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有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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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等待也不是一件坏事。”埃利克说。
塞西尔不相信，“但你知道吗？时间，才是最折磨人的。不管你怎么想，别拦着我。”
埃利克拦住塞西尔，千万不能让她去送死，毕竟，只有这么一个，“他们会处理好的，现在你的冤屈洗清了，你不该高兴吗？ ”
埃利克十分不解，为什么塞西尔会这样呢？
“你知道他的最后结果，对吗？”塞西尔盯着他的眼睛。埃利克当知道，也当然明白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他的沉默就代表着认同。
“为什么呢？你知道。”塞西尔不懂，“你知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吗？”那是一个不太公平的律法，但也是公平的律法。
直至此时，塞西尔才发现这个世界真的不同，“哈哈哈哈哈哈！”她笑了，笑得让人害怕。
她动了动唇，“既然知道我过去也改变不了什么，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拦我呢？”
此时的塞西尔已经不再狂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漠。
“当然是，拦着你别去送死啊。”埃利克也褪去了情绪，他看着塞西尔就像看到了感兴趣的玩具一般，“所以，回去吧，一切都结束了。”
塞西尔不愿意，“既然改变不了，我也要去。你可以拦着我，我也可以走。”她打掉了埃利克的手，“滚吧。”
此时，埃利克也不再阻拦。
塞西尔走了，埃利克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跟上去了。
“所以，凶手抓到了，为什么还不处理？”塞西尔来到了警局，她得知只是把人关着。
“你无权质疑。”
维尔纳斯面无表情的说，她也很痛苦，她必须考虑全面，此时时局动荡，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我只想为那个死去的可怜人讨个公道。”塞西尔说，“法律。”
她对着维尔纳斯，“我只希望他能够付出相应的代价。”
维尔纳斯叹气，“塞西尔小姐，你与他无冤无仇，只是意外的被卷进来而已，你不需要再关心了。”她的眼睛垂下，不敢看向塞西尔， “你知道的，很复杂，肯定不止一个人说过。”这其中，她也不能详尽的说明。
“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妻儿能得到丰厚的赔偿，塞西尔小姐真的要为了自己的那点儿所谓的正义破坏掉她们安稳的生活吗？”
塞西尔走在街道上，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她伸出手，丝丝凉意落在指尖，那是她与维尔纳斯最后的对话。
她还记得在离开时，维尔纳斯说：“事件会封存，等待新的开封，更何况还有一人不明。就算真的如你所愿，以他们的手段，这件事也将悄无声息。等吧，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赌一个以后，一切都将重新翻开。”
塞西尔的头顶出现了一把灰色的大伞。
哦，是埃利克。
“你怎么在这里？”塞西尔毫不客气的说啊。
“没什么，来看看是不是有人被扫地出门了。”埃利克的笑声一闪而过。“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嘶哑。
“不会。”
然后，塞西尔就把埃利克手中的伞抢走了，“我不习惯和别人用同一把伞。”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埃利克愣在原地，他完全没想过那塞西尔会干出这种事。
夜晚的剧院依旧和以前一样，处处笙歌。
“你回来啦！”塞西尔被克里斯汀拉进化妆间，“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没有伞，要不是吉尔拦着我，我就过去了。”化妆师吉尔大喊：“到谁了？”
原来，经过短暂的休整，剧院再次开业。
吉尔和另外一个人已经开始催促了。“快过去吧。”克里斯汀将塞西尔拉过去。
粉末在自己的脸上飞速的铺开，塞西尔不知道小提琴手什么时候也要化妆了。克里斯汀早已顺利成为女高音。
塞西尔在弹奏着乐曲的时候在内心疯狂回忆着本来的剧本。可惜，文字版本太过于久远，她无法回忆起其中种种细节。而那音乐剧只有最后死亡的冲击力。
凑乐完，掌声雷动。
塞西尔默默的离开了，克里斯汀与众人正在享受着所有人带来的赞美。根本不会注意到已经离开的人。
剧院外面的风吹过，让人忘记过去的不愉快，享受当下。
可惜，塞西尔并无心欣赏这些。
“咳咳咳。”
咳嗽声在黑暗中断断续续，可惜，塞西尔并不担心那是谁，也不在乎那是谁。细碎的哭声开始了，真是烦人。
作为一个自认为没有同情心的人，站了几秒钟中，塞西尔败下阵来，打算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听着像人，更像小动物的叫声。
“请问？”
一个哭红了鼻子的女人躲在草丛里哭，她转过脸，塞西尔见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乌黑的秀发，精致的脸庞，她好像从来没有在剧院里见到过这个人。
那人如惊弓之鸟一般马上逃离开。塞西尔也没有跟上去，估计是哪个人伤心躲起来哭一哭吧。
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不容易被发现。
灰羽终于从警局那里回来了，他和维尔纳斯将后续处理了。
“难道就这么一直关着他吗？”灰羽不明白。
“当然，放出去就跑了，再等等吧，我去拖一拖，他们也许会觉得这里比外面更安全，那个托马斯放了吧，记得给他一笔钱，还有，别忘了保持沉默。”
维尔纳斯回答。
灰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再说话。
大门前，塞西尔正巧遇见了回来的灰羽，那个咳嗽声就是从他这里传过来的。可惜，塞西尔对此并不关心，反倒离开了，而灰羽开口留住了她。
“塞西尔小姐是出来散步吗？”
塞西尔停下来脚步，“没有，出来找人。”
“那人找到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灰羽热心道。
“不需要，人已经找到了。对了，大厅有人找你。”塞西尔指了指，如此拙劣的谎言，灰羽当然能够识破，然而，他并没有揭穿，而是顺从的应下来，“谢谢塞西尔小姐告知。”
塞西尔点头致意。
待到他走远后，塞西尔才拿出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华丽精致的怀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从纹路上来看，一定被主人保护的很好。里面还有照片，塞西尔分不清是不是画上去的。
或许对她的主人很重要，想起那个脸上挂满泪水的人，塞西尔确信那是她的，不过不知道她人在哪里，到底是谁？
午夜的剧院异常安静，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黑暗中微弱的哭声。
直到哭声随着时日见长越来越大。
“喂喂喂！塞西，你最近晚上有没有听到过哭声吗？”克里斯汀拉着塞西尔躲在角落里说。
“哭声？”塞西尔不仅听见了，还试图去找那个人，想把东西还给她。
可是，一连好几夜都没找到。
“太没公德心了，我都要被吵死了。不过，到底是谁啊？遇见什么事情这么伤心？”克里斯汀终究还是不忍心。想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塞西尔没有接过这个话题，而是问：“你知道剧院中有没有一个黑色头发，年轻的女子面孔？”
克里斯汀思索片刻，“黑色头发的年轻女人？”
塞西尔点头。
“没有吧，我没见过，不过你找她做什么？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那些在在剧院里待过的比较久的人，他们或许知道。”
克里斯汀给她出主意。
“好。”
其实，那个怀表的背景好像画了两个人，一个人是看上去经过岁月沉淀的妇人，而另外一个是看不清脸的小孩子。真是奇怪。
剧院的怪事层出不穷，塞西尔手中报纸的内容变了又变。
“所以，还没有找到那个捣鬼的人吗？”克里斯汀问。
塞西尔摇头，而且，她也没有再找到那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去问过一些剧院的老人，他们都说没见过。
难道是客人？
不过，有一个老人给她讲了一个遥远的故事。
大约在二十几年前，有一位妇人诞下了怪胎。妇人一家想要将他丢弃，可奇怪的是，这个怪胎最后活下来了。
传说，受到上天偏爱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有人过来救助你，给予你提示与帮助。
最后这个老人劝慰她，不要多想，或许哪天就碰上了。那时候也不迟。
“可是，要是一直遇不到呢？”塞西尔有点儿后悔，她或许不该把东西捡起来了，这样，那个人回去找的时候就能找到了。
老人笑而不语。
不过，塞西尔不相信，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能莫名其妙消失。
埃利克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切，他想要的都没有得到，后来，他发现，只有自己不断争取才可能成功，毕竟，命运从他刚出生的时候就从未眷顾过他。
他不明白，命运对他如此不公。
“谢谢。”塞西尔道谢，“那你看看这上面的人你见过吗？”
塞西尔拿出怀表，打开，可是，原本比较的清晰画作变得模糊了，只能看出一个大体的轮廓。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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