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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探病 二人前来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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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好了好了,你回去吧,天也黑了。”
“然哥,我要在这陪着你。”
“就一张床。”
“我打地铺,反正你别想赶我走。”
“好好好,你打地铺吧。”
“孩子,别让他打地铺,我马上出院了,让他来我这张床睡。”
“好,谢谢大娘。”
刘芷为了让祁朔然休息好,给他定了双人间,那位大娘走了,床就空下来了,郑朔赶忙拖鞋躺上去。
“那个,然哥,好没意思啊。”
“没意思,抽皮条来不来?”
“来。”
二人就这样抽了半个小时,直到二人胳膊都紫了。
“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要抽死了。”
这时已经6:40了,高一已经放学了,沈杏晚看后面两位一直没回来,她感到十分奇怪,决定去问刘杰。
“刘老师,祁朔然和郑朔呢?”
“他们两个请假了。”
沈杏晚显然不相信这个解释,她跟沈知钰走出校门后拿出手机给一个纯黑头像发信息。
“你在哪呢?”
“第一医院。”
“你怎么了?”
“然哥让那个狗划伤了,我来陪他。”
“阿钰,我先不陪你回去了,我要去趟第一医院。”
“怎么了?”
“祁朔然让王仓划伤了,我去买点东西看看。”
“我也去,毕竟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好。”
二人拿着一堆东西去了第一医院,在问到二人所在的病房后,二人进了电梯,按下了顶楼。
二人刚出来进碰到出来接水的郑朔,郑朔看到二人愣了一瞬。
“你们怎么来了?”
郑朔走进,把二人的东西拿到自己手上。
“1401,去吧,我接完水就回去。”
“好的。”
“郑朔,怎么这么。”
祁朔然话说到一半愣住,沈杏晚拉着沈知钰直接坐到他对面的床铺。
“怎么,很意外吗?”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郑朔告诉我们地址了,我们来看看你。”
“然哥。”
郑朔推门而进,把水壶放在桌子上后坐在祁朔然床尾。
“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
“明天能见到你吗?”
“你怎么这么问?”
面对沈知钰的问题,祁朔然思索了一阵,随后给出答案。
“应该不能,我大概要三天后才能出院。”
“好吧。”
“喂,妈给我请三天假,我要陪然哥。”
“行。”
杨秀萍这时完全尊重郑朔的意愿,她只希望她的儿子能抗癌成功。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走吧,要不然你们家长该担心了。”
“好吧。”
在二人走后,郑朔就瘫在床上。
“然哥,我好累,我好想死。”
“闭上你那个臭嘴,我一个晚期的人都没说想死。”
“觉得活着没意思。”
“觉得没意思?那我给你个任务接不接?”
“说说看。”
“你饿不饿?”
“还好啊。”
“但我饿了。”
“然哥你想吃什么?”
“随便买点好消化的。”
“我有招了。然哥你等着。”
郑朔套上衣服就出去了,祁朔然静静等着郑朔回来,等着等着他困了,于是他就小眯了一会。
“然哥然哥,别睡了。起来吃饭了。”
祁朔然迷迷糊糊起身,等他回神后郑朔已经被东西把摆好了。
“你不要命了?还喝酒?”
“这是给然哥你准备的,我喝这个。”
“我也不能喝啊。”
“那喝饮料吧。”
郑朔拿出一瓶大桶凉的冰红茶,把酒撇到一边,拿起一串牛肉串咬下去,他十分享受地眯着眼睛,同时递给祁朔然一串。
“然哥,吃。”
“好好好。”
二人吃完后,郑朔倒头就睡了,祁朔然无奈地笑了笑,打扫完桌子后躺在床上想一些有的没的,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显示12:36,他疑惑自己怎么熬的这么晚了,他把手机关机塞到枕头下面,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叫你废王仓的胳膊!”
赵静轻手轻脚的地走到桌子旁边,她拿出一袋用纸包住的药,全数撒到水里,随后悄无声息地撤退。
第二天祁朔然提前醒来,这几天他的睡眠不是很好,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出一声感叹。
“才六点多啊,唉。”
祁朔然拿起一次性纸杯准备倒水,忽然他发现水壶边缘有一些白色粉末,他感到奇怪,但为了安全他还是整个水壶扔了,随后他把郑朔拍醒。
“郑朔,帮我去监控室调一下昨天晚上走廊的监控。”
“嗯?好。”
郑朔迷迷糊糊地到了监控室,值班的是一名光头的大爷。
“啊!大爷,麻烦调一下顶楼昨晚走廊的监控,谢谢。”
“小伙子,这个监控不是随便就能调的啊。”
“那怎么办啊?”
“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物品丢了啊。”
“啊,没有啊,哦对,我有只手表丢了。”
“好嘞。”
在调出监控后,郑朔提起精神仔细观看,在昨晚1:34分时,有一名穿黑衣服的人进了他们的病房,在过了一分钟后,她又走消防通道走了。
“大爷,麻烦再调一下大门的。”
在看完后郑朔回到病房,祁朔然正在试着动右手。
“然哥,你疯了吗?”
“越早恢复行动能力越好。”
“那也不带这么急的啊。”
“看了吗?”
“看了,我还捡到这个。”
郑朔拿出一个小纸团,祁朔然接过将它展开,上面还有点残余的白色粉末,他闻了闻,并没什么味道。
“等着。”
祁朔然拿起手机给他老爸打过去。
“喂,臭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爸,你那块有没有能鉴定物质的人。”
“有啊,怎么了?”
“给我调一个。”
“好。”
十分钟后,一名带着眼镜温文尔雅的男人敲门而进。
“少爷好。”
“你看看这上面是什么?”
“好。”
那名男子拿出随身携带的的黑箱子,里面全是精密的仪器,五分钟后,他把黑箱子合上,毕恭毕敬地说是□□。
“那是什么?”
“砒霜。”
“那对我身体有害吗?”
“没有,现在医学也会用砒霜治疗肝癌。”
“好,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