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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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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皓看见主任过来，连忙捂着鼻子，狼狈地跑了过去：“主任，是这俩，我不过就是不小心撞到她了，结果她用脚踢我头，你看她给我打的，鼻青脸肿的，要是给我打傻了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主任皱着眉看了一眼方皓，赶忙指着手吩咐着保安：“你没看到他鼻子流血了吗，赶紧拿纸。”
保安听后，慌忙掏着口袋，什么也没翻到，随后看向主任，磕磕绊绊地开口：“那个，主任……我没拿卫生纸。”
旁边的女生见状，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了保安，胆怯地说：“我这里有。”
保安接过纸巾，急忙抽出两张，帮着方皓擦拭鼻血，嘴上说：“你仰头，塞着纸巾，止血。”
方皓连忙照办，头仰得很高，生怕滴了一滴下来。
主任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的操作，有些无语，指着他俩无奈地说：“流鼻血要低头啊。”
保安一听，连忙又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方皓又赶忙接过低下了头。
“你领着他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顺便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保安拉着方皓连连点头，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主任，这医药费？”
“你先垫着，回头我了解完情况，看看是打人的出还是受伤的出。”
方皓这边处理完，主任皱着眉，气愤地看向沈观棋和许清两个人，用手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还有你们，都散了吧，一天天也不知道好好学习，就知道看热闹。”
他说完就转身，刚要迈步，许清站在后面开口：“主任，我们还没吃饭呢。”
“先处理，处理完再吃，要是事态严重，你都可以直接回家吃饭了。”
许清低头哦了一声，拉着沈观棋迈步跟了上去。
主任办公室，两人站在桌子旁，主任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茶杯，严肃的开口：“沈观棋，我记得你高一的时候挺听话的，怎么上了高二，就开始打架斗殴了？”
他拧开茶杯，喝了口茶，消了消火气，语气平和的开口：“还有你，小姑娘家家的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打人，你叫什么名字，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任，我叫许清，不是我们故意惹事，是方皓他……”
她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主任听后沉思了片刻，放下茶杯，淡然开口：“被打的那个男生叫方皓，我不能只听你们的一面之词，等保安把他从医院带回来，我要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主任，我说的都是真的，您不信可以去查监控，我揍他这事我承认，您大可以去问问他，他敢承认是他恶意挑事吗？”许清语气认真地说道，没有丝毫心虚的表情。
主任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两人，思索了片刻后，认真地开口：“我没有查监控的权限，你等我去向校长申请一下，在这期间你们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给我好好反省，等我回来，那个叫方皓的同学应该也会从医院回来，但不管怎么说，这事挺严重的，我还是要叫家长。”
他拿出手机，把它递给许清：“你把你家长电话输一下，沈观棋你就不用了，我有你妈妈的电话，你说你呀，你妈妈一个人养你到大也不容易，你干嘛要打架斗殴让她操心呢。”
许清听着这些，有些不乐意，她礼貌地开口，纠正主任的说法：“主任，我刚刚跟您说了，沈观棋他没有打架斗殴，他是劝架，被我误伤了，你看他额头上的伤，就是我造成的。”
“有没有打架斗殴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等我去看完监控，一切都明白了，还有你，怎么，伤了两个人，你还挺得意。”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接通，主任接起电话，向门外走去：“喂，是许清同学的家长吗？”
徐秀婷在电话那头听到女儿的名字，瞬间紧张了起来：“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学校主任，这边需要你过来一趟，你女儿在学校打架斗殴，把人打去医院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许清什么都听不到，她松了口气，一脸担忧的样子都没有：“终于走了，你额头没事吧，要不要也去医院？”
他摇了摇头，拿出口袋里的纸笔：“小伤，我没事，都叫家长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没事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是跆拳道黑带吗？”
沈观棋摇了摇头：“你没说过。”
“因为我妈妈，她说女孩子要有一项防身的技能，让我在跆拳道、拳击、散打这几个里面选一个，我选了跆拳道。”
她看了看沈观棋继续说道：“后来，班上有个男生说他喜欢我，我是不信的。我并不认为他欺负我是他所谓的喜欢，我本不想与他计较，结果他得寸进尺，我一生气直接用所学的跆拳道揍了他。
我那个时候年纪小，个子不高，下手也不知道轻重，一不小心把他胳膊踢错位了，我妈妈知道后赶来学校，第一句话不是责怪我，而是蹲下来轻声细语地对我说，清清，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打他，妈妈让你学习跆拳道不是让你欺负弱小的，而是保护自己的。”
“你那个时候怎么回答的？”沈观棋在便签上写下这句话，私下里放到许清的面前。
她看着他的眼睛，笑着开口：“我说，我就是在保护自己呀。”
“阿姨的反应呢？”
“我妈一听，立马站起身来为我撑腰，把对方家长气得最后反倒赔了我精神损失费，从那之后，我就发誓要做妈妈那样的人，超帅的。”她说着这些话，激动地开口，随后又不解地看向沈观棋：“你说，那个男生真的喜欢我吗？”
“他那不是喜欢，是骚扰。”
“对，是骚扰。”她坚定地重复着沈观棋的话，小声嘟囔着：“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呢。”
沈观棋没有听清她说的话，疑惑地写道：“你在说什么，我刚刚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就是有点饿。”她摸着扁扁的肚子。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沈观棋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了小零食——沙琪玛，将它递给了许清。
许清接过沙琪玛，震惊地开口：“学校不是不让带零食吗？”
“偷偷拿的，别告诉别人。”
她做着敬礼的姿势，右眼眨着wink，嘴上笑着开口：“收到。”
然后急忙撕开包装吃了起来，她狼吞虎咽的，生怕下一秒主任打开门进来，抓包她偷吃零食，那样她就罪上加罪，又犯了一个校规。
沈观棋见她这样，连忙帮她顺背，想同她说：慢点吃，我帮你观风。
但他不会说话，急得他都要冒汗了，生怕她噎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要站累了，主任这才回来了，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咳嗽一下，找一找存在感。
然后站在两人面前，也不说话，还不等他装起来，许清的母亲徐秀就赶了过来。
她进门先同主任点了头，伸出手打了声招呼：“主任你好，我是许清的妈妈。”
两人握完手，徐秀婷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女儿，一脸担忧的开口：“清清，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许清摇了摇头，笑着看向母亲：“妈妈，我没事，好着呢，我控制着力道，你放心，被打的人肯定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沈观棋看着两人温馨的样子，内心紧张地期待着自己母亲的到来，他和母亲沈静宁已经好久没有这般相处了，久到让他忘记母亲的怀抱是什么味道，又是怎样的一个温度。
主任看着母女两人交谈完，连忙开口：“许清家长，你先坐在这等一会，等受伤同学从医院回来，还有他家长过来，我再同你说一下关于你女儿的处罚。”
“不会退学吧！”徐秀婷激动地开口，紧张的等待着回答。
主任连忙摆手：“那倒不会，没有那么严重。”
“不用退学就行。”徐秀婷听后这才放心了下来。
没过多久。方皓就被保安带了过来，保安将检查报告递给了主任，主任看了一眼，确实没有脑震荡，就拍了拍保安的肩膀，让他先行离开。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沈观棋慌忙抬头看过去，发现不是沈静宁，应该是方皓父母。
两人刚迈步走进去，就扯着大嗓门开口：“方皓，你现在真有出息，你老师前脚刚给我打电话说你上课不好好听讲，结果后脚主任又打电话说你打架斗殴，让你来上学的，不是来惹事的，你等回去，看你爸不把你腿给打断。”
主任连忙上前安慰两人：“方皓父母，你们先冷静下来，先听我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和处罚结果以及赔偿问题……”
两人一听赔偿问题瞬间紧张了起来，嗓门变得更加的大：“什么？我们还要赔偿？”
“不是你们赔，是她们赔你们，先坐下来听我说好吗？”
沈观棋眼见主任要开始讲话，急得他立马快步向前，掏出便签落笔写道：“主任，我妈妈还没过来。”
“沈观棋同学，我刚刚看了监控，你确实是劝架的，所以就没叫你家长过来。”
“好了，事情是这样的，方皓家长，你孩子在食堂先蓄意闹事，故意打翻了人家许清同学的午饭，校方对于他的处罚是全校通报批评外加三千字检讨，你们先别激动，这都是有监控记录，绝对真实。”
主任预判了方皓父母的反应，气都没喘，直接朝着许清母女开口，一点都不给方皓父母反驳的机会：“至于许清，你被打翻午饭虽然是受害者，但是你大可再买一份，而不是直接动手打伤同学，鉴于没有造成重伤影响，学校对于你的处罚是全校通报批评外加三千字检讨。”
许清一听检讨，瞬间瞪大双眼。
“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又写检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