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肥宅爆破

16、第 16 章 许眠回来后

　　许眠回来后的第一个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身边是沈听澜均匀的呼吸声。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的，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像个孩子。

　　许眠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沈听澜突然睁开眼睛，抓住了她的手。

　　"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许眠脸红了，"没...没什么。"

　　沈听澜把她拉进怀里，"骗人，你在偷看我。"

　　"谁偷看你了，"许眠嘴硬，"我就是...醒了。"

　　"哦？"沈听澜挑眉，"那为什么脸红？"

　　"热的。"

　　"现在是冬天。"

　　许眠不说话了。

　　沈听澜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早安。"

　　"早安。"

　　---

　　起床后，许眠去厨房做早餐。

　　她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塞满了食材。

　　"听澜，"她喊，"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菜？"

　　沈听澜靠在厨房门口，"昨天你去上班后，我去超市买的。"

　　"买这么多干什么？"

　　"我想学做饭。"

　　许眠愣住了，"你...学做饭？"

　　"嗯，"沈听澜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你每天做给我吃，我也想为你做。"

　　许眠的心跳加速了。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许眠笑了，"我哪会说话。"

　　"你会，"沈听澜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其实都有事。你说'随便'的时候，其实不随便。你说'你忙吧'的时候，其实想让我陪你。"

　　许眠转过身，看着他，"你...都看出来了？"

　　"我又不瞎，"沈听澜说，"以后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我，别让我猜。"

　　"好。"

　　"还有，"沈听澜认真地看着她，"以后不许再离开我了。"

　　"我..."

　　"没有以后，"沈听澜打断她，"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答应我。"

　　许眠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沈听澜笑了，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确认什么。

　　---

　　早餐是许眠做的，但沈听澜坚持要洗碗。

　　看着他笨拙地拿着洗碗布的样子，许眠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沈听澜回头。

　　"笑你...堂堂澜途资本的CEO，在这里洗碗。"

　　"有什么好笑的，"沈听澜说，"为老婆洗碗，天经地义。"

　　许眠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幸福。

　　这个男人，曾经冷峻得像一块冰，现在却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

　　"听澜，"她突然说。

　　"嗯？"

　　"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许眠说，"变得...更像个人了。"

　　沈听澜转过头，挑眉，"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是人？"

　　"我的意思是，"许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以前的你，把自己封闭起来了。现在的你，会笑，会关心人，会...洗碗。"

　　沈听澜放下碗，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

　　"是你让我愿意打开自己，"他说，"许眠，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沈听澜说，"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世界。"

　　许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听澜，"她说。

　　"嗯？"

　　"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许眠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其实...我也有很多事没告诉你。"

　　沈听澜看着她，"什么事？"

　　"比如，"许眠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熟悉。"

　　"熟悉？"

　　"嗯，"许眠说，"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我一直想不起来。"

　　沈听澜的眼神变得温柔，"我也是。"

　　"真的？"

　　"真的，"沈听澜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谁？"

　　"一个我小时候认识的女孩，"沈听澜说，"但很多年没见了，我不敢确定。"

　　许眠的心跳加速了，"那个女孩...叫什么？"

　　沈听澜看着她，"她叫小眠。"

　　许眠愣住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

　　"不确定，"沈听澜说，"直到那天，我看到你手腕上的疤。"

　　许眠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

　　那道疤，是小时候被碎玻璃划伤的。

　　"那年夏天，"沈听澜说，"你在河边玩，摔倒了，手臂被划破。我背你去诊所，你还哭了一路。"

　　许眠的眼眶红了，"我记得...我记得那个男孩。"

　　"我也是，"沈听澜说，"后来我搬走了，一直想找你，但没找到。"

　　"我...我也找过你，"许眠说，"但你们搬走了，我祖父说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

　　两人对视着，眼里都有泪光。

　　"所以，"沈听澜说，"这不是巧合。"

　　"不是，"许眠摇头，"是命运。"

　　沈听澜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许眠，"他说，"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

　　"嗯。"

　　"原来我一直在找的，就是你。"

　　"嗯。"

　　"原来...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许眠哭了，眼泪浸湿了沈听澜的衬衫。

　　"听澜，"她哽咽着说，"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沈听澜说，"想了好多年。"

　　---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许眠靠在沈听澜的肩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听澜，"她说。

　　"嗯？"

　　"你说，如果我们小时候没有分开，会怎么样？"

　　沈听澜想了想，"可能会一起上学，一起长大。"

　　"然后呢？"

　　"然后...我可能会追你。"

　　许眠脸红了，"为什么？"

　　"因为你可爱，"沈听澜说，"小时候你就很可爱，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沈听澜说，"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吃糖葫芦，每次看到都走不动路。"

　　许眠笑了，"你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许眠的心跳加速了。

　　"听澜，"她说。

　　"嗯？"

　　"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许眠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那天在河边，你背我去诊所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沈听澜转过头，看着她，"真的？"

　　"真的，"许眠说，"那时候我虽然小，但我知道，那个男孩很温柔，很可靠。我想...如果以后能嫁给他，一定很幸福。"

　　沈听澜的眼眶红了。

　　"许眠，"他说，"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不好意思，"许眠低下头，"而且后来你搬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听澜把她拉进怀里，"但现在我们在一起了。"

　　"嗯。"

　　"而且不会再分开了。"

　　"嗯。"

　　"许眠，"沈听澜认真地看着她，"我爱你。不是习惯，不是责任，是...真的爱你。"

　　许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也爱你，"她说，"从很久以前，就爱你了。"

　　沈听澜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深，很缠绵，像是在弥补那些错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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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聊了很久。

　　他们聊小时候的事，聊那些错过的岁月，聊重逢后的点点滴滴。

　　"听澜，"许眠说，"你说，如果我们没有签订那个协议，会怎么样？"

　　"可能会错过，"沈听澜说，"我那时候太封闭了，不会主动去认识谁。"

　　"那如果不是奶奶提出协议结婚呢？"

　　"那...我可能会在某个场合遇到你，然后被你吸引，然后追你。"

　　"真的？"

　　"真的，"沈听澜说，"你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什么气质？"

　　"温暖，"沈听澜说，"像阳光一样，让人想靠近。"

　　许眠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我哪会说话。"

　　"你会，"沈听澜说，"你每次不说话的时候，其实都在说话。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的动作，都在告诉我你的想法。"

　　许眠看着他，"那你现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知道，"沈听澜低头吻她，"你在想，要我吻你。"

　　许眠脸红了，"才没有。"

　　"骗人，"沈听澜说，"你的眼睛在说。"

　　许眠不说话了。

　　沈听澜笑了，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像是在诉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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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许眠靠在沈听澜的怀里，快要睡着了。

　　"听澜，"她迷迷糊糊地说。

　　"嗯？"

　　"谢谢你...找到我。"

　　沈听澜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我会一直找到你。不管你在哪里。"

　　许眠笑了，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因为她知道，她找到了她的光。

　　而他也找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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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许眠醒来，发现沈听澜已经不在身边。

　　她起床，走到厨房，看到他正在煎鸡蛋。

　　"你...真的在学做饭？"

　　"当然，"沈听澜回头，"我说了要为你做饭。"

　　许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听澜，"她说。

　　"嗯？"

　　"我爱你。"

　　沈听澜转过头，吻了她，"我也爱你。"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这一刻，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