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逢盛夏》茉莉雨续缘

36、成绩 盛夏的风褪

　　盛夏的风褪去了六月高考时的燥热，裹挟着七月最温柔的晚风，轻轻吹进落地窗。

　　蝉鸣聒噪却不恼，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落进宽敞的客厅，立式空调慢悠悠送出微凉的风，一点点抚平空气里凝滞了许久的紧张与焦灼。

　　今天，是全国统一高考出分的日子。

　　距离那场牵动千万人心弦的终极考试落幕，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姜芸恬和江清越彻底卸下了高三一整年压在肩头的千斤重担。不用再清晨五点爬起来背单词、刷文综大题，不用熬到深夜十二点整理数理错题本，不用盯着月考排名暗自较劲、惴惴不安。

　　对于绝大多数高三考生来说，这段日子是煎熬的、是忐忑的，是日夜悬心、坐立难安的等待。

　　可唯独姜芸恬与江清越，在外人眼中，是最不需要焦虑的两个人。

　　他们从高二开始并肩征战全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一路过关斩将，拿下国家级金奖，早早拿到了清华大学的无条件保送资格。

　　也就是说，哪怕这次高考发挥失常、分数平平，甚至远远达不到清北分数线，也丝毫影响不了他们踏入国内最高学府的脚步。

　　旁人皆是羡慕他们天赋过人、运气绝佳，生来就是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子。

　　可只有姜芸恬和江清越自己清楚，此时此刻，胸腔里翻涌的紧张、忐忑与不安，半点不比任何人少。

　　这场高考，于普通考生而言，是改变命运的唯一跳板。

　　但于他们而言，是对整整三年挑灯夜读、并肩奔赴的圆满收尾，是他们不靠竞赛、不靠天赋，仅凭日复一日的脚踏实地，亲手交出的青春答卷。

　　他们想要一个漂亮的分数，想要一份完美的结果，想要证明——他们值得所有光芒，值得彼此双向奔赴的滚烫热爱。

　　清晨刚睁眼，姜芸恬的指尖就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她趿着拖鞋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洗漱，看着眼底浅浅淡淡的一层青黑，忍不住对着镜面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反复点开、退出查分小程序，页面始终停留在“未开放查询”的提示界面。

　　心，一直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手机屏幕亮起，置顶的江清越秒发消息。
　　【别紧张。】

　　简简单单三个字，精准戳中她所有慌乱的心绪。

　　姜芸恬指尖一顿，飞快打字回复：【我控制不住啊！明明知道我们有保送兜底，根本不用怕，可就是心口怦怦跳，手心全是汗。】

　　几乎是发送成功的瞬间，新的消息立刻弹出。
　　【我也是。】

　　短短三个字，瞬间抚平了姜芸恬大半的焦虑。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矫情忐忑。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沉稳淡然，万事皆能运筹帷幄的江清越，在查高考成绩这一天，也和她一样，满心不安。

　　紧接着，一条温润清冽的语音落了下来，少年的嗓音干净通透，带着一丝极淡、几乎听不出来的紧绷：“我妈刚买了新鲜的车厘子和阳光玫瑰过来，我爸说今天两家凑在一起热闹点，陪我们一起查分。我现在过去找你，好不好？”

　　姜芸恬眼睛瞬间亮了，紧绷的心弦松弛了大半，立刻回：【好！快来快来！我爸妈一大早就念叨你了，一直在等你过来！】

　　收拾好情绪，她换了一身干净温柔的米白色连衣裙，乖乖端坐在沙发上，目光频频望向门口，满心期待。

　　不到十分钟，清脆的门铃声准时响起。

　　温柔温婉的白暖率先起身开门，眉眼间尽是温柔笑意。

　　门外，江崇瑾一身简约儒雅的深色休闲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身旁的沈妍妆容精致柔和，手里提着满满两大袋新鲜水果礼盒。而两人身侧，立着身形愈发清隽挺拔的少年江清越。

　　盛夏晨光落在他肩头，白色短袖衬得少年肤色干净通透，眉眼清冷利落，只是那双素来沉静无波的眼眸里，藏着和姜芸恬一模一样的紧张。

　　“白阿姨，姜叔叔。”江清越礼貌颔首问好，目光越过长辈，第一时间精准落在沙发上的女孩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哎，清越来啦！快进来！”白暖笑得眉眼弯弯，温柔又热情，伸手侧身把三人迎进屋内，“今天可是大日子，我们两家凑一起，陪着两个孩子查成绩，沾沾两个小天才的喜气！”

　　沈妍缓步走进客厅，目光温柔落在姜芸恬身上，语气满是宠溺与笃定：“我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咱们恬恬和清越，从小就稳，竞赛保送都稳稳妥妥拿下来了，高考不过就是走个过场，锦上添花而已。”

　　江崇瑾跟着落座，嗓音低沉温和，气质儒雅沉稳：“话虽如此，但高考是孩子三年心血的总结。有没有兜底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看到自己全力以赴的结果，不留遗憾。”

　　姜文点点头，笑着接话：“老江说得对！读书不是为了保底，是为了不负自己。今天咱们什么都不干，就安安稳稳陪着两个孩子。”

　　四位长辈围坐在一起闲谈，气氛温馨和睦，暖意融融。

　　可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紧张感，丝毫没有消散。

　　姜芸恬侧身坐在沙发边，小手轻轻攥着裙摆，时不时偷偷侧头瞄一眼身旁的江清越，小声嘀咕：“怎么办，越等越慌。”

　　江清越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微微侧首，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盛着细碎温柔，无声对着她口型：别怕，有我。

　　姜芸恬心头一颤，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收回目光，可慌乱不安的心，已然安稳了大半。

　　上午十点整，全国高考成绩查询通道，准时全面开放。

　　原本谈笑闲谈的四人瞬间安静下来，白暖、姜文、沈妍、江崇瑾四人目光齐齐落在并排而坐的两个孩子身上，眼底满是期待、欣慰与温柔。

　　“可以查分了，你们两个慢慢来，别急，放平心态。”白暖轻声叮嘱，语气温柔细腻，格外贴心。

　　姜芸恬深吸一口气，点开官方查分小程序，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落下。她侧头看向江清越，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紧张：“江清越，我手真的在抖。以前每次月考、模考查成绩，我都大大咧咧的，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江清越拿出手机，姿态看似从容，只有他自己知道，修长的指尖也带着细微的僵硬。他转头看向身边满眼忐忑的小姑娘，低声温柔安抚：“很正常。因为这是我们拼尽全力走完的三年，是我们独一无二的高中终点，你用心了、重视了，才会紧张。”

　　“可是明明不用怕的呀。”姜芸恬瘪了瘪嘴，小声碎碎念，“就算考砸了，我们也能去清大，根本没压力的。”

　　江清越唇角微扬，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我怕的不是考砸，我怕的是，不能和你一起，拿着最漂亮的成绩，奔赴我们约定好的未来。我想和你并肩顶峰，不止保送，不止退路，而是实打实的、堂堂正正的并肩第一。”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姜芸恬耳朵瞬间爆红，心脏砰砰狂跳不止，原本慌乱的心，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甜意填满。

　　她用力点头，眼神亮晶晶的：“那我们一起查！同步提交，好不好？”

　　“好。”江清越温柔应允，“我说三二一，我们一起点提交。”

　　“我准备好了！”姜芸恬立刻坐直身体，屏气凝神，双眼紧紧盯着手机屏幕。

　　客厅瞬间落针可闻，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三。”
　　少年低沉温柔的数数声缓缓响起。
　　姜芸恬屏住呼吸，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二。”
　　空气彻底凝滞，四位长辈静静看着两个孩子，眼底满是期许。

　　“一。”
　　“提交。”

　　两道轻柔的指尖动作同步落下，两人齐齐按下确认键，提交了考生信息与验证码。

　　页面短暂卡顿加载，短短两三秒的等待，却漫长得像是熬了一个世纪。

　　姜芸恬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心里疯狂默念：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不负努力，不负这三年日夜。

　　江清越看似淡定从容，目光却一瞬不瞬锁定屏幕，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藏起了心底所有的忐忑。

　　下一秒，页面骤然刷新。

　　没有具体分数，没有排名明细，屏幕顶端一行鲜红加粗的大字格外醒目——【考生成绩已屏蔽，位列全省前五十名】。

　　姜芸恬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空白足足三秒钟。

　　全省前五十！

　　几十万高考考生里的全省前五十！

　　是只有顶尖学霸才能触发的成绩最高屏蔽权限！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紧张不安，压抑许久的情绪轰然爆发。

　　“江清越！！”她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极致的雀跃，眼底亮得盛满了整片盛夏星光，“我被屏蔽了！我是全省前五十！我真的进前五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看见，江清越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和她一模一样的红色提示。

　　少年抬眸望她，清冷的眉眼彻底舒展，漾开漫天温柔笑意，眼底星光璀璨，嗓音轻快又滚烫：“我也是，芸恬。我们都是全省前五十。”

　　一句话，尘埃落定。

　　双双向顶，双双大捷。

　　他们不仅稳稳守住了清大保送名额，更凭裸分实力，站在了全省几十万考生的最顶端。

　　三年寒窗，日夜兼程，题海沉浮，朝夕相伴，所有的辛苦、疲惫、坚持与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开花结果，圆满落幕。

　　极致的欢喜冲碎了所有矜持与内敛。

　　姜芸恬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激动，不管不顾地侧身扑进少年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少女清甜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的哽咽，一遍遍重复着：“我们做到了！江清越，我们真的一起做到了！”

　　江清越浑身微僵，随即立刻抬手，稳稳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拥进怀里。

　　少年宽阔温暖的怀抱安稳又踏实，他低头贴着她的发顶，胸腔微微震动，温柔的嗓音满是滚烫的欢喜：“嗯，我们做到了。辛苦了，我的小姑娘。”

　　三年朝朝暮暮，岁岁朝夕相守。

　　从高一初见的怦然心动、小心翼翼，到高二并肩征战竞赛、熬夜刷题的彼此支撑，再到高三顶住所有压力、双向奔赴的全力以赴。

　　他们熬过凌晨五点的晨光，熬过深夜一点的灯火，熬过无数次错题缠身的烦躁，熬过无数次压力爆棚的低谷。

　　一路跌跌撞撞，一路并肩同行，一路彼此救赎，终于站在了所有人都仰望的顶峰。

　　相拥的温度滚烫又真挚，盛满了独属于少年少女的纯粹欢喜。

　　可仅仅两秒，姜芸恬骤然回神。

　　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阿姨、江叔叔、自己的爸爸妈妈，四位长辈全都坐在旁边看着！

　　这个认知瞬间让她浑身发烫，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从江清越怀里弹开，飞快松开手，端正坐回原位。

　　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满绯红，长长的睫毛慌乱颤动，脑袋微微低垂，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眼神，窘迫得快要钻进地缝里。

　　太冲动了！太丢人了！

　　居然当着两家家长的面，明目张胆扑上去抱他！

　　一旁的江清越也缓缓回神，收回揽在她腰上的手，修长指尖微微蜷缩，素来冷静的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浅红。

　　少年身姿依旧挺拔，却难得的浑身不自在，眼神微微躲闪，可落在身侧害羞低头的小姑娘身上时，又忍不住盛满了藏不住的宠溺笑意，唇角高高扬起，压都压不下去。

　　客厅氛围瞬间温柔又微妙。

　　四位家长对视一眼，彼此眼底皆是了然、温柔又欣慰的笑意，没有半分责备，只剩满心欢喜。

　　白暖最先温柔开口，眉眼温柔温婉：“两个孩子太棒了，双双全省前五十，真是我们两家的福气。三年辛苦总算圆满收官，太争气了。”

　　她说着，轻轻拉了拉姜文的衣袖，眼神示意得恰到好处：“老姜，咱们别在这儿坐着打扰两个孩子了。大喜的日子，我们去超市买点好菜、买点蛋糕，中午好好摆一桌，给两个宝贝庆功。”

　　姜文立刻会意，笑着起身，格外通透：“说得对！孩子刚考完查到好成绩，肯定有很多心里话想说，我们大人就不掺和了，留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

　　沈妍温柔起身，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笑意，语气轻柔：“对对对，让两个孩子好好聊聊，放松放松。我们出去采购，中午好好庆祝一下，今天必须好好热闹一番！”

　　江崇瑾沉稳颔首，温和附和：“确实是天大的喜事，值得好好庆祝。你们两个孩子好好休息、好好聊聊，不用拘束。”

　　四位长辈默契十足，温柔体贴，全程没有打趣，没有调侃，安安静静起身换鞋，轻轻带上客厅大门，把一整个安静温柔的空间，完完整整留给了两个刚刚圆梦的少年少女。

　　房门轻合，隔绝了所有外人的视线。

　　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满室只剩下温柔与甜蜜。

　　姜芸恬长长呼出一口气，猛地抬头看向江清越，小脸依旧绯红，眼神却亮晶晶的，满是雀跃：“吓死我了！我刚刚脑子一热就扑上去了，完全忘了叔叔阿姨和我爸妈都在，也太尴尬了！”

　　江清越看着她羞赧娇憨的模样，低低笑出声，嗓音温柔缱绻，格外动听：“不尴尬。”

　　他微微侧头，目光灼灼凝着她，眼底温柔泛滥：“查到这么好的成绩，欢喜是藏不住的。而且，我很开心。开心你这么信任我，开心我们并肩得胜，开心我们的努力，从来都没有白费。”

　　姜芸恬被他温柔的眼神看得心口发软，唇角忍不住疯狂上扬，眉眼弯弯，盛满了甜甜的笑意：“我真的做梦都没想到，我能考进全省前五十！我高考最后一门理综，最后两道大题我还觉得答得不够完美，考完一直偷偷担心扣分太多！”

　　“你全程发挥得很稳。”江清越认真看着她，耐心温柔地回应，“高三最后半年，你每天熬夜刷题、整理错题、查漏补缺，进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配得上这个成绩，当之无愧。”

　　旁人只看见她天赋出众、轻松优秀，只有他，见过她所有的隐忍与努力。

　　见过她疲惫到眼眶发红依旧不肯休息的模样，见过她为了一道难题反复钻研数十遍的执着，见过她温柔外表下，骨子里不服输的倔强。

　　姜芸恬听得心里暖暖的，主动凑过去一点点，眉眼弯弯看向他：“你才是真的超级厉害啊！竞赛国奖、保送清大，就连裸分高考都能稳居全省前五十，你简直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学霸！我这辈子真的太幸运了，能和你做同桌，和你一起努力，和你一起考去清大。”

　　少女直白又真诚的夸奖，像甜甜的糖，一点点融进心底。

　　江清越心头温热，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十指紧扣，牢牢相扣。

　　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合，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所有残留的羞涩与紧张。

　　“不是你幸运。”江清越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语气温柔又笃定，“是我们双向幸运。是我们彼此成就，彼此支撑，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姜芸恬轻轻晃了晃两人紧扣的手，靠在沙发软垫上，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碎碎念般轻轻说道：“以前我总觉得，清大是特别遥远、遥不可及的梦。高一刚入学的时候，我看着校园里的光荣榜，看着那些考上清北的学长学姐，总觉得那样的未来离我好远好远。”

　　“可现在回头一看，我们真的一步一步走过来了。”她抬眸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眼底星光熠熠，“从高一认真听课、打好基础，到高二陪你一起备赛、刷题熬夜，再到高三稳住心态、冲刺高考。整整三年，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彼此，也从来没有辜负过自己。”

　　江清越静静听着她的碎碎念念，唇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耐心陪伴。

　　“以后就好啦。”姜芸恬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雀跃与期待，语气轻快又甜蜜，“九月份我们就要一起去清大开学了！再也没有分科分班的烦恼，再也不用怕座位被调开，我们可以一直在同一个校园里，一直在一起。”

　　“嗯。”江清越轻声应着，眼神温柔宠溺。

　　“我们可以每天一起去图书馆自习，清晨一起去操场跑步，三餐一起去食堂吃饭。”姜芸恬掰着小手指数着未来的小事，越说越开心，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鲜活热烈，“周末可以一起逛北京城，一起去打卡景点，一起吃遍大街小巷的美食。寒暑假可以一起回家，两家父母这么熟，我们还可以经常串门聚餐。”

　　从前的高中三年，有校规束缚，有学业重压，他们的温柔与偏爱，只能小心翼翼藏在习题册里、藏在课间对视的目光里。

　　可未来的大学时光，自由、热烈、辽阔，足够他们光明正大并肩同行，爱意坦荡，岁岁相守。

　　“你想做的所有事，我都陪你。”江清越字字温柔，句句应允，“图书馆、操场、食堂、大街小巷，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姜芸恬心口甜甜的，抬头认真看着他：“说真的，我现在超级期待开学！期待我们的大学生活，期待我们全新的、并肩同行的未来。”

　　“我也是。”江清越凝着她的眉眼，眼底盛满最温柔的深情，“无比期待，和你并肩的每一个明天。”

　　盛夏暖风穿窗而入，拂动少女柔软的发梢，吹动少年干净的衣角。

　　客厅阳光正好，暖意融融，十指紧扣的双手紧紧相依，少年少女眼底盛满星光与热爱。

　　高考落幕，盛夏放榜，荣光加身，不负韶华。

　　他们携三年寒窗荣光，载满心滚烫热爱，即将奔赴山海辽阔的崭新未来。

　　从此，前路坦荡，清风徐来，少年与爱，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