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幸运》景中千语

6、滢滢？ 好不要脸

　　等到向恩滢费力的站起来，他还在地上躺着。
　　“喂，快起来。”
　　见周昭宁没有反应，向恩滢慌忙蹲下查看他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哇！”
　　“啊！”
　　向恩滢刚蹲下，周昭宁就猛的坐起，本意是想吓唬向恩滢，谁知道两个人的额头撞在了一起。
　　“哎，没事吧？”
　　向恩滢揉着额头，生气的打了一下周昭宁。
　　“你有病是不是？！”
　　周昭宁依旧是嬉皮笑脸的，“真生气了？”
　　向恩滢没有理他，站起来气鼓鼓的朝着礼堂走。
　　“哎！向恩滢！哎！不是你真生气了啊？”
　　快步追上去，在向恩滢的耳边左右
　　“向恩滢？”
　　“恩滢？”
　　“恩恩？”
　　“滢滢？”
　　“你别叫了。”
　　“我就叫，滢滢？滢滢！滢滢～”
　　“你乱叫什么？”向恩滢垫脚伸手捂住周昭宁的下半张脸，有不敢真的用力，怕他呼吸不来。
　　周昭宁确实没在说话了，两人的距离也拉近了，对视的瞬间、热气扑打到手心痒痒的瞬间、心跳加快的瞬间，是否都是心动的证据。
　　向恩滢触电般缩回了手，周昭宁挑眉，“又让我说话了？”
　　“那我还能一直堵着你的嘴？”
　　“你要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行了，你别贫了，我要回去了。”
　　周昭宁伸手拉住要走的向恩滢，踌躇着开口说道：“向恩滢，你别总躲着我，你要是不喜欢见我…我以后少出现就是了。”周昭宁边说边看向恩滢的神色，生怕她下一秒会说出拒绝自己的话。
　　向恩滢笑的眉眼弯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黑夜中格外明亮清澈，“我不躲着你，明天见，周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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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一周学，周六、周日放假了。
　　清闲的周六，手机却响个不停。
　　“周日出来吗？”
　　“不去。”
　　“为什么？”
　　“学习。”
　　“刚开学就这么刻苦？”
　　“开学随堂测验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向恩滢看着自己两分的物理试卷甚至有些想笑。
　　“没考好？”
　　“知道还问。”
　　“学霸同款笔记，原价只要999，你叫声哥哥，我免费送你。”
　　向恩滢发了一个死亡微笑的表情包，拍了一张遮好成绩的物理试卷发过去，“向老师同款物理试卷，原价99，你叫声姐姐，九块九秒了。”
　　“姐姐。”
　　向恩滢打了个激灵，说不上来什么感受。
　　“好恶心。”
　　“下雨了。”
　　“骗人呢。”
　　“没有，我心里下呢。”
　　“你比我大叫什么姐姐？”
　　“你要是不叫哥哥，我天天喊姐姐恶心你。”
　　“你真的非常幼稚。”
　　“向老师不行啊。”
　　“？”
　　“物理为什么才考了两分？”
　　向恩滢赶紧查看图片，发现是拍的时候正好对着阳光，试卷太薄了，透光。
　　刚要回复，向母就走了进来。
　　她极快的把手机压到书下面，“妈，我是不是说了你进来要敲门。”
　　“敲门敲门，我是你妈！我敲什么门！”
　　冯代容一把抻出了向恩滢压在最底下的试卷，看到了成绩。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让你好好学理科，你语文考那么好有什么用？你学文有什么用？”
　　向恩滢夺回了自己的试卷，“别人的理科一路都是补课班扶上来的，你舍得那个钱吗？”
　　“你怎么不学学不用辅导的，人家是怎么学习的？”
　　“行了妈，我文科能过就行了。”
　　“行什么！学文以后怎么好就业？”
　　“律师。”
　　冯代容嗤笑，“就你？你还当律师？你瞧瞧你的样子？还当律师，那是要从头开始熬，一个月两千五的工资，我告诉你，你到时候活不下去了别找我和你爸开口要钱！”
　　冯代容摔门离去，向恩滢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刚才静音了，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回拨过去，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没等向恩滢开口对面的人抢先说道，“向恩滢？你真生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开始物理也不好，我还考过一分呢，所以你那个真的不算什么，再说了，我也可以帮你补习呀，我现在物理很好的。”
　　“向恩滢……”
　　“周昭宁……”
　　“对不起。”
　　“你现在出来吗？”
　　“现在？”
　　“嗯。”
　　“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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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昭宁直接跳了起来，胡乱抓了一把东西就背着书包出去了，留下三脸懵逼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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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楷宜：“阿昭是不是冲着什么了？”
　　石一扬：“韩晟，你妈是不是认识个特厉害的神婆？”
　　韩晟：“干嘛？”
　　石一扬：“我要去给昭宁求个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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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在周昭宁家里，台球本来打的好好的，周昭宁看了会手机直接跑没影了。
　　“我哥呢？”
　　石一扬抬头，发现是周昕安，于是开口说道：“芯芯啊，那这边建议你不要找他了。”
　　“？”
　　“跟你未来嫂子出去了。”
　　听到韩晟的话，周昕安一脸八卦的凑到他身边说道：“一扬哥，你跟我说说呗，我上次问我哥，他让我别瞎打听。”
　　石一扬本来兴冲冲的准备八卦一下，但是有想起上次周昭宁阴沉着脸给自己一顿臭骂，摇了摇头，一脸正经的对着周昕安说道：“芯芯啊，听哥一句，确实别瞎打听。”
　　周昕安撇了撇嘴：“不就是上次我哥让我给他送东西的时候，我看见的那个女孩吗？。”
　　“你见过？”
　　“我哥上次给我打电话，叽里呱啦要了一堆东西，是我不远万里去的送，结果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石一扬韩晟对视一眼，凑到了周昕安身边，“你看到的背影长什么样子？”
　　“头发挺长的，很苗条、特别白……至于其他的，她盖着外套趴在桌子上，我没看到。”
　　石一扬韩晟两人相视一笑，“没错了。”
　　“什么没错了？”
　　“哎呀芯芯，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什么嘛，以前问你们都告诉我的！”
　　段楷宜接茬道：“芯芯，你不知道，这次这个，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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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昭宁到图书馆的时候，四处张望，觉得自己比向恩滢到的早，手机弹出了消息。
　　“别乱望了。”
　　“你到了？”
　　“你回头。”
　　回头望去，向恩滢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因为刚才低着头，所以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她。
　　“你怎么这坏，看到我了不叫我，看着我转圈圈。”
　　向恩滢突然笑了笑，“转圈圈？”
　　“干嘛？”
　　“你跟石一扬他们也这样说话？”
　　“嗯……要不你问问他？”
　　“一点也不矜持，让你叫姐姐你就叫啊？”
　　“你还说呢，你凭什么说我恶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明比我大，还那么叫我，我觉得别扭。”
　　“你也知道我比你大呀，快点叫声哥哥我听听。”
　　“我不。”
　　“你快点。”
　　“我不要。”
　　“你……”
　　“哎呀你先看看我的物理试卷，能不能有点正事啊，不是说来教我的吗？”
　　“行，我看看。”
　　周昭宁拿起试卷，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你干嘛？高一的题有这么难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直皱眉。”
　　“我是在想，这么简单，你是怎么错的。”
　　向恩滢无语的盯着周昭宁，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听到向恩滢的话，周昭宁立马收起笑脸，很严肃的开始讲题，但是讲着讲着就要笑一下，笑一下就被向恩滢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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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过得很快，秋天的时候天就渐渐黑的早了。
　　该说不说，周昭宁题讲的很细致，对人也无比有耐心，向恩滢不懂的地方他可以讲四遍都不嫌烦，就算这两道题躯干一样，他还是耐心讲解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或者更好的解法。
　　“天黑了？”
　　“这么快？”
　　两个人背上书包一起走出去图书馆。
　　漫步在街道上，无所适从。
　　“今天谢谢你。”
　　“是我谢谢你。”
　　向恩滢歪了歪头，“谢谢我？”
　　“谢谢你让我见你。”
　　“好不要脸。”
　　“追女孩要什么脸。”
　　一阵汽笛鸣过，盖住了少年说话的声音。
　　“你说什么？”
　　“绿灯了！”
　　周昭宁拉着向恩滢跑到街对面。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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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着秋风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向家早就吃过了晚饭了，没有电话催促，保温箱里也没有她的晚饭。
　　回到房间里，拿出今天的试卷、物理书，还有多出来的一盒蓝莓。突然发现书包上还多了一个挂件。
　　向恩滢卸了下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是轻松熊。小小一只挂在向恩滢的手上，软软的，憨憨的，很可爱。
　　向恩滢捏了捏它的身子，背后有东西硌到了手指，翻过来，原来是有拉链。
　　“这么小的一只熊还配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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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家了没？”
　　“到了呀。”
　　“没良心。”
　　“我又怎么周老师了？”
　　“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你，你竟然不是。”
　　“我刚刚拿起手机，你的消息就来了。”
　　“那你拿手机是不是要给我发消息？”
　　“不是。”
　　“其实就是，只是你不说，没关系，我都懂。”
　　“好，不，要，脸。”
　　“我，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