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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身世的起源 苏辞慕父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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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男人的脸上,他缓缓地端起咖啡杯,轻轻地吹了吹,轻抿了一小口,他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嘴角微微上扬。
林思卿在咖啡厅里望了一圈才看到角落里的江亦落,“江亦落!”林思卿急忙走了过去,江亦落见状也赶忙起身,“阿思,好久都没见了。”
林思卿调侃道,“是啊,都17年没见了,我儿子都快成年了。”
江亦落拉着林思卿坐下,将咖啡推到他面前,“生气了?”林思卿喝了一口,“生气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江亦落轻笑,“要钱吗?我这几年赚了不少,你想要多少?”林思卿伸了个懒腰,“那...我可待好好想想,大敲你一笔。”
江亦落笑了笑,“好,这几年你倒是过得不错。”
林思卿淡笑着耸了耸肩,“就那样吧,对了,这几年你去哪了?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你了?”
江亦落低眸,“江氏在A市还有些产业没被波及,我一直在A市,让你担心了。”
林思卿叹了口气,“你也联系不上,江沂芸也是,她跟着你?”
江亦落闻声皱着眉摇了摇头,“我也一直在找,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能帮我找找吗?还有江莳。”
“江莳?江沂芸的孩子?”
江亦落点了点头,“比你们家乐宥小一岁。”
林思卿笑着喝了一口咖啡,“真的?那你呢?没瞒着我什么?”
“额...你应该见过。”
林思卿眸光一顿随即看向江亦落,“苏辞慕?”
江亦落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搅动着咖啡里的冰块。林思卿皱着眉,“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放他一个人在福利院?”
“我当时是什么身份?会连累你的。”
林思卿气笑了,“连累什么?你傻不傻?我也有钱啊,能帮一点是一点...你真的是...”
江亦落笑了笑,“我还没问你呢?你跟宋远洲怎么回事?怎么就结婚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林思卿眸子微愣,语气严肃道,“别岔开话题。”
江亦落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有啊,我真的很好奇,你跟宋远洲不是毕业的时候吵架,他闹着出国嘛?怎么还...”
林思卿抬眸看向远处淡然地笑着,“一切都难说...”林思卿眸光微颤,思绪回迁..
“为什么不办婚礼?”
“没什么,就是太麻烦了。”
江亦落默默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林思卿也默默叹了口气,“孩子又不让人省心,我真的一头两个大。”
江亦落笑了笑,“起码宋远洲对你很好,不是吗?”
林思卿浅笑着望着通天的梧桐,“他是对我很好。”江亦落有些落寞,“是啊,他对你真的挺好的...”
林思卿望着窗外的行人,“那你和那个谁打算怎么办?离婚吗?”
“离,没什么好犹豫的。”说着,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不爱了?”
“爱与不爱已经不是我这个年纪该考虑的,我现在只想...找回我的家人。”
“你打算怎么办?苏辞慕好像...”
“慢慢来吧,都需要个过程...”江亦落望着远处的人,眼底浮现出一丝冷漠。落叶枯枝,阳光肆意,是谁先失去?又是谁先放下...
江亦落坐在车上,看着手中的项链,冷眸里闪过失望,片刻后恢复了平静。
“江总,我们要去哪里?”
“去裴宅,离婚协议带来吧?”
“带了。”
江亦落点了点头,他望着窗外纷繁的街市,不由得笑了笑,十几年过去了,竟变了不少。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了一座壮丽的别墅前,“江总,我们在这里等着,要是晚上你还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
“不用,你们先去江宅,处理好那些该处理的人,等我电话通知。”说完江亦落拿着离婚协议就下了车,他扣好白色的西装外套,抬腿迈进了院子。
江亦落看着熟悉的地方,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难言的情绪,他将项链放在老旧的吊椅上,静静地看着,风席卷着落叶沙沙作响,“还你。”
他一推开别墅的大门,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前方,他坐在阴影处,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江亦落知道这几年裴氏的股东们纷纷无偿让出股份一定跟他有关。
“回来了?”
江亦落没有说话,他坐在裴叙恒的对面,将离婚协议推到他的面前,“签个字,我们好聚好散。”
裴叙恒抬眼看着对面的江亦落,“十几年不见,一见面就要这样吗?我的裴夫人。”
江亦落冷笑着开口,语气带着不屑,“裴夫人?我怎么会配当,恒总要不换一个家室更好的,更年轻的。”
裴叙恒轻笑着摩挲着手指上的婚戒,“江总这是不认了?”
“我今天是来离婚的,倘若今天恒总签不了我明天来。”江亦落起身静静地俯视着他,几分钟过后对面的人依旧没有动。江亦落利索地拿起离婚协议转身走到门口,却发现门被锁死了打不开,他转身看向裴叙恒,“什么意思?想(门里有个人)(林示)我?”
裴叙恒笑了笑,“既然你都知道还敢一个人来?”裴叙恒起身走到江亦落身旁一把将他抵在墙上,手在他身上捏了捏,“几年不见,脾气都好了?”
江亦落一把抓住他的手,眸光不屑,“恒总请自重。”
“自重?你是我娶回来的,你让我怎么自重?”裴叙恒笑着看着江亦落,“你是不知道我一个人是怎么度过这十几年。”
江亦落冷眸没有说话,裴叙恒无奈地笑了笑,“让我签可以,我们先坐下来好好聊聊。”
他拉着江亦落的手,却被江亦落甩开,“我自己会走。”
裴叙恒也不恼,他将桌上的红酒打开,倒了一杯推到了江亦落的面前,“喝一杯?”
江亦落没有理他,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来一饮而尽,“许久未见了,不想聊聊吗?.”
“不想。”
裴叙恒笑了笑,“我想让你跟我聊,协议期限还没到,还作数。”裴叙恒将婚内协议覆在离婚协议上,轻敲了敲,“我作为乙方有权对吧?江亦落。”
江亦落没有说话,他端起酒杯一饮而下,“那当初你为什么要动江家?”
裴叙恒闻声缓缓弯下腰,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我不想聊这个。”
“滚开。”
裴叙恒闻声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今天是聊不了了。”
江亦落低眸看着那本婚内协议,“一本破协议就能捆住我?你没脑子吗?”话落他一把将协议抛向空中,纸张在空中凌乱,裴叙恒静静地看着,眸里闪过一丝苦笑,他指尖微颤。
江亦落平静地看着桌子上的酒杯,杯口沾着一滴红酒,“为什么...要躲我?”裴叙恒眉头松了下来,他笑着问道,“为什么又问啊?”
江亦落冷笑,他没再理会裴叙恒,起身要走,就在起身的一瞬间,腿一软踉跄了两步,他扶着桌子晃了晃头,脸色很差(因为低血糖)。
裴叙恒淡笑着抚上他的月要,将人拉在自己怀里,语气带着倦意,“难受了?”
江亦落扶着额头抬眸看着他,“你...”,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裴叙恒就口勿住他的唇。
江亦落抓着他的衣袖,尽力地挣扎着,裴叙恒笑着揽着他的月要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江亦落冷眸瞪着他,咬紧了牙关,“嘶...”
江亦落无力地扶着餐桌,(咬到舌头了)“(草字头)...”
裴叙恒低眸看着脸色红晕(因为穿多了)的江亦落,笑着问道,“江亦落不想要吗?”(要不要喝水)
江亦落没理他,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燥热(穿多了),头晕眼花,没有什么力气(低血糖),他腿渐渐发软,有些站不稳。
裴叙恒将领带解开放在餐桌上,闲适地拿起江亦落喝过的酒杯倒着酒,“今天...心情很好?”
江亦落偏眸,“你大爷的...你下药(安眠药)?”他摇摆着站直身子,“脸呢?”裴叙恒(六个字,不能说),将手中的酒喂了进去。
红酒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沾湿了衣领,江亦落一把推开裴叙恒,自己重心不稳地向后退,“裴叙恒!”
裴叙恒一步一步地靠近,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意丢在地上,笑着质问,语气慵懒带着倦意,“你的傲气呢?江家大少要从良了?”
江亦落抬眸冷冷地看着他,脸红的不正常(因为非常热),“别逼我...”裴叙恒笑着弯腰看着他,手指摩挲着他的腺体,海水铺天盖地袭来,“落落...憋坏了吧?(想上厕所)”
啪!
裴叙恒偏过头,舌尖抵着腮帮,“还有力气?”江亦落喘着粗气(因为太热了),“你...敢?”
裴叙恒笑着,打横将江亦落抱起,离婚协议从江亦落手中掉落,洒落一地,江亦落无力地握拳,“你!”
这里省略了很多字(没数)
裴叙恒偏头口勿住他的唇,猛烈地深入,十几年的思念在此刻得到了弥补,浓郁的山茶花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与大海相融。
海水波涛汹涌,猛烈地拍打着岸边的山茶花,海浪一个一个袭来,山茶花整朵掉落,被海水浸泡着,海水肆意妄为,山茶花沉入了海底。
海水渐渐平静,岸边的山茶花合上了花苞,整个海岸线渐渐平静。
江亦落渐渐睡熟,裴叙恒抱着他,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又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亲,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