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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捡到个大宝贝 我叫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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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挚。是一名幕后歌手。
一次偶然,因写歌没灵感,孤身一人前往苍山,我记得那晚雪下得比前些年都大,裹挟雨点,山顶无望,我背上装备下山,人烟稀少,苍山本就是一个小众登山点,距离市区又远,地方又偏,如果不是想避开人群,我根本不会跑这么老远来。
下山的路上,总感觉哪不对劲,四周阴森,冷气肆意,就连路边晃动的野草我都觉得在说话,导致我脚步乱了,一脚踩空,跌了下去。
等我缓过来,已经迷了方向,我从背包拿出指南针,针面都冻起了一层薄雾,我意识到这里也许是谷底,而苍山的谷底基本上已经堆积了从山崖失足的登山者。
想到这,我浑身汗毛竖立,打开手电往四处照,果不其然,四周零零散散都有个人形鼓包,这种恐惧令我不停吞咽口水。
早已不知走了多久。
快要走出谷底了,冒着炊烟的村庄近在咫尺,我已然精疲力尽,倒在山体上,支起半个身,一转头,困意都惊没了,一张森白的脸,特别漂亮,鼻尖还吐着点点热气。
我坐起来,拍拍他的脸,“喂,醒醒!”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床保温毯将他裹住,扛了起来,回头再望我的背包,已经铺上了层层白雪。
这就是我跟顾昶的初见。
我的另一半脾气怪怪的,爱耍小性子,会想尽办法,拐弯抹角地让我顺从他。
乖宝宝【你在出轨吗?】
乖宝宝【开视频】
乖宝宝【你是嫌弃我了?】
正在放水的陈挚听见手机响,着急忙慌地把裤子提上,从厕所狂奔出来,一个没注意被台阶绊倒,颤巍巍地拿起桌上的手机,“喂,宝贝,怎么打这么多电话。”
电话那头态度极其恶劣,“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哎呦,哎呦,我在上厕所啊宝贝,怎么了,想我了?我们才分开多久,要不然我一会开车去接你出来吃午饭?”
太久没听见响动,陈挚以为他给挂了,抬手一看,这通话还在计时,“嗯?怎么了宝贝。”
“嗯。”
听见这声,陈挚轻笑,“干嘛,这么不开心啊,家里待着闷是不是,要我说宝贝啊,没事可以出来逛逛对不对,不是给你卡,给你绑了亲密付吗,给老公省钱呢?”
“我一个人怎么出来!”
不是买了轮椅吗,也教了他怎么弄。
两年了。
这两年工作室是一次没去,时间全花他身上,钱包都瘪了,我要再不出来,两个人等着喝西北风呢。
“你就不能不出去?就在家里。”
我们两个总有一个要出来赚钱啊宝贝,“好了好了,我们家乖宝宝不想哥哥出来,哥哥能理解,忙完这几天,我再找时间陪你好不好,先挂了,我这么有点忙,听话。”
“陈挚!”
完了,又生气了。
我这才出来几天,电话一个小时一个。
这车贷就算了,现在又多个房贷,定期医疗费,以前是过得潇洒,可那都是我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能怎么办呢!
既然人家跟了你,岁数还那么小,脑子也摔坏了,什么都不记得,还生着病,你都跟人家做了,你就得负起责任啊陈挚。
算算昂,车贷房贷一个月还个近2万,宝贝医药费5到6万一个月,杂七杂八加一块一个月用10万。假肢60来万,我现在确实拿不出60万,虽然我一首歌卖个100-150万,但我之前都是有钱就花,铺张浪费惯了,现在所有卡加一块也才20来万。
陈挚打包好饭菜,算了,今天肯定又要黏我,就在家里待一天吧,明天再去工作室。
“宝贝!宝贝!宝贝!怎么不出来迎接我?”陈挚疲惫的踩掉鞋跟,冲进房间,“让我亲两口,还生气呢。”
市中心的三室两厅对陈挚来说是极限,以前都是租房,现在有了另一个人,再加上离医院近,就咬咬牙买下来,交了首付。
轮椅上,那人偏过头,不情愿地推了陈挚两下,“冷。”
“哪冷宝贝,给我省钱呢?”
陈挚把地暖空调全打开,从轮椅上抱起他,走到客厅沙发上躺下,掰过他的脸,“让我看看我不在家,小脸有没有哭花,看来是没有,来,让我亲亲。”
像啄木鸟一样一直戳戳戳。
陈挚把他移到腿上坐得板板正正,从背后抱住他,蜷起他的双手,捏了捏手心,“是不是没有安全感,怕我突然走掉,嗯?乖宝宝。”
“不是。”
要真不是,你应该会说不是!
而不是,不是。
“我要赚钱养你,等这首歌弄完,给你在楼下开个饮品店或者甜品店,花店,咖啡店,小超市,你想开哪种?”陈挚问。
顾昶低头看被陈挚握起来的手,“随便。”
“随便啊,还是不高兴吗,这个给你会不会高兴点?”陈挚伸手从柜子里摸出一叠文件袋。
顾昶接过来,抬眼问:“什么?”
“你拆开看看。”
陈挚的眼神过于温柔,像潺潺小溪,顾昶撇过眼低头绕开一圈圈绳子,将里面的文件拿出来,赫然写着:产权转让协议。
顾昶怔住,“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为什么?这还用问为什么吗,这就是我们的家,我所有卡都给你,密码换成了你的生日,还会不安吗?”
他愕然地看向陈挚,神色凝固,为什么,你是有什么企图吗。
陈挚抱紧他,下巴抵在顾昶颈窝使劲蹭,为什么都是洗一样的沐浴露,味道却这么不同,“实在是不安,从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去工作室好不好,你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嗯?”
只是因为这个吗。
所有的都给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吗。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这么好。
“那我们在这里签字咯。”
陈挚把笔握在顾昶手心,按动笔芯,对着空白,“自己来吧宝贝,这个文件袋一定一定要保管好,这是无署名合约,文件在谁手里,房子就在谁手里,谁让你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呢。”
“嗯...。”
陈挚捏了捏顾昶的大腿,来回按摩了几下,亲了下顾昶的右脸,“签好我们去吃饭,带了你爱吃的糖醋鱼,干煸虾仁,宝贝,以后自己多捏捏腿,促进血液循环,老是躺啊,坐啊,不利于健康,知道吧?”
“嗯。”
“真乖,去哪吃,拿到卧室还是在这。”
“不去卧室。”
空调将周身冷气驱散,陈挚坐在地上盯了眼沙发上的人,把搭在另一端的毛毯扯过来盖在顾昶身上,手往里压了压,夯实了。重新坐回地上,一边剥虾一边看电视。
剥好一个转头准备放进顾昶碗里,不耐地皱眉,“我都剥好一个了,你上一个还没吃完,多吃点肉。”
“你今天累吗?我总给你打电话,你会不会烦我,我只是想看你。”
陈挚拍了拍他的手,“不累,我烦什么烦,我知道你想我了,知道你没安全感,一个人待在家里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不用担心,你这个虾怎么都不吃,吃腻了吗,下次我换道菜。”
“没有腻,是没胃口。”
“没胃口啊,要不要吃点水果,吃点酸酸的就有胃口了。”话一撂下,陈挚就站起来往厨房走,冰箱打开又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挚,你能对我坏点吗。
他坐到顾昶身边,贴近他亲了一下,“早上我就切了点苹果在厨房,怎么没吃?”
“你不在,不想吃。”
又亲了一下。
“想我想得茶饭不思啊。”
陈挚顺了顺顾昶的头发,“头发要不要剪剪,扎眼睛吗?”
“不要,你都没剪。”
陈挚眉眼带笑把冷帽摘了,甩了甩,头发卷卷披到肩上,他撩开紧贴额头的杂发,“我是没时间去剪,乖乖,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真的不用报警吗,说不定你的家人正在找你。”
“不要,你嫌弃了我吗,想送我走,我花钱太多了吗,我可以不治,就这样。”
陈挚捧起他的脸,使劲揉了揉,叹了口气,“你能待在我身边,当然是最好了,但我不能因为爱你就强制把你捆在我身边,你真的成年了吗,我很怕我犯罪啊。”
“做都做了,现在在才问,你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问!”顾昶扯开他的手,道德底线还挺高。
陈挚乐呵呵地抱住他,绷住脸心虚地问:“成年了吧?”
虽然我是下面那个,但如果没成年这也算是犯罪啊,我以前都是top,要不是看他这么乖这么可怜,腿又那什么了,我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但做下面也挺爽的。
“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