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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差错 “我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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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敢怪罪,我无礼至极,这下不更坐实了我目无尊长吗?”白茶说的轻飘飘的,却把地上的孙文章吓得手脚冰凉,颤颤巍巍不敢起身。
“不知何人胡言乱语冲撞了殿下?孙某一定严厉管教。”他说完狠狠剜了王氏一眼,心中了然一定是这深宅大院不知白茶尊容冒犯到了殿下,心里再气他现在也只能陪笑让白茶消气。
“孙尚书确实该好好管教一番了,毕竟能说我无礼父母无德的人你孙家可是当朝第一个呢。”白茶冷漠的俯视这一地的人,他太懂用权势来压人了,从无权无势到万人之上这中云泥之别的差距他也从头到脚感受过遍。
“殿下!”孙文章才知这事,如果说刚刚还希望白茶能消气现在听了吓的魂魄都快要飘走了,这可是亵渎先帝和陛下的大罪啊!他有几条命够赔的啊!孙文章猛然抬头,“殿下,孙某不知此事啊,我一定严惩家中这些不知轻重的人给殿下一个交代!”他给白茶重重磕头。
白茶弯腰把孙尚书扶了起来,他没有看孙文章而是盯着地上的周惠思说,“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是不是以为自己现在真的可以一手遮天?”都说官大一节能压死人,可官威之上是皇权。
刚刚就一直在想自己该如何的周惠思才紧张的开口道,“臣女有眼无珠冒犯了九皇子殿下实在胆大包天,还请殿下看在我不知是周琅先冒犯您的实情下饶臣女一命,臣女真真无意冒犯殿下!”她哭的真是梨花带雨,好一副美人落泪啊,白茶欣赏了一会,小六子才出言道,“周家是今陛下母家,你们仗着这份圣恩竟敢以下犯上实在恣肆至极。”他看着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周琅现在瑟瑟的跪在地上就解气的不行,是他们先招惹的。
周惠思还想说些什么白茶直接打断道,“听说你应该马上要被我皇兄册封,现在看来实在德不配位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告知皇兄由他亲自决断。”白茶知道今日之事可大可小,但是是真厌恶周琅先前黏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像苍蝇一样恶心。
说完他便直接带着小六子和羽墨轩走了。
刚坐上马车白茶突然发现自己的骨扇不见了,他去过的地方也就那几个想来也应该是落在方才的酒席上了,他便让小六子去拿,羽墨轩却说他去拿吧,怕小六子一回去孙尚书就会百般求情多费时间,白茶听了微微点头就让他快去快回。
许是没了白茶,原本围满人的座席上现在空无一人,但这扇子却不翼而飞了,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问过孙府下人便将他带到另一间屋子了。
里面吵吵嚷嚷的,他刚抬腿迈出一步就听到有人哄笑着说,“你们是不知道,那孙梓潼喝了那酒后那脸色哈哈哈哈哈难堪死了,我猜他肯定不好受又不想被殿下发现自己忍的……”他猜的没错,今天孙梓潼那苍白的脸色都是他们这群人搞的鬼。
“哈哈哈哈哈还是你损,连想到往他酒里下泻药这种阴招都能做出来。”有人接道,又是一阵乱哄哄的笑,有人还谨慎的提醒他们,“你们在孙府就敢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不怕他们知道吗?”他们这群纨绔也是自大竟然直接说,“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这最多是跟孙兄开个玩笑而已,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我父亲官做的比他家大哈哈哈哈哈再不成不是还有尧兄嘛,谁叫他敢攀上殿下,连尧兄都看不下去了。”这些人年纪不大权势看得比谁都清啊,是不怕还是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呢,真是虚伪。羽墨轩心想,难怪孙梓潼会不小心洒酒,真的很难堪吧,今日发生的事真是意料之外呢,那扇子应该也就在他们这里了。
他叫来一个小厮进去传话,殿下的扇子是否见到过?
很快出来的竟是尧金麟,他还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看到是羽墨轩眼神都毫不掩饰的变得轻蔑起来,“怎么是你?”
“殿下扇子落在席中派我来找。”羽墨轩身量跟他一般高,平淡的直视他道。
尧金麟有些不舍把骨扇递给羽墨轩,“殿下现在在何处?”他又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羽墨轩拿了扇子径直走了,留下尧金麟怒视他离去的背影。
羽墨轩不怕他报复他吗?其实就算他对尧金麟他们讨好谄媚,只要他还在白茶身边他们这群人一样不看他不爽,一样会讨厌他一样会报复他,只是早晚何提有无一说。
作为报复羽墨轩也直接在马车上与白茶说了他刚刚听到的事,他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不是喜欢在白茶面前装吗,要让他们失望了,现在在白茶身边的人是他。
“难怪方才我看孙梓潼脸色不对,我还以为是酒太烈了。”白茶展开手中骨扇又合上了,把扇子递给小六子,“回去把扇子洗干净了。”他反应在羽墨轩意料之中,白茶就是这样一个人,爱憎分明,他也如此,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人就是怎么简单。
天刚黑没多久白宴就进了永乐宫,此时白茶正逗着他的小猫,这猫很亲他,旁人碰的不让碰一下只有白茶它会去主动蹭。
“用过膳了?”白宴坐在他旁边问道,他最近政务繁忙有两日没来永乐宫了,今天本来就想着一定要过来的,他白日也听说了白茶在孙府发生的事,今天孙文章一进宫就跪着了,单看这件事看起来没什么却是实实在在扯到了他最近操心的一件事,现在看到白茶坐在塌上只嗯了一声就坐在那一直摸猫,不是很想搭理他,他就莫名的想笑了,这是什么意思,怕他怪罪还是故意敲打他?
“苏苏今天出门受欺负了?”他还是笑了,他家小孩怎么看都好啊。他故意挤了挤白茶让他腾出块地方来给他坐,白茶腿上的那只猫就从他腿上跳了下去。
“没有,有皇兄在谁能欺负我?”白茶抖了抖衣袖懒洋洋的支在塌上说。
“哈哈哈哈哈,苏苏这是不生气了?”白宴去拉白茶的手想让他好好坐起来说话,白茶一把拍开说他就没生气,白宴便问他今天回来怎么不理他,白茶还瞪了一眼有些冷冷的开口,“哦,现在知道来看我了,你自己数数除了前些日子来匆匆吃了顿饭,都有几天没说过话了,还怪上我了?”白茶现在都不用他扯自己坐了起来用手指戳他的肩膀狠狠的说。
白宴才清楚起来,“前些日子皇兄也是忙糊涂了,光册封一事就够朕思索了,但是今天也算是满完了。”他笑道,眼底还含着笑意。
“我今天还给你惹事了你就忙完了?”白茶奇道。
“也算是吧,在今日之前朕就在想真封清河周氏后,或者说也包括其他妃子以后会不会对你不利,毕竟朕最爱操心你的事,今天看来只有皇兄你才能靠住。”他敛了脸上的笑意继续说,“周氏虽是朕母家但是朕与他们接触不多,而朕的母妃又早早离世,在这世上真真与朕血浓于水的也只有苏苏一个了,不管他们怎样是要钱还是要权,只要会威胁到苏苏安全的,朕都会赶尽杀绝的。”
“那周氏……”白茶看了白宴一眼,他今天确实有些生气但是也没想让白宴严惩他们的。
白宴直接打断,眉眼冷峻道,“母妃与周氏是有情义的是因为那是她长大的地方,可朕不是,朕是在最烂最猪狗不如的地方长大的,周氏在母妃是皇后时风光无限,之后母后一死他们连找都不敢找朕立即自请离京到现在就想着与朕荣辱了不成?朕本想给他们一次机会的,看看他们够不够聪明看清自己的地位,把他们召京是为了乖乖听话,是他们自己有眼无珠没好好把握。”今天的事他也知道了,当时听完后他就直接把手里的奏折扔到孙文章脸上了,说要是朕的皇弟在你孙府出了什么事有你罪受,就宣周氏女。
周惠思这个人他是有几分印象的,清河周氏当时的当家人只生了他母妃一个子嗣,所以就从下面过继了一个男丁也就是他的舅舅,周惠思就是他那个舅舅的长女。容貌确实出挑,就是现在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并不能激起白宴的任何反应,他让周惠思自己说今天在孙府是如何对白茶出言不逊的,有小六子在旁边她也不敢多言都如实说了,只是一直强调自己不知白茶就是九皇子殿下,说自己也是心急了糊涂了。
白宴冷哼一声,心觉这女子的算计,是想把自己的罪名摘出去。
“我看你现在不是清楚的很吗?”他刚说完就有人传话过来说是国舅想见陛下,白宴直接回绝了,消息来的真快,他有些不悦了,很干脆的决定完了他们的罪罚,周氏不惠不诚除去秀女身份,让周家带周琅进宫打三十大板,周氏半年内不得入京,孙文章也罚半年俸禄回去自行处置王氏才能上朝。
把这一群哭哭啼啼的人拉下去白宴做在座椅上说,“召谢承筠进宫。”
白茶听了这话也知道了,这样是并不想小惩而是白宴是有怒气的,是因为周氏今日的冲撞吗?可谢承筠跟他说过召周氏进京的原因是什么,难道皇兄不用周氏了?那他不是坏了白宴的好事吗?怎么白宴这都不生气?难道皇兄还有人选?
在白茶胡思乱想时只有白宴知道自己的私心,他早就知道周氏是个靠不住的,白茶也算是帮他提前推了一把罢了。他为人处世都只讲受益,让自己受益也是让自己时时刻刻都掌握这份权利,只有白茶他清楚的知道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白茶陪在他身边是不图什么的,在破茅屋白茶跟他在一起也会很高兴的,但是他却总是很难做到像白茶一样乐观。所以他现在总是时不时的给白茶下定心丸,只要让白茶一直依靠他就好了,一直别想离开他就行了?也许在七老八十的时候他们还能一起享受他打下来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