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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生第一次当别人小妈 “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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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上你的编号！”穿着黑色联邦制服的蘑菇头军官站在一旁呵斥着，猛地将洛眠浇回了现实。
编号，在这个殖民星球内公民身份的证明，国民像各种物品一样被分门别类地管理。
讯问室刺眼的光亮照得人心里发毛。洛眠抬头看着端坐在审讯的黑色皮椅上的人，与广场屏幕上重合，冷漠又有几分锐利。
方黎，在前几年的联邦边际作战立下了不少战功。明明是劣质的Alpha却显露出了与之不匹配的机甲驾驶天赋，传说中的联邦首席驾驶员……
“11451412138。”洛眠盯着方黎的脸，笑着报出了这串数字，那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蘑菇头军官往面前展开的数据库内输入着几个数字，又忽地察觉不对，道：“你这小子当我们这儿是什么地方了！老实交代，不然一会儿有的是苦头给你吃。”
“哎呀，长官，我开个玩笑。原来联邦的长官居然也知道这种笑话啊。”
“这可是联邦警厅，少在这儿满嘴跑火车的！”
“1379546468。”
按照洛眠所言又输入了一遍，二人之间的半透明的窗口跳出了洛眠的个人信息。
方黎坐起身子，双手交叉，开口道：“好了，现在先跟你核对一遍个人信息。”
“洛眠，21岁，男性Omega，就读于F41殖民星球第三军事学院……”
“方上校，现在这个环节需要这么多人来问我吗？”
洛眠与方黎对视着，相信对方应该懂自己的意思。临时逮捕公民按照F41星球的律法只允许一人审问。
方黎使了个眼色，让蘑菇头军官退下，道：“该夸赞你不愧是政治科的学生吗，洛先生。”
“嗯，方黎上校，我们是校友。”
“居住地是D区3街……”
D区属于F41星球的贫民窟。
“婚姻状态是已婚，这么年轻就已经结婚了。”
“毕竟我只是个贫民窟的Omega，连抑制剂都买不起只能找个人结婚了。”
洛眠想起与自己结为伴侣的贺女士。十天前新闻上说贺女士匆匆入院，连带着自己这个月的生活费也没了着落。
“但是你的标记并不是永久性的。”
方黎居然把他脖子背后的标记也观察了。
“因为找的是年老力衰的Alpha，可不像上校你这样年轻力壮的。我的伴侣已经不能再给我永久标记了。”
一提到贺女士又焦虑起自己Heat期该如何渡过。
方黎没有过多给他表情，只一味地公事公办，继续说着：“洛先生，我们在两个小时以前发现有人开着机甲袭击了第三军事学院的训练厅。”
“我也是被袭击的学生，我是受害者吧？”
洛眠无辜地抬了抬自己手上略显沉重的银环，一下机就被方黎拷上的这副手铐。
“洛先生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跟这个机甲出现在郊外。”
明亮的审问房间中两人的距离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破。
方黎起身走到洛眠身旁，抽出腰间的鞭子，冰冷的皮质触感抵在了洛眠脸庞，晚樱味的信息素在无形中像黏腻触手攀附着洛眠的周遭。
“我被挤出了人群，迷路了，不小心跑到训练厅的地下……上校，要不还是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用这个来审问不合法吧？”
Alpha的信息素会天然对Omega形成心理上的压迫感。
“我没有主动释放，你想换一个beta长官来审问你吗？”
Alpha被情绪引导也可能不自觉地释放出信息素。
洛眠不安地抽手，想掩住后颈的腺体，却又被手铐锁得难耐，每动作一分便更切实体会到脸上的皮鞭。
只是被临时标记过的腺体蠢蠢欲动，对这股陌生的信息素本能地渴求。
“我在地下发现了那个机甲，当时警报声还在持续，我就认定袭击没有停止，所以我为了保护自己这条小命就躲进去了。”
方黎收了鞭子，道：“非驾驶科学生也会开机甲吗？”
“方上校，我好歹是受害者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样做难道不算是紧急避险吗？”
“砰”地一声皮鞭在耳畔划破空气，撕裂出巨大的声响让洛眠忍不住心惊，胸口轻微起伏着喘气，常春藤味的信息素一点点从腺体溢出。
“为什么给机甲上生物锁？”
蓦地想起驾驶舱内闪烁的绿光。
生物锁是依靠指纹汗液等识别个人身份的，那时的绿光无疑标志着他在那台机甲录入了个人生物信息。
“不小心摸到了。”
记忆闪回到黑色机甲压迫下绝望逃跑的人群中，与梦中见过的灾难重合，各种混乱的场景让呼吸更加灼热。
“你驾驶的机甲是联邦的'女皇蜘蛛'向第三军事学院定制的机甲。洛先生，相信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意识到你行为的性质了。”
脑中一阵白光闪过，“女皇蜘蛛”的名字作为政治科的他再熟悉不过。
五十年前，联邦内部组建了'女皇蜘蛛'这一情报组织，以肃清联邦内部腐败为名，成为了联邦内部的清洗派。实际上这一组织是想要让领头人物夺得联邦政权。
这二十年来，在多个星球内部向平民开枪公然挑衅联邦政府权威，更是抢走了联邦管辖下五分之一的星球管辖。
联邦军队内部已经形成了清洗派和正统派两股水火不容的势力。
而洛眠眼前的这位方黎，漆黑的联邦制服无疑标志着他是联邦正统派的人物。
“我会和清洗派有关系吗？就算我有什么罪也不是你现在就能宣判……”
“在审问环节让你吐出所有真相是我的职责。”
肩上粉发的温柔特质与方黎没有回旋的态度形成了强烈对比，空气中常春藤味的信息素因为洛眠情绪波动越加浓烈。
“别心急，各种赔偿费用还在计算。你躲不掉的。”
“够了……我接受不了审问，把手铐打开，我要回去。”洛眠将薄红的脸埋在手臂间，双手一伸将手铐送到方黎前。
Omega的Heat期在律法面前像一块免死金牌，处于Heat期的Omega有请假优待，当然在讯问这种环节也有中断离场的权利。
“仗着自己Omega的身份就想逃脱。”
“哗啦”一声手铐解开。
洛眠一手抬了抬方黎下巴，带着水汽的双眸挑衅又玩味地看着他，道：“不然呢？要我去找Omega协会投诉你的行为？还是说方上校你要帮我解决Heat期？”
“如果你真的是清洗派的人，各种赔偿费用初步统计下来……”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洛眠扔下这一句，一路小跑穿过这群军官的办公室，到警厅门口随手拦了辆黑车，飞快地把自己塞了进去。
反手摸了摸额头，滚烫要把自己烧死了。
该死的Heat期怎么会提前了。
“师傅，去A区2街DAYBREAK3栋。”
随即又亮起了终端拨通了贺霞的联系方式，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呼叫声中断。
“贺女士，我这个月……”没有了刚刚和方黎争辩的气势，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怯弱几分。
上一次找贺霞讨要临时标记是三个月前。
另一头贺霞不耐烦地打断着：“还要我说几次不要直接联系我？”
贺霞，F41星球机甲制造三巨头之一的掌门人，坐拥无数的资源和财富。她也从事着各种慈善活动，比如资助洛眠这种穷学生。
很不幸他和贺霞是伴侣关系。
明明是合法婚姻关系，他却始终像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贺霞从未在外人面前承认过他的身份，但洛眠也从未想过要什么名分。
他很清楚，贺霞看上他只是因为自己与贺霞死去的Omega伴侣有几分相像。自己只是个死人的替身。
贺霞作为资助人一直通过助理和他保持着联系，像早就知道自己会分化成Omega一样，在第一次Heat期就为他印下临时性标记，第二天就带着他去扯了结婚证。
“可是……”已经被对面毫不留情地挂断。
可是他上个月连打三针最好的抑制剂都压制不住Heat期带来的余热。
F41星球以机甲制造闻名，对于Omega抑制剂这种药品只能依赖进口，抑制剂价格比其他星球高出三倍不止。
贺霞给的生活费一大半都得拿去买抑制剂。
“师傅，麻烦掉个头去D区3街的Crabapple。”
第二次Heat期他想讨她欢心，贺霞嫌弃着他在床上太过主动，扔下一句“你这样不像他”。自此，作为丈夫的她给他的只限于临时性标记。
贺霞对自己没有感情不重要，没有贺霞的金钱资助他早就饿死在F41的角落里了，她是自己的恩人。
黑车在路口等待着掉头的红灯解除。
方黎透过狭长的内部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上蜷缩成一团的洛眠，清晰地感受着他不安的情绪蔓延。常春藤味的信息素在车内肆无忌惮地扩散，感官被填充起绝对的满足。
洛眠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下的车，只是一路扶着墙跌跌撞撞爬上了老旧的阶梯，布满蜘蛛网的楼道被终端设备微弱的光亮照出轮廓。
迷迷糊糊地乱抓着把手解开了房门的生物锁，倒在半开的门口。
这样的贫民区住的大半是Beta，以及和自己一样的Omega。
被异样的温热触碰到了手腕。
“方黎？”洛眠支起半身意识，香甜的信息素意外地像带着攻击性的生物裹挟自己，晚樱的味道标志着信息素的主人是谁。
“砰”地门被关上。
阳光照射不进的狭小房间内只剩下二人炙热的吐息，方黎将人压在身下。冰凉的大手在滚烫的躯体上动作使洛眠得到短暂的安慰，最终停在了肩头。
“你疯了吗？我是……”
理智想拒绝这挑拨性的触碰，却被本能的迎合淹没。
手背上落下冰凉的一吻，右手被紧贴在方黎的脸庞。
玄关阴暗处飘起他清冷的声音。
“是什么？小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