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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是你的信徒五 做完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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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祷告已经8点钟,方知浅被圣希霖带到了休息处。
“你今晚就暂时留宿在这吧。晚上千万别乱跑。”
圣希霖说完要走,方知浅叫住她,
“姑娘,我方才巡视了一番,这里似乎没有厕所 ,要是我晚上起夜总得出去吧。”
圣希霖没好气的看着他,
“你晚上要是起夜,你就出门直走去大堂右偏房,我可警告你,不要往左拐了,那边可不太平,晚上要闹鬼的。”
说完圣希霖砰的把门关上走了。
方知浅能察觉出圣希霖很提防他,只要他和诺拉谈及关于朋友的事,或是找诺拉打听情况,圣希霖的反应都很激烈。诺拉身上到底有什么故事。
方知浅出祷告礼堂的时候,听圣希霖说诺拉犯了圣女教堂的禁忌,这几日要罚跪祠堂,她现在还跪在祠堂祈祷。一个女子能犯个什么天大的过错,需要这样惩罚,看来这个圣女教堂的禁忌不简单。
等到圣希霖走远,方知浅打开门,朝着左偏房走去。这个禁忌,他偏偏就要触碰。
方知浅来到大堂,大堂正中央,树立着一尊神圣的基督教教徒雕像,只是雕像的头被纱布蒙住,头应该是低着的,黑暗中看不清脸。纯白的雕塑,在西方文化中代表圣洁,尽管这个雕塑头被蒙住了,但是雕塑的手双手合十双腿跪拜的虔诚姿势,让人多看两眼都能浮想联翩。
如果说足够纯洁也是一种罪恶,那这个雕像本身或许就是罪恶本源。方知浅驻足良久才想起来自己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方知浅上前一步,对着雕像鞠了一躬,
“啧啧,我等下去左偏房探个究竟,就来掀你的盖头,哦,不是,掀你的纱布。”
微风拂过,雕塑上的纱布轻轻晃动。方知浅转身朝着左偏房走去。
他刚靠近左偏房的门,门便吱呀的一声开了。还挺智能的嘛。方知浅也不客气,阔步踏入。
屋里的灰尘呛得方知浅直咳嗽,方知浅挥挥手,用手散开附近的灰尘,点燃手中的煤油灯。幸好带了灯,不然进去得摔死。
房间被照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尊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基督教徒雕像。他们的头一一被蒙住,有的雕像虔诚跪拜,有的雕像静坐祈祷,也有的雕像仿佛哀求。方知浅就这么站在雕像们的正中央,仿佛他就是神明。
方知浅本能后退,脚下却不知踩了什么东西一滑,身体狠狠后仰,他的手猛地抓住旁边的纱布,随后砰的一声摔倒在地,手中的纱布也掉落在了身上。
煤油灯滚落在一旁,发出细微声响,随之熄灭了。
“好疼。”
方知浅闷哼一声。正要起身,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是手,但是冰凉没有温度。那只冰凉的手抚上了方知浅的脸颊,还未等方知浅做出任何反应,他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一个冰凉的,没有温度的,柔软的,另一个嘴唇贴着。
“唔…”
啊啊啊!什么鬼啊!方知浅头脑宕机了一瞬,随后疯狂挣扎起来,
“什么怪物,你快…”
方知浅的话还没说完,又被冰凉的嘴唇一贴,方知浅感到了一缕发丝坠下,坠入在他的脖颈处。周围又彻底安静下,方知浅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对,没错,只有他的呼吸声。
似乎见方知浅不再反抗了,冰凉感从方知浅的嘴唇上移开了。一个莫名清冷却又温柔的声音在方知浅的耳边低鸣
“我,是你的信徒,你,是我的神明”
方知浅见禁锢他手脚的力气消失了,他腾得赶忙后退,尽管房间还是很黑,但是能看见轮廓,待方知浅退到墙角,他才找回了一丝安全感,最后方知浅骂道: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你是我的信徒,就我的信徒呗,你亲我做什么?”
那座自称为方知浅信徒的雕塑,朝着方知浅走去,方知浅想要后退,却已无路可退。
“你,你,别过来啊!我,我告诉你,我可是有武器的。”方知浅拽着纱布挡在胸前,颤抖着声音恐吓。
雕塑嗤笑一声,
“你说的武器就是我的盖头,刚刚不还说要掀我的盖头,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我的神明大人”
方知浅才反应过来,他是门口那个雕塑。我操!刚刚都说了些什么。方知浅感到脸颊有些发烫,还好,大晚上的也没人能看见。
“神明大人,脸红什么,以前看你亲我的时候也没这么害羞。”
方知浅:“……”
雕塑一步步逼近,话语如同暧昧的丝线,缠绕着方知浅,方知浅觉得此时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但他还想挣扎一番
“你别,再过来,你刚刚说我以前也亲你。”
方知浅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诉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雕像停了下来,在黑暗中注视着方知浅,虔诚而又认真的回答
“是啊,我是神明的信徒,我,因为你的血肉而滋生,我因为你的灵魂而再生。”
方知浅此刻逐渐冷静下来,
“你是拉扎勒斯”
雕塑没有回答,只是说,
“我只是一个痛苦的灵魂,雕塑是我的容器。”
不知为何方知浅从这句话听出了无尽的痛苦,他又继续问道:
“你有容器,有灵魂,那你的肉身呢?”
方知浅明白过来,灵魂和容器不是拉扎勒斯完整的本身,灵魂,肉身和容器才是。
雕塑没有急着回答,他捡起了地上的油灯,点亮了。
方知浅透过橘黄的灯光看到了雕塑真正的容貌。五官立体,眉骨锋利,眼睛深邃,眼球的颜色如同深海,深邃又明亮,立体的眉眼下方薄唇微张,真是一个令男女都会爱上的面容。
“神明大人,你会记住我的容貌,对吗,可惜我现在只是雕塑,苍白,毫无血色,你或许不会再喜欢。”
雕塑就这么提着油灯,站在离方知浅不远不近的地方。
不知为何,方知浅觉得这个雕塑对他所说的神明大人,亦或是他现在扮演的神父,有着莫名浓烈的情感。方知浅苦笑一声,他想让他去拆散一对有情人是做不到的。
“喜欢,我很喜欢。”方知浅,他想用神父的口吻去告诉一个,爱而不得的情人,情人的爱人也爱他。只希望这个爱着神父的雕塑可以给他一些通关的线索吧。
雕塑深邃的眼睛,噙着泪水,海水上涌,这般吞没那深邃又迷人的眼球,化为一颗实质的泪滴,顺着雕塑的脸颊滑落,至此,雕像如同泡影般即将消失,
“祭祀,去祭坛,我的爱人。”
自此泡影消失,留下了一张古老扉页,飘落在地上。
方知浅上前捡起了地上线索,只见扉页上写着——
祭祀,神圣教堂古老的仪式,用血肉唤起已故的灵魂,肉身将永不腐败。祭祀造成了灾难,从此被禁绝,成为一种禁术。而不死不灭的肉身留在人间,贪图的欲望,只会一步步滋生,杀了他吧,通过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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