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变萝的我只想与女神修成正果》寂静轻安

8、等等我 阳

　　阳光照过雨露，雨露倒映世间。
　　昨晚下完一场大雨，顾安之没再熬夜修仙，舒服地睡了一晚上。
　　她翻翻身，擦了擦眼角：“嗯？今天好像要干啥来着？”
　　她打开手机一瞥，眼眸微动，8点半了！
　　这才想起来今天要去当牛马，牛马一中的插班生。
　　原先的手机被她静音了，新手机还没设置闹钟。
　　讪讪起床，走出房间，林见鹿正在客厅沙发上整理季来之给她的旧书包。
　　顾安之升起一股冲动，想责怪她不叫人起床。
　　但想到她对现在人类社会一无所知，又叹了口气。
　　牛马一中距离家3、4公里，一路和林见鹿小跑过去，用了16分钟。
　　顾安之感受着身体充沛的体力，感叹修仙的益处。
　　练气一层，足足增添一名成年男子的力量。
　　俩人找到班级已至9点钟，初二5班。
　　课堂老师在讲课，季来之斟酌怎么好进去。
　　走廊正在巡逻的李主任碰到她俩，这时候站在门口干什么？
　　“你们俩个哪班的？”李主任打量俩人，并不眼熟。
　　顾安之认识李主任，记得几年前他还是光头，怎么这会有头发了？
　　“插班生，这班的。”
　　李主任点点头，他确实记得有俩个插班生，还是万先生安排的，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敲敲门，对着上课老师也就是班主任打招呼道：
　　“老林，这几个插班生，你给带进班吧。”
　　林老师是个老实人，工作勤恳教书认真，被打断也不恼：
　　“哦，这俩…这俩个咩。好啊，你俩个先进来！”
　　林见鹿进到教室左顾右盼，还想乱走，被叫住：
　　“那个，林同学先别选座位，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顾安之搭住林见鹿的肩膀，带她共同上讲台。
　　讲台上，顾安之先自我介绍，努力压下嘴角：
　　“同学们大家好，我叫顾安之。来自xx小学，我的喜好是玩嘎啦game，还有我是个le！”
　　话一出口，台下霎时热闹起来，
　　or“那你喜欢叫吗妈吗？”
　　or“新来的居然是个le，太阴了吧”
　　or“拉是什么？”
　　旁边林老师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挥挥手人下面的学生停下。
　　其他人还期待另一位同学的发言，便不再起哄。
　　林见鹿看顾安之自我介绍，感到好有趣，大家都看着她，给她鼓掌呢。
　　现在顾安之示意到她了。
　　“我，我叫林见鹿。来自xx小学。”林见鹿学习顾安之刚才的口吻，也顿了顿，“我的喜好是人类。”
　　同学们疑惑，喜好是人类？好别致的啊。
　　林见鹿见底下一片沉默，也疑惑，你们不鼓掌了吗？
　　这时不知哪处的男生开口：“那我也是人类，你喜欢我吗？”
　　全场寂静。
　　好吧，林见鹿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突然想到了什么：
　　“还有……我也是个le！”
　　台下顿时爆发，林老师心想“拉”到底是什么？
　　顾安之则是愣在见鹿旁边。
　　林见鹿俯视着大家的反应，手不自觉的摩挲，眼睛亮晶晶的，开心！
　　教室里安排了两个空座位，顾安之和林见鹿从讲台上下来，看来她们是同桌。
　　林见鹿放好东西，发现顾安之有点奇怪地盯着她，并开口说：
　　“林见鹿，你知道le是什么意思？”
　　林见鹿也好奇：“啊，是什么啊？”
　　顾安之想也知道她不懂，压着声音无奈道：
　　“le就是女性只喜欢女生，女人的意思，你是吗？”
　　“我喜欢人类。”
　　“服了，那你学我干什么？”一直到现在，顾安之情绪压不住了，火冒一丈，“以后学别人之前先问一下是为什么行不行。”
　　“可是……手机带不进来啊，有问题吗？”林见鹿不知道这个要问她。
　　顾安之昨天告诉林见鹿有问题在手机上问，别来烦她。
　　“当然有问题，你看看周围人什么眼神看我们。”
　　林见鹿这才注意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冷漠、疏离、八卦……
　　“欸，你是不是le我不管，重要的是我和你是同桌，会被误会的好吗？”
　　顾安之在自我介绍时就不怕丢脸，反正她换了个身体和名字，丢的又不是她季来之的脸。
　　可是这不代表她想被别人误会地以异样的目光注射。
　　林见鹿显然没想到这些：“那我去和他们说清楚，我不是le了。”
　　林见鹿刚起身，顾安之便拉住了她，恨铁不成钢道：
　　“你现在解释有用吗，欲盖弥彰？”
　　被拉着坐下来的林见鹿认真想了想，越想越不对劲：
　　“那…安之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桌……”
　　“林见鹿！”顾安之打断了她，“你给我听好了，我不过是提醒你一下，我没有那么多心思给你解释这的那的。”
　　“要不然就开启你那什么他心通，笨成什么样了？”
　　林见鹿沉默地低下头。
　　其实她不笨，智商相当于人类的二百智商。
　　只是十八年间，她学习的多是外星的科技和逻辑。
　　至于人类的东西，不开启他心通那就一窍不通了。
　　星期一中午放学林见鹿默默记住了回家的路。
　　直到下午放学回到家，林见鹿一天都沉默寡言。
　　唯一一次找顾安之是给修炼的她送饭。
　　顾安之没有从林见鹿脸上看到任何哪怕一丝的生闷气或者委屈。
　　只是回到了刚见面时的清冷模样。
　　顾安之知道这是林见鹿重新开启了她的他心通。
　　这样也好，顾安之吃着林见鹿送的饭，连做饭也优秀不少。
　　同时，百合花高校。
　　“今天好无趣，季来之这家伙怎么没来上课？”
　　“我也不知道，估计有事吧。”
　　“哎，你也不知道。”于知乐感到意外，笑道，“你说季来之有没有是不是偷偷去约会了？”
　　“她？”时微雨擦着窗户，“谁能让她喜欢？”
　　“嘿，也是，那你值日辛苦啦，我先回去了。”
　　“嗯，明天见。”
　　教室里只剩下时微雨一个人。
　　今天是她这一桌值日。
　　仰赖季来之没来，时微雨一人承包所有。
　　以前就算是季来之生病请假了，也会赶回来值日，不让时微雨一个人承担的。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时微雨期待的抬头，发现门口的是一个男生，转而平息下来。
　　“班长？”
　　门口的男生正是班长，他笑着说：
　　“微雨，班主任让我找你和我去一下办公室。”
　　“行。”
　　一路上，男生保持礼貌性微笑的和时微雨说着话：
　　“微雨，你可知老师找你什么事吗？”
　　“嗯，什么事？”时微雨远离了男生对她不动声色的靠近。
　　“我可要恭喜你了。”
　　“嗯，所以什么事？”时微雨现在可不高兴。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时微雨：……
　　到了办公室，班主任给时微雨看了几封邮件。
　　原来由于时微雨和季来之成绩优异，常年霸榜省一省二，获得了百合大学的录取名额！
　　班主任很是欣慰：
　　“时微雨啊，可惜你同桌不在，不过我还是要恭喜你们了！”
　　“百合大学，全球第一名校，已经没得挑了。”
　　“嗯。”时微雨淡然。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恭喜开心的，因为她就没追求过。
　　至于季来之，时微雨更不认为要恭喜她。
　　毕竟，季来之虽然一直是省二，但时微雨也认为她很优秀。
　　于至于，时微雨认为应该是录取了她们的百合大学反而值得被恭喜。
　　见时微雨这幅冷静的样子，班主任也习惯了，转而对一旁的班长说：
　　“咳咳，班长你成绩也是不错的，也拿过一次省三，常年的校前五名，以后多向她学习也有机会考上去……”
　　时微雨在一旁听着也不好走掉，直到说完才和班长一起出去。
　　男生走在她前面，突然回头，落日余晖正好洒在他那白净帅气的脸上，语气担忧地说：
　　“微雨，其实……我不太有信心考上百合大学。”
　　男生神色发愁，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明显是要时微雨鼓励他的节奏，可这人挡自己路了：
　　“嗯，没信心就找班主任再鼓励鼓励你吧。”
　　男生表情有一瞬的错愕，表情又阳光起来，说：
　　“我一定会考上百合大学的，和……和你一起！”
　　时微雨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好说穿，侧身走过被他挡的路，说：
　　“我不是被录取了吗？我可不会和你一起考。”
　　男生很难受，一年半了，眼见时微雨被保送录取进大学，以后还不知道来不来上学能不能见到她，他听班主任说季来之办理了休学，肯定是保送躺平了。
　　他认为时微雨这人是追不成了，表情阴恶摊牌道：
　　“我知道，婊子你是喜欢隔壁体育班的班长吧。”
　　“你在说什么？！”
　　看到时微雨略微的怒气，男生知道他猜对了：
　　“果然，你不缺才华和能力，以后也不缺钱，却缺一个能保护你不被侵犯的英俊强壮的男人吧，不愧是学霸，想的真周到……”
　　时微雨蹙着眉，她有一点想打他一巴掌，可又怕脏到手。
　　可下一秒，
　　“呃——！”
　　男生突然大叫一声，表情痛苦，捂着自己的胸口缓缓倒下。
　　他蜷缩在地上，感觉自己要死了，虚弱道：
　　“时微雨，快叫老师打救护车！”
　　时微雨错愕的看着这一幕。
　　“我错了！我不该揭穿你，你是好学霸身份不能被别人知道早恋喜欢别人的，可我真的要死了……救我……”
　　时微雨反应过来，找了班主任喊救护车。
　　男生被送走后，时微雨回到教室继续值日。
　　她边擦窗户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毛巾掉在了窗户的另一边走廊上。
　　时微雨半身探出去，伸出手想捡起来，却始终差一点。
　　忽然，毛巾被一个青筋凸起宽大的手掌拿起。
　　时微雨起身，鼻子擦到了来人的薄薄运动衣。
　　而运动衣里，是距离过近显得清晰可见的大块腹肌。
　　“给你。”来人正是男生嘴里的隔壁体育班班长。
　　时微雨迅速恢复自己正常的位置，道谢一声，接过毛巾。
　　“你一个人值日，被罚了？”体育生开玩笑道。
　　时微雨微笑道：“不是，同桌没来。”
　　……
　　星期二早上，万籁俱寂，一点噪音都没有。
　　顾安之依旧忘记了调闹钟，林见鹿及时把她叫醒。
　　顾安之摸着头，尴尬道：不好意思，麻烦了。
　　林见鹿淡淡嗯了一声：“不麻烦。”
　　一路上，林见鹿和顾安之并列走着，林见鹿没再跟在她身后。
　　顾安之感到不习惯，其实她有点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
　　于是她指了指前头的面包店：“你要吃面包吗？”
　　林见鹿摇摇头。
　　顾安之有点失望，勉强道：“不吃早餐怎么行？我去给你买。”
　　林见鹿还想拒绝：“我钱在飞碟里，付不了款。”
　　“我请你啊！”顾安之抓起她手，“你要吃什么馅的？算我回报你叫我起床。”
　　林见鹿这才勉强同意了。
　　到了学校里，由于两人手上还拿着装面包的塑料袋子，顾安之便走了另一条路上楼，那条路上有垃圾桶。
　　顾安之知道林见鹿现在应该知道自己想什么，不然她一个不认路的人不会走在在自己前面。
　　记忆里，顾安之记得前面有一个坑。
　　脑海里，林见鹿知道顾安之记忆里前面有个坑，所以她不会被坑到。
　　可林见鹿却看见顾安之快步向前，闭着眼往坑的方向走去。
　　然后安之就被绊倒了。
　　林见鹿急忙上前扶住才没让她脸摔到地上。
　　林见鹿看到顾安之身上的伤口，嗔怪道：“你不知道有个坑吗？是不是傻！？”
　　顾安之摸着自己被擦破的手皮，悻悻道：
　　“对啊，我傻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个聪明人护着呢。”
　　“你……”林见鹿试着用他心通去知晓对方说这话的含义。
　　通过他心通，对方的意思暂时复制在自己的脑中，这样就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可知道不等于理解。
　　此刻，林见鹿却怎么也不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某种程度上，人类的情商是发达的。
　　林见鹿不能用脑袋来回答，只好用心对待：
　　“你这样很危险的，我也不能一直保护……”
　　“哦——，原来见鹿你一直在保护我啊。”顾安之很擅长打断别人说话。
　　见鹿的他心通还开启着，一方面顾安之脑袋里的意思自己一直在复制并尝试理解，一方面，对方的意思复制过来，她是能感受得到对方蠢蠢欲动的那股意思的。
　　加上自己理解不了，这股意思便在脑中混沌起来。
　　脑子想到杨梅便会流口水，同样，脑子有着那股意思也会相应影响身体。
　　很快，林见鹿脸红了，不知道怎么好。
　　林见鹿：“你这样，我就不保护你了，我也会嫌麻烦的！”
　　话音刚落，顾安之瞬间就不笑了，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太没耐心了。
　　“麻烦……”顾安之呢喃着，“见鹿，我不觉得你麻烦了。”
　　顾安之正视着她，脸颊红润，恳求道，“你……你快收了神通吧！”
　　林见鹿感受到了顾安之脑海里的低弱负面的意思，这股意思被自己的大脑翻译成身体上的感觉。
　　是悔。
　　长时间开启他心通，林见鹿大脑能量耗竭，加上刚才的信息纠缠，此刻她的大脑宕机了。
　　大脑宕机后，他心通无法维持。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眼神清澈的林见鹿。
　　“安之……真的吗？不嫌我麻烦了？”
　　顾安之看着气场退去的单纯林见鹿，双手几乎要举起来：“嗯！”
　　广播在这时响了。
　　“请同学们注意——”
　　声音停了一拍。
　　“请同学们注意，上课铃即将响起，请迅速回到教室。”
　　顾安之继续往前走，林见鹿却多看了广播喇叭一眼。
　　回到班级，顾安之把书包放进桌肚，动作自然。
　　坦白说，18岁的她混在一群初二学生里，很难不自在。
　　林见鹿也学着别人坐得很直。
　　顾安之一上午时不时教见鹿如何上课，包括不仅限于：翘二郎腿、低头回避老师提问的目光、偷带手机、偷吃零食、提前看时钟准备跑路……
　　一直到墙上的钟表指到放学时间，教室里一下子活过来。
　　顾安之正准备起身跑路，发现林见鹿还坐着没动。
　　“怎么了？”她低声问。
　　“他们在等。”林见鹿说。
　　“等什么？”
　　“等下一条指令。”
　　话音刚落，广播响了。
　　“现在是——”
　　声音卡住了。
　　“现在是十二点整，请同学们有序前往食堂用餐。”
　　教室里有人笑了一声：“广播又抽风了。”
　　很快到了下午，广播抽风没有再出现得那么明显，却像一层薄薄的雾。
　　慢慢的，就连老师讲课也偶尔会停一下又自然接上。
　　就这么过了一天。
　　放学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顾安之带着见鹿到小卖铺买九转火腿肠先垫垫肚子。
　　正教林见鹿咬着火腿肠包装，旧电话响起。
　　来电显示是于知乐。
　　顾安之把自己咬开包装的火腿肠递给见鹿，接起电话：“喂？知乐。”
　　于知乐那边听着声音很激动：“来之，时微雨她脱单了！就在刚才，有人和她表白了！”
　　顾安之身躯一颤，整个人往后蹲，最后坐在了路牙子上。
　　她抿了抿唇，忘记模仿季来之的声音，轻声问：“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我都看见她点头了，”于知乐那边传来海浪的声响，估计是表白的地方，“你等会儿啊，我给你发张照片过去。”
　　顾安之的大脑有些空白，像是根本没消化电话里的信息。她把旁边见鹿正在吃的火腿肠抢走，一下一下地嚼着。
　　消息来得措不及防，她迟迟不敢点开那张图片。
　　她已经猜到是那个男生对时微雨表白了。
　　那个男生她见过几次，是隔壁班的体育生。尖子班和体育班平时体育课都在一起，时微雨和他见过几次面，他也一对一教时微雨过了她最不擅长的排球。
　　那是就有几些关于时微雨和他暧昧的声音传到顾安之的耳朵里。
　　顾安之当时虽心中不悦却不认为时微雨会喜欢他，只是正常相处而已，她当时想，没从她嘴里说出的关于她话一律不算，自己也还有机会追求那朵高岭之花。
　　顾安之本想着高中学业自己已经学完，又有能炒股赚钱的阿卡西记录，她以为自己配追求她了，不用再担心被人抢夺先机，结果……
　　好半天，顾安之把两根火腿肠都吃进肚子里才敢点开于知乐发的图片。
　　一切如她预料，照片里算是声势浩大的表白场面。海岸线上人群层层簇拥，焦点落在时微雨与隔壁班英俊的男生身上，对方身形挺拔，手里紧握着一束浓烈艳丽的玫瑰。
　　时微雨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嘴角惯常漾着浅浅的笑意。
　　不过是一张随手拍下的生图，却藏尽了少男少女之间纯真的心动。心形蜡烛将两人圈在中央，玫瑰花瓣铺满脚边，画面，温柔又刺眼。
　　顾安之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照片，久久回不过神。
　　“呜呜呜——！”
　　林见鹿正从小卖铺重新买零食回来呢，看见顾安之这副模样愣住了。
　　“安之，怎么哭了？”
　　“都怪你！”顾安之扶在林见鹿腿上，脸埋进她的小腹上，哭着，“为什么要在前几天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林见鹿理亏，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前几天不哭，偏偏在这时却哭了。
　　“就差几天啊，再给我几天，几天我就和时微雨表……”
　　表白顾安之说不出口，因为就算自己没遭遇这种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就表白了，结果是一样的，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
　　想到这里顾安之哭的更凶了。
　　直到顾安之电话响起。
　　顾安之哭声滞住一瞬，擦擦眼睛看了眼屏幕，哭声彻底停了。
　　是时微雨。
　　安之抿了抿唇，电话接起。
　　时微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来之，刚刚于知乐是不是跟你说话了？她说的是错的，我没有谈恋爱。”
　　顾安之没说话。
　　“我就是澄清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万一后面出了什么误会就糟了。”
　　电话那头显得有点焦急。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呀，你知道吗？我们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是……”
　　顾安之吸了吸鼻子，终于开口打断她：“微雨。”
　　时微雨：“嗯？”
　　“你等等我吧。”
　　“我会努力的。”
　　我会努力修仙，成长为配得上你的样子。
　　“所以，你能不能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