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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烟花,是转瞬即逝的吗 白鸟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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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樱:“是人就不行。”
森里佑嘟囔了句什么,忽然眼珠一转:“人不行?那动物总可以吧?以后我撸你猫的时候,你可不要大呼小叫的啊。”
“……”白鸟樱不说话了。
森里佑笑眯眯的收起卷尺,啧啧两声:“哼,看你急的,好像碰你什么宝贝了似的,反应这么大。不让搂就不让搂呗,说一声我就放开她了。”
风间绫连忙从白鸟樱的怀里钻出来,刚才她能感觉到,白鸟樱的身体也是热的,脸贴过去的时候,虽然触碰的是柔韧的衣料,可是其下隐藏的温软,就只有风间绫能感受到了。
森里佑转身回到桌前坐下,将风间绫的身材尺寸记录在册,转头看见风间绫还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她说:“已经量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风间绫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红着脸向白鸟樱小声说了句白鸟小姐再见,就赶紧逃也似的跑出了工作室。
刚才和别人亲密接触的感觉实在是让她心弦震颤,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弓上的拉弦,正随着箭羽的消失而不停的颤动。
可如果她是弓弦,谁又是箭羽呢?
她并不是一个太过开朗的女孩,做不到像冬日希月那样天真烂漫,也不像神原雪衣那样自由随性,她的性格大概是很沉闷的,只在偶尔实在开心时会表现出一些真我。
所以,这也导致她并不擅长与别人有亲密接触,以前在白鸟凉叶的弓道指导时和她必须接触的时候,她都会紧张的手心出汗,耳尖绯红。
就更遑论刚才和森里佑跟白鸟樱的距离那样近了。
不过在工作室的时候还不觉得,出来了才觉得心脏跳的居然是那样快,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到过了。
风间绫在石阶上坐下,想要平复下心情,恰巧一阵凉风吹来,吹散了一点燥热。
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上没有那么热了,风间绫重新站起身往社务所走去。
今天可是兼职的全新一天,她不能懈怠,当务之急是去找泉夏玲领下今天的任务。
刚走到社务所的走廊拐角,还未拐进去,就听见前头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风间绫避之不及探出头去,一下子就和来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
“咦?是风间啊?不好意思啊!有没有撞疼你?”
这声音很熟悉,是泉夏玲。
幸好泉夏玲胖胖的,撞上去倒是不疼……风间绫苦中作乐般想。
“没事,我……我不疼。”
泉夏玲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看起来愧疚不已,作势又要道歉,被风间绫拦住了。
“不用道歉。”风间绫说,“刚好遇见你,我还要找你呢。今天有需要我做什么的吗?”
泉夏玲松了口气,但很快就又紧张的吸了一口气:“有啊有啊,我也想说刚好遇见你呢,来来来,你来帮我个忙。”
说着,她拉住风间绫的手腕就往回走,“冬日同学也在那边,我把你俩都安排到一起,就不会无聊了。”
风间绫被她拽着跑了起来,泉夏玲跑的太快太急,不一会儿她就气喘吁吁了:“诶?那我们是要做什么呀?”
“搬烟花,”泉夏玲说,“刚送到山下的,好几箱呢,神社里空闲的巫女都去帮忙了,但还是忙不过来。”
两人绕过本殿,沿着神社背面的参道一路往下走。
来到山下,那里已经围了一些见习巫女,都在四处张望着。
其中也有冬日希月,她正悠闲的等在树后摇扇子,看风间绫走过来,委屈巴巴的凑了上去:“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昨天已经玩的忘乎所以,不打算来陪我兼职了呢。”
闻言,风间绫脑袋上掉下三根黑线:“在冬日学妹眼里,我就是一个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冬日希月殷勤的给她扇扇子,“昨晚睡觉都没人陪我说话,我都可无聊了。”
“今晚陪你。”郑重承诺。
“谢谢绫学姐!”喜笑颜开。
看众人都来齐了,泉夏玲指挥着大家站好:“按规矩,神社祭典也快到了,在祭典之前神社还要办烟火大会,差不多就在这两天吧。烟花和安全牌得提前准备好,昨天晚上烟花已经送到神社山下了,今天就辛苦大家把烟花和安全牌搬到山顶的仓库了哈,可能会比较累,今晚给大家发免费冰棒呀。”
“好!”
可爱的见习巫女们纷纷挥手示意。
烟花箱子已经堆在了旁边,泉夏玲和几位全职巫女率先提了一些上去,其余的见习巫女也紧跟其后,烟花箱子还是挺重的,看来今年的烟火大会应该会很热闹。
泉夏玲说:“晚上要试放一批小的烟花棒,要是有兴趣的,今晚来后殿可以试一试。”
人群中有人笑起来:“那姐姐,试放烟花棒也算在工作时间里吗?也给工资吗?”
“听起来像是在玩,但严格来说也确实是工作。”泉夏玲身旁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巫女道,“工资正常给。”
其实那话算是玩笑话,毕竟谁也不会觉得近距离玩烟花都算工作,所以这位巫女小姐说工资照常给的时候,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风间绫多看了那巫女几眼,奈何那巫女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泉夏玲身上,根本没有往后看。
众人拿了烟花和安全牌往山上走,幸而神社山现在是正面照得到太阳,背面照不到,大家在阴凉的地方谈笑聊天,也不觉得多苦多累。
来的人多,基本上一两趟就能拿完。
把所有的烟花都提上山后,泉夏玲就去拿了两瓶麦茶走过来,将其塞进风间绫和冬日希月手里:“辛苦了辛苦了!喝点水休息一下,今天的任务就算你们完成啦,下午你们自由活动好吧,要是有不清楚的就来问我。”
风间绫和冬日希月接过麦茶咕嘟咕嘟灌了几口,这才感觉重新活过来了。
这时,刚才那个说发工资的高马尾巫女走了过来,她拍拍泉夏玲的肩膀,也给她递了一瓶麦茶:“你也喝一点吧,累坏了。”
泉夏玲却不以为意:“我不渴。”
巫女却没有收回手,见状她只好收下:“谢啦,兰芽。”
那位叫兰芽的巫女摇了摇头,随即蹲下身打开其中的纸箱,从里面抽出几根细细的烟花棒来。
“这些是烟火大会的时候要免费分发给游客的。你们玩过这种烟花棒吗?”
风间绫说:“小时候玩过,但已经好久不玩了。”
冬日希月好奇地凑过来:“诶?这么说最近几年绫学姐都没来参与过烟火大会吗?”
“呃,对。”
近几年的烟火大会都安排在八月下旬,而八月下旬是父亲的忌日,风间绫一家基本很难抽出时间去参加烟火大会。
但今年不一样,白鸟神社居然把祭典和大会提前了,刚好和父亲的忌日错开。
她也终于能参与一次美好的烟火大会了。
兰芽把两根烟花棒递过来:“那你们先试试看,熟悉一下。烟火大会上会来很多小朋友,你们得教他们怎么安全地放烟花棒。”
“好。”
风间绫将烟花棒接过来,只见细细的竹签上裹着彩纸,顶端是火药的部分。
她已经好多年没玩过这个了。
印象最深的一次玩烟花棒,还是很小的时候和父亲在一起玩的。
那个时候风间青奈都还没出生,一家三口去参加烟火大会,因为看台上的人太多,人头攒动,风间绫踮起脚尖来都看不到烟花,正失落的时候,父亲将她抱了起来举在头顶。
那是在夏夜里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一次烟花。
看完后,三人在神社巫女那儿拿到了免费的烟花棒,巫女姐姐人很好,还主动用火柴帮风间绫点燃了烟花棒。
她开心地尽情挥舞烟花棒,在满目鲜艳中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这也是她玩过的最开心的一次烟花棒。
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从回忆里抽身,冬日希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呀好呀,我最会放烟花棒了!现在就能放吗?”
兰芽也把烟花棒递给冬日希月:“可以。今天晚上还要试放一批很大的烟花,现在先让你们玩玩。”
说着,她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来吧,我给你们点。”
几人走到空地中央,兰芽帮她们点燃了烟花棒。
“滋——”的一声,金色的火花从顶端喷溅而出,一小簇亮光在白天看并不显眼,但是确实夺目。
风间绫握着竹签的末端,烟花棒的顶端在尽情燃烧,绽放出璀璨的亮光。
“白天的烟花也很好看呢!”冬日希月更兴奋了,她握着烟花棒,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流光在后面追逐着,“好漂亮!”
尽情释放自己欢乐的人,也会给别人带来欢乐。
冬日希月就是这样的人,风间绫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不自觉地笑了。
虽然烟花这种东西转瞬即逝,它燃得很快,不到一分钟就熄灭了。
光芒不见后,就只留下了一缕青烟,与此同时空气里传来烧焦的气味。
风间绫将燃烧后的烟花棒收起来,正准备收手的时候,冬日希月又迫不及待地从箱子里抽出一根:“再来一次!”
兰芽说要离开了,打火机不能给她们,但她还有一盒之前从宫司办公室顺过来的火柴可以给两人。
“哇哦,这种年代了还有人用火柴啊。”冬日希月惊讶道。
兰芽道:“是宫司大人的,白鸟神社里除了她,确实也没有人用火柴。”
泉夏玲和兰芽相继离开,风间绫和冬日希月拿了几根,随便找了块阴凉的台阶坐下来,继续放起了烟花。
山里的凉意还是很充足的,蝉鸣与凉风缠缠绵绵。
风间绫晃着烟花棒,呆呆的望着它,望着火花在空气中再一次消散,再次留下一缕青烟。
“说起来,绫学姐,”冬日希月忽然开口,“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风间绫回过神:“嗯?应该有吧。反正不是说下午我们自由活动,晚上再去试放烟花吗?问这个做什么?你有想去的地方?”
“不愧是绫学姐,果然聪明!”冬日希月嘻嘻一笑,“我打算吃完饭去问问白鸟宫司,愿不愿意把她庭院里的弓道场借我一下午……”
风间绫顿了顿,歪歪脑袋:“借弓道场?”
冬日希月点头:“是的是的。我馋她弓道场很久了,刚好来兼职的那天我自己也带了弓来,早就想试试了。我这几天都没碰弓,手痒得很。”
她说着,低头伸出手指,做了个拉弓的动作:“况且今晚又没什么事。说不定宫司看到我练箭还会过来教我?那有人教我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听着听着,风间绫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白鸟樱站在冬日希月的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帮她调整拉弓的角度。
两人的距离很近,互相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也许,白鸟樱会用她那清冷却温柔的声音说,“手臂再抬高一点”,“注意呼吸,放轻松”……之类的,而冬日希月则会乖巧地按照指示去做,然后转过头来,对白鸟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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