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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逃离城堡(7) 打小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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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外屋指的是相对于城堡主楼而言的附属建筑,一般在城堡的外庭里面。这个城堡的外屋作为城堡后勤建筑的一部分,与内庭的围墙是建在一起的。
城堡外屋里面蛛网密结,目光所及的各个物品上都积下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这里很久都没有来过人了。
成珏:“城堡主人应该没有来过这里。”
走在他的前面点头的人回他:“嗯。”既然没人来过,那么戒指也不会掉在这里。
李印抚摸一个柜子上的花瓶,将手上的灰尘捻了捻,“来都来了,就到处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
这个城堡应该是好几个世纪以前建的了,橱柜里面零星的几个餐具还是陶土烧制而成的。看来城堡的主人只把生活居住的主楼改造了一下,以前的防御性建筑和后勤保障的建筑里面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李印闲庭阔步般打量着建筑里面的布置,觉得有趣的地方就停下来观察,在现实世界他可没有什么机会出国去看这些东西。他走到走廊的尽头停下,这层楼的最后不是楼道,而是一个面向走廊的房间。房间的木门关着,并被人挂了一把锁。
锁上锈迹斑斑,李印试着用手强行把它掰断,失败了。他记得过来的的时候,看到一个屋子里面放了一把斧头。但等他拿着斧头回来的时候,锁就不见了。
他拿着斧头站在门前回望走廊,只有他一个人没错。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一张简易的木板床,床的对面是一个老旧的书柜和书桌,还有一个棕褐色的衣柜立在床的侧面。
李印将手指抹过书桌的表面,很干净,床上的床单被角都十分的整洁,像是还有人在这里居住一样。
把斧头放在桌子上,他扫了一眼书柜里面的书,书皮上都是他不认识的英文,书桌上有一个牛皮封面的记录本。他拿起来翻看,看不懂里面的内容,但每一页上面的日期表明这应该是一个日记本或者说工作日记本。
日记的主人会在每个月的8号左右附上一张表,表的最上一列是日期,下面是或长或短的单词,可能是人名,也可能是其他。他猜测那应该是一张排班表,因为他把记录本合上后,发现本子封面上拥有者的名字和表上有一个单词长得一样。
他把记录本粗略的看过一遍后放回桌子上,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晚上的10:47,如果这里还有人在生活,如果这个城堡里面有第七个人的存在,现在也该回来休息了。
他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等待是否会有那样一个人的出现。
除去这里,地图上还有四个地方要找,副本的时间还剩5天,就算一天一个地方时间都够了。但是还有一个怪物要怎么办呢?或许刚才不应该拒绝贝拉女士,她的可能会有办法。
可是时间到了11:00也没有第二个人出现,包括成珏。
11:00是他和成珏约定搜查完外屋一起回去的时间,他选在楼下,成珏选在楼上。成珏不是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还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又等了五分钟,不管是成珏还是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没有回来,他决定上楼看看。
李印拐过楼道,三楼的廊道慢慢地出现在他的眼前,空荡荡的。
楼上的格局与楼下无甚差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三个地方挂了门牌,分别是‘consulting room’,‘observation area’,‘pharmacy management room’。
他贫瘠的词汇量只让他认出了第三个是‘观察室’,在系统商店里面找到一个多功能翻译器,使用后眼睛看到的其他语言,可以自动在脑海里给你翻译为你的母语。
5000积分,买了。被英语折磨够了的脑子终于得到了休息。
他突然希望系统能给他多找点限时任务。
使用翻译器后上楼的第一间房就在眼里变成了‘诊疗室’,走廊上没有发现人,他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过去,“成珏。”他喊他,打开一个屋子里面都是担架,没有成珏。
他走进‘药品管理室’,看见一个人蹲在放药品的柜子下面,“成珏。”他叫他。
蹲在地上的人转过了头,是成珏不错,但又不像成珏。
成珏总是沉稳的,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看向他的眼神有时会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眼前这个‘成珏’紧皱着眉头,表情困惑。
“你在叫我吗?”
‘成珏’问他。
他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不是成珏了。
‘成珏’或者说羊毛卷问他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羊毛卷说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城堡主楼的房室里,一转眼不知为何就到了这里。
李印不知道如何解释羊毛卷为何会在这里,而他为什么来找他,又喊着其他人的名字,两人静静对视良久。羊毛卷或许觉得自己不能从他口中获得答案了,“你为什么在这里?”他站起来问他。
他想到一个好办法了,“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你说晚上到外屋来找你。”李印先发制人地对他说。
羊毛卷:“我叫你来外屋?为什么?”
李印靠近他:“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莫名奇妙叫我来,然后半天等不到人,上来找你又问我为什么。”走到与他面对面,“亨利先生,这是什么捉弄人的新点子吗?”
李印觉得自己是一个诡辩的天才,明明是他的问题,两句话后却变成了羊毛卷的问题。
羊毛卷:“不是,我不记得了。”
“亨利先生不会告诉我自己失忆了吧?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小时,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羊毛卷当然给不出来解释,“这,这个......”他失去了中间的记忆,李印话说得太真他无从辩驳。
李印看他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你是要给我讲金币的事情吧?”
羊毛卷:“金币?什么金币,我不知道。”羊毛卷装聋作哑,李印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
他觉得奇怪,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时间挺晚了,我们先回去吧。”羊毛卷说完闪身离开房间。
李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慢慢往回走,成珏去哪里了?他想。
成珏昨晚上突然来到这个副本,而后又在今天的晚上离开。那这样算来明天小黑还会来找成珏吗?如果来找的还是李印,那时候对付小黑的会是他一个人吗?成珏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明天还会出现吗?
这些事情后面在来思考,现在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地图是成珏在保管的,现在在羊毛卷的身上,他要把它拿回来才行。
走到二楼,他往走廊尽头的那间房看去,离开时被他打开的门关上了。
那人回来了吗?
他跟在羊毛卷背后的脚步越来越慢,渐渐地消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走回二楼,打开房间,没有人,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变了一个模样,变成了杂物间。
这里不对劲,但与他的任务有关系吗?他在房间门前思量片刻选择把这个问题搁置。
这个城堡里面大家各怀心思,找戒指变成了找金币,只有任务者才能看见的怪物,一个出现又消失的房间,是否存在的第七人。或许还要加一个目前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的成珏。任务进行得一筹莫展,疑惑却越来越多了。
但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他要做的是找到戒指,把‘门’从这个副本带走,让副本消失,不管副本里有多么让人好奇的东西都与他无关。他不想每天现实里面上班,到副本里面还要被迫给别人打工。
首先要把地图搞回来,可惜他太懒了没有去记其他位置。
下次吧。他想,下次一定。
回到城堡主楼,对面羊毛卷的房间紧闭,时间还差一点到12点。小黑要出来了,他还是先避一下吧,不知道贝拉小姐会怎样对付它呢?
12点一到,熟悉的咚咚声从楼上出来路过他房间的上面往楼道走去,10分钟过后,二楼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他悄悄通过门缝看他们,勇敢的贝拉小姐与小黑斗智斗勇,李印看见她一直掏工具出来攻击小黑,好像积分用不完一样,他好羡慕。
贝拉小姐的主要武器是一个鞭子,那鞭子上面像是附了一层隔膜不怕腐蚀液的腐蚀,她把鞭子甩得虎虎生威,将小黑卷在鞭尾砸向墙壁。
小黑显然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被砸得晕头转向。可是等第二次攻击贝拉小姐的时候,它突然把自己的身体在空中拉得又大又薄像一块褐色的毯子扑向她。
贝拉小姐再次用鞭子甩向它,它包裹在了鞭子上并像液体一样顺着鞭子爬向她的手,她不得已扔掉了鞭子。
昨天晚上他们没有遇到这种情况,难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黑的攻击手段会变多吗?
失去了称手武器的贝拉小姐在接下来的行动里不像刚开始那么的游刃有余了。她从腰间的挂饰里取出一把石剑,石剑没有刃,只能用在作抵挡防御,伤害不了小黑。
似乎是觉得二楼的空间不够她活动,她跑上了三楼,用石剑把三楼头顶的墙壁砸了个大洞上顶楼去了,李印跟着跑了上去,藏在角落里观看这场大戏。
贝拉小姐把石剑耍地行云流水,把剑挥动出去时带动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一瞬,如果对面是一个人可能现在已经全身粉碎性骨折了,可惜面前与她对抗的是软若无骨的小黑。
楼顶的天花板很高,上面规矩地横列着许多钢铁支撑物,贝拉小姐跳到了顶上抓住一个铁杆,将石剑甩向扑过来小黑,石剑将它砸在了地上,石剑本身的重量加上下落的加速度让小黑倒在地上,石剑没有刺穿它,但是在他水火不侵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伤口。
她突然朝下面喊:“哎,别看戏了,快来帮我。”
当贝拉小姐跳到天花板上时,李印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上面的视野可以将下面所有的角落都一览无余。
李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贝拉小姐还真是不客气。”
“我都要死了还客气什么。”贝拉小姐没好气地说。
他走到离小黑一米远处:“据我的观察,要死的是小黑才对吧。”小黑的伤口已经恢复到了一半,薄薄的皮肤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鼓动。
“你怎么不拿箭射它?”李印疑惑地问。
贝拉小姐跳了下来:“我还想问你呢,等它出来后,我就用准备好的箭扎它,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扎在它身上的箭被它吸进去了。”她捡起落在地上的“石剑”准备再给小黑来一下。
他现在才发现“石剑”原来不是“石剑”,是一个一米长的十字架。
贝拉小姐的裙子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头左侧的头发也缺了一块,手臂和脖子上有两块伤口还在愈合当中。
没有用,李印想,箭已经不能制住它了,那他下次对付小黑该用什么。
不过一会儿小黑就把伤口长好了,贝拉小姐乘它没有起来之前又用十字架的末端向它刺了一下,可是这次没有下落速度的加成她没有伤害到小黑。
李印看战斗要打到了他这边,他赶忙躲开,找到一个角落里思索起来。
李印虽然暴露了自己,但是也并不准备帮助贝拉小姐,就是看戏从偷偷摸摸地看变成了光明正大地看。
小黑受伤后会失去一段时间的行动力。
贝拉小姐大叫:“这玩意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她已经被小黑顽强且持续的生命力给折磨的不行了。
它为什么一定要回到穹顶呢?上面有什么吗?
“你坚持一下,我上去看看。”李印对她说。
他不能做到像贝拉小姐那样一跳就跳到天花板上,只能像一个攀岩选手一样从窗户爬到墙壁上,借着墙壁上面的浮雕,慢慢爬到穹顶的下面,此时的他往下一看将近十五米的高度让他的脑子有点眩晕。
他站在墙壁突出的台面上,背靠墙壁,脚下台面只够放他半只脚掌,从这里到穹顶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已经没有可以供他攀爬的地方了。
越接近上面的地方墙面的倾斜程度越大,虽然他有‘蜘蛛侠的手套’,可是他不想像一个猴子一样吊在墙上。
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看清穹顶的构造了,围着穹顶的八片花瓣的表面都不平滑,上面镶嵌了让人眼花缭乱的宝石,宝石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让站在下面看的人只会以为它们是镂空的孔洞。
球形的穹顶内部雕刻了让人看不懂的纹路,如果非要描述一下,他觉得这像一个政余盘,可里面的线条却并不是平常政余盘里的直线,波浪的线条围绕中心一圈又一圈扩散到外面,两条线之间是一团团杂乱的线条。
这东西是怎么运作的呢?为什么小黑爬上去后它就闭合了。
李印叫下面的人:“贝拉!”
“干嘛?”与小黑战斗得火热的贝拉小姐听到声音回他,“你怎么爬到上面去了?”
虽然他不想去但是这里有一个愿意去的:“你把它引到这里来!”,李印冲她喊道。
贝拉小姐不懂,但大概知道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等一会儿。”
她往后跳跃后退摆脱小黑,拉开一定距离后,将十字架甩向朝她过来的小黑,然后跳到了他下面的浮雕上借力往上抓住了花瓣的其中一片。
贝拉小姐一只手吊着花瓣在上面风雨飘摇,小黑循着她的路线向她爬来,当要靠近她时,她将自己的身体荡到对面李印的旁边,小黑要过来就要通过穹顶。
小黑进入穹顶以后,那些一团团的线条就活了过来钻入它的身体里面。它的行动变得缓慢,线条在它的皮肤下面蠕动游走,再回穹顶的内壁上,八片花瓣也开始慢慢合拢。
现在显然还没有到它回去的时间,小黑在不停的挣扎想要摆脱那些线条,然而越挣扎就有越多的线条钻人它的皮肤。
蠕动的的弯曲线条布满在它的皮肤上,如果不是知道这是那些线条的在作怪,他们会以为小黑的皮肤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想要脱离主人。
原本拉成毯子一样的小黑也像被打气的气球一样充盈了起来。
小黑没有五官,头的位置是一个光滑圆球,可是在穹顶完全闭合之前他竟然能从这光滑的圆球上看到一丝委屈。
李印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