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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权掌核心,誓言无拘 傅越悄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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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越悄无声息被肃清之后,上安本土分部彻底规整。
一场暗藏祸心的私查禁档、恶意栽赃,以最利落的方式落幕,也给整个长云国内体系敲下了最沉重的警钟。
所有人都清楚——
如今的沈砚,是余梦真正全然信任、手握生杀权限的人。
过往猜忌清零,无影暗网永久封档,再加此次雷厉风行处置违逆者,余梦对沈灼渊的放权,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
原本拆分在几位元老手中的跨境货运调度、暗网次级权限、国内项目终审、情报筛选核准权,被余梦一步步尽数收拢,尽数移交至沈灼渊名下。
自此,除余梦本人之外,沈灼渊便是长云体系第二人。
手握实权,掌生死调度,控内外棋局,权重一时,无人敢置喙半分。
海外总部的主控室彻底向他开放,最高权限终端任由他调度,无影暗网所有次级端口、所有区域监控、所有项目后台,尽数归他统筹管理。
旁人求之不得的信任与权柄,他仅用一枪绝情、一场铁证肃清,尽数握于手中。
密室主控室,昼夜长明。
这天深夜,跨洋专线通讯如常接通。
屏幕上余梦的身影清淡从容,褪去了往日浓重的审视与防备,只剩上位者笃定的松弛。她看着终端前沉稳冷冽的青年,淡淡开口。
“如今内外权柄尽归你手,无影、项目、情报、货运,皆由你终审。”
“我信你,便全权予你。”
两年蛰伏,无数试探、无数制衡、无数生死考验,至此彻底终结。
沈灼渊端坐机前,眉目清冷,神色平静无波。
手握滔天权柄,掌万人生死,可他心底最沉、最软、最隐秘的执念,从来只有远在上安的那个人。
棋局安稳,大局在手,再无人敢窥探他的软肋,再无人敢构陷苏望行。
长久的紧绷与压抑过后,他难得生出一丝松弛,忽然抬眼,对着屏幕里的余梦,漫不经心地开口,像是随口玩笑,却字字刻意试探。
“余姐。”
他语调轻缓,带着几分权柄在握的坦然,淡淡抛出一句所有人都不敢提、所有人都避讳的禁区话题。
“你说,我和苏望行,过往青梅竹马二十年。”
“万一往后,我们旧情复燃,真的开始谈恋爱了,怎么办?”
话音落,主控室内瞬间安静。
若是换作从前,此话便是诛心之语,是自曝软肋,是自取猜忌。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手握重权,立过铁血忠心,受过一枪断情,换过余梦终身不疑的誓言。
他就是要听一句最彻底的答案。
屏幕那头,余梦闻言没有半分诧异,没有半分冷滞,甚至没有一丝犹疑。
她静静看了沈灼渊两秒,随即轻笑一声,坦荡又干脆。
“那就谈呗。”
字字落落大方,毫无牵制,毫无设防。
她随即正色,重申当年那句重若千金的誓言,一字一句,落地铿锵:
“我余梦当年立誓,从今往后,终生不再猜疑你、不再试探你、不再追查你。”
“我说过的,就一定说到做到。”
“你的私念、你的过往、你的往后情爱,皆是你的事。”
“你忠心于长云,我便予你绝对自由。”
“哪怕你今日告诉我你喜欢他、你要和他在一起,我也信你的本心、信你的取舍、信你的格局。”
“誓言无戏,终身不作废。”
彻底的坦荡,彻底的放权,彻底的无条件信任。
当年那一枪,换的不是他无情无爱。
换的是——无论他有情与否,余梦此生,永不疑他。
沈灼渊眸底微动,心底积压许久的沉郁、亏欠、隐忍、两难,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他很清楚,余梦此话是真。
自誓言立下、无影封档、傅越伏诛之后,他已然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无拘无束。
他可以忠于家国、倾覆罪恶棋局。
也可以在尘埃落定、大局终了之后,坦然追回他的人间月光。
无人制衡,无人苛责,无人再拿私情拿捏他半分。
通讯挂断,屏幕暗下。
偌大主控室寂静无声。
沈灼渊抬眸望向跨海窗外沉沉夜色,目光穿透山海阻隔,落向上安老城的方向。
权掌天下又如何,杀伐尽断又如何。
他步步为营、忍辱负重、以身入炼狱、亲手开枪伤他,所求的从来不是权倾一时。
所求不过——
他日祸乱根除,长云倾覆,天光破晓。
他可以卸下沈砚的冷血假面,做回沈灼渊。
正大光明,走向他的苏望行。
山河归宁,罪孽尽消。
我予家国天下坦荡,只求余生予你情深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