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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购买的服务很差 败犬记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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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犬记事录
1.
我做过很多错事,贪嗔痴占了个全,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置人于死地。
所以见到陆枕山穿着染红的白衬衫倒在墙角的时候,我吓尿了。
我蹲在他的尸体面前,拿右手扭曲的食指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然后,就在墙角这一荡泥巴水里看到了我面目惊恐的样子,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了,颇有我妈的遗风。
偏题了。
奇迹没有发生,陆枕山没有进气、也没有出气。
我怕是我的食指不管用,又拿了左手的中指去试,多么希望他能睁开眼,对我这番大不敬的行为进行一番训斥。
但是他确实是没睁眼。
我一下子坐在了水泥地上。
咔嚓一声,我扭头看见倚着墙站立的绑匪按亮了打火机。
虽然是我雇佣的,但我也是第一次见他。
我申讨了一下售后:“兄弟,让你们绑架他,只是为了让他错过订婚仪式。现在人怎么死了,你们怎么干的活。”
他戴着黑色口罩的脸朝我这边偏了偏,另一只手还举着烟凑到了火光前。
戴着口罩怎么抽烟啊。
又偏题了。
我想打12345投诉他们。
我把手机拿了出来,下一秒手心烫了一下。
手机掉进了水坑里。
但这没关系,我听见了警笛的声音,上一次听见的时候还是给了宁斯旻一拳。
说来也巧,好像也听见了他的咆哮声,夹杂着放鞭炮的声音。
不年不节的,放什么礼炮。
对了,今天是陆枕山和谢青运订婚的日子。
真是豪横,连郊区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能放几响炮。
我躺下了,后背一片湿凉。脑袋不偏不倚正搁在了陆枕山的胸口。
很是抱歉,希望谢青运不要觉得我是故意的。
鼻尖嗅到了一丝血气。
其实他应该没死多久,胸膛还是热的。
就像我十八岁生日那年,他捂着我的眼睛,带我从疗养院离开的那天一样,后脑勺温温的、很暖和。
真暖和啊。
视网膜里的蓝天越来越灰,想到他们的订婚仪式不是晴天,是阴天。
我又有点高兴了,用力提起了我的嘴角。
好吧,我狗改不了吃屎。
败犬记事录
2.
……
祸害遗千年,这话应当不假。
这下连老天都承认我是个祸害了。
我举着手,仔仔细细把每个指节摸了一遍。
“骨肉匀称,指节修长。”
“谢谢。”我很是自得地接话。
一兜子试卷卷成的纸筒敲在了我的脑门上。
“还谢,我谢谢你差不多。”
宁斯旻摆着张臭脸,俯身坐了过来。
我肃然起敬,抬头看着这张阔别已久的俊脸。
他把卷子拍在我桌上,拿起了手边的瓷杯一饮而尽:“你这也就去伯父那边过了一个暑假,回来摸底考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
“这还怎么拿给宋姨签字。”
没记错的话,十六岁那年升学,我在我爹的庄子里遇见了陆枕山,在他和我哥之间乐呵呵地扮演了两个月电灯泡。
想来真是不好意思,成年人的客气谦让被我当成特殊照顾。
3.
我发誓醒来的第十秒我就有认真忏悔,希望佛祖、道祖、耶稣能够原谅我。
做别人的小三是不对的,更何况人家根本没有发展“小三”的意愿。
小三好像也算不上,算挖墙脚的败犬。
汪呜。
4.
瓷杯被重重放下,宁斯旻皱着眉。
我忘记说了,这杯水里放了两勺白砂糖,我是准备吃完药以后喝的。
“你放这么多糖做什么?”
“今天想喝点甜的。”我慢吞吞地打开了试卷,惊讶地发现这些字词老老实实排成一列,我能读懂长句子了。
对了,十六岁的时候我还在我妈的严格管控下坚持吃药,病情还没发作。
试卷上语文作文是空着的,兴许是当时去会了周公,不知道是吃药的缘故还是身体的缘故,这些年睡睡醒醒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阅读理解不好,各阶段的老师叫我去辅导了很多次,医生也常常谈着谈着就被我说笑了。
最后,她们都看着我,眼神悲悯:“不懂就算了,你这样已经很棒了。”
老师我错了,我应该懂的,不然就不会看不懂身边的暗流涌动、佳偶眷侣。
我默默目移,拿起了数学卷。
哇塞,史上最高分,真想亲一口十六岁的脑子,新鲜的,聪明的。
我把数学卷轻手轻脚,当个供品似地放在了整沓试卷的最上方。
宁斯旻嘲笑我:“150分满分你考90,刚及格,放在最上面宋姨就会签吗?”
他说的有道理,所以我很苦恼,问他:“那怎么办啊?宁斯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