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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惑香 他把她撑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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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撑到屋顶,她身子不稳,只得用四肢在空中巴拉。
他冷声道:“我的毛笔。”
“在水里!等我回水里给你拿回来!”
“那,还,回来嘛?”他冷青色的眸疏疏看她一眼,明显不信任。
这屋顶上可谓是大太阳毒晒最佳的地点,张飞把她撑挂在上面,自己下去后又提起画具画架飞上来。
一边是认真对着荷塘描摹的他,旁边是挂在蛇矛上晒太阳的她。
太阳逐渐升到最高点,她作为水生的妖,对于水的流失感受格外敏锐,她逐渐感觉到自己呼不上气,求救道:“哥,求你了,哥,我真的会下去给你拿。”
听到对方没有理会自己,她使出仅剩的力气摆着身体,看向他,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直接就晕了过去。
这人把自己精心护理了上百年的荷花池,画成了橘子林,还是拿那种长满疙瘩的丑橘。
气急攻心,只见眼前一黑。
感受有水顺着唇瓣流进干涩的咽喉里,她意识慢慢回笼,睁开眼,眼前男子依旧身着黑衣,手端着一碗水,捏着她的下颌往嘴里面渡水,看得出已经是收着力道了。
她挣扎起来,想从他捏着下颌的手下挣开,使劲了全身力气,但他纹丝不动,甚至只拿眼睛撇下她,然后继续手中行为。
一贯戴在头上的纱帽已经取下,露出黑色扶额,五官倒是看起来没那么冷漠,带着内敛,她还没仔细看过他。
相比于她在话本中看的俊朗书生,他可以论的上无比俊秀。
认清当下情景,发现和对方的力量差距巨大,她不再挣扎,倒乖乖垂眸,任由他喂水。
“嗯,好哥哥,为什么要救我啊。”她美眸轻轻抬起望向他,眸中如水般盈映,唇瓣上沾染上水珠,如同嫩荷尖尖那抹粉。
张飞只是望向窗外:“荷花,枯了。”说罢看她恢复了精力,便顺手把水碗放在一旁桌子上。
“相比于我,哥哥,更担心荷花嘛?”她作泪盈盈,青葱般的细指挡住嘴巴。
“额。”看见眼前男人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怎么了?”
“夸张。”
“什么?”
“表现,好夸张。”
她吞的水差点呛出来。但他看到她像是吞了蟑螂的表情,嘴依旧不停:“从哪儿,学的。”
“哈哈。”幸好那盏水碗放的离自己不远:“喝水,喝水哈哈。”
但是作为妖,内心的贼性不死,她脑袋里依旧盘算着要面前这个男人的命。
这个男人身高体壮,长得也俊秀,身手不凡,作为荷花池的肥料一定能让荷花养的更好。
这宅子在张飞来之前,已有二十载未有人烟,由于自身妖力不足,她无法出这宅子,只能抓些顺着山跑下来的小青蛇,鼠之类的生物饲养荷花。
那一池的荷花都要养的没妖气了,原本是一池粉荷,花瓣都看不见任何颜色了。
而且前些天假以声色,又是让荷叶长高,又是制作薄雾,耗了她不少精气。
她另一只手摸到床榻上的柔软质地,表情妩媚着看着张飞笑,内心想的是“呵,小样,我可是妖,你不用那矛挑我,把我挑离你的三尺之外,就完蛋了。”
她双手捧上水碗,眉眼弯弯,俯身,暗自拉近与他的距离,释放身上的荷花香:“郎君,可否为小女子添点水。”
当妖许久的她太懂如何勾引男人,只需要装作柔软无害,加上一些美色,让他们打消疑虑,把距离拉的足够近,再利用她身上的惑香,给他们编织美梦,直到自愿栖生于荷花池底。
“张飞,我的名字。”
“张飞嘛?真是好听的名字。”眼前已然泛起乳白色的薄雾,她靠近他,假意摔到他怀里,他双手护住她,她顺势把住他手腕。
“好哥哥,身子放松些。”她把□□向他轻靠,她脖颈处正是散发惑香最浓郁之处。
见他眉头稍微轻皱,眼神开始迷蒙,她忍住得意的表情,心想,“装的那么厉害,还不是被我轻轻松松拿下拿下,化作荷花肥料吧!”
她扑到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拢抱着他,“好哥哥,我好害怕,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子只是想要活下来。”
“那是,哥哥坏了?”
“是啊,怎么这么坏,让小女子晒了一天的太阳,好坏。”她抬起眼,做戏做全套,轻轻拧着眉头,让神态又有愁思又最雅观。
“荷花枯了,哥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荷花啊,看她们恢复没有。”她说道。
“还枯,就拿你作肥料,不枯也拿。”她心想。
“好。”烛光摇晃,她轻笑着柔弱无骨地倚靠在他身上,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被浓郁的花香冲散,身着轻纱的她将他引到荷花池旁的临水台上。
“好,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她气沉丹田,现在要施展她的得意法术,她如若勾起他的欲念,则能让惑香化梦,化作他最为渴望之物,只需让他在幻梦中奔向此,他就能跌身入池中。
“怎么没反应?”她已然使出第一波最重的惑香,但是站在身边的男人只是若有所思的表情,唇瓣稍微抿起,他黑长发被夜风轻轻吹起。
不好不好,她心想,第一波已然是她能达到的最大效果了,看着他似乎无动于衷。
这是她活了短短百载最难搞之人,她开始对自己产生了自我怀疑。
就在水边了,要逃嘛?这个想法冒出来立马被她打消。如果无功而返,这眼前因太阳苦晒的残荷,已经施展出大半法力的她根本无力恢复。
“可恶啊。”之前的人从来没有让她做到这个地步,她这百年也没有要精进的意识,想着之前溜进宅子看过的文人雅客喜闻乐见的男女互相安慰的小说,咬咬牙跺跺脚。
踮起脚,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抚上眼前男子的脸,对着他的唇瓣重重一吻,将惑香渡进他的嘴巴里,“好软。”她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脑袋里回荡着这两个字。
明明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下一刻整个局势瞬转,他把住她细软手腕,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她只能堪堪到他的肩膀,他低着腰感受这个吻。
虽然身体发麻,“稳了。”她想。
但这个吻的持续时间超出她所想,直到她都缓不过气来,她不得已推着他的胸膛,双手挣扎起来,他才抬起头来,鼻尖轻擦过她鼻尖。
风吹过,荷花荷叶互相摇摆摩擦,发出沙沙啪啪声,像极了有人在压着嗓子说话,听不清内容。她看见他清朗的翠绿色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澄澈,如同翠玉一般。
不对,她心想不妙,被迷惑的人,可不是这个样子,她作势提起裙子,就要往水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