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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分头行动 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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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心底那绝对,赌定的答案。
同学们在看见眼珠的时候便已经震惊到无可言语更是在听见这一席话后冷汗涔涔。
“那是不是意味着杀戳不再是禁忌而是通往生的必由之路!”江听睁大双眼,不感,置信地默念出这一段伦背道义的话语。
韩川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平日里放松的手掌暮然收紧,看向江听的目光更加复杂。
与此同时,苏时宇给温槐一个安抚的眼神,并忍着恶心摊开信封:
亲爱的同学们,看到这封信时,大概是因为你们终于安静下来了,老师们一致决定心软一回,允许你们到走廊稍作休息,就当作劳益结合吧!但是不要太大声,吵到其他班正在自习的同学哦,不然被教导主任抓住,老师们也没办法救你们呢!最后,老师们希望你们能够完成今晚的课题,Good luck to you all!
——爱你们的老师们
“诶,快看,这边窗户后面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长廊?可是也没门啊。”凌媛英的声音从空旷的教室东边传来,成为破局的唯一曙光。
胆子大的同学和同苏时宇一起走向东窗。
“在我看来,从这信里大至致可以道知道两点,一是开通了新地图,二是不能吵到‘别班’,而且还有一个任务完成课题,那么说明走廊目前应该是安全的,而且我觉得当下只能一点一点的摸索了。”温槐顿了顿放下正在微微发颤的双手仔细的分析着当前正面临着怎样的问题,到底该如何破解如今的窘境。
“那就试试呗!喂!老川你过来搭把手,我们来一起把这窗户打开!”苏时字拧了拧僵硬的手腕和酸痛的脖子。
“行,”郁韩川爽快应下,只是略带担忧地看向面色发白的江听,低声询问:“你还好嘛?一起过去吧?”江听点了点头,咬紧牙关拉住了郁韩川冰冷的手臂,“我觉得像有鬼闹事一样,太恐怖了吧!老川,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能的,肯定能!"
苏明宇吃力地紧窗沿,与郁韩川合力开了窗户,“不是啊!?这么紧的门嘛?老川你是不是没用全力?”苏时宇揉着因充血而泛红的双手,身体靠在桌旁,此时的疲倦算是达到了顶峰。
“这是窗户,但是太紧了,所以我们打不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卡着。”郁韩川理性地分析反驳着。
走廊阴侧侧的,也许因着是傍晚,只有声控灯时不时亮着。
“不会有鬼突脸吧?“江听看见着忽明忽暗的走廊,霎那间心如擂鼓。
”你别乌鸦嘴了,老师们信上都写了只要不大吵大闹,就不会出事!这是规则,肯定不会错!”凌媛英用手敲了敲江听的后脑勺,随即用手扒住窗壁,小心翼翼用脚尖去够地面。在脚刚碰到地面时,便瞬间感受到从脚底传来一股巨大的寒意,寒冷刺骨。
但同时毫无疑问的是,这确实是安全的。
“啧啧啧,怪冷的!”凌媛英不禁缩了缩脖子,“喂!夏子谦,你不要再自责焦虑了啊,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你要不也过来....?等一下我觉得大家还是分成两批吧,一批人在教室里寻找线索,另一批人出去探探路,你们觉得呢?”
“也行,我也觉得可以。老川,你要不和江听在教室里吧?你比较稳重些,然后那些比较害怕,胆子相对较小的同学就留下来。而我和班长还有——你一起吗?”苏时宇缓了缓语气,回头瞄了一眼正看着信封发呆的少女,她的睫毛轻垂着,看不出眼底蕴藏的情绪。
“啊,我吗……?那好呗,去!”温槐抬头正好与苏时宇对视,心中最后的一点迟疑也迅速打消。不知道为什么她发自内心的信任着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同桌。
“那行,我,你,班长还有小谦4个人。先去探路,其他同学是都留教室吗?”苏明字锐利的目光扫视过鸦雀无声的众人,心里重重叹了一气,转过头也迈开腿从窗沿跨过,"那我们走吧!"
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几人走路的“嗒嗒“声,长廊像是无底的黑洞,永远走不到尽头。
”怎么这么像鬼屋啊?忽明忽暗的,怪害怕的。诶,那里是不是有一幅画啊?”凌媛英用指手指向不远处的挂画,悄声地发问“好象是有诶!”温槐加快了脚步,视线随着距离朝着挂画越靠越近。
“这个是《蒙娜丽莎》吧!”夏子谦紧张地抬了抬眼镜框,“如果按照那种小说情节来看,这大概要么是关道具要么是陷阱,嘶,我怎么感觉这么像一场梦,要是一起床一切都像原来一样就好了。”
"那要把挂画拿下来吗?"
"拿!"
苏时宇托起画框,轻手轻脚的把它从白墙上取下,端正地摆在地上。
”起风了?不对劲,快闪……”
苏时宇瞧见画像中突然发出耀眼白光,即得人眼睛生疼。
一睁眼,天光大亮,云层裂开缝隙,明媚天光奔涌而出,给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镀上柔光,一阵暖风迎面拂来,吹乱了少年此时平静的心情。
我不会是上天堂了吧?
“喂!小伙子,别愣着啊!天黑,之前要做完所有工作,不然到时候教会怪罪下来,可别说我没提醒的你!”一个穿着古个怪的中年男人没好气的调侃着,杂乱的胡须显得分外滑稽。
“啊?我吗?”苏时字疑惑地看向眼前的中午男人。
”不然呢,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上头的想法了,真难猜,怎么什么人都塞进来!”男人尖酸刻薄的面孔像是一只抓耳挠腮的泼猴,”算…算了,又是个新人,嗐,你跟我来吧!"
苏时宇尽管觉得眼前人并不可信但还是紧随男人进入了一条小巷。小巷里嘈杂非常,有商人的吆喝声,有讨价还价的农妇,还有虔诚的信徒在感谢上帝。
”唉,老哥这是几几年啊?我脑子近来有点不灵光,忘了。”苏时宇状作不经意地把问题抛向中年男人,同时警惕地用目光打探着周围奇怪的场景。
“那你真是脑子不灵光了,现在的话大概应该是1503年了吧!也许更久,我们这群底层人关注这些干什么?反正也要一直干活,不见天日……不过呢,最近倒是来了个傻子,脑子也和你一样不太灵光,据说他明明可以成为名垂千史的大画家,雕塑家,但是偏他来时不逢春啊,而今回到佛罗伦萨,给一小小绸缎商的妻子画肖像画,赚取那少之又少的酬金。一个月就这么点钱,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唉真可惜,要是我有那才华就好了。”中年男人缕了缕胡子,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嘴里叽哩咕噜地也不知道在咒骂些什么。
给绸缎商的妻子画肖像画?蒙娜丽莎吗?至于那个傻子不会是达·芬奇吧?不是,这对吗?我进入了画像?!!!苏时字想着先前发生的种种,下定决心先找一下同伴是否也都被拉进了画像。
“喂!老弟,那个是不是你妹妹啊?看着和你一样脑子都不太灵光!”中年男人扯了扯意识正在神游的苏时宇,“诶,是吗?我没注意到,诶,哦,我看见了,老哥,你等我一下,我去跟他打声招呼,让她晚上给我备一份饭食。”缓过神来后,苏时宇冲着中年男人投去感激的微笑,随即快速转身跑向树下乘凉的少女。
少女的脸蛋白皙在隐隐光斑下显得更加动人。“温槐,你怎么在这里?你有看见其他人吗?”苏时宇大口喘着粗气,用右手拭去脸颊滚落的汗珠。
”我并没有看见其他人,我刚睁眼便被一位婆婆拉来了这里,所以我并不知道现在的任何情况。但有一点我敢确定,这个问题一定出在画上,而且呢大概率是在...”
“文艺复兴时期!”还没等温槐活毕,苏时字便抢先答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呃,那啥,你应该可能是,我的Sister吧——”
温槐看着跟前他局促不安的模样,哪扑哧笑出门声:“唉,所以现在也就等同于扮家家酒呗!”
“也许算吧!但是打住,打住,我觉得我们应把重心放在当下的事上,比如我觉得你一会注意找下其他人。而且我认为《蒙娜丽莎》就是一个契点,因此我们要不晚上9点在这棵老槐下集合后再讨论,我现在要走了,那边那个男人在催工,哦!对了,我应该是个工人!晚上见!”苏时宇听见远处中年男人的大声催促,火急火燎地跑出树下阴凉的地方。温槐顿了顿,猛的回头,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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