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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上药 “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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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练完功啊?”他们同时说道,听得白茶难免笑出了声,清润的声音响起,“我都等你好久了。”
说完又叉着手围着他走了一圈,惊奇道,“怎么感觉转眼间你怎么长高了许多?我记得你明明跟我差不多身量的啊!”他气不过按着羽墨轩的肩头不让他动拿手划身高,还是失望透顶的发现自己明明比羽墨轩还要大一岁现在他竟然比他高一点了。
羽墨轩站在原地不动看着白茶忙着,眼底的笑意都藏不住问,“殿下的脚好了?”他看白茶今日来并无侍从,脚看起来也能活动自如,他这几天忙没怎么见到白茶,今天白茶主动来找他,说不惊喜是假的。
“好了,太医昨日看过了说已经好了,就是现在还是不能太闹腾。”说完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刚要拉着羽墨轩的手回宫就瞪着眼珠惊讶的抬起头问,“你的手都破皮了!”
羽墨轩低头看着白茶捧起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检查这些天因为练功受的伤,其实破的皮是手掌水泡破了还没有接好痂就又因为过度使用手反复破皮流血,一开始是疼的,其实这个在他眼中和刚来天启时长的冻疮是一样的,所以他都可以忍受,不吃苦怎么可能练好功?在他心里本能的觉得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什么,这很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不管是在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可以牺牲可以为之忍耐的,这些都是为他以后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而必须要坚持下去的罢了。可是白茶的手握着他的手真的很舒服,他被树隙的亮光闪烁了一下,羽墨轩眯起漆黑的眸子想要把手拿回来,“无妨。”
白茶很不习惯原本和他能同一视线说话的人现在还要微微抬头,他不松羽墨轩的手,有点较劲的说,“不行,先跟我回寝宫。”他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每回受伤了都这样不在乎的样子。
硬拉着他来到自己的寝宫里,白茶喊了小六子进来,“小六子去拿那个金疮膏来。”小六子上回琉璃阁失火他本来守在他们房前,但是看到火光他让人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人一直没回来,想着不对劲让人看着羽墨轩他们自己亲自去察看,被叛军埋伏的人一棍子敲晕了过去,躺在柴房醒来时已经天亮了,等白茶回宫小六子抱着白茶哭的好不伤心,说着都是他没看好白茶才让他受伤,这几天看白茶都看的很紧张,生怕白茶再出事,就刚刚白茶出来等羽墨轩那会都是他特地把小六子支开的。
小六子拿来了药递给白茶,白茶拉着羽墨轩坐在梨花桌前,他仔细的捉着羽墨轩的手上药,上好了药又问他有没有别的伤口了。羽墨轩看着他的手,感受着手上的药膏心里不自觉的想,要是有其他伤口你也抹吗?嗓音依旧低沉,“没有了。”
小六子其实是看不惯羽墨轩这个人的,不知道这个呆子有什么让殿下喜欢的,要不是他在前段时间保护了殿下让他对这位羽国质子有所改观,现在殿下还亲自给他上药,心里在默默替白茶盘算着心想,要是以后羽墨轩敢背叛殿下他一定会把这些事都说出去让大家好好看看这人,他越想越远了。
白茶还多拿了些药塞给他让他记得每天好好上药,其实白茶看着他面前这双伤痕累累的手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十岁时他和哥哥在逃亡时遇到了一个逃荒的流民,白茶是在一口荒井前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他就躺在这口荒井旁,白茶一开始没看到他以为他的头发是一堆杂草,结果在堆草中看到了手,吓得白茶叫了出来,白宴去给他找吃的了白茶就去找水,他这一叫就把正在睡觉的“杂草”叫醒了,他把身上盖着的破草席一掀开伸了一个懒腰悠悠的开口,“小兔崽子叫什么呢?”他说话才能听出年纪不大,操着白茶没听过的口音问白茶有没有吃的,白茶瞪着眼睛摇了摇头,这人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白茶一会儿问,“你男的女的?”他突然蹦出这一句,白茶不想跟他交流拔腿就想跑,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白茶好奇的问他跑什么,又不会吃了他。白茶奋力挣扎用力扯了一下他的头发想跑,结果那人就是不放手,他们僵持了好一会才都累了,两方停手,坐在荒芜的地上喘气,还是那人开口说话,“小不点力气还挺大的,哎,你家哪的?”见白茶还不理他也来气了,“你还不理我?小爷睡的好好的你把我吵醒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白茶圆溜溜的眼珠子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听到白茶说话了那人也不生气了,开始喋喋不休的跟白茶攀谈,白茶选择性的回他,“你这么白净是天生的?”“也是,你看看小爷我都晒成碳了,你还能这么白肯定是娘胎里带的。”他有些羡慕的看着白茶,“你家里人呢?就你一个人?”他看白茶衣服还算得体不像没家人在身边的样子,“要是没人的话,你求求小爷我,万一小爷心软了给你带上了呢,别看我看起来不怎么样,我长这么大都是自己过活的,在方面还是有点心得的。”
看他说了这么多白茶才开口,“我有哥哥。”
“?有哥哥了?没事,多带一个也不是不行。”他皱着眉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不要,我有哥哥了。”他说白宴教给他的话,“我不认识你,我要走了。”说着他就要站起来,那人赶紧站起来拉住白茶,“我姓贺,叫子旗,现在就认识了,唉,你别走啊。”
“小九,小九……”白宴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白茶急忙跑出去应声道,“哥哥,我在这!”
白宴跑了过来,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浪汉恶狠狠的说,“你是谁?”
贺子旗站在井边哎呦呵了一声,“小屁孩都怎么说话的,我就跟你弟弟说了会话,真是的。”他把脸上的杂乱无章的像枯草一样的头发撇到脑后,露出一张年轻五官清秀的脸,这样看来应该跟白宴差不了太多,却在他们两个面前摆起架子来了。
白宴才不理他,拉着白茶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