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番外四 IF线.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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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回来的时候，阿斯塔正在训人。
贝尔又把一个瓦利亚队员给吊树上了，把人在树上挂了半天，而理由仅仅是因为“王子看他不顺眼”。
被训了半天的金发小鬼一点儿知错的意识都没有，仰着脸看着叉着腰的少年。
“xixixi，王子才没有错哦，是那个家伙的眼神太讨厌了。”
小刀从他掌心滑出来，在手指间转着，对少年的训斥不以为然。
阿斯塔：“……”
少年脑门上的青筋在跳，几个十字在上面乱窜。
他握紧了拳头，然后冲另外一个人喊道：“斯库瓦罗！”
坐在一边保养着自己爱剑的银发剑士抬头，对上幼驯染压着怒意的脸：“Voi——！叫老子干嘛？又不是老子让他干的！”
这个小混蛋惹的祸别往他身上推。
“给我管一下啊，好歹你也是作战队长吧！”
“你怎么不叫那个混蛋boss管！”
阿斯塔皮笑肉不笑：“你觉得呢。”
因为没用啊。
“阿尔哥哥。”怯生生，软乎乎的声音从门口那边传来。
这个声音的主人不需要多想阿斯塔就知道是谁，在瓦利亚这个地方会这样喊他的人也就只有那么一个。
阿斯塔的怒意被压了下去，漂亮的脸上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转头。
“阿纲，放学回来了吗？”
转过头的少年在看见门口孩子的模样时愣了一下，蓝眼睛睁大了。
早上出门还干干净净的小男孩现在狼狈得让人心疼。
那件奶白色的棉质衬衫上沾着泥巴，袖口还破了一个洞，棕色的短裤下膝盖上有几道擦伤，白色的短袜也弄脏了，原本柔顺的棕色头发乱了，里面还夹杂着一片枯叶，小书包的带子也断了一根，白生生的小脸抬起来，眼眶红红的，脸颊上沾着点灰。
“阿纲？”
阿斯塔一惊，三步做两步走过去，半蹲在六岁的孩子面前。
阿斯塔抬起手，手指轻轻碰碰孩子泛红的眼眶，蓝眼睛里有着心疼，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软了：“这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昨天不是还说要跟新交的朋友一起回家，不需要他们去接的吗？
小纲吉的嘴唇抖了抖，泪珠子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一下子扑进阿斯塔的怀里，小小的手臂抱紧了阿斯塔的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阿尔哥哥……”小纲吉的脸埋在阿斯塔的怀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嗯，我在。”阿斯塔的手放在小孩儿的头顶，“发生什么了？跟哥哥说，好不好？”
他的嗓音很轻，怕重一点会吓到怀里的孩子。
“xixi，小兔子变脏兔子了。”贝尔看着扑进阿斯塔怀里的小孩儿，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闭嘴。”斯库瓦罗踢了贝尔一脚，也站了起来，看着那边。
“阿尔哥哥……我是不是倒霉鬼？”孩子的声音很小，“跟我有关系的人都会倒霉？”
阿斯塔眉头一皱。
“怎么会呢？阿纲才不是什么倒霉鬼？为什么会这样想？”
“杰克让莉莉不要跟我玩，他说我是个倒霉鬼，是个灾星，爸爸妈妈是因为我才出事的，要是莉莉跟我玩也会出事的……”
小纲吉压不住哭意，哇啊的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哭得直抽抽。
阿斯塔的手一顿，眼里浮现出一丝冷意，不是对怀里的孩子，而是对说这些话的人。
两年前，敌对家族对沢田夫妇的伏击太过突然，等家族的人赶过去的时候，现场幸存的也只剩下被母亲死死护在怀里的孩子。
“是不是因为我，爸爸妈妈才离开的？”小孩从阿斯塔的怀里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是迷茫与恐惧。
“阿尔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像杰克说的那样，只会给人带来不幸。”
孩童的话语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听话者的心脏。
阿斯塔看着小纲吉。
那双琥珀般的蜜色眼睛有泪水，有委屈，有对自己的质疑，甚至还有着自责。
他真的相信了那些话，相信父母的死是自己的错。
但他不应该想这些。
六岁，本应该是无忧无虑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年纪，不是需要承担这些的年纪。
阿斯塔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和心疼压下去，换上最温柔的笑容。
他双手捧起小纲吉的脸，用拇指轻轻拭去那些滚烫的泪水：“听我说，阿纲。”
少年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在空气里，不容置疑。
“你才不是什么倒霉鬼，阿纲是哥哥见过的最好的孩子，是哥哥最喜欢的宝贝，什么倒霉跟不幸，那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小纲吉眨眨眼，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可是他们都说……”
“他们胡说八道。”阿斯塔打断了小纲吉的话，“那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这是事实。
他把小孩重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头顶：“如果你爸爸妈妈还在，一定不希望听到你说这种话的，他们会告诉你，你不是什么灾星，你是他们最爱的宝贝，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小朋友。”
小纲吉的身体不再颤抖了，但他仍然紧紧抓着阿斯塔的衣服。
阿斯塔的话带给他一些安慰，小纲吉闷闷地说：“莉莉也说杰克乱说，让我不要听杰克的。”
“是吗？”阿斯塔笑了一下，抱着孩子起身，“莉莉也是一个好孩子呢，阿纲交到一个好朋友了呢。”
阿斯塔抱着孩子站了起来，往小纲吉的房间走了，手指擦了擦小孩儿脸上的灰，把头发上的叶子摘了下来。
“好了，我带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带你去找路斯利亚好不好？他答应了今天要给你做汉堡的，你不是早上就在期待了吗？”
“嗯。”小纲吉小胳膊环着阿斯塔的脖子，小脸埋在阿斯塔的肩上，语气比之前稍微好一些了，“路斯姐姐做的汉堡最好吃了。”
“路斯利亚听到一定会很开心的。”阿斯塔笑着说，“到时候要不要亲口给路斯利亚说一下，说不定路斯利亚开心了会再给阿纲加一份布丁哦。”
小纲吉说话还带着一点鼻音：“嗯。”
斯库瓦罗跟贝尔看着阿斯塔抱着小孩儿离开。
贝尔：“xixi，阿尔这样下去肯定会把那只蠢兔子宠成废物的。”
斯库瓦罗低头看了一眼贝尔，呵呵一声：“一会儿你说话小心点吧，阿尔现在的心情可能有点儿糟。”
别看现在跟那个小鬼说话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指不定心里压着多少气了，谁现在冒头都能撞枪口上。
贝尔刚闯了祸，是最容易被殃及池鱼的那一个。
“哦。”贝尔没反驳这句话。
瓦利亚的人基本都清楚。
两年前沢田夫妇在伏击中身亡，不知道出于怎样的考虑，九代首领将其遗孤沢田纲吉交给了瓦利亚来负责照顾，阿斯塔亲自把小纲吉抱回来的。
亲眼目睹父母意外的孩子刚来的时候什么都怕，甚至连半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他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呆呆的缩在房间角落里，用一种无声的方式抗拒着这个世界。
那个样子的小孩儿让人看着心疼，哪怕是天生嗓门最大的斯库瓦罗在小孩面前都会有意识压低一点声音。
阿斯塔那段时间几乎天天把小孩儿带着身边，晚上陪着人睡觉，在小孩儿被噩梦吓醒的时候把人抱进怀里哄着。
差不多花了好几个月，小纲吉才抓着阿斯塔的衣服，很小声地喊出了来到瓦利亚后的第一句话——“哥哥”。
他扑进了阿斯塔怀里，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哭了一场。
瓦利亚的人谁不知道财务官把那个小家伙当眼珠子疼。
现在，眼珠子被欺负了。
晚上，小纲吉换上了睡衣，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现在是他睡觉的时间了。
小孩子小口小口喝着牛奶，手臂上贴着一个小兔子图案的ok绷，他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小心地往坐在床边的少年身上看。
阿斯塔笑着：“阿纲？”
小纲吉声音还是不大，睁着大眼睛看着床边的少年，小声地喊人：“阿尔哥哥。”
“嗯？”
小纲吉喊了一声人，眼睛又垂了下去，手指不住地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我真的不会给你们带来不幸吗？”
别人带着恶意的话还是在小孩儿心里留下了痕迹。
阿斯塔站起来，从小纲吉手里拿过已经空了的杯子：“当然，阿纲可是我的小幸运星。”
阿斯塔笑笑，把孩子按进了被窝，替他掖好了被子：“好了，到睡觉时间了，乖乖睡觉，不然以后会长不高的。”
“阿纲不是说想要长的跟xanxus大人一样高吗？”
阿斯塔笑着，把小纲吉最喜欢的那个机器人玩偶放到他怀里。
他弯下腰，在小孩儿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晚安，祝你有个好梦，阿纲。”
“晚安。”小纲吉抱着机器人，乖乖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了脚步远去的声音，还有关门声，睁开眼睛时房间内的灯已经关掉了。
他眨眨眼睛，想到刚刚的话，小声地跟机器人说：“莫斯卡，阿尔哥哥才是星星，对吧？”
阿尔哥哥的名字就是星星的意思，这是路斯姐姐告诉他的。
机器人不会回答他，可是小孩子好像听到了回答似的，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莫斯卡，好了，莫斯卡，我们也睡觉吧。”他打了个哈欠，拍拍机器人的背，“阿纲还要跟xanxus哥哥长得一样高呢。”
他闭上了眼睛。
*
阿斯塔从孩子的房间出来后眼里的笑意淡了点。
他回了大厅，人还挺齐全的。
“那小子睡了？”斯库瓦罗看见人下来，问了一句。
“小声点，斯库瓦罗。”阿斯塔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啊，睡了。”阿斯塔揉揉眉心，在xanxus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听说那个小鬼被人欺负哭了。”xanxus看了人一眼，“废物。”
然后被人踹了一脚。
xanxus脸黑了：“你敢踹我？垃圾。”
在场几个人目光很自觉地转开了，忽略了自家财务官对自家首领的“暴行”。
在瓦利亚，敢对xanxus上手上脚的人不多，财务官算是其中一个，介于财务官出色的工作能力，以及首领对财务官的微妙容忍，其他人自然无视财务官的一些“不敬行为”。
“闭嘴。”阿斯塔说，“明天跟我去学校。”
被点名的xanxus：“做什么？”
阿斯塔脸上带着笑，背后已经冒黑烟了，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小孩子嘴贱我可以不理会，但是我觉得大人应该懂点儿礼貌，您说对吗？xanxus大人。”
财务官脸上的笑容甜蜜，让熟悉他的人背脊发寒。
xanxus嗤笑一声：“你想要让我给那个废物小鬼找场子？你在做梦吗？垃圾。”
因为这种丢脸的理由？被人欺负了不还手，只会哭鼻子，被欺负也是活该！
“孩子被欺负，家长负责出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阿斯塔笑得非常有礼貌，“作为瓦利亚的首领，不允许别人随意轻视瓦利亚的威严，不是您应尽的责任吗？”
“啧。”xanxus神色间浮现出不耐烦，“阿尔，你是不是太宠那个小鬼了。”
“因为我很生气啊，我他妈养了两年的崽他们有什么资格在那儿乱嚼舌根的。”阿斯塔说，“那孩子从说话到写字都是我亲自教出来的，他们有什么意见当着我的面说啊！”
贝尔戳戳身边的路斯利亚：“xixi，阿尔是不是爆粗口了？”
“看来阿尔真的很生气啊。”路斯利亚说，“嘛嘛，不过阿尔说的也没错，怎么能欺负我们的小纲吉呢，那孩子明明那么乖，跟小天使一样。”
“话说回来，阿尔什么时候教小兔子说话写字了？”贝尔奇怪，那小子来的时候已经四岁了吧。
路斯利亚：“啊，那个啊，小纲吉的意大利语是阿尔亲自教的哦。”
“听到没有？”
“老子不要……”
“xanxus大人，你东边储藏室里的那堆红酒应该还想要吧？”
“……”
“烦死了，垃圾。”xanxus不耐烦，愤怒之炎轰向阿斯塔，“滚！”
阿斯塔熟练地避开，看着化为灰烬的沙发，心里把这笔损失给算xanxus头上了。
“那我明天叫您。”
第二天，要去上学的小纲吉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脸色很黑的xanxus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xanxus哥哥要一起去学校吗？”小纲吉小声地问。
“是哦。”回答他的是坐在前面副驾驶的阿斯塔，相比于脸上阴沉沉的xanxus，财务官脸上的笑格外和蔼。
“因为我跟xanxua大人有些事情需要去阿纲的学校处理，所以可以跟阿纲一起去学校，阿纲不开心吗？”
小纲吉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看看旁边的xanxus：“没有，开心。”
“是因为我犯什么错了吗？”去学校？老师告状了吗？
“没有哦，只是单纯想要跟阿纲的老师聊一聊阿纲在学校的情况，关心一个孩子的学习是很正常的吧。”阿斯塔笑眯眯的说，“阿纲，你们最近有测试吧。”
“好像某个小家伙还没有告诉过我成绩啊。”阿斯塔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小纲吉缩了一下脖子，想到了自己不怎样的卷子。
虽然他考不好阿尔哥哥也不会生气，但是他不想让阿尔哥哥失望。
xanxus睁开了，瞥了一眼缩成鹌鹑的小孩儿，泄出一声不屑的笑。
在小孩儿快要缩成一团的时候，他开口了：“喂，垃圾。”
突然被点名的小纲吉看向xnaxus，他已经习惯了，在xanxus口中，除了他自己，其他人全是垃圾。
“听说你昨天被人揍了？”
“啊？没有啊。”他想到了昨天的事，眼神黯淡了点，又立马摇摇头，“杰、杰克只是推了我一下。”没有揍他。
阿斯塔眼神闪了闪。
“打回去了吗？”
“啊？没有，打架……不好吧。”
“听着，垃圾，下次再有人欺负你，就打回去。”
小纲吉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看着xanxus。
“打不过就用东西砸，砸不过就咬，咬不过就抓。”xanxu表情间带着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嫌弃，“总之要让对方比你更惨，实在打不赢就叫人，叫斯库瓦罗，叫贝尔，叫路斯利亚，谁都可以……”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肆意张扬：“打死人了我们给你担着，别就只会哭鼻子。”
小纲吉：“！！！”
阿斯塔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xanxus大人……”阿斯塔磨着后槽牙喊人。
你在乱教什么东西！！！
xanxus没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说的理所当然。
“瓦利亚的人，不许被别人欺负，记住了吗？垃圾。”
阿斯塔觉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他有点儿喘不过气了。
小纲吉眼神迷茫。
阿尔哥哥告诉他被人欺负要先告诉大人，解决不了再告诉他，他会来处理。
而且阿尔哥哥还说，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要用智慧……可是xanxus哥哥是瓦利亚的老大，是瓦利亚最强的人，他说的话应该也不会错吧？
小小的纲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认知冲突，眉头皱成一团，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阿斯塔：“……”他意识到小孩儿真的有可能把xanxus的话听进去。
他的眼前发黑。
他不要养一个缩小版的暴君，他的乖乖小天使不要变成那些糟心的混蛋啊。
阿斯塔深呼吸一下，努力维持着笑容：“阿纲，xanxus大人的话不用全听哦。”
小纲吉：“啊？”
“如果被人欺负阿纲可以随时来找我们，但是不可以什么都用暴力来解决，知道吗？”
“所以，可以打回去吗？”小纲吉小声地问。
阿斯塔笑容一僵，给后座某个首领扔了一个眼刀过去。
“可以。”阿斯塔咬着牙说，“不过还是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先，知道吗？阿纲。”
别人家的孩子，跟自己家的孩子，他选打别人，而不是被别人打。
小纲吉若有所思地抱着自己的小书包，思考着什么。
在小孩儿看不见的角度，阿斯塔瞪了xanxus几眼。
于是，沢田纲吉就读学校的领导迎来了心情不错的瓦利亚boss和心情不怎么样的瓦利亚财务官的到访。
“我回来啦。”今天小纲吉回来的时候还是干净宝宝，就是一边进门一边往后面看。
阿斯塔抱着个本子跟一个后勤部的队员说什么，听见声音扭头过来：“欢迎回来，阿纲。”
他的视线在小孩儿身上扫了一眼，打了个手势让那个后勤队员先离开，走过来。
“今天开心吗？”
“嗯。”小纲吉弯起了眼睛，“杰克也跟我道歉了，说不应该那样说我。”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杰克看他的目光有点儿害怕的样子。
阿斯塔笑容深了点：“是吗？那就好，阿纲开心就好了，我们阿纲本来就是个好孩子。”
这才对嘛，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就该懂事点，也不枉他特意找杰克的家长“友好”聊了一下关于他家孩子的礼貌问题。
“那个，阿尔哥哥……”小纲吉拉拉阿斯塔的衣服。
“嗯？”
“贝尔哥哥没事吧？”小纲吉看向门外的目光里有担忧，“为什么贝尔哥哥会挂在门口？发生什么事了？”
他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挂在瓦利亚城堡大门上的某个金发不明物体。
“哦，他不是喜欢挂人吗？”阿斯塔皮笑肉不笑，“所以我让斯库瓦罗把他也挂上去。”
“真的没事吗？”
“没事儿。”阿斯塔摸摸小孩儿的脑袋，“好了，阿纲，先去把书包放了吧。”
“可是……”他还是担心，因为看起来不好受。
阿斯塔看看他，叹了口气：“好了，阿纲不要担心了，我一会儿就让人把贝尔放下来，好不好？”
反正也挂了快一天了，差不多了。
“嗯。”小纲吉眼睛亮亮的，点点头，背着小书包往自己房间跑，跑了没两步又停住跑回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然后递给阿斯塔：“阿尔哥哥，这个送给你。”
一只纸折的千纸鹤。
“这个是？”
小纲吉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是莉莉教我折的，这个是我折的最好的，我想送给阿尔哥哥。”
阿斯塔接过那只有些歪歪扭扭的千纸鹤：“谢谢，阿纲，我很喜欢。”
小纲吉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阿尔哥哥喜欢就好！”
他背着小书包往自己的房间跑了，阿斯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千纸鹤，目光温柔了点，余光瞥向门口时又嫌弃地“啧”了一声。
他招呼来一个队员：“去把贝尔放下来。”
“是，巴雷徳大人。”
果然，人跟人就是不能比，有的能气得他两眼一黑，有的暖的他心都化了。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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