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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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会很快结束。”
塞西尔说，她的手指向天空高升的太阳。
“在它下一次升起之前，除非，有人不愿意。”
她的眼神中无欲无求，丝毫不见昨晚面对维尔纳斯的步步紧逼。
“是吗？”
埃利克反问。
他当然明白，真凶落网不过是是时间问题，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塞西尔如此执着。
不错，是她将所有人都拉入网中。
为什么呢？
“难道你就没有私心吗？”
塞西尔嘲讽，像是看穿了埃利克那副丑陋皮囊之下肮脏的内心。
“事已至此，就等着吧。”
塞西尔不愿多言。
凶手一定会被抓获，只是，究竟是在上面时候被抓呢？塞西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怜的拉乌尔，不过是引蛇出洞的一枚棋子罢了。
“对不起，拉乌尔，我不知道会这样！”
克里斯汀担忧道。
“没关系，是警局办事不利，我很快就能出去了，我兄长不会不管我的。”
拉乌尔安慰眼前人，内心十分自信，毕竟，没干过的事情谁也不能逼他承认。
“所以，没人看到他的脸？”
维尔纳斯内心十分焦急，“既然这样，就把他的身形给画下来，挨个排查！”面上十分严肃。灰羽也早已奔波在路上。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的，如果不能把这件事处理好，那我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这是维尔纳斯的恳求，灰羽一定要将忙帮到底。
“你还不回去，剧院里你的那些东西可没人帮你处理·，克里斯汀在那边。”
塞西尔见埃利克依旧在自己身边待着，十分不客气的赶人。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
埃利克开口了。
塞西尔叹气，“每个人都有秘密。我无意。”
现在，不止她着急了，每个人都很着急。
“这个疯子让我怎么办！他之前跟那个什么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又干出这种事！你想让我怎么帮他！现在，我不是一直在找人吗！”
菲利普烦躁的说，时间太短了。
“对了，现场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被炸毁的很彻底！”
“真是狡猾！”
埃利克打了个喷嚏。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
塞西尔不想回剧院，哪里也不想去，“等，等抓到凶手，等一切结束。如果愿意和拉乌尔一样，那么，我想，你之前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
如果你愿意和他一样愚蠢。
埃利克撇了她一眼。
“走吧。”
塞西尔直接从房梁跳下去，落在了树上，该回剧院了，毕竟，一场好戏需要很多很多人才能进行下去。
“塞西，我们真的能回去了吗？”
克里斯汀有些不知所措。
埃利克跟在两人后面，奇怪的是，他和克里斯汀的交流近乎为零，塞西尔只能感受到后背被一直盯着，那木光有如实质。
“嗯，在那里不一定安全。”
而且，有些事情也需要暗中操作才是。
即使锁定了具体范围，人也是很多的。
塞西尔一行人回到剧院时，太阳都落山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尽心尽力帮忙。
“为什么现在来？”
灰羽不解，塞西尔笑笑：“因为有些事情就适合晚上。”
夜幕之下，剧院依旧灯火通明了。
“灰羽。”
塞西尔站在走廊上，灰羽迈步走过去。
低语来自天堂，也来自地狱。
“为何不早说！”
灰羽气得跺脚。
塞西尔浑然不在意。
“你和他说了什么？”
埃利克冷不丁来一句。
塞西尔被吓了一跳，“没什么，克里斯汀呢？”
“她回练功房。”
“你不跟过去？”
塞西尔不解，埃利克和克里斯汀？这倒霉剧本，被她走崩了？系统的提示音好久都没有响起了。
“等一下，你说，她去了哪儿？”
塞西尔意识到不对劲儿。
练功房这边本来是有一波警卫看守，由于剧院比较大，搜查的范围也比较多，所以就留下了两个人看守。
“你是干什么的！”
克里斯汀理所当然被拦下了。
“我过来拿一下我的琴。”
克里斯汀解释，两个人没有听她的话，催促她抓紧离开。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窗户上面的剪影，犹如少女在翩翩起舞，“那为什么里面还有人？”
克里斯汀问道。
破窗而出，碎片掉落在草坪上，悄无声息。
“快去！你先去练功房，带人过去！我去找灰羽！”
塞西尔将埃利克往一边推开，埃利克也没有躲开，朝着那个方向过去了。
塞西尔无力思考其中的不对劲儿，只是往前。
灰羽一行人不知不觉走到剧院的后门。
后门的旁边被藤蔓盘满，幽深潮湿的阴暗环境，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过来，更别说打扫了。
“谁在那里！”
灰羽厉声喝止。
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从阴影中走出，是卡莉斯塔福！
“你为什么在这里！”
本以为有收获的灰羽大失所望，依旧询问。
“哦！我的天！这是经理让我过来打扫的，说是不能让外来人看笑话，谁知道我晚间休息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到这会儿了。”
这个小老太太笑眯眯的，跟平常凶狠的样子判若两人。
关于灰羽的问题也一一回了，挑不出任何错处。
这本身就足够奇怪了。
“灰羽！”
远处的声音叩响了灰羽正在思考的大脑，塞西尔气喘吁吁，汗水一滴一滴的爬满半张脸，月亮之下，似乎有光从她身上散发。
“我想，上次的练功房还需要一点儿人手过去。”
塞西尔的话断断续续，中途还有些警惕的看向卡莉斯塔福。
灰羽一个眼神示意，从身后出了一队人开始过去了。
“你们这是去哪儿？”
卡莉斯塔福有些讨好道，此时，塞西尔才注意到她手中拿着的扫帚，在黑暗中，有些星星点点的光。
“卡莉斯塔福，你的扫帚是不是坏了？”
塞西尔慢慢靠近她，而卡莉斯塔福也慢慢往后退。
“怎么可能，你们先去忙活吧，这里就交给我这个老婆子吧。”语气、表情、动作，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塞西尔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灰羽的悄悄离开。
“马赛奥多罗没有和你在一起吗？他居然敢偷懒！”
塞西尔愤怒道，另外一侧的却不停的给灰羽打手势。
“啊？哦哦，没有，我一个人就行，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卡莉斯塔福以为灰羽跟着那一批人走了，内心窃喜，腿脚麻利的往那片阴影地带跑过去，丝毫不见老人的拖延与迟缓。
“我......”
马赛奥多罗从窗户跳出来时，才知道自己闯大祸了，这多人盯着自己，外面源源不断的脚步声整齐划一。
他嗫嚅道，不敢出声，窗上的剪影不过是灯光的放大效果罢了。
埃利克来到这里，“埃利克.......”克里斯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也被这多人吓坏了。
“不好！”
等到埃利克反应过来时，另一边，塞西尔的时间也不够了。
原本的佝偻老太，现在身姿矫健，和一名成年男子一样，和灰羽打得有来有回。
塞西尔在周围，既不敢擅自跑出去呼唤科救兵，也无法上去帮忙，在那里干着急。
本来二人的交谈十分古怪，塞西尔打算跟他慢慢耗下去，等埃利克察觉克里斯汀的不对之处时再赶过来。
谁知道，对方居然突然发难让她毫无准备，幸好，灰羽从高处猛冲，将她推到一边。
照理说，灰羽刚才让走的那批人应该等一段时间再走的，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孤立无援。
她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有时间还悄悄往他身边扔了几块是石头来帮助灰羽。
又去周围检查，确保对方不会逃出去。
灰羽处处受限，对方是个练家子，出手狠绝，只能拖，根本抓不住。
“快！”
就在塞西尔绝望之时，埃利克出现在视线消失的尽头。
但是，他的背后却没有人。
塞西尔只能比手势，小声问：“人呢？”
随着风呼啸而过的还有埃利克比风还散漫的回答：“后面。”
“你为什么在这里！现在晚上是很危险的。”
克里斯汀蹲下来，将马赛奥多罗紧张到攥紧的手松开，“现在，小孩子该睡觉了。”
马赛奥多罗摇头，他的心中藏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让他寝食难安，无法入眠。
“其实....我...”
“其实你就是一切罪魁祸首！”
灰羽见自己的人来了终于从长久的沉默中大放厥词，“你跑不掉了！”
埃利克先上去制住了他，埃利克的身法与他不相上下。
那个精壮的面孔上满是不可置信，他的眼睛四处乱看，直接落入下风。
灰羽的脸上是淤青，说话时嘴角也一抽一抽的，双手上满是淤青。
“少说两句。”
塞西尔将自己刚刚关上的空间放开，因为后面就要来人了。
埃利克发现对方一直往后门的方向躲。
既然如此，他就一直压着对方，让他认为自己可以逃走。
埃利克后面的人追上来了。
趁着间隙，那人直接翻墙而过。
“怎么办？”
灰羽不明白，埃利克为什么要故意放走对方。
塞西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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