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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霸王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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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懿好不容易拼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方才飞回了汉营。而就在她想要落地时,身上的法衣投影唰的一下就消失了,她也惊吓的从床的上空掉了下去。
还好已经到了帐篷里,戚懿艰难的把脸从被子上拔了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这神仙可真不是好干的,虽说她还没上过班,可已经马不停蹄的如同九九六的牛马了,怨气深重。”
她欲哭无泪的如此想道,这趟可真是亏大了“还有这脸上刚砸出来的淤青,一会儿该怎么解释啊!”
“请宿主放心,商城大促销,商城大促销啦!肤如凝脂美颜霜,用完之后,保管你冰肌玉骨,如珍珠般水润白皙,成为人群中最亮的崽!不要九九八,也不要五六八,三五八带回家!”就在此时,系统激情推销道,不知道是不是在江南皮革厂学的,那热情劲儿诡异极了。
戚懿沉默片刻道:“可以是3.58吗?不行我就说是刚刚梦游自己磕的啦!”她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胸口面色沉痛道。自己现在还欠着一大把债呢,真真是奢侈不起了。
系统沉默片刻,看在情分上给她挤了两粒黄豆大小的美颜霜,惹得戚懿默默伸出了两根中指:“奸商!他是真抠啊!瓶盖上沾的都不止这些了吧!”
她心里骂骂咧咧,但还是认命的坐在了梳妆台前,小心的用手化开美颜霜抹在了脸上。抹开的瞬间便泛起了一阵珠光,随即戚姬的脸上便如同打了光一般,说不出的盈润透亮。
“哇!我再也不骂你奸商了!”戚懿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儿惊叹道,这美颜霜可真是好用!要是放在外面卖,怕是有一大堆的闺秀们挥舞着银票购买,3点龙气值可以换,真是自己赚了。
“哼!”系统臭屁的轻哼一声,要不是看在她也算救了自己的份上,它才不会在机制上给戚懿大放水呢。刚刚她还不识相,要知道,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就知道统哥最好了!这样,咱们也算是共患难了,以后我龙气值攒够了,就给你买一个实体外观,也放你出来玩玩咋样!”戚懿搓了搓手,谄媚的笑着说道。
其实有一个平日里能跟自己说话的系统也挺不错的,更何况它平日里也没少给自己放水。看来,跟这个系统打好关系是非常必要的,更何况,在这个时代,它也算自己半个娘家人了。
“禁止贿赂系统!”系统故作高冷道,不过却也多了几分傲娇的人性化。随后,便不再作声,直接下线了。不过,数据的剧烈波动彻底出卖了系统,能看得出来,它还是很开心的。
“嘻嘻”戚懿努力抑制住自己上翘的唇角,她走出帐篷,看着天上的星空,见有一颗星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而一旁的紫薇星芒却更亮了。
她仿佛已经听见了那凄美的楚歌之声,戚懿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打仗,受苦的总是百姓们的。所以说,还是社会主义好吧!快让自己穿越回去吧,最起码那里的人都站起来了!
戚懿有些惆怅的想着,而那可以照亮半边天际的战火也在熊熊地燃烧着……
天下悲欢喜乐是各不相同的,即将成就霸业的刘邦倒是兴奋的厉害,甚至忍不住摇晃着脑袋,用手中的筷子合着歌敲起酒杯来。
“如今韩信大军赶来,对项羽那莽夫已成包围之势。就算他项羽再威猛又如何,如今却也成了强弩之末了。明日便是决一死战之时了。”他大笑着,随即眼神锐利的看向了营外,那是楚军的方向,仿佛是刚下山的猛虎正在择人而噬。
“听!这楚歌之声多美啊!”听着营帐外传来的四面楚歌之声,刘邦又笑了站起身来张开双臂,仿若拥抱起了整个天下。因为,他知道,项羽此役必败。垓下,即将变成西楚霸王的埋骨地了,甚至还好心情的想起了登基后对诸位大臣们的封赏来。
天亮了,晨光如一把柔和的利刃,劈开了笼罩四野的夜幕。垓下,这片昔日战场,在初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寂静。
经过一夜的激战,这里已是断壁残垣,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悲壮的气息,到处都是楚军和汉军的尸体和残肢断臂,连泥土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马蹄声起,刘邦带着一众兵马赶去最后的战场,准备拥抱属于自己的最终胜利。项羽孤身立于阵前,身披战甲,却难掩疲惫。他的乌骓马静静地立在一旁,似乎也感受到了末日的临近。
四周,喊杀声渐弱,楚军的旗帜在风中摇曳,最终无力地倒下。项羽环顾四周,曾经的百万大军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他看着逐渐逼近的汉军,项羽看着被簇拥着的刘邦轻蔑的笑了。“上天可真是不公,竟让如此小人夺得了天下。”
但随即想到了自刎的爱妾,项羽心中又涌起了无限的悲怆继续唱道:“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眸中有着深深的无奈和对虞姬的心疼,最终都化为了能够下去陪伴虞姬和死去楚军的满足。
于是歌声毕,项羽毅然拔剑,向自己的脖颈抹去。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一位伟大的英雄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马儿也很难过,大大的眼睛流出了一行泪来,随即踩死了两个扑上前来的汉军将士后,嘶吼一声也奔入河中随主人而去了。
汉军见状,纷纷涌上,争夺项羽的尸身。而刘邦站在远处,望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这位对手,曾让他无数次陷入困境,却也让他成就了帝业。
“呵!可惜了,那是一匹好马!”刘邦眼神冷漠的指着乌骓的尸体戏谑地说道,意有所指的话令张良等人都有些沉默。“是啊,是一匹好马!不管是人,还是马!”
“传朕的旨意,厚葬项羽!把马也跟他一起埋了吧,谁也不许把马的尸体给吃了!”刘邦用手指了指下着命令道,随后一扯缰绳便离去了。
天空中,一颗霸星悄然陨落,划过天际……
战争已然结束,有功之臣都在等着属于他们的封赏,可基层的将士们却只能在原地待命,尤其是伤病们,更像是被所有兴高采烈的人们遗忘了一般,静静地缩在了汉营的一处角落里。
此刻帐篷中,受伤的士兵们或躺或卧,他们身上缠满绷带,脸上写满痛苦与疲惫。伤口的疼痛如恶魔般噬咬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难以入眠。其中的军医们来回奔走救治着这些将士们,其中有年老的军医脸上也挂着心疼。
林军医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烈酒,看着双腿已经化脓了的小士兵对着一旁的守将道:这个孩子没救了,把他送到另一个营帐吧。”
闻言守将眼神有些复杂,因为旁边营帐中都是没有救治可能的小兵,就等着咽气儿后埋进土里呢。但看着这个孩子奄奄一息的样子,也只能沉闷的应了一声后将他抱起带入了另一个营帐中。
看得其他受伤的将士们心中也是一阵悲凉,王二捂着胸口对一旁的人道:“狗子,咱过两天说不定也得被埋了。你说这上天是什么世道啊。我祖上还曾出过法吏呢,当时在罗丰村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我本来应该当少爷来着,没想到现在却要死在这里了。”
狗子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血沫强笑着道:“王二,你可别扯了。老子可是跟你一个村出来的,还能不知道你?你祖上不都是屠夫吗?还说樊哙大将军跟你是,是一个枝上传下来的,你以后也要当大将军。怎么,现在祖上什么时候又多了,多了一个大官了呢?”
王二也起了拌嘴的心思,没好气儿的说道:“你,你知道什么?我爷爷还说,说呢。竖子,不,不堪与谋……!”想了想,他终于想出了一句文绉绉的话说道。
但随即,他看着口中涌出大量鲜血的狗子也急了,却也不敢呼唤军医。另一个帐篷什么都没有,且好人去了都会染上病的,如果狗子去了,可就只能等死了!
就在王二看着只剩下微弱呼吸的狗子即将咽气儿的时候,他心中刚有些绝望,却看见狗子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呼吸着,强撑着说道:“爷,爷还没死呢!”
“你这厮!”王二泪眼汪汪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鼻涕,笑骂道,不过心中倒很是庆幸。随即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费力的将柜子藏在了身后,不想让其他人发现。
他跟狗子是一个村长大的,汉王打了胜仗,眼瞅着他们就要回乡了,这时候狗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自己可怎么跟他家里人交代啊。
那守将见狗子又活了过来,眼神动了动,可看着他们瑟缩着降低存在感的动作,最后还是一丝不忍占了上风,背过身去,全当没有看见……
帐篷外,散步的戚姬看着不停被拖拽出去的伤兵们有些好奇,便叫了巡逻的士兵问道:“这位将士,我想问一下,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戚姬,那巡逻的士兵先是有些失神,随即想到她的身份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禀报道:“这些是伤兵营的小兵,现在恐怕是救不了了,便分去另一个营帐了!”说完,他眼中有一丝复杂和怜悯闪过。
“另一个帐篷……”闻言戚懿若有所思,接着也没顾静若姑姑的阻拦,掀开帐篷看了一眼,接着便面色难看的放下了帐帘。
果然不出所料,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说是人间惨境都不为过。里面全是缺胳膊少腿的伤病,到处都是血,还弥漫着腐臭的味道,且看样子,一名医官都没有,就是让他们等死罢了。
“夫人!别!再污了您的眼睛!”静若有些惊慌道,随即却被戚懿抬手阻止了动作。她认真的看着静若,一字一句道:“如今这大汉的江山,是这些将士们流着血打下的,我又有什么可觉得污秽的呢?
闻言,静若张了张嘴,低下了头道“诺”,戚懿收回眼神,转过身道:“走吧,我们回去!”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做的青霉素,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想到这儿,她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许。
见戚夫人离去,藏身于帐篷后的刘盈走了出来,欣赏的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