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言》沈九卿

7、茶话会 叙言如何选

　　阮语推开黑桃A的门，吵闹声一片

　　“在来一杯，我还能喝”

　　“喝喝大家继续喝”

　　阮语绕开这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随意找了一位置坐下把琴袋放在一旁

　　手中的卡片上的字又变化了

　　欢迎来到黑桃A

　　—— l—lxu

　　阮语将卡片收好放入琴袋中，他拿起桌子上的饮品先抿一小口确定不是酒后喝了一口

　　他把酒杯放下后，听见厚底高跟鞋的噔噔声朝他走来

　　“大祭司，欢迎来到黑桃A，我敬你一杯”

　　阮语起身拿杯子和她碰了一杯，酒杯和茶杯碰撞发出了“咔哒”声像某种生物的骨头

　　“谢大祭司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小请求”莉薇尔拿着龙骨酒杯看着他

　　“讲”阮语握着玻璃茶杯

　　“方才我们玩了一个游戏，输的人要和在场家族有资历的人递一杯酒表示敬仰不知大祭司能否赏个脸”言罢莉薇尔去取酒

　　莉薇尔握着一只龙骨酒杯，这只酒杯看上去有一定年代边缘微微磨损

　　“不了，谢谢”

　　“嗯，就一小杯大祭司”她将酒杯向前递了一点等阮语接酒

　　这时有一双手结过莉薇尔手里的龙骨酒杯空气安静了一瞬

　　叙言握着酒杯晃了一下嬉笑着

　　“这杯我代他喝”

　　周边的人又沸腾了起来有人囔囔说这把不算，莉薇尔本人到是送了一口气

　　叙言将酒杯拿起一饮而尽把酒杯随意放在一边
　　他忽然看见莉薇尔的爱心形状的尾巴露出来了

　　“女士，您的手帕掉在地上了我帮您捡起来了嗯看样子您脸色不太好”说着叙言推着莉薇尔挡在她身后

　　莉薇尔也看见了自己尾巴露出来了叙言送她回到空位置上回到阮语身边

　　“小羽毛，这一路好玩吗？”叙言拿起他手旁边的一杯果汁

　　“……，老师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阮语疑惑道

　　“我本来想找你的但是这条路把我带到了别的地方”叙言玩着手里玻璃杯

　　“你家族里的人还真各式各样的”他轻声靠着阮语的耳羽说

　　“那你还……”

　　“总不能佛了人家小姑娘的面子嘛，况且那帮人很有可能是故意的”叙言转着手里的杯子

　　外头那扇门开始发出响声，门缓缓打开一位温润如雅的贵族公子站在那里

　　他的头发是灰浅粉色，眉眼弯弯笑盈盈的和其他贵族傲慢高高在上的态度完全不同

　　“抱歉各位打拢了，我有一位贵客我要单独聊聊”他说着其他人也不在随意坐着个个开始严肃起来

　　他的目光锁定了正在玩杯子的叙言，叙言抬头也注视着他，起身把脖子上围巾摆正

　　“小羽毛，我去去就来”

　　叙言向着那位贵族公子走去随后这扇门又关了起来里面重新恢复了热闹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波塞艾德里阁下怎么称呼”波塞艾德里负着手向前走

　　“叙言”他说完回头看着那扇门渐渐淡出视线

　　“看样子，你放心不下那位”

　　“………，先说正事吧”

　　“在说正事前，叙言先生有兴趣瞧瞧贵族收藏品”波塞艾德里

　　整个走廊开始晃动，他们已经远离了原来那条走廊，这条走廊上不是纯白的墙壁是彩窗，每一副彩窗是一个羽族长老的故事

　　走到一副彩窗前叙言停了脚步，这幅彩窗上面喷溅的血迹糊住了人物的半张脸

　　“叙言先生，怎么不走了”波塞艾德里转头看着驻足在染血彩窗前的叙言

　　“这幅彩窗上的人是……”

　　“唉呀，你这张嘴怎么专挑别人痛处说”波塞艾德里皱了眉头，眼睛微微垂下单手扶额

　　波塞艾德里无奈叹口气道：“波塞蒂娅我的妹妹，年轻时是骑士团英勇骁战的骑士

　　“只可惜，听到了不该听的，本来她是要处死的”

　　波塞艾德里一手抚摸上面干涸暗沉的血迹继续说道“后来为了保全她性命，羽族废了她的左翅膀驱逐出去”

　　“好了结束，走吧叙言先生”波塞艾德里收回手继续往前走，绕了一段走廊抵达了一扇门前

　　这扇门黑漆漆的和过往的红木门有所不同上面刻满了细小密密麻麻的铭文

　　波塞艾德里推开了这扇门前里面有一个小圆桌上面摆着两杯茶

　　“请吧，叙言先生”说着他先进去叙言紧随其后这扇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艾德里安取了架子上一盏旧油灯，他取出一盒有点潮湿但能用的旧火柴

　　点燃油灯后波塞艾德里挪动书架上某本图书，地上慢慢裂开了一条缝

　　等他们走进去时又重新合拢，这里阴气森森的仔细听还有哭声

　　旧油灯发出的弱光足以看清楚这个密室里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数不胜数黑龙皮做的地毯上面的龙鳞还留着被杀害的余温

　　“这是什么，艾德里先生”叙言拿着一只用幼龙脊骨做成
　　“哦这个是贵族们用的杯子，他们现在用的都是成年黑龙脊骨做的这个留着做纪念的”波塞艾德里正在翻找什么东西
　　“哦，找到了”波塞艾德里手里拿着一根琴弦轻轻弹了

　　“这是龙筋琴弦，大祭司弹琴用的”

　　“龙……龙筋？”

　　“很惊讶？这种弦的韧性好不容易断”波塞艾德里看着叙言

　　呜呜呜呜呜呜

　　“不好意思啊，这根弦上的灵魂还是不愿意走到现在还留着”

　　“没关系，我来渡他，要是不行的话找个承载容器”叙言双手合十低头

　　“Verkaier—eth—kaierler”(直译安息吧，我会带你回家)”

　　“keir—aio—kaierler（直译停留在异乡的魂，我带你回家，回到温暖的巢穴，化去执念）

　　这只不安的灵魂现出了原型附上叙言的围巾上

　　“想不到叙言先生还会黑龙语”

　　“偶然间在古书上看见的，顺手用了”叙言手向后放不让波塞艾德里看见

　　“看样子，叙言先生和大祭司长期待在一起受到了影响”

　　“看样子，艾德里先生对这个很了解，甚至有破解方法”

　　波塞艾德里拜拜手示意叙言跟着他往回走

　　“有，但是这法子，我想叙言先生肯定会拒绝的”他提着油灯往台阶上走

　　“什么法子”

　　“一命换一命”

　　“此法是用他人之命换您活下去”波塞艾德里看着叙言

　　走回明亮的房间里，波塞艾德里熄灭了油灯坐在木椅上

　　“我知道，你们见了波塞蒂娅”

　　“…………”

　　“放心毁掉庆典的计划也是我告诉她的，我们是同一路人”波塞艾德里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

　　叙言没有答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纹路有点裂开

　　“嗯，看你这个诅咒是压不住，不过嘛方法我告诉您了怎么选择是您的事”

　　“好”叙言回完这句推开这扇门，他转头门消失了他看见阮语站在外面

　　“老师，你回来了”

　　“嗯，小羽毛我们走吧”

　　踏出希得里殿时，叙言将围巾拉上去了一点他看着阮语

　　日后，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信任彼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