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两 ...
-
两日滴水未沾、粒米未进,早已将两个人的体力彻底掏空。
墨童此刻虚弱得浑身发颤,嘴唇干裂泛白,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要耗尽。她软软靠在孟晚沂肩头,气息微弱,整个人近乎脱力。
孟晚沂也好不到哪里去。
喉咙干得冒火,腹中绞痛阵阵袭来,脑袋昏沉发晕,眼前时不时发黑。穿越过来这么久,她在东宫锦衣玉食、安稳度日,从未受过这般苦罪。
荒芜小院死寂得可怕。
日光从透亮转为灼人,又缓缓沉为暮色,日复一日的寂静里,听不到人声,仿佛这片天地彻底将她们抛弃。
墨童虚弱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晚沂姐姐……我们……是不是真的出不去了……”
她眼底藏着怯怯的委屈与恐惧,连日的绝境,早已磨掉了她所有镇定。
孟晚沂心口发酸,抬手无力地揽住她,明明自己也濒临虚脱,却还是咬牙撑着,低声安抚:“别怕。因为我也怕。”
两个人依偎在冰冷的地面上,靠着彼此仅存的体温勉强续命。前夜逾越界限的亲密还历历在目,此刻在生死面前,却只剩相依为命的温柔。
墨童微微抬眼,望着身侧强撑的人,心底五味杂陈。
这几日陪着她熬尽绝境苦难的,从来都只有孟晚沂一人。
就在二人意识渐渐昏沉、快要撑不住,彻底陷入混沌之际——
院外,终于传来了动静。
细碎急促的脚步声穿透死寂,层层靠近,伴随着低低的搜寻呼喊,清晰地落入院中。
“这边!快!这边有院落!”
“太子殿下说了,偏僻陋院尽数排查,万万不可遗漏!”
是东宫暗卫的声音!
孟晚沂混沌的心神骤然一震,猛地睁眼,眼底瞬间亮起一丝生机。
下一刻,沉重木门被人从外头猛地撬开。
一队黑衣暗卫肃立门外,紧随其后的,是一脸惨白、眼底盛满惊惧与后怕的太子高乐基。
这两日,他几乎不眠不休。全城搜寻、日夜排查,几乎翻遍了京城每一寸土地,就在他快要绝望之际,暗卫终于在城郊无人问津的荒僻小巷里,找到了这座废弃院落。
高乐基一眼就看见地上虚弱依偎的两人。
二人面色惨白、唇瓣干裂,浑身沾满尘土,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奄奄一息靠在一起。
高乐基心脏骤然一缩,大步冲上前,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晚沂!墨童!”
他不敢想象,若是再晚来半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局。
暗卫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将二人扶起,递上水和细软糕点。
清水入喉的刹那,干裂灼烧的喉咙终于得到一丝缓解,温热的糕点垫入腹中,那濒死的空洞与绞痛,才缓缓褪去。
缓过一口气,孟晚沂虚弱抬眼,看着眼前焦急失态的太子,心底重重松了口气。
她们被带回太子府,经过几日修养逐渐好转。太子每天忙于政务工作。最近嫌少在府。
孟晚沂在府里形式越发小心谨慎。她怕被揭穿,但是也狠不下心去做灭口的事情。于是日常生活里尽量避开墨童。
日子一天天过去,墨童也感觉到孟晚沂的疏远。这天她故意拦住孟晚沂的去路。
“姐姐好像一直躲着妹妹呀。”墨童不顾孟晚沂的躲闪回避,直直迎了上去。
“妹妹说笑了,我不是那样的人。”孟晚沂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慌张尽量维持表面的平静。实则内心翻江倒海。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躲着我。”墨童直白说出。
“妹妹你真误会我了。”孟晚沂继续道。
“我不管,反正最近太子不在府中,我怕黑,今晚我去找姐姐,姐姐可不要拒绝我。”墨童说完轻飘飘走开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孟晚沂在房内桌子前来回踱步。尽显她的慌乱与不安。
“铛铛铛……”
房门被叩响那一刻她慌乱不已。乐儿也看出来她的慌乱不安。
“太子妃您今儿这是怎么了?”然后打开房门。乐儿行礼。
墨童直直走进来。
“太子多日不归。我甚是烦闷。今儿我要和太子妃姐姐一同就寝。你们先下午吧。”墨童道。
众人看了看太子妃眼神。接到示意后,众人退出房间。
“房内只有你我二人,姐姐,你还在等什么呢?”墨童说完,退去外衣,露出丝质轻纱薄衣,曼妙身姿尽显眼前。
孟晚沂感觉自己鼻子留下什么东西,伸手一摸,红红的。
她这样,让墨童反而紧张的关心了起来。
“哎呀!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一边给她做着处理。
她顾不得自身。孟晚沂看着她身体来回抖动,她紧张擦去自己滋滋直冒的血液 。
圆桌端坐的二人,在摇曳的烛火中彼此看了一眼。一阵清风吹过,烛火摇曳 ,风铃响动。
她们再次情难自抑。
事后,二人相拥在一起。孟晚沂内心直呼:“原来当男人这么爽。”在看看眼前的女人。她发现她真有点爱上她了。
“姐姐,你知道吗?你比太子厉害多了,所以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墨童躺在孟晚沂胸前缓缓开口。
孟晚沂心想:一定是这副具体以前干农活所以体能练得比较好,又加上最近吃的营养跟得上,所以才好。因为她之前当农户种田时期,每天累的只想睡觉,吃的也不行,根本没有精力想别的。心思全部用在明天能犁多少地而发愁。
孟晚沂不说话只是拍拍她肩头。
二人相拥入眠。
一连数日皆是这样度过。府中下人也只觉得是太子妃和睦下室,不曾多想。她本身待下属也是极好的。
府中能不干的活就不让他们干 。别人问起。她便说:“乱乱着呗。世界本就如此。”
两个月后,太子高乐基回府。看见府上不能说一地鸡毛吧,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之前太子在下人们是不敢的全然摸鱼的。
太子刚要发怒却被孟晚沂阻止。并且求情。最后孟晚沂被太子罚去打扫院落。
“既然你心疼别人,那你就自己干吧。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应该干好每个人的位置。”高乐基生气道。
孟晚沂拿起扫帚就开始了她的打扫 。
太子看见有些生气拉住她:“你不辩驳吗?”
“我既不想难为别人,也不想与你争辩,纵然你说得对,可我始终不喜欢指使别人做什么 ,因为我也懒得做。”
“你……”高乐基一时语塞。
孟晚沂刚要走出去。高乐基叫住她道:“算了。你回房间吧。”
孟晚沂表示感谢后带着些许落寞回到房间。
她不开心的点是什么呢。是他来了她就不能来了。
夜深人静,她难以入眠,便来到院落随处走走。看见太子房内的两个影子,内心五味杂陈。
又过了些许时日。
太子几乎每晚都留在墨童处。府里渐渐传出。太子过于宠幸妾室,忽略了太子妃。此话被太子高乐迪听见,便开始大做文章。大肆宣扬。太子种种不端行为。
很快传到皇帝与皇后耳中。为此事,皇帝和皇后还宣太子训斥一番。
“虽然太子妃没有很雄厚背景。但是尊妻爱妻是必须要做的。不可过于宠幸妾室。”
他们一通教育,让太子也是难看。
回到太子府,二人日日干瞪眼坐着。
太子内心:“我想找墨童。”
孟晚沂内心:“我想找墨童。”
二人愈发心神不安 。一个在地铺上心神不安翻来覆去,一个在床上心神不安翻来覆去。
“殿下若是想去找墨童就去吧。你去找她,我好睡床。这都睡了五六天地板了。实在是硌得慌。”孟晚沂道。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她,奈何你是个男的。”高乐基道。
“去吧,去吧,别说这些了。”孟晚沂说着抱起地上被子,想要实现睡床自由。
“你很迫不及待啊?”高乐基道。
“废话,睡床了能,能不开心吗?”她睡意朦胧包着被子就往上放。整整摞了高乐基一身。
“赶紧去吧。”孟晚沂道。
“要不我们把墨童叫来一起啊?”高乐基道。
孟晚沂听闻身体一惊,瞬间紧张。连忙说:“不合适吧?你知道我 。”
“这有啥的呢?”高乐基不以为然。
空气瞬间安静。
高乐基看出来她的不自在道:“你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我未成婚之时……总之你不用太紧张。”高乐基说完就吩咐下人将墨童叫来。
当高乐迪听闻他们三个过上了美好的生活时候,大惊。
“太子妃居然没有因为此事生气!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对啊我常听闻女人善忮啊。”手下人道。
“看来旁人传的,也大多是自己的臆想,并不是真的。居然这招行不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皇帝与皇后和众妃嫔携一众皇子游御花园。
一众皇子尽力表现着自己。言语之中明夸暗贬太子。
众人一致的口语也让皇帝产生疑虑。
众人见又成效 ,相视一眼。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东西闲扯之时旁的事都不是那么重要。可是一牵扯到子嗣那就不一样了。毕竟这个是真有皇位要继承。
“太子结婚那么久了,还没有儿女。依儿臣之意,不如请宫里 男夫 科圣手给咱们太子悄悄。别是有什么隐疾啊,这未来江山若是交给一个没有生养能力的人那岂不是后果不肯设想。”高乐迪道。
“你!”高乐基生气指着高乐迪道。
高乐迪则是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