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没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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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的话你走吧，我想去躺一会。”
孟悦舟端起桌上的两只空碗，罗暻从他手中抢过，“你别动了，我刷。”
孟悦舟没再反抗。
也许是把心里堆积太久的东西一口气说了出来，现在感觉轻松了不少。
站在厨房门口看罗暻洗干净碗，孟悦舟抽了两张纸递给他擦干手，轻轻地把人往门口推，
“暻哥，快回去吧，别再来了。还有赛赛的手机记得还给他，我会去银行挂失那张银行卡补办一张新的。也会换手机号，以后别再打给我了。帮我和赛赛说声抱歉，我应该不会再联系他了。”
“我想你的时候能不能来找你？我保证离得远远的，不让你看到我，我看两眼知道你过得好就行了，不会打扰到你。”
罗暻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出这段话，孟悦舟从未见过他这样。
“不能，我有我的生活，不想被人监视。”
依然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嗯，我知道了，”罗暻沉默地把孟悦舟搂进怀里，孟悦舟刚要挣脱，“乖，最后抱一下，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按时复诊把病养好，碰上问题随时联系我。”
孟悦舟开门把罗暻轻推出去，飞速锁上了门。
他不想知道后来罗暻又在门口或是楼下站了多久，太累太困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把不开心的记忆早点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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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吃的那条喜知次又出现在梦里了，孟悦舟只想呕吐。
一觉醒来，还没收到罗暻发的消息，已经两天了。
孟悦舟想，罗暻说想追自己是不是闹着玩的，或者这几天觉得没意思放弃了，又忍不住往坏的地方猜测，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思来想去工作效率也开始变低。纠结到中午，孟悦舟煮了碗汤面，拍照给罗暻发过去。
罗暻回复倒快，“放这么多辣椒？小心上火。”
“这是我家祖传秘方，我自己炸的辣椒油，香而不辣，特别开胃。”孟悦舟忍不住炫耀。
罗暻拍了张家里的天花板，开始控诉，
“我这几天在家陪我爸妈呢，无聊死了。他俩老吵吵着要养生，这么热的天不给开空调，说多出点汗对身体好。
还不给我吃肉，非让我吃他俩种的什么有机农产品，吃得我味觉都快退化了。
天天蛋白质摄入量不够，这样人要是能长寿就邪了门了。”
孟悦舟只好安慰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去吃好的。”
“应该再过几天吧，我也不常回家，只待两天就走他们会骂我。
再等几天他们就该看我烦撵我走了，等我回去我带你去吃肉好不好？”
“好。”
回复完，孟悦舟又看了一遍聊天记录，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总有一种自己被罗暻钓着的感觉。
当天晚上，罗暻又照例给孟悦舟发了晚安。
三天后的下午，孟悦舟接到罗暻的电话：
“我快到你们小区了，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孟悦舟简单换了个衣服出门，罗暻的车停在路边。
“怎么这么着急啊。”孟悦舟坐进车里，罗暻替他理了理耳后的碎发。
“怕你在路边停太久被交警贴条。”
罗暻指了指窗外，示意孟悦舟看地上的停车位划线。
谎言被戳破，孟悦舟佯装生气道：“是想早点见到你，行了吧哥。”
罗暻嘴上没说，脸上的表情透着藏不住的得意。
“时间还早，你看看想吃什么？”
孟悦舟拿不准罗暻的喜好，把选择权还回去，“我不挑的，吃什么都行，暻哥你想吃什么？”
罗暻想了想，翻出联系人打了个电话。
孟悦舟在旁边听着，应该是某家需要预约的私房菜馆。
“这家味道很不错，我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就会预订他们家。”罗暻发动车子，向孟悦舟解释道。
服务员把平板拿过来时，孟悦舟翻了翻菜单，才知道这是间海鲜餐厅。
外边装潢倒是一点也看不出。
典型的近两年流行的宋氏美学装修，进门先是路过了一个中式庭院，又绕过一片竹林，穿过一条小溪，最后才走到罗暻预定的包厢。
包厢西侧竖着一道真丝半透屏风，外面是一小片荷塘。
罗暻熟练地点了几道菜，又把平板交给孟悦舟，“你看看想吃什么，再加点。”
孟悦舟翻了他点的菜，一水的海鲜，不是清蒸就是白灼。
孟悦舟看着就没什么胃口，挑了两道浓油酱赤的荤菜，又加了一份甜品，把平板还给罗暻。
罗暻接过看了看，对他笑着道：“爱吃甜的？”
孟悦舟点点头，罗暻脸上又出现了那个表情，孟悦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我以后多给你买，你喜欢什么样的甜点，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都喜欢。”孟悦舟小时候没怎么吃过这些，长大了就拼命补偿。
“以后我都买给你吃。”罗暻像许愿一样看着他。
孟悦舟有些招架不住。
吃完饭，罗暻问孟悦舟想不想在园子里散步消消食，孟悦舟捧着碗没吃完的栗子桂花糕问能不能边走边吃。
罗暻笑着让他不要着急慢慢吃，吃完再去散步。
其实栗子糕只有很小一块，只是孟悦舟不太舍得吃完，拿勺子一点点挖着小口细品。
害怕罗暻嫌自己耽误时间，孟悦舟把剩下的大半块塞进嘴里，站起身对罗暻道：“走吧暻哥，去散步。”
罗暻揽着他的后背，带他往屏风后的荷塘边走，顺便向他介绍：
“这边晚上点了灯笼最漂亮了，只是今年有点晚了，荷花快开败了。”
向前走到小溪边，几座桥造型各异，但不难看得出都是江南水乡的风格。
孟悦舟蹲到岸边摸了摸溪水，“好凉啊。”
罗暻问他想不想到河里抓鱼，孟悦舟拒绝了。淡水鱼对他来说也一样有接受不了的腥味。
穿过小溪走到竹林时，附近没有灯，罗暻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
孟悦舟问了个很煞风景的问题，“会不会有蛇出没啊？”
罗暻只好带他快速穿过这片区域。
两人在一扇花窗下的石凳上坐下，孟悦舟抬头看着天，今天是个好天气，星星很亮。他低声问：“暻哥，你会喜欢我多久啊？”
罗暻也顺着他的视线向上望，“很久很久，会比你喜欢我更久。”
孟悦舟觉得他们俩这一问一答像幼稚的早恋的中学生，但还是忍不住高兴。
“那我们要不要试试在一起？”
罗暻把脸凑近了些，紧盯着孟悦舟的双眼，“好，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孟悦舟不知道刚恋爱的人接下来该有什么行为，伸出手和罗暻十指相扣。
罗暻反握住他的手，一直牵着他走到停车场。
到孟悦舟家小区附近时，罗暻问：“我把你放在哪里？”
“还是门口吧暻哥，小区里不好走。”孟悦舟还没有把罗暻带回家的打算。
罗暻在门口的停车位上停好，从后座上拿过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
“刚才让他们打包的点心。看你喜欢，多选了几种。”
孟悦舟接过，提在手里能感受到礼盒的分量，他想他应该说句谢谢，可是现在两人是恋爱关系，谢谢好像不足以表达他的感情，反倒会让罗暻觉得自己和他生分。
但也想不出有什么能说的，孟悦舟还是说了句“谢谢，暻哥”。
罗暻解开安全带侧起身，“宝贝，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得到孟悦舟的允许，罗暻用力地抱了抱孟悦舟，并在他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从车上下来时孟悦舟的脸还是滚烫。
他站在路边目送罗暻开车走远，才抱着礼盒回家。
后来的一个多月里，罗暻一直都很有分寸。
约孟悦舟吃饭或者出去玩，开车到他家小区门口接他，结束后再把他送回来。
想拥抱或是亲吻孟悦舟时都会提前询问，也没再提过想送孟悦舟到楼下的事。
孟悦舟也到罗暻家里去过几次，第一次时罗暻暗示孟悦舟晚上可以留宿，被孟悦舟拒绝后明里暗里都没再提过。
9月底，最后一波“秋老虎”过劲，A市正式进入秋天。
孟悦舟的兼职做得不错，他物欲不高，平时生活节俭，除去固定开支外花不了什么钱。
同学介绍的兼职刚好使他每月能有一笔覆盖掉生活成本的稳定收入，偶尔多加点班还能拿到额外的部分，全年攒下来也是一笔可观的费用。
潜水教练的工作也没再做。
半个月前罗暻带他到医院复诊，医生建议他尽量少潜水，虽然现在检查已经完全康复，但不能保证之后一定不会复发。
孟悦舟自己也不想再当潜水教练，接受了医生的建议。
孟悦舟从来没问过罗暻，他之前提起的板前料理餐厅为什么没有见他开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