
见林清雪什么话也没说,而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林夫人内心几乎要崩溃。
林夫人眼底泛着一抹红,对旁边的丫鬟沙哑的开口道:“去!快去给老爷写封信!”
“是,夫人。”说完丫鬟便赶紧走了。只留下林夫人一人留在前堂。
沁兰院里,陈雨澜依旧坐在院子的亭子里看着手上的诗集。
应桃端着一壶茶和一些糕点走了过来,轻轻开口道到:“姑娘也休息一会,看了这么久,容易伤身体。”
“这是姑娘常吃的品芳斋,出的新品——海棠酥,姑娘尝尝”应桃便将那一盘海棠酥,放到陈雨澜面前。
陈雨澜将手中的诗集放下,伸手轻轻拿起一块海棠酥,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
“应桃,这几日芳华院那边怎么样了?”
应桃停下手中的动作,回道:“芳华院那边还是老样子,林娘子并未出过房门,开过房门;林夫人派去的人也无功而返,急的林夫人只好叫人写信给林老爷。”
既然她的舅母已经写信给林佑安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她的那位“好”舅父就该回来。
见她并未说话,应桃问道:“姑娘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不用,既然这几日她们有的忙,那我们就不必再管这件事了。”
“这件事自是会有人来管。”
说完陈雨澜便起身,离开了亭子。
林府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了一个人,这人的衣角上沾染一些灰尘,靴子上也沾染了些泥,但他丝毫不在意,快步向府内走去。
门口的小厮待看清人是谁时,大声地喊道:“老爷,回来了。”
待在前堂的林夫人,坐在位子上,手扶着头,眼底尽是憔悴;在听到小厮说的,眼底的憔悴尽数淡去,立马从位子上起身,朝林佑安过去。
她开口时,声音里尽是沙哑,眼底的红还未褪去“老爷,你快去看看雪儿吧,她这样子迟早是会出事的。”
林佑安在路上时就已经听说林清雪的事了。
他轻声安慰道林夫人:“夫人先别急,我去看看。”
他便赶紧离开了前堂,转身去了芳华院,林夫人也跟着他一同去了。
芳华院内,下人们忙作一团,伺候林清雪的丫鬟被林清雪拦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就听到身后的人说:“老爷来了。”她们纷纷向后转头,给林佑安和林夫人让出了一道路。
林夫人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门,对屋里的人柔和说:“雪儿,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你爹回来了,你有什么事,就跟爹娘说好吗?”
似乎是在听到林夫人说林佑安回来了,林清雪才缓缓的把门打开。
还未等林夫人说些什么?林佑安上前一步,走到林清雪面前,疾言厉色道:“还不跪下,你瞧瞧你做的事!”
林清雪缓缓跪下,林夫人吓了一跳,用她那沙哑的嗓音说道:“老爷,这是作甚?”
林佑安没回答她,而是命旁边的丫鬟将林夫人带到一旁。
“你这是要把我林家的脸面放在何处?现在我林家的名声都因为你所做的事,从而受损!”
“你可知现在外头的人是如何说你,如何说我们林家的!说我们林家教子无方!”
“你现在倒好,把自己关在房里,就以为事情能解决。”
林清雪跪着,眼眶微微泛红,泪不觉得从眼角流出,她哽咽的说道:“女儿,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
“呵!没想过,我看你就是想过这件事,只不过不是自己罢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里,那你就一直待在这里,好好反省下,没有我的命令,一刻也不许离开!”说完林佑安便拂手而去,离开了芳华院。
待林佑安走后,林夫人红着眼上前,双臂紧紧抱住林清雪,哭声带点哽咽。
林夫人怀里的林清雪一身狼狈,无半分往日的明艳,她心有不甘的说:“都怪陈雨澜,要不是她,我岂能有如此下场......”
“她害我失了清白,失了父亲对我的期望......”
林夫人听到她这句话,吓得立即捂住她的嘴,道:“雪儿,这话可不能乱讲,你知道吗?”
林清雪将林夫人的手扒开,泪止不住的流下,崩溃地说:“现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里?”
林夫人听她这么一说,内心只剩悲哀,抱着林清雪痛哭。
林佑安出了芳华院的门口,刚准备到前堂去,转眼间便看到朝这边缓缓走过来的陈雨澜。
林佑安面若温和的朝陈雨澜行了一礼,道:“郡主。”
陈雨澜看到他后,平缓的说道:“方才听到下人们说,舅父回来了,刚去前堂并没看见,就想着舅父定是到了表姐这里”
“表姐如何了?”
林佑安扯了扯嘴角,恭声道:“多谢郡主关怀,清雪她无事。”
“表姐无事那就好,我看舅父要出门,那就不打扰了舅父了。”说完陈雨澜便朝他的反方向走了。
其实在路过芳华院时,她就已经听到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哭声。
想来林清雪定会为自己这番举动而后悔,但很可惜这世上从未有过后悔药;她既已选择做出,就要为她这番举动承担后果。
而损坏林家的声誉和林清雪的清白只是一个开始。
晃眼间已过去数日,人们开始渐渐淡忘庄家与曹家两家的事了,毕竟一件事说多了,新鲜劲就会过去,提的人少了,人们便也不再提了。
随着庄家与曹家两家的事落幕,另一件事又悄然兴起——晋云将军率兵在凉州大胜西夷,并从西夷人手里夺回了之前被占领的几座城池。
而今日正是晋云将军率兵回朝的日子,城门外为首的青年坐在高大黑马之上,青年身穿玄色劲装,一身劲装衬出他身姿挺拔,长发高高束起,额间束着一条墨青色抹额。他生的极为俊俏,面如冠玉,他眼尾微微上扬,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照落在他的脸上,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他命大军驻扎在城门之外,自己便带着几位亲兵入了城,街上有不少的人围观,纷纷讨论着晋云将军的事迹。
萧衍并没有着急的去宫中,而是先回了府上,换了一身朝服才去的。
此刻他正站在宫门之外,身穿绯红朝服,宫中的张内侍缓步朝他走了过来,走到他面前,对他说道:“晋云将军,陛下有旨请吧。”
萧衍跟随着他穿过层层宫道,来到宸安殿前,张内侍缓缓转过头来,道:“陛下在殿内已等候多时,还请将军入殿。”
萧衍踏入殿内,殿内香烟袅袅,嘉宁帝正坐于御案之后,批着奏折,身旁的侍女正递给他一碗药,他放下手中的奏折,接过侍女手中的药。
萧衍上前一步向嘉宁帝俯首跪地:“臣,叩见陛下。”
嘉宁帝将手中端着的药碗放下,道“萧爱卿,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陛下”萧衍缓缓起身,站在御案前。
嘉宁帝微微坐直身子,目光缓缓落在萧衍身上,开口道:“边境一事,朕已知晓。”
“多亏有萧爱卿,大破西夷,才使我大晋能收复失地,解朕之忧。”
“为陛下解忧,是臣分内之事。”萧衍平静的说道。
“此次大破西夷,收复失地,乃是大功一件,应当嘉赏 。”嘉宁帝抬了抬手。
张内侍上前一步,宣读手上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晋云将军萧衍骁勇果断,率兵远赴边境,大破西夷,收复故土,今赐黄金千两,锦缎千匹,良田百顷。钦此。”
宣读完,萧衍接过圣旨,道:“谢陛下隆恩。”
随后他便跟着张内侍,退出了殿内。
咱萧衍大概刚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