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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明抢 一计已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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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被这仗势吓跑了,门外的人被这声响吸引。
“这是谁啊?这么嚣张。”
“你竟不知,这是有名的地头恶霸,专受许三爷的指使。这家店恐怕开不长久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许家谁敢招惹啊,别惹祸上身。”
屋内,沈微澜从柜台出来,“我是。”
“东家请吧。”语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紫玥和周溪谨担忧看着她,不想让她前去。
“今日暂先关门,收拾一下你们回家。”沈微澜安排她们回去,对这种情况她处变不惊。
她出来,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看着她的人眼神里有担心,有窃喜,有事不关己看好戏。
待她走后,人群散了,“满园春”关门。
“怎么办?”一众姐妹不晓得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她的,先回去。”紫玥主持大局。
她会没事的!
沈微澜被压着来到名为凌风楼的地方。楼有三层,楼内极尽奢华,“满园春”与之相较,连楼内桌椅都比不上。
她并不知晓自己何处招惹了这样的人物。
“三爷。”压着她的人恭恭敬敬地朝里间行礼。
“下去吧。”听不出语气。
待人都离开后沈微澜开口:“阁下所为何事?”
“早闻沈老板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许徽宇从里间出来。
笑面虎。
“三爷请我来,不是只想见我一面吧。”
“沈老板是聪明人,索性就把话说明白。你的店抢了我的生意,这账怎么算?”他漫不经心地盘着佛珠。
“沈某一家小店,哪里能抢您这楼里的生意,怕不是误会?”沈微澜并不想得罪这样的人。
“看来沈老板不配合啊。”
难缠。沈微澜脸色不好看。
“许三爷想怎么办?”
“很简单,把点心的秘方交出来,滚出淮城这事就算了了。”他看着沈微澜,露出一抹精明。
“这怕是不行。”沈微澜不退让。
他停下动作,“看来是谈不妥了,沈老板可想清楚了,在淮城招惹我许老三的后果。”
“沈某还有事,先告辞了。”沈微澜离开。
许徽宇看着楼下沈微澜的身影。
“三爷。”来人请安。
“可惜了。”许徽宇一脸痛心。
“属下明白。”
…
沈微澜一路都在想应对之法,许家之势她虽无法抵抗,但也绝不能听之任之,把命运交给别人。
一进南安轩,紫玥和周溪谨都在焦急地等待,“没事吧?”她们上下打量着沈微澜。
“我没事,但店铺可能有危险。”
“人没事就好,铺子总有法子解决。”两人都不想让沈微澜担那么大的压力。
时间不早了,周溪谨先回了流香居,紫玥陪着沈微澜。
紫玥看着沈微澜茶饭不思的模样内心也很担心,她只恨自己不能帮到少夫人。
沈微澜脑海里想着许三爷到底会出什么招,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来保全大家。
她假设一种种可能,她推翻一种种假设,得出:见招拆招。
与其殚精竭虑,不如随机应变。
第二天,“满园春”照常开门,只是从原来的门庭若市变得门可罗雀、寂寥无人。
周溪谨三番到门口瞧,众人纷纷从门口过,不见一人为此停留。
“怎么办?今日没有一个人来买。”
“看来是出招了,想让我们赔本关门。”沈微澜看着往来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身影。
她吩咐:“关门吧,今日怕是无人前来了。”
这是头一次什么都没卖出去,看着满满的点心,心里充斥痛惜与愤恨的情绪。
紫玥上前准备关门。
“且慢!”
只见来人匆匆忙忙,左顾右盼。一身黑衣而且用帽子盖着半张脸,瞧不清究竟是谁?
那人进了屋内,沈微澜立即让紫玥关门。
那人将遮着半张脸的帽子取下来,是老顾客严乾。
“沈老板,许三爷告诫每人,谁都不许来这里买东西,谁要是敢来就是跟他作对,全家以后就不用在淮城混了,所以大家都不敢过来了。”
“你们要早做打算。”
“多谢严兄冒险告知,此情我承了。”沈微澜拱手感谢。
“好,话带到,我先走了。”严乾戴上帽子,趁无人之际偷摸离开了。
“最近恐怕没有生意了,先歇歇,我们想想办法。”沈微澜主持大局。
点心留下一部分给兰伊她们,剩下的都带回了周家。彼此谁心中都不是滋味。
忙碌的日子闲了起来,紫玥和周溪谨内心都很着急,但她们都不敢催促沈微澜,因为她们谁也帮不上忙,只能不给她添负担。
沈微澜面上看不出穷途末路,她每天散步、读书、浇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花的嫩芽一天天成长,从破土而出的绿根到屹然挺立的幼叶,在不知不觉中就要长大。
沈微澜像往常一样给花浇水,但今日花的状态明显不对。以往葱绿色的叶子直挺挺,而今却变得萎缩、变得无力。
“怎么回事?紫玥快请花匠来!”
紫玥听到沈微澜着急的声音,立马前去请人。
“少夫人。”来得是个花胡子的老人。
“老先生不必多礼,请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少夫人莫急,容我仔细瞧瞧。”老人站到花盆前,看了看幼苗状态,又摸了摸土壤。
“少夫人,花和人一样,都有怕的东西。此花不喜多水,土壤里积累了太多的水分,根部有些腐烂。”
“问题不大,换个土壤就行了。”
沈微澜请教,“烦请您多讲一些它的习性。”
“此花冬季会发生春化,即地上的部分在冬天会落掉,花芽的分化要在极度的低温下,越低温越能分化成它明年要开的样子。”
“多谢先生,我记住了。”沈微澜又语:“紫玥送送。”
“老奴告退。”
沈微澜将花盆移到外面,将盆里的土挖出来,表层下里面都是湿润的土,她换了新的干土进去,又补浇了水。
她看着它,“花和人一样,都有怕的东西…他怕什么呢…”
灵光乍现,一计已出。
棋局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