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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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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太阳升起，所有的一切都落下帷幕。
凶手被处决，一切又陷入了平静。
“所以，真正的凶手是费尔多伦，那个男子。”
“为什么？我们还原了他的作案过程，作案心理，那他的动机是什么？”
塞西尔不理解。
“不，或许，你还可以称呼他为阿缪伦·科恩。”
灰羽补充。
“科恩？那不就是！”
“不错，他是卡莉斯塔福·科恩的侄子，这也是他能够顺利进入剧院的原因之一。”
阿缪伦，直至此时，褪去外表的衣物，才能看见他真正的样子，黝黑的皮肤，略带凶气的眼睛，让人不敢靠近。
“所以，查到什么东西了吗？”
面对塞西尔的询问，维尔纳斯点头，“我们查探了他的生长轨迹，奇怪的是，只能看到他六岁之前在巴黎，某一天到了码头，去了美国后就没有了，应该是黑户。”
这一切，都必须有个交代。
卡莉斯塔福以为自己的侄子过来投靠自己，就接受了，因为，她已经没有亲人了，随后，阿缪伦作恶，而她也不止一次的警告，希望他能洗心革面，好好生活。
可惜，阿缪伦并没有听，反而是犯过大错之后囚禁卡莉斯塔福，自己冒充他，希望能够逃过一劫，不成想......
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自己。
“那你是怎么，创造那么一条四通八达的地道，或者说，你和它有什么关系？而且的德比恩尼和你没有任何冲突，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把教堂炸毁，为什么要构陷其他人！”
维尔纳斯将所有的疑问都抛出来。
可惜，阿缪伦笑了，认为这群人真是可笑。
“要不是当场抓获，你们根本找不到我！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坦白？”
他的胡子还没有刮，凌乱的衣衫看着十分可怕。他早就定好了逃亡的船票，疯狂咒骂着这群人。
“卡莉斯塔福太太，希望您能如实相告。”
卡莉斯塔福沉默，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灰羽的问题。
“你不过去吗？”
此时的塞西尔站在远处，冷眼旁观。
埃利克问，声音平坦，不似唱歌时的跌宕起伏。
“一切既已结束，还去哪里？”
塞西尔反问。
“这一切都没有结束，只是冰山一角。”
“什么？”
塞西尔听不懂埃利克是什么意思，等再转头时，身边早已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拉乌尔被放出来了，只是，还没有与克里斯汀再次见面就被自己的哥哥派人直接带走了。
克里斯汀问出了马赛奥多罗的话，大概是有人告诉他那个房间有好东西自己就过去了，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
卡莉斯塔福说了，阿缪伦是自己的侄子来投奔自己的事情，就没有了。
“没有其他受害者，他是为了劫财，加上德比恩尼贪污了太多金钱，所以才临时起义。”
维尔纳斯有自己审问的一套方法。
“至于地道，他说是自己某一天在剧院捡到的，我会再派出三倍人手去将其封了，至于其他的，却拒不承认。”
维尔纳斯十分奇怪。
塞西尔听到这里，神情微动。
“政府的人明天就到，事情也总算是告一段落。这些天误会你了。”
听见维尔纳斯的话，塞西尔有些惊讶，她可从来没想过维尔纳斯有一天会说这样的话。
“还不走？”
克里斯汀见塞西尔原地发呆，连忙催促，“这几日又新来了管事的，别想了。”
塞西尔只得一起回了剧院。
次日，传来消息，阿缪伦将被处决。
这下，剧院中本就绕着卡莉斯塔福走的人更多了，而马赛奥多罗也比平时老实很多。
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阿缪伦的每句话都漏洞百出，可是一旦串联在一起，似乎还很合理。
玛塔丽娜这回总能扬眉吐气了，随着德比恩尼的死亡，他无故征收的钱财全部都还回来了，而他的老婆孩子已经打算回乡下庄园了。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塞西尔欲言又止，这完全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我也这样认为。”
灰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塞西尔并不想理睬他，“你去哪儿？”而他丝毫不知情。
“四处走走。”
塞西尔连敷衍都不敷衍直接溜了，生怕下一秒灰羽也要跟上来。
他说是在剧院捡到的图纸......
怎么这么巧！塞西尔不太相信，这剧院这么大，为什么她没有捡到？
突然，一张纸画从天而降，落到了塞西尔的头上。
塞西尔怒了，究竟是谁乱丢垃圾！
等一下，她拿着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画，笔记痕迹。
赫然写明，“地下宫殿”这四个大字！而且，看上去是一部分稿纸。
四下无人，在这个剧院的后山散步就能捡到，这是不是有些太巧了吧？
暗处的人影一闪而过，塞西尔捕捉到了，她不假思索的跟上去。
唉？她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这后山这么大？塞西尔扶着树，拿着纸，气喘吁吁的看着前方，不知道要走多远。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
塞西尔在心中暗暗的想。
奇怪的是，明明是上山，塞西尔却来到了剧院门口。她在黑影消失的深处推开了门。
空气中布满了灰尘，呛得人不由自主的流眼泪。
各种各样废弃的物品被一匹又一匹白布遮住。
在塞西尔的记忆中好像从来没有这个房间。
她往最里面走，一面巨大的镜子镶嵌在墙内，塞西尔似乎知道了这是谁。她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掌放在镜面上，还未体会到冰凉的触感，随之而来是巨大的吸力。
“啊啊啊啊啊！”
塞西尔尖叫，等她因为体力不支跌倒在地上时，一双黑色的皮革鞋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抬头，是埃利克。
她起身，“你为什么把那地图给他，你到底知道多少！”
质问声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粉尘吸入肺部，塞西尔的眼泪流出来。
埃利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彷佛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面对塞西尔的质问，埃利克向来古井无波的心脏中似乎裂开了一丝丝痕迹。他不语，默默走在前面，貌似是为塞西尔指路。
这是塞西尔第二次踏足埃利克的统治领域。
她跟着埃利克往前走。
此时的她已经笃定是埃利克故意把她引进来的，她手中的纸已经被攥出痕迹。
塞西尔始终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埃利克究竟想干什么，简直太被动了。
突然间，埃利克停下来了。
前面放着一个大大的，散发着寒意的东西。
“啊！”
塞西尔急促的叫了一声就被埃利克制止了。那个大大的东西是冰柜，而里面躺着的东西，居然是一具尸体！
塞西尔并没有看清那到底是谁！
不过，埃利克去了旁边的桌子上，上面是密密麻麻堆成的纸山。塞西尔也跟过去，生怕自己被灭口了，只是，她的眼睛还是一直往那边瞟。
埃利克一点儿也不在意塞西尔的小动作，随意的坐下。
塞西尔十分警惕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埃利克将手中的一叠东西递给她，那是整个地宫的地图。
塞西尔不解。
“你知道多少？或者说，你知道什么？”
空气中撒发着浓烈的刺鼻的臭味。
“塞西！塞西！”
克里斯汀喊了塞西尔好久，她才回神。
“马上又要有演出了，别发呆了。”
这几天，塞西尔心不在焉，她那日见到了埃利克面具下狰狞的面孔，那句，“我们是一样的。”困扰着她。
一样？
这是什么？投诚吗？
塞西尔心里发慌，她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看见了那个人是谁，是阿缪伦。他已经被处决了，不是吗？埃利克是从哪里拿到他的尸体？还保存了，这不科学！
还有，离别时，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和在警局离开时，维尔纳斯的笑容一模一样。
晚间，灰暗的灯光下，塞西尔趴在地上，将一张又一张的图纸铺平。
“这是我的诚意。”
埃利克的话根本摸不着头，“还有，小心啊，死亡向你逼近。”
他脸上诡异的笑容根本让人忘不了，甚至毛骨悚然！
他是什么意思？
塞西尔见证周围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加上埃利克的话，恐惧涌上心头，她并非主角，不过是剧本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边缘化、工具化。
哪怕是死亡，也很快会有同等的工具人补上。
对！
他就是这个意思！
塞西尔不愿意承认这个无法争辩的事实。这个图纸，不止一条地宫，外面是掩护，最深层的东西......
风声闪过，窗户发出“呼呼呼”的声音，似乎一切都在夜晚静止。
“咚咚咚”的敲门声。
塞西尔从门外探头。
克里斯汀睁开惺忪的双眼，面对塞西尔想要一起住的请求欣然应允。
“塞西，快睡吧，夜深了。”
自艾莉丝死去，塞西尔一人在房间时，总是偷偷思念，甚至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儿教她弹琴。
这个世界好像是一个巨大的bug，只要不结束，总会有人死去。在塞西尔从图纸中找到答案时才发现......
“你会帮我吗？克里斯汀？”
黑暗中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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