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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欢聚一堂(2) 回顾既往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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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欢聚一堂(2)
“大家请安静!今天的聚会由我来主持。”杜琳茂说。大家都热烈鼓掌。
“上次聚会是一九九四年,距今已经十六年,时间过的真快呀!看看!孩子们都已经长成大人了。今天的聚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特点就是我们的聚会又增加了一位重量级的领导,就是我们的郝书记,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的到来!”大家又一起热烈鼓掌。
“我常听雁红在我耳边讲她在大学的同学,因为我工作忙没能参加大家的聚会。现在我退休了,没有理由不参加大家的聚会。”郝书记插话说。
“按照我们的惯例,聚会的第一个节目还是合影留念。我们专门请了照相馆的摄影师为大家拍照。”杜琳茂大声讲。
摄影师带着照相机,三脚架、反光板和灯进来,并指挥大家先按家庭排好队。然后再分别组合拍照,一张历史性的照片被记录下来。最后,老板娘说饭店的员工想和大家合影。郝书记说:完全可以!没问题!所有的员工都急着跑上来,连当时在楼下就餐的几位客人都跑上来,最后摄影师按下了自拍的快门也站到里面,拍下了一张具有历史意义的照片。
“第二个节目是自我介绍,同时准备吃饭。”杜琳茂大声讲。
大家都按家庭依次坐定。
“先从谁家开始?”杜琳茂问。
“当然是先从书记开始!”王云珍立刻说道。
“为什么?”沈雁红立刻问。
“他是我们这里最大的领导,既然是领导,那就得带头。”王云珍说。
“好吧!我就带个头。我的姓名大家都知道,我叫郝俊卿。原□□,不过已经退休了。今后和大家一样,就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郝书记制止了张口欲讲的沈雁红,微笑着说。
“您虽然是退休了,但你对晋西人民的贡献,已经记载史册。”郑忠国插话。
“其实。我和大家一样,都是为党、为国家、为人民服务,只是职位不同,肩上的担子不同。”郝书记说。
“时间关系,下一个就雁红吧,夫唱妇随吗!”杜琳茂说。
“好!我现在在省委办公厅任副主任。”沈雁红简单地介绍。
“把你们的地址和电话都写在这个本子上。”杜琳茂把本子递给沈雁红。沈雁红认真地写在本子上。
“下一个小公主。”杜琳茂说。
“还小公主呢?成年人啦!”小公主问。
“好吧!我叫郝美丽,在北京大学政治系读二年级。”小公主腼腆地说。
“越长越漂亮了,上次聚会这么一点高‘人家就是好美丽吗!’”周小萍用手比划着,嘴里学着当年小姑娘的腔调。逗得大家都乐了,郝美丽羞得一头钻到妈妈的怀里。
“咱们按照顺时针的方向转,那就该我了。”杜琳茂说。
“我有幸刚刚被提拔为司法厅副厅长。”杜琳茂发自内心的微笑着说。
“恭喜!恭喜!你不要自己偷着乐,和大家一起乐吗!”郑忠国笑着说。
“祝贺!祝贺!”赵益民也高兴地说。
“你们可要廉洁勤政呀!前一段你们厅的那个案子触目惊心呀!”郝书记说。
“你刚才不是说退休了吗?”沈雁红说。
“嗷!对对对!臭习惯,得慢慢改,慢慢改。”郝书记大笑着说。
“书记说的对,让人想不到。”杜琳茂说。
“哎!我说,你们不要老是叫我书记,我已经不是书记了!”郝书记说。
“那叫你什么?”沈雁红问。
“叫我‘老郝’”郝书记说。
“多亲切朴素!”郝书记又说。
“好!我们回归正题,下一个该王然了。”杜琳茂说。
“我现在在北京中国政法大学法律系读博士。”王然说。
“你们家的人怎么都往一个窟窿里面钻呀!”郑忠国插话。
“这叫‘子承父业’这样有好处。一家人有共同语言,将来至少是在一个系统里面工作,可以互相帮忙。还可以集中每个人的优势,有所发展,有所创新。”郝书记说。
“郝书记说的对,当时孩子填写报考志愿时,我们也是这样想的。”王云珍说。
“你看!又叫书记!”郝书记说。
“您刚才不是说‘慢慢改’吗!”郑忠国说的大家都乐了。
“下一个王云珍。”杜琳茂说。
“各位!很抱歉!我,王云珍,少管所所长,兼劳改局副局长。这十几年,除了年纪见长外,别的几乎没什么变化,原地踏步。”王云珍说。
“老黄牛,默默耕耘。”郝书记夸赞。
“谢谢郝…,老郝!”王云珍吞吞吐吐地说。
“怎么觉得这么别扭!”王云珍笑着说。
“慢慢来!”郝书记说。
“周师姐来。”杜琳茂说。
“我们这十几年是瞎折腾。原来是有两家销售家电的店铺。后来买了十几亩地,建了一栋楼房,开始做酒店,后来在沈总的帮助下又开了一个小煤窑,再后来生意做大了,资金也多了,就在原来的几亩地上又建了三栋楼,把酒店的生意做大了。我诚恳地邀请今天的各位,来深圳观光,我的酒店可以为大家提供免费餐饮住宿和交通,保证住高档套房。”周小萍不紧不慢地叙述着。
“周总、张总,当刮目相看。”赵益民说。
“已经不是当年的周师姐和张医生了。现在是老板了!不容易,不容易。”郑忠国说。
“怎么叫周师姐和张医生呢?”郝书记问沈雁红。
“你还不知道我们几个老同学是怎么就凑到一块儿呢?我给详细的讲一下。”沈雁红说着喝了一口饮料。
“首先,我们都是参加了七七年汾州的高考,小赵和小杨没有考上,后来七八年又考上。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但我们都是汾州老乡;在高考之前,我、茂茂和郑博士,都是汾州的下乡知青,我们就认识;周师姐、郑博士、小赵还有他爱人李子英他们四个曾经是汾州发电厂锅炉车间同一个班组的工人。所以叫师姐;在医学院,张总又和郑博士是一个班的同学;小杨也是医学院的,不过不是一个班的。”沈雁红一边说一边用手一个一个指着。
“还挺复杂的。能聚在一起那就是缘分,包括我。”郝书记听着一头雾水。
“下一个是张老板。”杜琳茂说。
“我叫张海韵,高考之前是一名海军舰艇炮手。高考之后又成了一名医生,改革开放后又跟着她下海经商,折腾到现在。我还有一个愿望就是想创办一所医院。”张海韵不慌不张地说。
“你是海军,怎么到这里来?”郝书记问。
“我在海校学习。我从小就喜欢医生。”张海韵回答。
“我冒昧地问一下,那你们现在固定资产有多少?”沈雁红问。
“差不多有一个亿吧!”两个人粗略估算一下。
“我地天呐!”还一直没有开口的杨月玲惊叹到。
“亿万富翁呀!”李子英也开口。
“妥妥的一个资本家。”杜琳茂开玩笑地说。
“改革开放,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允许私人经济发展,我们省也有许多超过一个亿的煤老板、焦炭老板。”郝书记说。
“实践证明:他们对我们整个国家的发展,人民生活的改善起了重要的作用。”郝书记又说。
“有您这句话,我们的底气就更足了。”张海韵说。
“下一个,张什么来着?”杜琳茂叫不来名字。
“张涛!”张涛立刻大声说。
“长了怎么高,一下子变成大人了。”杜琳茂说。
“我叫张涛,现在在北京师范大学金融系财贸专业读博士。”张涛大声地说。
“有接班人啦!”王云珍说。
“该郑忠国一家了。”杜琳茂说。
“我们全家从医学院应聘去了上海。我现在是上海心血管医院副院长,教授、博导,专门从事心脏导管介入治疗,我还是上海市政协常委。”郑忠国说。
“他是在英国留学,获得博士后回国的。”沈雁红补充说。
“这么优秀的人才,我们省怎么就留不住呢?”郝书记说。
“我并不是特别想离开家乡,是迫于无奈才离开的。”郑忠国说。
“那你当时怎么不找雁红呢?”郝书记问。
“自己的一点小事,怎么好意思给领导添麻烦呢?”郑忠国苦笑着说。
“我是他走了以后才知道,他参加了医学院的院长竞聘,眼看就要聘上,结果莫名其妙的换了一个院长,后来这个人被举报,徇私舞弊、行贿受贿、腐化堕落被抓起来了。还牵扯到组织部的一位领导。”沈雁红接着说。
“嗷!我想起来了,组织部的这个人也被免职了。哎!咱们省的腐败问题非常严重。”郝书记叹息。
“哪你现在还想回来吗?”郝书记问郑忠国。
“不回来了!已经在上海落根了。上海挺好的。”郑忠国说。
郝书记点头深思。
“我跟着他去了上海,在上海浦东区中医院消化内科主任医师。主攻消化道疾病。”杨月玲沉稳地说道。
“你们在上海生活还习惯吗?”沈雁红问。
“一开始就是听不懂上海话,慢慢的听懂啦,还学会了一些上海话,‘阿拉是上海恁’”逗得大家都笑了。
“直到现在,我们仍然以吃面食为主。”杨月玲补充说。
“刻进骨子里的习惯,走到哪儿都改不了。”郑忠国说。
“我叫郑静,在英国杜伦大学金融系读博士,刚毕业回来。”郑静干脆利落地说。
“是够安静的!”周小萍说。
“你还欠人家一块电子手表呢!”沈雁红嬉笑着说。
“记着呢,没有忘,在适当的时候会兑现的。”周小萍也嬉笑着说。
除了郝书记外,大人们都看看郑静,再看看张涛,搞得两个孩子都莫名其妙的。
“蛮班配的!”杜琳茂微笑着说。
“妈!阿姨说什么班配呀!”郑静低声问妈。
“现在不能说,等回家后妈妈给你讲。”杨月玲悄悄地说。
“好!该赵厂长一家了。”杜琳茂说。
“我和王所长一样,原地踏步,没有什么变化,仍然是厂长兼党委书记,兼总工程师。我虽然没有变,但我们厂的变化是非常大的。”赵益民说。
“以自己的不变,换来厂里的大变!”郑忠国说。
“你为我们省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呀!”郝书记夸赞。
“谢谢郝书记的夸赞。”赵益民起身向郝书记鞠躬。
“大家现在不感觉停电了吧!或者说极少停电,为什么呢!”郝书记用手指着赵益民。
“你的左手怎么总是戴着手套?”郝书记突然好奇地问。
“暗号照旧!”赵益民举起戴白色手套的左手高声说。
大家停了几秒钟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哈哈大笑。
“我的左手是在那年设备改进时不小心烧伤的,后来又感染发高烧,差点要了命,我师兄救了我。”赵益民说着摘下手套给大家看。大家都伸过头观看,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
“来上海吧!上海的医院可以植皮的。”郑忠国说。
“都几十年啦,就是手指活动不大灵便,不碍大事。还就是不大好看。又不找对象了,难看就难看吧!”赵益民说着又把手套戴上。
“记住!如果你什么时候想来了,就和我说。”郑忠国郑重其事地说。
“谢谢师兄!一定!一定!”赵益民作揖。
“我和他一样,没有变化,仍然在厂技术科资料室。这就挺好的,我非常满足。”李子英微笑着说。
“我叫赵亮,在晋西理工大学自动化专业读大四。”赵亮说。
“好像比你家的大?”周小萍问杜琳茂。
“应该是,我家是大二,他是大四。”杜琳茂说。
“我现在给几位大学生博士生出一道题,看你们怎么回答。”周小萍说。
“请听题:法律、金融和自动化三者之间有什么关联?请回答。”周小萍出题。
郑静最先举手。
“好!郑静先回答。”周小萍指着郑静说。
“法律、金融和自动化都是好朋友。”郑静已经猜透了出题的用意,便顺口说道。
“妙!妙!”周小萍赞口不绝,大家一起鼓掌。
“我非常赞同郑静的答案。”张涛根据大家的反应也立刻猜透了出题的含义,大家也同样鼓掌。
“我觉得自动化和金融还有点关系,因为搞自动化要花钱,而且还能挣钱。和法律好像没什么关系。”赵亮一语双关地说。
“怎么就没关系!所有的生产、生活,都必须在法律的框架内进行!”王然还没等大家鼓掌就立刻反驳,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
“太精彩了!”周小萍一边大笑一边说。
“今天的第三个节目就是吃!喝!聊!”杜琳茂大声地呼喊。
等大家都坐定后,郝书记一边吃,一边感慨地说:“今天,我参加这次聚会感到特别高兴,特别兴奋,特别荣幸。我万万没有想到雁红有这么一群优秀的同学。你们七七、七八这两届的学生绝大部分都是非常优秀的,在我们国家的各行各业都发挥了顶大梁的作用。你们是十年□□沉淀下来的精英,你们是改革开放的前锋,你们承前启后,继往开来!”郝书记越说越激动。
“来!为我们有这样一代优秀的精英,为我们的国家繁荣昌盛干杯!”郝书记和大家一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餐桌上的火锅开始沸腾了,冒着浓浓的香气,大家的心也沸腾了,我们的时代沸腾了,大地也随着我们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