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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滑雪 期末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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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完了,祝淮书窝在书桌前打游戏,他指尖飞快敲击键盘鼠标,全身心投入。
应程在客厅喊了他两声,始终得不到回应,索性抬脚走进卧室。看着人盯着电脑屏幕:“喊了你好几声,装听不到?”
祝淮书视线依旧黏在画面上,随口敷衍:“等我打完这一局,马上结束。”
应程撑在桌边将人圈在怀里,他早前因为好奇祝淮书平日里消遣的游戏,偷偷下载过pubg,对这类竞技游戏没什么天赋也就没缠着祝淮书玩。
祝淮书刚进天命圈,耳机里满是枪声,利落突掉最后一队人成功吃鸡,才一把摘下降噪耳机。
他抬眼看向撩拨他脖颈的应程:“有事?”
不等对方答话,应程干脆直接攥住祝淮书的手腕往门外走。楼下黑色的奔驰S480静静停在落雪的路边,他停在后备箱前,抬下巴示意祝淮书打开。
后背箱掀开,祝淮书呼吸顿住。
内里铺着厚实黑色绒布,放着一把芬兰SAKO A7定制步枪。
他站在原地愣神,眼底满是错愕,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
应程垂眸看着他这副怔忡模样,低声开口:“看你打游戏喜欢用步枪,特意定制的。外头冷,回去说。”
他抬手轻轻推着祝淮书的后背往楼里回,直到站在电梯里,他摸遍口袋才想起,方才急匆匆跑出来,钥匙压根没带,电梯都上不去。
应程瞥了眼祝淮书冻得泛出绯红的指尖,没等他多说,直接伸手牵住那只冰凉的手。
祝淮书下意识偏开身子,疑惑出声:“哎,去哪?”
应程没解释,只拉着他坐进车里,方向盘一转驶离小区,一路往京郊方向开。
到了他应程才开口:“京郊的滑雪场,早就想带你过来。今天落了雪,正好想起这事。”
祝淮书靠在副驾,望着簌簌落雪,真是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
车子稳稳停在滑雪场场馆门前,细碎小雪还在落着,祝淮书跟着应程推门走入暖烘烘的大厅。
前台工作人员快步上前正要躬身开口唤一声少爷,字眼刚到嘴边,就被应程淡淡抬眼打断,示意不必过来。
应程径直领着他走向装备选购区,一排排崭新雪服整齐挂着,他随手挑了两套配色相配的款式,拉着祝淮书走进更衣室。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应程看见祝淮书脱了衣服白皙的皮肤,就不安分了,凑上前刻意撩拨,指尖故意蹭过祝淮书裸露的手腕、后颈腺体,看他躲闪、耳尖泛红,逗够了才收敛玩笑心思。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吩咐人把配套滑雪设备送到雪道入口。
等两人换好全套雪服到了场地,冷风裹挟雪沫迎面吹来,应程侧头看向身侧的人,随口问道:“会滑雪吗?”
祝淮书抬眼望向整片白茫茫的雪场,好像一切全被白雪掩埋。他一直很喜欢下雪,整个世界都变得空灵:“会点。”
应程侧头瞥见他望着雪景出神,雪落在祝淮书肩头上,祝淮书望着一望无垠的白,轻声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学经济学吗?”
应程侧头看他,漫不经心应声:“你不打算创业?”
祝淮书也不在意他又怎么知道的,视线落向远处覆雪的山:“东汉沁水公主的园子。公主受先帝疼惜,才有一方精致沁园,大将军窦宪仗着外戚权势,硬生生低价强占园囿,公主势弱,只能忍气吞声。后世文人借这件事填词,大多写山河抱负、争权夺利的豪情。”
应程闻言低声吟出一句:“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顿了顿,淡淡附和,“确实好。”
风雪掠过两人身侧,祝淮书眼底浮起一层柔软又酸涩的怅惘:“我读经济,是想带我母亲回家。”
“她是柱州人,西北边陲。我小时候她带我回去过,那地方的孩子自小骑马奔走,上学都没有一条好走的路,离开故土是哪里人都要做出的选择。当年援疆计划,她在喀什遇见祝景云,因缘牵扯,困在了泺城。”
他闭上眼,脑海里清晰浮现旧影,语气放得很轻:“她在草原带我骑马,她不该困在那。”
应程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半句合适的话宽慰他。他干脆伸手牵住祝淮书冰凉的手腕,轻声转开话题:“滑雪去。”
他原先只当祝淮书口中的“会点”有点基础,哪知真踩上雪板,对方仅仅能稳住身形勉强滑行。应程耐着性子站在身侧,手把手扶着他调整站姿。
今日的祝淮书格外让人意外,没滑几下,就直直滑去那边坡度更陡的坡,不等应程阻拦,撑着雪杖径直滑了过去。
应程抬步想上前拉住,脚步顿了顿又停下,索性由着他去吧。
果不其然,初次冲坡平衡失控,祝淮书重重摔在雪地里。他却撑着雪板又滑过去,接连摔了十多次也不停。
应程看不下去,快步滑过去,正要劝他停下。
就在他靠近的刹那,祝淮书再度发力俯冲而下,身体顺势微微侧倾,雪板擦着积雪腾空划出一道利落漂亮的弧线。
祝淮书好似融在雪里,那一瞬间轻盈肆意的身影,映在应程眼睛里,纵许多年后回想起来,依旧清晰。
在雪场折腾了大半日,天际渐渐沉下,祝淮书撑着雪杖停住脚步。先前一心着滑雪,痛感全都被抛在脑后,此刻停下来,酸痛一并翻涌上来。
他勉强拖着沉重的步子缓慢挪着,应程看了眼,上前干脆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祝淮书猝不及防腾空,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开口,应程已经垂首覆上他的唇。
风雪簌簌落在两人肩头,绵长的吻裹着冬日,又藏着抑制不住的滚烫。
车子驶入京郊就近的别院,暖气裹着淡淡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刚站稳,祝淮书揉了揉发胀的脚踝,轻声发问:“怎么来这了?”
应程目光落在他微微浮肿的脚踝上,语气自然随意:“这边近,少折腾。想吃什么?对了,教我做鲁菜吧,我特别想学那道茄子,外皮炸得酥脆,酸甜味的。”
应程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些什么,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祝淮书伸手抵着他肩头:“不用这样,我又不是腿断了,自己能走。”
应程全然不听,单手稳稳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利落的去脱他的衣服,将人放进放好温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四肢,祝淮书见应程也要脱衣服。
活到现在除了小时候和苏晚,他从未和谁朝夕相伴这么久。儿时祝淮书寡言内敛,凡事都闷在心底是怕苏晚担心,长大了也就成了这个性子,可和应程日日呆下来,他自己都能清晰察觉自己变了,话变多了,愿意同他说些他之前从未同人说过的话。
关系早已越走越近,只是这段时日,应程除了时候犯浑,但到底没干什么。
祝淮书心底忍不住暗自想过,以应程的性子,断不会耐得住寂寞,想来肯定在外面消遣。
应程衣服都脱光了要跨进来,祝淮书声音冷硬:“你出去,我自己洗。”
应程半点没把他的冷脸放在心上,反倒耍赖似的黏上来,嗓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调子胡搅蛮缠:“咱俩在雪地里冻了一下午,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洗?两个人泡着暖和些。”
祝淮书伸手想推他出去,可浑身酸软无力,哪里拦得住身强力壮的应程。对方抬腿便跨进浴缸,狭小的浴盆瞬间拥挤起来。人刚坐下,手脚就没安分的时候,指尖故意蹭过他泛红的脚踝,又顺着轻轻勾挠,句句带着撩人的浑话。
几番挑逗下来,祝淮书心头躁意翻涌,忍无可忍低吼:“你滚出去。”
应程低低嗤笑一声,目光沉沉锁着他:“嘴上赶我走,身体倒是诚实。”
祝淮书下意识垂眼瞥见自己正常的生理反应,耳尖连同脖颈霎时烧得通红,又羞又恼,懒得再同这个无赖争辩,撑着浴缸边缘想起身。奈何脚踝肿胀,刚撑起半截身子,手腕便被应程猛地一拽,整个人重心失衡,直直摔进他怀里。
应程顺势牢牢扣住他的腰,眼底满是得逞的坏意,贴着他耳畔戏谑:“这倒是主动投怀送抱了?”
浓烈的龙舌兰Alpha信息素瞬间铺天盖地包裹住他,祝淮书腺体一阵发麻,浑身发软。不等他喘息,应程强硬扣住他的下颌深吻,另一只手肆意游走撩拨,步步紧逼,半点不留余地。
祝淮书本就浑身酸痛,被他这般折腾,压根招架不住,浑身力气被一点点抽干,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欺负。
这澡洗得漫长又煎熬,到最后祝淮书浑身脱力瘫软在他怀中,嗓子喊得沙哑干涩。
他现在明白了,应程这段时日从没有在外找过。
应程细心替他冲净身上,用浴巾裹紧,横抱出浴室。他取来跌打药酒,指尖轻柔打圈揉着祝淮书肿起的脚踝,酸胀的痛感让昏昏沉沉的祝淮书勉强睁开眼。
“几点了?”祝淮书声音沙哑,浑身骨头都透着酸软。
“很晚了。”应程没直接答时间,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饿不饿?”
话音未落,他将人抱起,径直走到餐厅,稳稳放在自己腿上。
祝淮书身形一米八五,骨架并不瘦小,可落在应程怀里轻得没有分量,对方抱起他时毫不费力,他心底莫名别扭,浑身却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被动靠在对方怀里。
“放我下去,我自己坐着吃饭。”祝淮书微微挣扎。
应程手臂收紧,牢牢圈住他的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纵容:“脚踝肿成这样,还不老实安分。”
应程拿起勺子,吹凉,像哄小孩一般,一勺一勺递到祝淮书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