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回去这种事情不要啊！ 和叶秋不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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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谨塞两万块钱和他们之间那点事情没关系。
是他把叶秋卷进来的没错，可难道他自己就想发生这种事吗？
要怪只能怪系统，怪莫名其妙的穿越，怪这个世界。
怪不到正常向人求助的他和正常帮助人的叶秋身上。
所以，这方面容谨压根就不觉得有什么必要补偿叶秋或者为此表示歉意。
塞这么多，单纯是他觉得应该要这么多。
叶秋不是借了他一千多吗，他拿去买手机了。
到银行办卡提现取钱时，想起除了还钱，还得把身上穿着的衣服折成钱一并还了。
容谨认不出这是什么牌子的，但根据他网上搜到那些对叶秋年薪的推测，能知道叶秋很有钱，衣服这种直接影响舒适度的肯定买的好东西。
至于生活过得简单没有手机，那是人家的个性。
他没细算，就按一万八来，加上要还的钱，一起凑了个两万的整。
至于钱是哪来的，就得说回容谨找工作的事了。
当时才凌晨四点多，解决了人生一大难题的容谨很快面临了新的难题。
他无家可归，没钱。
身上就一千多还是借的，拿去租房估计连押金都不够。
必须得赶紧找到一份工作。
那么问题来了，他能干啥？
容谨沉痛地发现，作为一个没实习过没有工作经验还不太能吃苦耐劳的新时代废物，他好像什么都干不了。
要是还能继续读书就好了，直接被扔进社会里还是太超前了。
想到这里，容谨一拍脑袋，连忙登上学信网看了看——感谢身份证号和初始密码——很好，账号不存在！
他的大学学历消失了，在这个世界他最高是个高中毕业生！最低是个没读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文盲！
啊！！！
虽然重返校园也没钱供自己读书的花费，但寒窗苦读十九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太过分了吧！
对着电脑屏幕怀疑人生时，容谨看到了旁边的摄像头。
那种立起一根单独放在屏幕旁的旧款式，像大眼睛的镜头正倒映出缩小的他。
里面的身影裹着看不出身形的羽绒服，脸被口罩遮住，却依然能看出不一般来。
等等，他好像挺好看？
脸长在自己身上，容谨很难对此时时刻刻有自觉。
加上唯一打交道的叶秋对他外貌没有特殊态度，表现很平静，容谨就更难清晰认知到“外貌魅力锁定超出上限无法统计的数值MAX”是什么概念了。
能不能靠脸吃上主播这碗饭，容谨觉得很难说。
毕竟在他原世界里，直播和短视频赛道已经是流量大爆发后全民参与，拥挤到不能更拥挤了，普通人想吃这碗饭可能连筷子都插不进去。
不是单有一张脸长得不错就够用的。
全世界那么多人，长得好看的不知道有多少，论起口才情商整活能力放得开的程度，容谨一个都没有。
这个点也没办法出去找工作面试，容谨索性搜了这个世界的直播网站先参考一下。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非常震惊的事。
这些直播，都好古早啊。
倒不是说做得不好。
就是相比起那些他耳熟能详的能年入几亿几十亿的带货直播，pk金额打到全网闻名的颜值主播才艺主播，没玩过的游戏都知道不少有名主播的游戏直播，以及他最常刷到二创视频的也是后面泛滥成灾的抽象整活狠活主播。
这些直播间的内容，都透露出一股上古网络时代特有的朴实味道。
再一搜，还真是上古网络时代。
年份上这个世界只比他的原世界早几年，但无论是钱的购买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差距甚远。
荣耀这种可供那么多玩家同时在线不穿模的黑科技游戏，直到他穿越前都没听到过类似的风声，更别说几年前了。
电脑和他印象里差不多，手机的发展却好像是慢了一大截。
智能手机出现才三年，在此之前还是直板手机的时代。
现在手机才算是容谨认知中普通的智能手机，硬件配置跟得上，网络全面步入4g时代，移动支付在逐渐成为常态，
可以说，这个世界刚开始具备直播行业兴盛的土壤。
至于电商直播，还是没影子的事。
更多的容谨就说不上来了。
他知道直播和短视频能这么火，资本是投了大钱的，就像他回想起来，当初突然大街小巷全是“像一颗海草海草”一样。
也跟后面的疫情时代有不小关联，那段漫长的时间里线下实体行业几乎停摆，人待在家里没事干，都涌入到线上了。
那现在的直播行业对他来说是好是坏？
不知道。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主播大量减少似乎降低了竞争难度的同时，直播网站的观众基本数量也大量减少。
容谨决定先试试。
就算没人看，至少他能试出自己面对镜头能不能适应，是不是有吃这碗饭的勇气。
然后去找个班上。
在没钱也没地方住的时候，贸然把时间精力投入没有保底也不知道多久才有未来的自由职业，跟流落街头差不远了。
当然是先找个能包吃包住的工作，再把直播当成副业慢慢弄。
就是可想而知会很累。
唉。穿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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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k是直播网站的忠实用户。
不过，手机流量太贵只能在家用电脑观看的小k却不是为了看体育、电竞这些官方赛事的同步直播，也不是有其它什么喜欢的内容。
他注册了很多直播网站，从不花钱，最喜欢干的事，是去每个直播网站的新人区，享受被没有一个观众的新人捧着的快感。
今天他进了热度不上不下的考拉直播，在新人区一顿挑挑选选，都不太满意。
要么不会说话跟个木头一样，要么镜头乱晃不知道在干什么只顾着自己。
也是新人的常态了。
这时，他刷新出一个刚开的直播间。
一个集新人错误之大成的直播间。
不知道在拍什么的高糊摄像头，意义不明毫无特色的主播名字，一看就没内容的直播间标题。
什么叫主播的名字是“新人主播”，直播间标题是“进来聊天吗？”。
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气大主播，随便乱取名也有一批死忠粉跑来看吗？
但，这些吐槽仅仅是在小k心里一闪而过。
因为能直接看到直播间内容的窗口处，糊出一层沙子质感的摄像头在调整后对准了坐在网吧椅子上的人。
那是一个男生。
约十八九岁的年纪，举手投足有着很学生气和新人味道的青涩。
他对着镜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下衣袖和领口，又摆弄了下头发。
似乎很忙的样子，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等找不到事情可做，才过于端正地坐着，上课等着被老师点名似的。
要不是他还会眨眼，很容易让人以为这是个假人。
因为，怎么能有人长成这样？！
几乎是在这张脸从镜头前露出来的那一秒，小k就活像是大脑被人扔进水里搓洗了一遍，翻天覆地晕头转向，然后变成一片空白。
垃圾像素丝毫无损这种级别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层距今仍不远的直板手机低像素时代的美好滤镜，连睫毛眨动时残留的影子，都成了惑人心神的痕迹。
小k以为颜值区帅哥直播的受众只有女性，毕竟谁闲得没事去捧比自己更帅的同性主播。
现在他依然这么认为。
因为他不觉得这个男生是个普遍意义上的帅哥。
不是因为那带着点阴森味道的气质，和苍白皮肤漆黑眉眼透出来的奇异吸引力。
而是这张脸比起帅，更应该用美来形容。
还是极致的美。
完全不讲任何道理、无法理解人类为什么能长成这样、有眼睛思维正常的人就绝不会认为他不合喜好的美。
网络上从不缺少俊男美女，但这个人的外貌是脱离了能被放进来进行比较的范畴的。
过了好一会，听见男生一如外貌般好听的声音，小k才反应过来，自己已不知什么时候点进了直播间。
他呆愣愣的，只是简单的直播画面变大，就像是又把他杀了一遍。
男生长得有股鬼味，性格却是偏外向活泼的。
他试探地在镜头前挥了挥手，不明白为什么人数一直在增加公屏却过于安静。
原本欢迎观众的礼貌微笑疑惑地收敛了，以至于看起来有些冷淡。
“是我卡了吗？”
小k快被这表情清空血条。
这种与长相不太相符的性格反而更绝了。
因为只是细微的神情变动，鬼味就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造成更鲜明的对比。
仿佛在藏匿本性的若有似无的危险感，简直令人动不动就会被煞到，对此欲罢不能。
考拉直播的新人区才多少人看，又是这个大多数人都在睡觉的时间。
此刻开播不到五分钟，直播间观众数量已经涨到连网站头部主播都不如的程度了，还丝毫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乘着热度在榜单上一路飞升的直播间从名字到标题没有任何爆点，新到不能再新。
但只要看到封面上直播内容的那张脸，不论爱看什么的观众，都会毫不犹豫地点进来。
然后盯着主播发呆。
直到主播有点苦恼的说：“好像不是卡了，网速挺正常的，那大家为什么不说话？”
一个礼物的特效炸开在屏幕上。
像点燃了引线，铺天盖地的礼物特效糊满了整个直播间，连带着满屏夹在礼物里看不清的发言，大多都是毫无理智的嚎叫。
小k下意识想把特效关掉。
鼠标点上去把直播暂停了，混迹直播已经算个老手的他才想起特效是关不掉的。
以前看别人大手笔花钱自己也跟着心潮澎湃，现在却只觉得人影彻底被遮住了，虽然这是主播该有的阵仗，可什么时候能把直播间画面放出来啊！
容谨没想到能有这么夸张的效果。
感谢还不至于没了手机号干啥都不行的上古网络时代，有个身份证就让他有了个主播账号。
他对着镜头不太自在，以前上学校晚会弹吉他时被拍摄，和现在这种自己主动展示自己的拍摄不是一回事。
有点尴尬地忙了一会，才发现直播间观众人数飞一般往上涨，公屏却没人说话，仿佛百万阴兵过境。
等观众们开始说话时，容谨又有点招架不住了。
礼物多得谢不过来，送礼名单长长一列滚也滚不完，弹幕问题五花八门除去尖叫感叹基本核心思想就一个——主播好好看！！！
从抽象大行其道的网络时代过来的容谨不至于因此有什么反应，没被叫宝宝弟弟老公老婆丈夫妻子都是现在的网友太朴素了。
但这种礼物特效没停过和发言刷得飞快的盛况，容谨却是实在地感受到了自己有多受欢迎，有多么被喜爱。
他心脏狂跳眼眶发热，手足无措到想给大家当场先找把吉他来表演个才艺当回报——他也就会这个了。
“谢谢大家，实在是太热情了，我——”
系统的电子音突然响起。
[职业……主播……评级……评级……]
就像兜头被泼了一盆凉水，容谨清醒过来。
不是他低估了自己，收获了这么多喜爱。
是他低估了系统和mod，低估了“魔性美貌”的数值加成。
这些为此着迷疯狂的观众，简直就像是游戏中玩家刷出这么高的数值去走主播职业线时作为气氛组的背景板们。
左上角飞涨的观众数量也是，都超过他看这个网站时观看人数排第一的直播间了。
容谨继续把感谢语说完，礼物太多了没法一个个念，索性从勉强能看清的一些发言里挑了话题开始聊天。
“主播怎么长到这么大才被世界发现的，这不合理。毕竟全世界有那么多人，是吧，主播被淹没在人海里很正常。”
至少比主播穿越到游戏里了你们都是npc听起来要合理。
[主播职业线……任务……人气……奖励……升职加薪人生赢家mod冲突……]
居然还有这种mod。
哦，对了，这个游戏是以近百种职业路线作为卖点的。
游戏内容太多，对新手来说就过于繁琐了。比起一开始被无聊走，能让人感兴趣留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这类mod能起到玩起来更爽的作用。
“是的，现在在网吧里，这种像素是不是很有复古感？”
[升职加薪人生赢家mod加载成功……职业线简易模式开启……人气达标……达标……达标……发放任务奖励……]
[直播间友好氛围……恶意降低……纯粹爱意……]
那还真是顺风顺水升职加薪人生赢家的事业线，搞直播可以不挨骂，放在现实世界里谁敢想这种好事。
别说公众人物了，哪怕是条狗出现在网络上，也有可能被路过的人踩一脚。
直播间太火热。
发言太多，刷得太快，又满屏特效，容谨眼睛都花了也没能看清多少消息，更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带着恶意的评论。
但以后肯定不会有了。
朋友打包推荐给他的那堆mod，现在他换了种方式玩到，一再降低他的人生难度。
也让他无比直观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看上去再真实，本质上也是个游戏。
观众们的爱意因“魔性美貌”而来，直播间的氛围会被系统发放的任务奖励彻底过滤改善，让他不必面对任何恶意，只有越来越多越来越纯粹的爱。
也许他应该高兴的。
可容谨有点意兴阑珊。
不管怎么说，开门红终究是个好事。
纯聊了一会后，透露了些观众特别感兴趣的年龄之类的个人信息，回避掉隐私相关的问题，容谨从弹幕提议里挑了个打游戏，开始搜单机小游戏，经营养成类的。
“荣耀？我晕3d，玩不来这类的。”
“嗯，我比较喜欢玩小游戏，三消类的也行，不过那个直播起来会不会有点无聊？”
“一家店取名叫‘一家店’不好吗？我是打游戏时会给自己取名叫‘普通玩家’的那种人。”
“对，因为这个主播名字才叫‘新人主播’的。”
“谢谢礼物，太多了，这些收入已经完全够用了，谢谢谢谢，真的不用再花钱了，来专心看我打游戏吧！”
容谨直播了近两个小时。
期间收到了系统给的主播职业人气任务奖励，增加传播度方面的。
他本来预备今天的剩余时间都花在直播上，但没想到效果太好，无数闻名而来的新观众涌入，直播间卡掉线三次，网站□□崩一次。
都这样了，也继续不了了，容谨还是先撤了。
而且随着时间来到早晨，结束通宵的客人逐渐增多，人多眼杂，再在这里直播不够安全。
下机前，容谨看了下后台。
今天这笔收益非常恐怖，远超容谨的想象，都能在一线城市不那么好的地段买套房了。
这才仅仅两个小时。
考虑到网站用户基数不大，接近早晨的凌晨时间段人少，直播后面反复崩溃浪费了不少时间等劣势。
它更显得无比夸张。
容谨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现在轻轻松松到手了，却谈不上多兴奋。
至少不是应该配得上这个数额和赚钱效率的心情，比他初中被升职的老妈加了二十块钱零用钱时的兴高采烈差远了。
一方面知道大家不是钱包无底洞的npc这是真金白银似乎有点受之有愧毕竟他什么都没做，另一方面就跟游戏里开挂后赚了笔大额金币一样，那不是正常情况吗？
还收到了大量信息。
表白的，发自己照片的，想跟他约线下的，公会签约的，星探挖掘他去娱乐圈的，别的网站来挖人的，要他私人联系方式的。
看起来又真人又拟人的。
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拟人，因为全都太友好了。
他只回了考拉直播官方账号的信息。
对方想跟他签约，合同直接发了过来，条件无比宽松，年薪很高，要求只有一条，在考拉直播独家直播并完成规定直播时长。
容谨不太懂，暂时也没想把主播当成事业搞。
或者说他就不想搞事业，压根没这个心思，只是想赚笔钱度过困境。
现在已经完全够用，按他以前的生活水平，他这辈子都不用发愁钱的事了。
容谨说要考虑一下，又说自己急用钱，要提现。
对方立刻说只要他这边操作，公司就会以最快速度处理流程。
买手机，办电话卡，下载直播软件绑定账号，办银行卡，提现，飞速到账，取钱。
全程丝滑到难以想象这是四十分钟内能办完的事。
容谨所做的事，就是进刚开门的手机店时，把口罩摘了下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见到人就躲得远远的或窝在角落里防止被人搭话，普通如常地和人打交道。
这些近在咫尺就能见到的人，看见他就会变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要么说不出话要么话特别多，眼神黏在他脸上挪不开，对他特别热情周到。
好感快要化作实质流淌在他周围。
和直播间的观众们一样。
和叶秋不一样。
所以叶秋的特殊是因为他是可攻略角色？这些都是npc？
容谨一如既往地礼貌对待这些工作人员，就像他在原世界时一样，有人需要帮忙就去搭把手，但也没有被热情到近乎特殊对待的不好意思。
看着这些真实无比的人，知道对方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点点滴滴成长的过去，却总无法从对方的反应中脱去属于游戏的虚假部分。
事情办完后，重新戴上口罩扒拉扒拉刘海挡住点眼睛的容谨到嘉世楼下，把一袋子衣物和夹在里面的钱交给门卫时，其实有点想再见叶秋一面。
不论如何，他现在需要被平静以待。
那样就好像跟他在原世界时一样。
……不对。
……有问题。
不是容谨想起跟叶秋的认识也是因为游戏，为此伤感。
而是他居然忘记了自己几个小时前才从堪比规则怪谈的嘉世宿舍逃出来！
容谨打了个冷颤，不敢再逗留。
溜了溜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回去这种事情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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