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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扮作情人进窝点卧底 刘丽家住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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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家住在握手楼里,狭窄逼仄,难以下脚,陆明庭和祁晓敲响刘丽家门,刘丽母亲踉跄着开门,两眼乌青,头发花白,瞧着比几天前老了几十岁。
她木木的,一句话没说,也没看陆明庭和祁晓,直接栽进沙发。
陆明庭给祁晓使了个眼色,祁晓上前开口:“刘女士,我们是负责刘丽这个案件的警察,今天来是想看看刘丽的房间,或许会有线索,能够帮助破案。”
刘丽的母亲还是一言不发,只朝着一个房间努努嘴,就靠在沙发上闭了眼。好像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她不在乎案子破不破,横竖女儿已经不在了,一切都没意义。
刘丽的房间很小,只有一个小床和一个书桌,桌上堆满了书本,整整齐齐。陆明庭和祁晓仔细检查了房间的所有东西,连每一张试卷也没有放过。
和之前调查过的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行尸走肉般的刘母还在沙发上,两人向她告辞,退出了压抑的空间。
祁晓双手握着方向盘,说:“队长,安排去的人没什么发现,那三人和家里没有联系,一会儿我去那村里看看,我和江泽去,他刚来,带他熟悉熟悉工作。”
“不行。”陆明庭语气不善,连想都没想就拒绝。
祁晓叹口气,“不是我说,你也没必要对江泽那么大意见,他不是那种关系户,平时工作勤勤恳恳也没出什么错,你别带有色眼镜看人。”
“别多管闲事。”陆明庭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车外,警车的空间有些狭小,陆明庭的腿没法伸展,有些难受。
“行吧,那随你便,反正我是挺喜欢江泽的。”祁晓无所谓的撇撇嘴,他才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性取向不掩饰,喜欢的对象也一样。
“我一会儿带他出任务,你别影响我追人。”
这段时间陆明庭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谢俞安身上,倒没注意祁晓这厮对谢俞安的关注度超乎寻常。
不过这也正常,喜欢谢俞安的人从来不会少,没什么大不了的,横竖自己正宫不可能变。
谢俞安再别扭,再瞒着自己,那也是内部矛盾,扯不到其他人身上。
他斜睨祁晓,轻蔑的“哼”一声,薄唇吐出刻薄的话:“那你慢慢追,就你,能追到我认你当祖宗,”他拿出手机,手指迅速翻飞打出几个字,又说道:“还有,一会儿你能带走他算我输。”
祁晓翻了个大白眼,“你太无聊了吧,一个大队长非要和人较劲,也不知道江泽怎么得罪你了。你也别这么早下结论,你再厉害,感情这事也没法控制,只要江泽不是钢铁直男,我势在必得。”到底是公认的大帅哥,祁晓还是非常自信的,毕竟以往他可是无往不利,连直男都能掰弯。
警车汇入车流,从城西回到警局。
谢俞安正在整理案卷,祁晓一双桃花眼紧晃着他,“江泽,一会儿跟我出去,到三名嫌疑人老家走访。”
案卷整理是个麻烦活,杂七杂八的文件庞杂的要命,相比起来出个轻松的外勤舒服的多,祁晓笃定谢俞安不会拒绝,没人喜欢坐在办公室熬案卷,而且副队喊人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出乎意料的,谢俞安摇头,“祁队,我手头还有点工作,没法去。”
大家暗叹江泽死脑筋不会变通,本来队长就不待见他,副队抛橄榄枝还不肯接,以后的日子难过喽。
祁晓奇怪,这次陆明庭也没作梗,江泽怎么还不肯走,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自己走了。
谢俞安倒也不是故意不去,只是陆明庭给他发消息说是胃不舒服,他这会儿正着急找机会去看看呢,哪里会愿意出外勤。
超绝心机男陆明庭瞧着桌上的胃药和小米粥,愉悦的笑了,没有半点不舒服的迹象。
他起身关上门,掀起谢俞安的衣服,贴上一个暖贴。
“这是艾草的,活血化瘀,肚子就不难受了,今天还要跟我出去办个事。”陆明庭揉了揉谢俞安柔软的小腹,激的谢俞安绷紧了肌肉,条件反射的往后躲,他肚子酸痛的紧,神经敏感不能碰。
陆明庭见人往后躲,以为揉重了,正要撤回手,小臂却被轻轻拽住,是挽留的姿势。
谢俞安怕刚刚自己躲惹得陆明庭不快,带着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陆明庭心头大动,心疼过后,占有欲攀上巅峰。
“砰砰砰”,敲门声顺着谢俞安的背,经过骨传导传进两人的听觉神经,谢俞安喉结滚动,推开了置若罔闻的陆明庭,陆明庭似是不满,在他下唇咬了一口才分开。
见门没有要开的意思,外面的人也放弃了,“陆队,李局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陆明庭回答,眼神根本没从谢俞安眉眼离开半分,极富侵略性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良久,才哑着嗓子说:“办公室等我一会儿。”
陆明庭今天有任务,一个卧底潜入贩毒窝点小半年,前段时间无故失联,陆明庭要去探查。
这任务保密度也高,风险也大,陆明庭打算带谢俞安一起去,虽然说有些危险,但在他眼里,谢俞安不在自己视线里才是最大的危险。
跟李局确定好后,陆明庭给祁晓安排了任务,要他出完外勤后随时待命,虽没有说任务始末,但也布局周到。
零度酒吧。
白天还算是清静,酒吧开着门,看上去里面没什么人。
陆明庭却一眼就察觉出不对劲,门外站着的两个门迎,身形虽松松垮垮,但眼睛一直眯着,是明显的戒备状态。
大白天不容易混进去,陆明庭打算先蹲守在这里,酒吧最近大概率是出事了,附近定然有端倪,他今天开了一辆低调的奥迪,堂而皇之停在酒吧门口,灯下黑容易混淆对方视线。
车上贴了防窥膜,陆明庭补上了上午那个意犹未尽的吻,接着从后座取出午饭放在中控台上,他现在是把吃饭当作头等大事,一顿都马虎不得。
一下午陆明庭盯着酒吧门口和它后门的监控,虽没有太反常的情况,但白天进出酒吧的人,本身就有些可疑,陆明庭还是仔细记住了这些人,以备晚上便宜行事。
这条街有好几个酒吧,傍晚人就多了起来,陆明庭耐心等着,待到夜幕降临,这条街都是灯红酒绿,他才递给谢俞安一个耳麦:“你先待在车上,听我动静见机行事,”他盯着谢俞安的眼睛,缓了缓,道:“我留你一个人,挺不放心的,今晚的任务风险不定,别让我分心。”
见谢俞安重重点头,陆明庭放心的下车。谢俞安今天眼神笃定,是很安分的,他要作妖的时候,会有显而易见的飘忽,在陆明庭面前,他的心思掩饰不住。
酒吧里音乐嘈杂震耳,灯光诡谲迷离,舞池里的红男绿女扭动,是酒吧最常见的疯狂。陆明庭点了一杯莫吉托,坐在吧台边,斜着眼打量整个酒吧。
他握着杯子轻晃,骨节分明的手衬得酒更加晶莹,长腿懒散的垂下,轻轻点着地板打节拍,神态放松,像是矜贵的翩翩贵公子。
虽说一张脸侵略性有些强,在晃动的灯光里显得不好接触,但那出色的长相和一身考究的爱马仕休闲装,在酒吧里很是惹眼,不时有漂亮的男女前来搭讪。
陆明庭扫过酒吧的结构布置,看似无意的到处乱转,在脑中预设了可能发生的情况,最终在一所包间附近被服务生“撞”了,红色的液体撒了一身。
没给服务生赔礼道歉的机会,陆明庭瞬间发难,一把拽住服务生的领子就将人提起来,怒目圆睁,大吼:“草泥马!眼瞎了!没看见老子在这儿!”
声如洪钟,怒意与压迫感十足,立刻引起四周人的注意,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酒吧经理赶忙领了几个人过来,见男人气势极强满身名牌,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公子哥,便哈腰点头的道歉:“先生,对不住对不住,这是新来的不懂事,冒犯您,您今天的消费全免,就当给您赔罪。”
“老子不缺这几个钱,今天这事没完。”陆明庭怒意不消,手上用力一甩,直接将拎着的人掼到了经理身上,冲得经理直往后趔趄,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撞上了旁边一个男人。
这男人上身赤裸,纹着一条龙,满脸横肉,瞧上去很不好惹,正和一个美女亲的难舍难分,被撞上后大骂一声就一拳砸上经理的脸。
旁边几个打手上前拉架,一时间酒吧里乱作一团。
经理被打的眼冒金星,还没反应上来,附近不知怎得,一瓶酒碎在一男人头上,鲜血直流,人仰马翻七零八落。
经理愈发头大,上面吩咐了,最近不准再搞出幺蛾子,遇事一定要息事宁人,坚决不能引来警察,现在这两位爷还没打发,又见了血,兵荒马乱难收拾。
他顾不上自己生疼的脸,不住的向花臂大哥道歉,还让人拿出几瓶好酒作赔礼,这边还没处理好,见血的那边又吵得要翻天,眼看就要打起来。
经理忙去劝,陆明庭正要向他发难,好让情况更乱,却见一直盯着的包间出了个人,暂缓了动作。
那人带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拉过一个打手说了几句话。
陆明庭抓紧机会,几步上到那人面前,冲着那脸砸上去,直接掀翻了帽子:“那贱人在哪?说话!老子找了一周!”
四周的打手全都聚过来,连酒吧中央打架的人都不管了,陆明庭心道找对地方了,心下一动,面目狰狞的又一拳挥上去,包间里出来一人,打了个手势,陆明庭就被打手连推带搡进了包间。
包间里灯光昏暗,看不清人脸,为首的应该是沙发上的两人,陆明庭没多看,狠狠掐着刚才那人的脖子:“说呀!那贱人呢!不说老子弄死你!一周了,终于逮到你了,别以为你一直戴个帽子我就不认识你!”
气势汹汹,盛气凌人,丝毫没有到了别人地盘的自觉,纯粹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
这话也是有水平,一直戴着帽子,就很有可能认错人,陆明庭狡辩的空间也大些。
旁边的打手把陆明庭撕扯开来,一根棍子狠砸在他腿弯,他险些跪下,双手被绞在身后,嘴里却依旧不干不净:“奸夫□□,别以为老子怕你,那婊子再贱也是老子的人,老子有的是钱,还供不起他白粉了不成。”
沙发上的一人站起来,慢慢走到陆明庭身前,一把枪直接抵在陆明庭额头,嘴角渗出阴恻恻的笑:“条子。”
是陈述语气。
陆明庭心惊,脸上立刻现出惊奇夹杂害怕的神情:“哎哎哎这可不敢这可不敢,大哥,我可不是条子,别杀我。”
他立刻又换上谄媚讨好的笑,缩着头避枪口:“大哥,对不住,我有眼不识珠,您别动气,小心走火,我就是想找找我那姘头,他为了货跟你这手下跑了。”
那人看了一眼那戴鸭舌帽的人,见他摇头,枪更用力抵近了陆明庭,拉开了保险栓。
“啊啊啊!”陆明庭惊叫,脸上的惊恐非常真实,“大哥,别开枪,我有钱,要多少有多少!我手上的表值三百多万,当见面礼交个朋友,我怀里揣着钱,也买货,以后都能合作。”
打手卸下陆明庭的表,是江诗丹顿,恭恭敬敬递给那人,那人走回沙发那边,和另一个人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陆明庭听力极好,听见那人说警察戴不起这表,这小子就是个人傻钱多的二世祖。
听着话的人看上去是头头,只是他也带着鸭舌帽,看不见脸。
“叫我勇哥就行,坐吧。”那人挥挥手示意打手放开陆明庭。
陆明庭大大咧咧坐下,又恢复了那二五八万的拽样儿,俨然是人仗钱势的公子哥,“永哥,我相好说,你家的货够劲儿,我之前一直没有门道,那贱人见我买不到就跟人跑了,”
陆明庭咬牙切齿,好像真有个相好跟人跑了,“今儿个终于见到领头的了,我出五倍价钱。”
戴鸭舌帽那人一直没说话,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这毒品交易,勇哥沉思了一会儿,“兄弟,不是我不肯卖给你,只是最近风头紧,生意不好做。”
陆明庭心生疑惑,贩毒的人戒备心怎么会如此弱,轻易就向人透底,他余光扫了鸭舌帽一眼。
除非这人有本事处理所有突发情况,是比勇哥高很多级的上线,有底气随时解决有嫌疑的交易者。
他看着勇哥,突然开怀大笑:“勇哥,咱明人不说暗话,钱对我就不是事儿,十倍二十倍,您开价,只要货好,我不在乎其他的。”说罢就从怀里取出几沓钱,啪的扔在桌上。
这种人傻钱多的主顾不算太常见,勇哥有点心动,看向他的头头,那头头却没回应,直接站起身走出包厢。
“行,兄弟,咱走个流程搜下身,几分钟的事,完了就上去试货。”勇哥仗着头头在,有恃无恐,加上前段时间一个下线被打掉了,最近缺钱的紧,也顾不得谨慎。
陆明庭耳麦还没摘下,现在是万万搜不得身的,只得先打岔,松松往后一靠,二郎腿随意舒展,“勇哥,我相好跑了以后,我是天天来这儿,这周都第三次来了,你这儿啥人都能混进来,警察要来了咋办,上次我拿货的时候就遇见警察,险些被逮,从厕所跳下去都摔骨折了。你这儿安不安全,我还没玩儿够呢,可不想进去,人生在世就是及时行乐纸醉金迷,要是进去了可就生不如死了。我家里还有些货,要为了爽一次就进去,得不偿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