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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的只是“同桌”吗 上课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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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叮铃铃响起,教授拿着讲义走上讲台,教室里的喧闹瞬间平息下来。
我攥紧了笔,刻意把身子往窗边挪了挪,尽量和身侧的陆炀拉开距离。哪怕他已经把Enigma的信息素压到了最低,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还是像一层薄纱,沉沉笼罩在我周遭,让我浑身的Alpha本能都紧绷着。
偏偏陆炀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我的抗拒,手肘轻轻搭在桌面上,侧过头低低地笑:“躲什么?沈大少爷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冷着眉眼,目光死死钉在黑板上,连余光都不肯分给他半分:“安分点,别打扰我听课。”
从小到大只要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们就免不了唇枪舌剑。从前在家族宴会上抢长辈的夸奖,在贵族学校里争年级第一,连赛车都要赌上谁先冲过终点线。十几年的旧怨早就刻进骨子里,只要碰面,必然要分出个高下。
陆炀却半点不识趣,手指敲了敲我的笔记本:“刚开学就装好学生?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偷偷逃课去打台球,被教导主任抓了现行。”
这话一出,我耳尖倏地一热,恼羞成怒地瞪他:“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你故意把主任引过来,我能被逮住?”
“彼此彼此。”他挑眉,眼底盛满戏谑,“你不也在我竞赛的资料里夹过搞笑纸条,害得我差点审题出错。”
两个人压低声音拌嘴,前排同学忍不住回头望了两眼。我瞬间收敛神色,闭紧嘴巴不再接话,耳根却烧得厉害。
这是我想要的平静大学生活,结果刚开学第一天,就被宿敌打破了所有清净。
下课之后,教授刚走出教室,周围立刻围上来几个圈子里的熟人,目光在我和陆炀之间来回打转,语气里全是看热闹的意味:“没想到你们俩居然选了同一门课,还坐同桌,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我皱着眉收拾书本,只想赶紧躲开这个是非之地。
陆炀却慢悠悠站起身,单手插兜,笑得漫不经心:“好戏谈不上,就是和沈泽叙叙旧。毕竟我们从小一起‘斗’到大,分开这么久,我可太怀念和他较劲的日子了。”
他特意加重了“斗”字,明晃晃地挑事。
我拎起书包,丢下一句“无聊”,转身就往教室外走。
可没走几步,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
陆炀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Enigma微弱的信息素不经意擦过我的皮肤,惹得我浑身一僵。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陆炀,你别太过分。”
“急什么。”他摊开手,一副无辜的模样,“就是想跟你打个赌。这学期的专业课总成绩,我们再比一次,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不许反悔。”
又是比试。
果然,这个人走到哪里,竞争就跟到哪里。
我盯着他势在必得的眼神,骨子里不肯认输的傲气一下子被点燃,咬着牙应下来:“赌就赌,我不会输给你。”
“一言为定。”陆炀伸出小指,非要和我拉钩。
我嫌幼稚,转身快步离开,只留下他在身后低低地笑。
往后的日子,我们成了教室里最奇特的一对同桌。
课堂上我们互不搭理,埋头记笔记,暗中比拼谁做题更快;自习课上,他会突然把难题推到我面前,挑衅似的问我能不能解出来;我也会找出冷门的知识点考他,看着他微微蹙眉思索的样子,心底升起一点隐秘的快意。
我们依旧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张口就要互相拆台,谁也不肯服软。
直到一次晚自习下大雨。
我站在教学楼屋檐下,看着瓢泼大雨犯愁,出门太急,我忘了带伞。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陆炀撑着一把黑色大伞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没带伞?”
我抿着唇不肯示弱:“我可以等雨小一点再走。”
“等?”他嗤笑一声,不由分说把伞往我头顶一倾,半边肩膀直接暴露在雨幕里,“跟我走,别淋成落汤鸡,明天输给我,又要找借口。”
Enigma的信息素在雨雾里变得温和,没有了平日里的压迫感,混着潮湿的雨水气息。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肩头,心里莫名一乱。
嘴上依旧不肯松口,别扭地挪到伞下:“我可不会承你的情,这次算你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