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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鬼车 “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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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最近手上有点紧。”男人身形十分瘦弱,脸上的精明藏都藏不住,直溜溜的盯着眼前的老人。
男人旁边的女人也跟着开口:“妈,德阳毕竟是你唯一的儿子,以后你的钱总不能都给那丫头吧?亲生的和捡来的,你要分的清啊!可不能老眼昏花把钱都给了一个外人!”
女人说完,看了一眼男人,男人紧接着说:“就是这么个理啊!你可不能是非不分!”
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不要脸的模样,老人只觉得心寒。这就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回忆起他的幼时,与如今赌博没钱,来压榨老人的无赖让人感到陌生。
“我看谁敢要钱?!你们这种人就该让追债的砍掉脑袋!”
卧室门被打开,女生冷冷的开口。
女人扯着嗓子叫唤:“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是在跟我妈说话!你一个捡来的,吱什么声?”
男人怒道:“小畜牲!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吗?!”
女人不解气:“就是!妈,你看看,你捡来的!张口就诅咒我们去死!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以后还得了?!”
女生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老人打断:“阿照,乖,听话,回屋去。”
“可是……”
“听话。”
老人静静的听他们说完,混浊的眼睛打量着他们:“说完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笑呵呵的开口:“说完了,说完了。”
“我没钱,滚出我家。还有我收养的孩子是什么德行,我很清楚,用不着你一个外人多嘴。”
男人瞬间冷下脸:“妈,你什么意思啊?你的钱不给我,给一个外人?你今天不给我钱,我特么就不走了!”
女人跟着开口:“就是啊,好心叫你一声妈,哼,还不乐意了。你不乐意我还不想叫呢!你以为我多想叫你叫妈啊?叫你一声妈都是给你脸了。”
“何德阳,刘欣欣我告诉你们!我的钱我扔了,也绝不会给你们俩无赖一分一毫!”老人声音铿锵有力,带有一丝威严。
何德阳愣了一下,接着冷哼一声:“妈,你这一身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也难怪,会气死爸!”
老人听到这话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捂着胸口,怒道:“闭嘴!你给我闭嘴!别在我面前提那个畜牲!”
老人听到这个畜牲,就想起刚出生双胞胎被他卖掉一个,换钱来喝酒赌博。而被她拼死保下另一个孩子,却撕开了她最深最痛的疤痕。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她拼死保下的孩子如今长成了什么样子,长大样子简直与当年的老畜牲一模一样。
何德阳不依不饶:“闭嘴?我为什么闭嘴?我说错什么了?要不是你这死德行,爸怎么会出轨?说到底还是你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儿子找你要钱你也不给,到现在也是你活该!我呸!”
老人被气到胸口发闷,眼前何德阳与当年的老畜牲似乎重叠了。
哐当一声,卧室门被宿照一脚踢开,手上拿着一把菜刀。
何德阳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刘欣欣吓得尖叫起来:“啊啊啊啊——!我的妈呀,这小畜生杀人了!”
宿照拿着菜刀看着他们,冷声道:“要钱是吧?来,过来,我给你。”
俩人吓得一动不动。
“怎么?不要了?”
何德阳连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我刚刚给我妈开个玩笑呢,你看你,还当真了。”
“滚!让我下次再见你们我就剁了你们!”
何德阳抓着刘欣欣就跑。
老人担忧道:“快,把菜刀放下了,误伤了自己怎么办?”
“好”
刘欣欣边走边骂:“那个老不死的真偏心那小畜生!把钱都给小畜生!我倒要看看那小畜生能对她多好?!还敢拿刀对着我们!”
何德阳也是一脸不高兴。
突然,刘欣欣的肩膀轻轻地被拍了一下,刘欣欣回头,却发现身后根本没有人。
“怎么了?”何德阳问。
“没怎么。”刘欣欣以为是错觉,下一秒,肩膀又被轻轻地拍了一下。
“啊!!”刘欣欣尖叫一声,猛然回头,身后依旧没有任何东西。
“不是,你又怎么了?”何德阳本就不耐烦,刘欣欣还在一惊一乍。
“刚……刚刚……”刘欣欣颤声道:“刚刚,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何德阳看了看,四周根本没有人:“别自己吓自己,这压根没有人?那不成是鬼啊?走了。”
刘欣欣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却听到一道清冷的女声。
“你们……是在找谁吗?”
他们眼前赫然出现一位女子,听声音女子大约有二十多岁,带着黑色的鸭舌帽与口罩,脸遮的严严实实。穿着黑色冲锋衣与黑色牛仔裤,很神秘。
何德阳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看着女子。刚刚这里明明没有人的,她是怎么做到凭空出现的。
刘欣欣结结巴巴开口:“刚刚……是你,拍的我?”
女子轻笑一声:“不是,是它。”
“谁?”刘欣欣问。
“你身后的……鬼。”女子指了指刘欣欣身后。
刘欣欣与何德阳鸡皮疙瘩都出现了,俩人缓缓地转头。刘欣欣便对上一张,漆黑,恐怖的一张脸。这只漆黑无比的怪物树立,张开猩红的嘴,眼睛空洞可怕,它将脸紧紧贴近刘欣欣的脸,呵呵的笑着。
刘欣欣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何德阳吓得一动不动,就看着它。怪物见刘欣欣晕了,便看向何德阳,咯咯咯地笑。何德阳□□处湿了,被女子看见了。
女子摆摆手,声音透露着冷漠:潋歧,这两个人归你了。”
那只怪物闻言,笑得更开心的,猩红的嘴越张越大,直到能将何德阳一口吞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怪物吐出的残渣,缓缓吐出两个字:“活该。”
“叮铃铃——”
女子接通电话,问:“怎么了?”
电话里传出男子的声音:“你还记得一年前那天晚上吗?”
“记得,怎么了?”
“你让我抹掉那两个小姑娘的记忆,但是为了防止产生变故,我让人暗中观察她们。”
“然后呢?”
“这两个小姑娘觉醒了,其中那个叫沈渡萤的你猜她觉醒的是什么吗?”
“你找我只是说这个吗?我并不在意她觉醒的是什么。”
男子轻哼一声:“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沈渡萤觉醒的能力是【慈悲】……”
女子愣住了,好久才开口:“……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男子话锋一转:“她成为了待选神女。”
女子彻底沉默了。
*
“你明天就要去日宁大学报到了,只是我这身子骨不行了,不能陪你一起去。”老人笑着帮宿照整理东西。
宿照拦下老人:“奶奶,我自己整理就好了,您不用这么累。”
老人呵呵笑:“我乐意,我孙女是咱们这一片考的最好,我高兴。”
宿照也跟着笑,看着老人的笑脸,不禁回忆起了刚来千日县时,浑身都是血。没有人愿意帮我,因为千日县是一个很传统的小县城。他们认为浑身是血是不祥的象征,只有老人打破传统,救了下了我。不仅救了我,还收养我,供我读书,让我考上日宁大学,有了新的人生。
翌日——
“奶奶,不用送了,我进站了。”宿照站在站口,挥手让老人离去。
踏上了这辆通往日宁市的火车,我慢慢明白了一些事情,我才发现我或许真的是灾星,是不祥的象征。
宿照背着书包踏上了火车,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宿照买的是硬座,因为没钱。
宿照身边坐下一位男子,一看就喊有钱。虽然宿照看不出男子身上衣服的价格,手表也不认识,但是这个男子手上的手表是带钻的。但却和宿照一样坐硬座,男子戴着墨镜,装模作样的看着报纸。或许是哪家的少爷来体验生活了,不过这一切与宿照无关,只有手表上的钻石让宿照感兴趣。
宿照坐的是过道侧,宿照的过道身旁又来了两个人。身穿价值不菲的衣服却坐在这里,其中的男生墨镜都是镀金,一群没苦硬吃的蠢货,宿照在心里这样评价他们。
宿照正想稍寐一会儿,可身旁的男子却主动与宿照说起了话。男子摘下墨镜,露出好看的眼睛朝宿照笑。
“你好,我叫邵亦,可以认识一下吗?”
宿照看了一眼邵亦简洁的说:“宿照。”
“宿照。”邵亦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问:“是哪个字?”
“宿命的宿,照耀的照。”
邵亦似乎都是笑呵呵的模样夸赞道:“好名字。你不问一下我吗?”
宿照不想跟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说话,但奶奶教导她要有礼貌。她只能问他:“那请问是哪个字呢?”就差把大少爷这三个字加上了。
“刀口耳的邵,亦然的亦。”
宿照夸张道:“哇塞,好好的名字。”
即使宿照这样阴阳怪气邵亦也没有生气说:“那你听过一首诗没?”
“哪首诗?”
“风吹宿霭散,月照华山明。”邵亦说:“风吹散了夜间的雾气,月光照亮了华山的景象。你爸妈很会取名字啊。”
宿照没说话,邵亦又问:“你这是去哪啊?”
宿照只觉得邵亦聒噪,说“去日宁市。”
“去干什么?”
“上大学。”
“你几岁了?”
“十九”
“哦,那你……”
邵亦还没有说完就被宿照打断了:“我是你的犯人吗?”
邵亦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宿照不耐烦道:“那就闭嘴。”什么礼貌,去特么的狗屁礼貌,我只想静一会。
“……不好意思。”邵亦歉意一笑。
宿照旁边过道的男生在那偷偷的捂嘴偷笑。
没过一会儿宿照发觉不对劲了,之前只顾着跟邵亦说话了,而且火车也并没有开,所以宿照并没有发觉整个车厢里只有不到十人。
这是怎么回事?
邵亦似乎发现了宿照的反常,有些疑惑,直接问:“你是那个部门的?还是自由者?”
“什么意思?”
“你是普通人啊?!”过道旁边的男生惊讶的说。
“什么自由者?什么部门?什么玩意?”宿照也不嫌他们聒噪了。
男生震惊说:“那你怎么进来的?!”
男生身旁的女人白了一眼男生说:“你能小点声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闻二少来了是吧?”
闻屹做了个把嘴巴拉上的动作。
宿照现在非常烦躁说:“门一开我就进来了。”
韶亦只能给她解释:“这辆火车在前不久被鬼控制了,现在已经成为一辆鬼车了。就连火车站口都被影响了,普通人不受到影响,但会影响鬼与弑鬼人。我们与自由者是弑鬼人,我原以为你是跟我们一样或者是自由者。因为这只鬼杀了不少弑鬼人,现在渐渐地影响了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派我们来杀了这只鬼。”
“哦。”宿照说:“那你们倒是杀啊?”
闻屹撇撇嘴:“你说的倒是很轻松,我们都还不知道那鬼在哪呢。而且你看到后面了吗?一群自由者虎视眈眈。而且据我们所知这只鬼很有可能是鬼王级别!你知道那群自由者为什么来这么多吗?”
“我不想知道。”宿照满不在意的说:“那这些自由者不刚增加了你们的人手,难度直接减半。”
闻屹翻了一个白眼说:“哼!你懂什么?那群人大部分说好听点叫自由者说难听点叫亡命徒!死财迷!”
邵亦解释说:“他们盯得不是鬼而是我们。”
“盯你们干什么?”宿照问:“换钱吗?”
“对啊。”邵亦笑着打了个响指说:“真聪明,砍下我们的头颅能换钱呢。”
宿照两眼放光问:“值多少钱啊?”
“……”邵亦看着宿照两眼放光样子嘴角抽了抽说:“姑娘,你缺钱啊?”
宿照点了点头。
“……”
邵亦无奈道:“那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宿照问:“为什么盯上你们?你们不是一个阵营的吗?”
“这样讲吧,我们属于编制体系,负责猎杀恶鬼,维护秩序。而自由者中有一个组织,他们视人命为草芥,并且将我们明码标价,剩余的自由者就以猎杀我们而换取钱。”
“那为什么你们不通缉他们?”
“因为绝大多数自由者都是我们的通缉犯。”
“额……”宿照又问:“那现在还能下去吗?我还不想死。”
闻屹竖起食指来回摆动十分欠揍的说:“不可以了呢,妹妹。”
“你成年了吗你?就喊妹妹。”宿照翻了个白眼以示无语,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你的头值多少钱啊?”
闻屹挑挑眉,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神秘道:“你猜?”
“一万?”贫穷限制了宿照的想象。
闻屹还没咽下去的水就这样喷了出来,怒吼道:“你他妈看不起谁呢?!老子有这么廉价吗?!!老子值两千万!!!”
宿照本就烦躁的很,被闻屹一吼更暴躁了冷声道:“吼什么?展示你那高贵的喉咙吗?你既然这么值钱,不如找一张写上两千万纸贴在你自己身上,以此来彰显自己有多么值钱!多么高贵!”
“你你你……”闻屹被宿照气的话都说不利亮了,邵亦连忙打圆场:“都消消气,消消气哈。”
邵亦介绍:“宿照,他叫闻屹,屹立不倒的屹,他还没成年比较易怒。”
闻屹怒道:“我前一个月就成年了!”
“额……好好好,我忘了。”邵亦给闻屹消消气:“人家又不知道你的实力也没法给你评估啊。是吧?”
闻屹冷哼一声。
“闻屹身边的女生叫墨青。”邵亦介绍道。
墨青长得十分清冷,生人勿近的感觉十分强烈。墨青朝宿照点点头:“你好,宿照。”
“你好,……墨青。”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了上来,让宿照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墨青。
……墨青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