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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或许你曾真正存在过! 焱箫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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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箫从床上坐起身,如果那个人真的存在过,那他现在去了哪,自己又应该怎样才能找到他!
他坐在书桌旁,不知不觉的翻着日记本,他脑子里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
目光扫过最后一片,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描写。
那时江燚是用一个有手心那么大的海螺形状的上面好像有鱼鳞蓝紫相交融上面点缀着类似珍珠之类宝石的东西划出一道门走的。
焱箫总感觉这东西好像在哪见过,便拿出一根铅笔和草稿纸照着记忆里的样子在纸上勾勒着。
看着纸上他画的东西,他越发感觉自己在哪见过。
“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接着门被推开。
焱泠砚端着水果一进来看到焱箫坐在书桌旁,以为他在学习,皱了皱眉,嘴里关心道:“高考完了,可以放松一下。”
焱泠砚走上前,把水果放在了书桌上。
焱箫:“我知道,我在画画。”
焱泠砚:“画的什么?”说着他一手撑着桌面,看向焱箫画的东西。
焱泠砚眼神顿了一下:“这是你设计的珠宝吗?画的还不错呀!有我当年的风范!”
焱箫抬头看向焱泠砚反驳道:“不是这个!爸!你不觉得在哪见过吗?”
焱泠砚摇了摇头:“没印象!”
焱箫:“我感觉我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焱泠砚:“它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焱箫坚定的点了点头:“嗯!”
焱泠砚突然伸手开始揉焱箫的头:“儿子你是不是刚高考完,担心自己成绩不好有压力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焱箫抓住了焱泠砚作乱的手:“我清醒的很!”
焱泠砚神情认真了起来:“好了好了!天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要走。”他边说边走:“我会请阿姨你别忘了吃早饭,晚上不要熬夜。”
焱箫嘟囔道:“怎么又是这样!”
焱泠砚已经走到了门口:“你听到了吗?”
焱箫:“知道了!知道了!大忙人!”
焱泠砚关上了门,走远。
焱箫躺在了床上,回想起了这几天像电影一般的事情,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焱箫刚起床,正刷牙时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适感从肚子向上蔓延着。
他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心脏随着干呕的动作开始疼痛,胃部开始不停的痉挛,伴随着耳朵里也开始嗡嗡的鸣叫,眼前一阵一阵的黑。
焱箫身子一颤,把手撑在了水池上。他闭上眼缓了一会,感觉情况稍微好转了一点,就摸索着用洗脸巾吧,嘴上的泡沫擦干净,眯着眼睛一手扶着墙慢慢向床头柜挪动过去。
冷汗从他的额头滴下。
他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出了一板白色药片,那一板药片已经少了几粒。
焱箫管不了那么多,抠下一片也就着水,就直接生咽了下去。
苦味在嘴里炸开,他的胃部痉挛的更厉害了,像是想让焱箫把药片吐出来。
焱箫一阵干呕,他用手捂住了嘴,怕自己把刚吞下去的药片直接吐出来。
焱箫依靠在床旁,过了一会,胃部的疼痛渐渐消失,视野恢复正常,眼神一片明亮。
“又是这样!”焱箫在心里腹诽着,他把药放回了抽屉里,借着窗帘缓缓站起身。
从小到大,焱箫过一段时间总会来上这么一两次的排斥反应。像是对一种东西极为排斥,作出的反射。
焱泠砚带他去了很多个医院检查,抽了无数次血都没查出来是什么病。每次排斥反应只能硬扛着,他有时感觉自己要被疼死。
直到焱泠砚不知从哪整了偏方,焱箫才有所好转。
“小箫!下来吃饭了!”郑阿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焱箫:“哦!来了!”
焱箫刚下楼,郑心荣把她做好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
郑心荣是一个皮肤微黄,脸部柔和,身材微胖,说话总带着一股四川口音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小时候焱泠砚经常出差包括现在,小时候照顾焱箫的保姆就是郑心荣。后来焱箫渐渐长大,郑心荣也只在焱泠砚出差时来家里给焱箫做做早饭,打扫一下卫生。
几块切成三角形的手抓饼上面铺着葱花,两小节水煮玉米配上一碗蛋花汤。
焱箫刚走到餐桌旁,看到郑心荣没有坐下来的意图,便问道:“郑阿姨,你不一起吃吗?”
郑心荣:“不用了,我在家里吃过。你吃完把盘子放这就行,有事叫阿姨,阿姨就在二楼打扫。”
焱箫:“哦!”
等焱箫吃完饭进屋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画的画还没完工。他便坐到书桌旁,但怎么也找不到昨天晚上画的那一张,只能重新画。
大约10分钟过去,快要完工时。
“咚咚咚!”
郑心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箫呀,你屋里面有没有垃圾?要不要收呀!”
焱箫:“哦,有!你进来吧。”
郑心荣走进来时看到焱箫正在画画:“小箫,你在画画呀!”又接着感慨道感慨道:“我小儿子从小到大对学习不感兴趣,也就喜欢画画了。小时候总是缠着我给他买蜡笔,他特别喜欢画那个叫什么……奥特曼。”她边说还不忘给垃圾桶换一个垃圾袋:“三年级还拿过一个市级的奖嘞!”
焱箫:“他这样的天赋,说不定过几年就能在画展上看到他的画!”
郑心荣:“他就画点小东西,小箫你可别说笑了。”
焱箫:“哪有我认真的!”
郑心荣提着垃圾路过焱箫身旁突然注意到他画的画:“唉!你这画的是什么呀?”
焱箫:“我也不知道,凭感觉随便画的!”
郑心荣:“这不是那个……那个。”
焱箫:“那个什么?”
郑心荣:“你那个小时候玩的玩具。”
焱箫:“什么玩具?”
郑心荣:“你小时候调皮,我没看住你。你跑先生书房里从那里拿出这东西,对着又啃又咬。先生那时候恰好回来看你拿着这个东西发了好多火,非要打你我给他拦住了!”
“后来先生就把书房给锁上了。这好像是先生从哪带回来的纪念品!”
焱箫意味深长道:“哦!我咋说,我感觉这东西这么熟悉!”
郑心荣:“你画吧!阿姨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她便出了门,顺便把门带上去了。
等郑心荣走之后,焱箫靠在椅背上思索着。
“我爸认识这东西,但昨天晚上却说他没印象。”
焱箫总感觉哪里有点奇怪。他现在非常想去焱泠砚的书房看看。
等到郑心荣打扫完走后,焱萧鬼鬼祟祟的上了三楼,等到他到了焱泠砚书房门口,握上门锁一开,上锁了。
焱萧:“十多年了有必要像防贼一样放他吗?”
焱萧又去焱泠砚的卧室找钥匙,找了一圈都一无所获。
第一天一无所获。
第二天一无所获。
……
第五天依旧是一无所获。
焱萧依靠在墙旁看着眼前的开锁师傅,回想这几天自己一直在傻找都快被自己傻笑了。
“嗒!”门开了!伴随着开锁师傅的: “280!”
焱萧:“???”
“师父不是开前都谈好了200吗?”
开锁师傅边把工具放回包里道:“你这锁难开得很!你们这安保这么完善,在家里安什么防盗锁吗?得加80块钱。”
焱萧:“你看咱事先都谈好了,咱不能半道变价呀!”
“那你开不开?”
焱萧见师父想把门再关上连忙道:“哎!开!开!开!我扫你。”
收到钱后开锁师傅把钥匙给了焱箫心满意足的走了,焱箫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
他推开了书房的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从门外照进来的一小片光线,里面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焱箫把手伸向紧挨着门的墙壁摸索着灯的开关。
“啪嗒!”一声清响,灯开了。突然出现的强光,让他不适的眯了眯一眼,再睁眼,焱箫看呆了。
里面跟书房沾不上边,更像是一间收藏室,一面墙全是木制格子式的柜子,上面摆满了花瓶碗碟之类的收藏品,旁边挂着几幅画卷和写的字。
焱箫忍不住到处看到处摸。
一转头,另一个架子上,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形似海螺的东西,焱箫走过去刚拿起来,还没有仔细看,他的身后不远处,突然想起很轻微类似于踩易拉罐的声音。
他敏锐回头,却一不小心撞到了挂卷轴的落地架。他魂都快被吓没了,连忙扶住才没落地。把落地价扶正,他才暗道一声:“好险!”
他把那卷轴重新挂到了落地架上,目光使移不开了。
画中人身穿一身白衣,眉心正中间点着一个朱红色细长菱形的花钿,手里拿着箫,箫上挂着红穗,眼睛微闭,吹弹着。身旁还画了几朵荷花荷叶。满脸慈悲仿佛救世菩萨。
等焱箫从书房里出来时天色渐暗。
他不敢怠慢,拿着那形似海螺的东西,寻着梦里的路线来到了那条小巷。
他回忆着梦里的动作,笨拙的模仿着在墙上用那形似海螺的东西深深的画了一道。
毫无反应。
焱箫不相信的又试了几次,依旧毫无反应。
“靠!他妈的!”
他把那东西往地上扔了去,焱箫感觉自己就像个傻逼,相信这破玩意会给自己划出个门来。
骂归骂焱箫又窝囊的把那东西捡了起来。不知是哪一个。锋利面直接把他的手给划破了,血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落了下来。
焱箫亲眼看着那个形似海螺的东西在他血珠滴上去的那一刻,直接吸收了进去,它的周围开始冒起幽幽的蓝光。
焱箫拿起了那东西,又一次的往墙面上划了一道,滑过的地方,散发出微弱的光亮,后开始扩张,硬生生从墙上撕裂出了一个拱形的洞,里面散发出幽蓝的光。
焱箫刚想买不进去,忽然顿住。
他迟疑了。
对面会是什么?是否有危险?自己是否能安全?他就这样走进去家人怎么办?他还有着大好前途,如果那一切都是假的他又该怎么办?
洞里不停闪烁的光,扰乱着他的思绪。
在焱箫犹豫到这一段时间里,光圈开始收缩。不给焱箫再思考一会的机会,焱箫已经插进去了。
“噗通!噗通!噗通……”
焱箫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膛跳出来,离出口越近,他的心跳就越快。
穿过去,眼前是一些古代的木制家具,屋子里很昏暗,只能透过月光,勉强看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柔美,脸色苍白的男人。
焱箫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