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之印记》大音

11、最终考试前的平静？

　　离最后一场测试还有三天时间，猎人协会说是为了让考生们充分的休息。不过墨白正好反其道而行之，说什么也不让缇再蒙头大睡，每次看到她开始渴睡时就是一巴掌。可是到了第二天开始，缇已经发展到站着、走着都能睡着的地步了。第N次被墨白从半睡半醒状态敲醒后，缇也很委屈地揉揉被敲得生疼的额角，“这个地方哪儿都封闭着，我怎么都觉得象睡袋。”那时他们正在用餐，她这番话听得旁边的考生冷汗直冒。虽说相信猎人协会的飞行安全，但她那话，怎么听都不象好话。“那你想怎么的，我们两个出去吹下风？”
　　“也行……”缇挠挠下巴，就算墨白没有明说，她也感受到了墨白的担忧。其实她有努力不要让自己睡着，但是，努力总归是失败。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问下。”墨白起身离开前还不忘告诫缇不许睡着。去找谁问呢，恩，找那个会长好了。
　　“哦？你们要到飞艇外？”尼特罗会长抚着胡子，对他这个提议很有兴趣的样子。
　　“是的，我们会小心的。”在猎人会长的面前，墨白很小心。他面前这个老头，让他想到大海，平静但是深不可测。不，是这样想的自己还太弱了……
　　“去吧去吧，呵呵呵呵。”
　　得到允许的墨白转身匆匆离去了，希望，缇不要又睡着了。她若睡死了要叫醒就费事多了。
　　在他背后，其他考官不解地问道：“会长，为何你会允许他们离开飞艇？”
　　尼特罗会长并未马上回答，而是看向理伯。“理伯，第四场考试后是不是有人找你。”
　　“是的，他想调阅考生们在陷阱塔的考试录象，是……”理伯虽然好奇会长是如何知道的，但还是说出了一个人名，继而看到其他人动容的神情。那个人不是销声匿迹已久了吗？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407号和406号应该都和他关系匪浅吧。”会长抚着白胡子，呵呵笑道，“诸位，我们都对这两个孩子很好奇。不妨让他们多点表演机会？”
　　“会长您是怎么知道的？”第一场的考官萨茨好奇地开口道。
　　尼特罗很得意地大笑三声，好心地没有再吊他们胃口。
　　“其一，406号的墨白在与人过招时，一举一动均有他的痕迹，就算不是他亲手所教也一定关系非浅。其二，那两个小孩的空走，都曾经是他拥有过的。当时他也是费了不少工夫得到，应该不会轻易转手。其三嘛，秘密。”
　　什么嘛！最关键的不说！尼特罗在众考官愤懑的眼神中大笑着走了出去。
　　第三个理由，是不能说的。背对着其他考官，尼特罗会长的眼睛失去了笑意，那人是十三年前失去踪迹的。据说，有人看见他带着一个婴孩从流星街离开。再之后，音讯全无。墨白是十四岁，缇是十二岁。究竟是哪个？
　　墨白赶回到餐厅时，不出他所料，缇已经开始鸡啄米了。他几下将缇推醒，将得到允许的事情讲了。两个人抛下吃了一半的饭，拿上飞板，向最近一扇通道跑去。
　　他们打算做什么？部分无所事事的考生注意到二人的动向，甚至有好奇者尾随着二人前去。
　　墨白和缇放出自己的飞板，纵身跳于其上，冲入飞艇外的苍穹中。清醒的风扑面而来，缇顿觉整个人也跟着清醒不少。二人绕着飞艇上下翻飞着，犹如最自由的鸟儿，翱翔于天际。其他人则看得目瞪口呆，仿佛有什么紧紧连在他们与飞板之间，不管怎么翻滚倒立，二人都和飞板没有分开的痕迹。
　　“哇，太酷了~~~。”刚羡慕地说道。他身旁的奇讶则下决心自己迟早也要拥有一个，下次让刚来羡慕自己。
　　不过也许也只有他的羡慕是那么直接而单纯，其他人看在眼里更多想的是此物的妙用。
　　“怀壁其罪。”酷拉皮卡小声地说出这句话来，在他看来，无所谓地将这种宝物暴露于众人眼前的行为实在有欠考虑，就不知道缇和那个墨白究竟是单纯还是有恃无恐。虽然就他个人的看法，他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对于缇来说，她可没那么多顾忌。飞翔在空中的感觉真好，吹过的风仿佛暂时带走了她今日来的倦怠。兴奋起来的她，操纵着飞板玩起了花样来。她真是爱死了这种纵情的感觉，也喜欢这种独处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轻松，待在人群中会让她更容易疲累，随时提防和戒备实在很耗精神。不，宝宝，那些蚂蚁会威胁到你吗，或者说那些小草会让你觉得提防到疲累吗？回想起一日梅菲斯托爹爹抱她在怀，二人坐在树下。爹爹指着不远处的草丛和草丛里的蚂蚁对她说的话。那时，爹爹还说，你可以选择站在众人之上或者是湮没在人群中，但无论如何你得先拥有不受任何人威胁的力量和智慧。我可爱的宝宝，当你从高往下看时，你会发现观看弱者的挣扎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是的，会有一天。爹爹，我会身处高处、可以俯视世间芸芸众生的。
　　缇出神地看着远方，无意识地收回了贯注在飞板上的念。她和飞板间的联系顿时中断了，她的身体急速下坠。飞艇上一片惊呼，然而，墨白并未上前抢救。他上前接住缇的飞板后便停在半空，平静地看着下落的缇。
　　缇下落着，闭上眼，回想着在陷阱塔中失去意识前身体的感觉。回想，然后模仿。一种奇异的感觉逐渐从身体深处涌出，奔涌充盈在血脉中。一方面心情无限的沉静，一方面身体异乎寻常的活跃。啊——仿佛有什么要冲破身体而出。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顺应身体的冲动吧，她内心有个声音在低语着，呼唤传承的名字，吾以吾血唤吾之证——依沙瓦迪那！
　　依沙瓦迪那——她跟随着，重复着，突如其来的力量沸腾了。她停住了下坠，并再次回升至半空中。在她的背后，一双巨大的纯白羽翼徐徐展开，介于虚幻与真实的白羽漂浮在缇的身周。她缓缓睁开眼，黑色的瞳仁依旧，这让墨白及其他人松了口气。只是，无人注意到，在被刘海遮住的前额，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闪既逝。
　　缇抬眼，看着自己的羽翼，困惑地皱起眉头。自己刚刚难道呼唤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不过这么大的羽翼，居然感觉不到一丝重量。缇发现只要自己动了念头，羽翼便灵活地上下翻动，灵活得有如自己的双手一般。
　　“缇，这是怎么回事？”墨白在心里迅速地回忆这个世界上的有翼人族——没有！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缇还在好奇地实验，这么大随时展开也太不方便了吧，要是可以收回去就好了。她刚刚这么想完，羽翼微微一颤，立即收拢起来，然后再度消失了。“耶，没了。”缇高兴地在空中旋转了几转。有意思，现在收了羽翼，她也可以停留在空中，有意思。
　　缇还在兴奋，墨白却把眼光投向了在场的其余人等。如果说在陷阱塔那次他的表情尚可称得上随意，现在他的表情只能用“阴森”来形容。无论这个词用在十四岁的孩子身上本应如何的可笑，被他扫视到的人没有一个人敢质疑他目光包含的含义。
　　今天你们什么都没见到什么也没听到，明白吗？没有杀气的杀意，明白得不能再明白的威胁，其他人等都明白他没说出口的一句话——否则就只有换种方式让你们保守秘密了。
　　墨白收回目光，看着仍在实验羽翼的缇，神情无奈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