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从炸鸡店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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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炸鸡店回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七个少年一点困意都没有。
朴智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送给他的那张 Q 版小画，指尖轻轻蹭过画面边缘，嘴角一直扬着，眼睛软得不像话。他没说话，只是偶尔抬眼，像是怕手里的画突然不见了似的。
金泰亨凑到闵玧其旁边，盯着他哥手里那张单人画看了半天，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玧其哥，皎皎把你画得还挺好看的。”
闵玧其斜睨了他一眼，没吭声。
金泰亨继续逗他：“别嘴硬了，明明就很喜欢，对吧？”
闵玧其又看了他一眼，依旧没说话，却起身把画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自己床头最显眼的位置。放好以后，他还顺手理了理枕头，像是怕画被碰歪了。耳尖那点红，却没藏住。
金硕珍看着他们闹，笑着开口：“好了，都别闹了。明天还要去方 PD 办公室，再过几天就是小型舞台，早点睡。”
他语气还是那样温温和和的，这话一出，大家也就不闹了。
第二天，方 PD 办公室里。
几个人刚选完出道艺名，气氛还轻松着。田柾国因为差点被叫“田海鸥”，到现在还在捂脸；金泰亨笑得直拍桌子，说以后要天天叫他海鸥哥。闵玧其的艺名 Sugar 也被大家调侃，说少个 r，糖都不甜了。
可笑着笑着，闵玧其先停了下来。
他看着方 PD，语气沉了些：“什么叫泰亨不参加小型舞台，也不参与预告拍摄，出道再公布？”
办公室里的笑声一下子停了。
金南俊也皱起眉：“PD，这样外界很容易误会泰亨是空降。他明明一直和我们一起练习，一起准备，这样对他不公平。”
朴智旻没说话，只是悄悄往金泰亨那边靠了靠，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金泰亨低着头，嘴角抿得很紧，刚才还亮着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去。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取，可到最后都清楚，公司已经定下来了。
没用的。
再怎么争，也改变不了结果。
小型舞台当天，我戴了眼镜和口罩，悄悄去了现场。没去后台打扰他们，只在群里发了一张现场照片，告诉他们我到了。
终于到他们上台。
我坐在台下，一颗心跟着提起来。
1、2、3、4、5、6。
少了一个人。
金泰亨不在台上。
舞台结束后，朴智旻找到我，声音很低：“皎皎，泰亨没回宿舍，我们找到他了，在附近公园的秋千那里。”
我跟着他过去，远远就看见金泰亨一个人坐在秋千上。他没玩手机，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脚尖轻轻蹭着地面，看起来特别安静。
上辈子的记忆涌上来。
那时候，金泰亨因为出道前没有公开，被很多人误会是空降。明明他一直都在，明明大家都在拼命证明他不是空降，可黑子根本不在乎真相。他们只是想找一个出口，把所有恶意都泼出去。
可这一次不一样。
他不是一个人。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没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轻轻喊了他一声：“泰亨啊。”
他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却还冲我笑了一下：“皎皎，你怎么来了？”
“来看舞台，也来看你。”
金泰亨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是不是拖大家后腿了？”
“不是。”我看着他，“泰亨啊，有些事情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大家的错。”
朴智旻也在旁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们都在。”
后来，大家谁也没把这件事真的翻过去。
我悄悄把那幅七人 Q 版画挂进了他们的作曲室。
有人拍吃饭的照片，金泰亨虽然不出镜，但桌上明明白白摆着七双碗筷。
有人在作曲室里随手拍角落，镜头边缘会扫到那幅七人画。
没有刻意解释，也没有大张旗鼓卖惨。
只是用一种很软、很细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里有七个人，一直都有。
金泰亨后来也慢慢振作起来了。
他还是会笑，会闹，会对着镜头做鬼脸，只是偶尔安静下来的时候，眼睛里还会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不安。
但他不再是一个人扛了。
之后有段时间，我要去中国处理画展。
就在我出发前，还发生了郑号锡差点离队的事。
田柾国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发紧：“那时候哥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我们都慌了。我拦着他，不让他走，我说不能没有他。”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还好哥最后留下来了。”
我听得心里发涩，也忽然懂了，这辈子和上辈子，他们都注定会一起走下去，这份羁绊，从来都不会被轻易打散。
田柾国忽然抬头看我，眼睛亮了一点：“皎皎，我们出道时间定了。”
“我知道。”我笑着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上辈子他们的出道日本就是我的生日，可我没想到，今生居然这么早就定好了这个日子，连日子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田柾国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像个终于拿到糖的小孩：“原来你早就知道啦！刚好就是你的生日，也太巧了吧，感觉像是注定一样！”
我心头一软，虽说早就知晓上辈子的出道日，可此刻得知今生他们依旧定了这一天，还这么早就敲定，这份巧合与羁绊依旧让我忍不住动容。
出道日恰好定在我生日那天，这份跨越两辈子的巧合，远比刻意安排更戳人心。
重到我一时语塞，只能笑着看向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感动与意外。
田柾国又说：“出道前我们还有最后一天休息，到时候一起去游乐园吧。我来首尔这么久，还没去过呢。”
我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好啊，去。”
游乐园那天，一行人站在门口，阵仗有点大。
保镖 A 拿着摄像机，一副今天不把所有画面都记录下来就不回去的样子；保镖 B 背着我的画具，随时准备让我画画；我手里还拿了胶片相机和拍立得，准备一路拍。
闵玧其站在旁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游乐园里那些翻来覆去的设施，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确定你来这里是认真的？
我忍不住笑了。
他大概觉得我根本不能玩刺激项目，还答应来游乐园，纯粹是找罪受。
田柾国一开始特别兴奋，拉着我想玩这个玩那个，结果被早就察觉不对劲的哥哥们拦下来了。
“果果，你想去玩的话，哥哥陪你去。”金硕珍笑着把他带走。
于是那天变成了哥哥们轮流带田柾国去玩刺激项目，剩下的人则陪着我慢慢逛。
我们拍了很多照片。
有金泰亨对着镜头做四连拍的，有朴智旻被吓出表情包的，有郑号锡拉着田柾国一路跑的，有金南俊拿着地图认真研究却越走越偏的，有金硕珍拿着棉花糖笑得一脸温柔的，还有闵玧其被硬拉着坐过山车，下来以后脸色都白了，却还嘴硬说一点都不刺激。
最后，大家一起去坐了旋转木马。
快门按下的那一刻，闵玧其一脸嫌弃地坐在木马上，金硕珍笑得温柔，郑号锡和忙内们闹成一团，我大笑着看向他们。
画面定格。
后来，我把这一幕画了下来。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只是一群少年吵吵闹闹地坐在旋转木马上，连闵玧其的嫌弃都显得格外珍贵。
这幅画，我收进了那间只属于他们的画室里。
有些回忆不用写得太漂亮。
只要真实，就已经足够珍贵。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