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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叛军 特殊时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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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存在电脑里可以被系统入侵做到修改不留痕迹,但纸质不行,除非城卫队内已经有了卧底。
斯斐应了句“好”,电话挂断。
他来得很快,厚厚的一沓尸检报告被递到季屿手上后,他便离开。
季屿靠在沙发上,翻看着纸质报告,桌上的电脑还摊着文档,他将两者仔细对比查看,果然发现了好几处不同。
如今,联邦的书籍和各类报告之类的都是电子版,虽然会有纸质备份,但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去翻看纸质文书,纸质书在现在可以被称为时代的遗物了。
对方大概,认定不会有人闲地去翻文字密实的纸质文书,这份内容改得明目张胆。
事实证明,季屿的猜测得到了验证,联邦内部已经有了叛军,毕竟光虫族还做不到像人那样运用电脑和科技,只是不知是被虫族寄生操控,还是生有异心,归顺异族。
季屿将纸质尸检报告和文档尸检报告的不同处记录下来,发给艾薇,让她去查。
艾薇,算起来还算是他的死对头,实力仅次于他,也是因为这个联邦第一、第二的指挥官名头,艾薇对他那是相当看不惯,总想跟他争一争。
当然,季屿相信艾薇对这类已经威胁到联邦安全的事不会不管,虽然她好胜心强,但作为指挥官,发的第一个誓就是联邦人民永远高于自身。
季屿继续看报告。
昨晚在医院里失控的几位Alpha都莫名的死去,城卫将所有人都解剖了,果不其然,虽然他们身上没有虫纹,但法医在他们的脑子里找到了虫子。
虫群在进化。
季屿叹气,把尸检放下,心里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大厦将倾之感,如今的联邦可谓是内忧外患,估计不久就要么是外战,要么是内乱了。
“咔嗒——”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响,随后是穿着衬衫的苏岘钰进来,他的手臂上搭着件浅色大衣,看见正倒在沙发上的季屿,他眉眼弯弯地打招呼:“哥哥。”
季屿:“嗯,你别只穿件衬衫,还想进医院吗?”
苏岘钰恰到好处地低咳了两声解释:“可是外面真的很热呀哥哥。”
季屿看向窗外,阳光灿烂,应该确实挺热的,但公馆内一直都是恒温20℃,他并没有什么感觉。
“行,自己注意点,首都星的气温忽高忽低,很容易生病。”
“我知道的,哥哥。”苏岘钰乖顺答应。
他走过去在沙发坐下,季屿坐直了身体给他留位子。
“你这段时间有空闲吗?”季屿问。
苏岘钰:“怎么了吗,哥哥?”
季屿思索了两秒措辞:“带你检查身体。”
苏岘钰垂下眼皮,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轻声道:“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就不要费心了,哥哥。”
季屿瞧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在心里默默叹气,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尊重他人意愿:“罢了,总归是你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我就不多插手了。”
“嗯,我有数的。”
苏岘钰起身拿过自己的外套上楼了。
两人依旧相安无事的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而季屿的发情期也到了。
一大早起来,季屿就觉得自己头重脚轻,腺体像有生命一般跳动着,引起身体的一阵阵躁动。
季屿面不改色的拿出抑制剂扎进自己的手臂,只在针头进去的瞬间微微蹙了蹙眉。
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消散了那股令人心痒的燥热感,季屿舒了口气。
做完这些,他把用过的抑制剂注射器扔进垃圾桶,给腺体贴上抑制贴,下床洗漱。
身体离开床的瞬间,季屿腿一软,幸好及时稳住了。
“靠!”
他没忍住,发情期实在折磨人又麻烦。
洗漱好换好衣服打开房间门,季屿又差点腿软跪了。
没办法,苏岘钰毕竟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星期了,公寓里除了季屿的味道也染上了苏岘钰的,本来匹配度就高,这下可不就是猫咪碰上猫薄荷了嘛。
不过季屿并没有想贴上去的感觉,他现在只想骂人。
方才被压下去的不适感有隐隐要卷土重来的架势,季屿冷着脸下楼,心情实在算不上美好。
他就知道苏岘钰迟早是个祸害!
心情不好的季屿下楼时整个人都在嗖嗖冒冷气。
“哥哥,怎么了这是,我惹你了吗?心情不好?”苏岘钰跟着季屿钻进厨房。
季屿给自己倒了杯水,声音冷冷:“本来没有,你再过来就有了。”
苏岘钰低低的笑了声:“好吧。”
他乖巧退出厨房,重新坐边桌边吃自己的早餐,目光却是紧紧盯着隔着层磨砂玻璃门在厨房的季屿,墨色眸中是淡淡的笑意。
特殊时期的季屿就像一只炸毛的布偶猫。
早餐苏岘钰是已经做好的了,放在锅里保温,季屿端着盘子出来坐在了苏岘钰对面。
这餐饭两个人吃得很沉默,原因无他,季屿全程皱眉,心情不好别惹我几个字就差直接写脸上了。
苏岘钰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敢说话,怕踩到猫尾巴了。
只在出门时,他一如既往,微笑着告别:“哥哥,我要走了。”
“哦”季屿应了声,慢吞吞的啃吐司。
门被关上。
季屿将早餐吃完收拾好碗筷后,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随便找了个电影放着。
下午,他又给自己补了两针抑制剂。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看样子是又要下雨,首都星的天气季屿是不太喜欢的,春天的梅雨季几乎是每天都要下雨,还是毛毛细雨,湿漉漉黏糊糊的,打伞都防不住雨丝飘脸上。
想到某个体弱多病身体不好的人,季屿挣扎片刻,还是决定去接一下人。
苏岘钰没有车,季屿也没提让他开自己车,这段时间都是坐地铁去科莱大学的。
果不其然,季屿开车刚没走多久,天空就是一道惊雷闪过,雨丝飘落下来,像雾一般。
他不清楚苏岘钰什么时候结束,就把车停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