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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沈希雾听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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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雾听着祁墨说的话只觉得好笑。
这小孩儿回路怎么这么奇葩？想象力真丰富。
正当沈希雾思考着怎么回他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沈希雾抬头一看，周斯穆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站在树影里，逆着光走来，衬衫的衣角被风掀起，周身的气压低得像要压下头顶的阳光。
等沈希雾回过神周斯穆已经站在面前了，沈希雾还在疑惑周斯穆怎么来这么早。
后者已然开了口，不过不是对她说的，“小弟弟，没人告诉你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吗？怎么还粘着我家雾雾。”
周斯穆特意加重“我家”两个字，火药味十足。
他的目光落在祁墨身上，像淬了冰的刀子，连周围的蝉鸣都仿佛低了几分。
祁墨依旧笑眯眯的，伸出右手，“你好，我是祁墨，是姐姐的……朋友，你呢？”
祁墨只字不提“前任”的事，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前任这件事。
“他……”沈希雾刚准备介绍就被周斯穆揽住了腰，周斯穆低头吻下沈希雾的唇。
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阴影里，像在宣告主权。
随后面无表情地看向祁墨，他眼底的寒意像深秋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连周围的风都仿佛被冻住了，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不明显吗？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小气的‘姐姐’男朋友，周斯穆。”
祁墨收回悬在空中的手，将其握住，指尖捻入掌心。
周斯穆和祁墨互相看着对方，但眼神都不算友好，像是下一秒就能扭打在一起似的。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连蝉鸣都弱了几分，只剩沉默的硝烟味。
周围路过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将视线放在三人身上，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梧桐叶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像看热闹的眼睛，把空气搅得更乱了。
沈希雾现在只想逃离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种场面啊。
盛夏的蝉鸣聒噪得刺耳，连阳光都变得晃眼，像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烫得她无处遁形。
看了看祁墨，又看了看周斯穆。
沈希雾试图缓解一下气氛，“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好啊。”
“不需要。”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沈希雾欲哭无泪。
现在该怎么办？在线等，急。她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布料被捏出几道褶皱，像她此刻拧成一团的心。
“姐姐，看来哥哥是讨厌我的，那我就先离开了，有空再来找姐姐。”
说完还不忘挑衅般地看向周斯穆，似是在说“你看姐姐，我可比他识大体，会为姐姐着想。”
祁墨的笑像裹了糖的冰，甜得发假，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周斯穆撂下一句“再也不见”就带着沈希雾走了，直到上了车都没和沈希雾说话。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踩下油门驶去。
把外界的喧嚣和尴尬都隔绝在外，车内的空气却比外面还要压抑。
沈希雾瞥向周斯穆，不说话也不是，说话也不是，最终破罐子破摔似的开口，“周……”
“闭嘴。”
却是被周斯穆干平静的两个字打断了，但沈希雾这下彻底明白了，周斯穆这是生气到极点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连空调的风都带着寒意，吹得她后背发凉。
为了安全起见，沈希雾没再说一个字。
沈希雾看向窗外，这陌生的道路，也不知道周斯穆要将她带到哪。
这要是平时，沈希雾坐上车便睡了，而这次，直到汽车停了也没睡，甚至一点困意都没有。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看不清尽头的逃亡。
沈希雾还在看外面的场景，周斯穆已经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并走到副驾驶门前将其打开，“下车。”
车门被拉开的瞬间，晚风裹着夜色扑进来，带着陌生的草木气息，像一张网把她罩住了。
沈希雾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直直地盯着周斯穆，再没了动作。
夜色把他的轮廓描得冷硬，月光落在他肩头，却暖不透他眼底的冰。
周斯穆见沈希雾久久不动，似是没了耐心，弯腰抓住她的手往外一拽，沈希雾顺势倒在了周斯穆身上，同时还伴随着一声尖叫。
周斯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关上车门就将沈希雾扛在肩上，大步向房子的方向走去。
无论沈希雾怎么叫他怎么骂他，他都没有一刻停止脚步。
甚至还拍了下沈希雾的屁股让她闭嘴，沈希雾真的快要崩溃了。
他的肩膀硬邦邦的，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她的挣扎像撞在棉花上，连声音都被晚风吞了下去。
周斯穆走到大门前输入密码走了进去，然后上了楼。
沈希雾在周斯穆背上抬起头环视这个房子，但由于没有开灯，看不清全貌。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熄灭，像被追着跑的光，却照不亮前方的路。
沈希雾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产生了疼痛感。
还没看清自己被扔到哪了，眼前之下俯身压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唇。
床垫陷下去的瞬间，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他的发顶，他的影子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都笼住了。
“喔……”由于过于突然，沈希雾下意识抬手去推又方，却被对方钳住了双手，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沈希雾很想躲，却躲不掉。
她越是要躲，周斯穆亲的越狠。
明明从小到大除了周斯穆出国那几年都在一起生活，怎么感觉此刻的周斯穆令她感到无比陌生，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他的吻带着侵略性，和从前的温柔截然不同，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卷得她喘不过气。
在沈希雾快要晕过去时，周斯穆终于将她松开。
沈希雾歪头不去看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周斯穆伸手拭去沈希雾眼角的泪水，同时看到沈希雾因他的触碰而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周斯穆手捧过沈希雾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怕我？”
语气尽显凉意，没有任何情绪。
“没……没有。”说不怕是假的，沈希雾从没见过这样的周斯穆。
但她不得不怀疑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之前在她面前都是装的。
不！应该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装的。
眼神中失去了平日的温和，尽是冰冷，死气，阴暗，令人不敢直视。
他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连一丝温度都没有，看得她心头发麻。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伪装？难道只是为了成为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还是……沈希雾不敢再想下去了。
“周斯穆……”
“宝贝，叫错了。”
周斯穆伸手抚上沈希雾的唇，眼神晦暗又强势，指尖的温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在宣告她的所有物主权。
沈希雾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盯得不自在，但又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甚至都没注意周斯穆叫她什么。
“斯穆哥哥。”
“乖。”
周斯穆嘴角微微扬起，看似温和了不少，但周遭还是散发着寒气，温柔只是假象。
他的笑像裹着糖的毒药，眼底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房间里的空气都跟着紧绷起来。
“斯穆哥哥，我想喝水。”沈希雾说完期待地看着周斯穆，一副乖得要命的模样。
周斯穆静静地盯着她，没有动作。
就当沈希雾以为周斯穆不会同意时，周斯穆笑着起身离开了房间。
出去前还说了句“宝贝，别想着跑哦。”
沈希雾还乖乖地点了点头。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连心跳声都听得格外清楚。
周斯穆刚一把门关上，沈希雾就站了起来。
“呵，不跑？狗才不跑呢，还真等着你胡来啊！有病吧。”
沈希雾走到门前，扭了下把手，门没开。
沈希雾皱了皱眉，不死心地又扭了几下，但结果无一不是如此。
他竟然把门锁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