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茶穿越后狂撩天下第一》inzself

12、穿越时空12 灵魂指向谁

　　那年冬天，北京下了场雪。
　　雪吻住乔云黛的眉心，轻盈地勾起过她的刘海。
　　慢慢融成了水，从她的眼角化开。

　　这半年，她尝试睡一整天，可醒来仍在房间里。
　　她也买了一堆酒想喝醉了说不定就有效了。
　　第一口下去，她就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苦涩。她拼命硬灌下去，被裴时渡发现教育了一顿。
　　“小孩子喝什么酒？”
　　什么办法都用过了，但都无济于事。

　　直到虞倾隔着屏幕咳嗽和她聊天，“妈，你生病了？”
　　虞倾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吹冷风着凉而已，没事哈珍珍。”
　　“那你也要注意点！知道吗？”
　　“知道啦，我最好的宝贝。”
　　珍珍是她的小名，家人将她视为珍珠一样宝贵。
　　乔云黛鼻尖发酸。这个地方，还有爱她的家人和朋友，她的生活不能停滞不前，困顿一时。
　　她必须向前走继续生活。
　　夏天过了又来了冬。一切变得如常。
　　北京就又落了一场悄无声息的雪。

　　今年她还是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们旅游，几人决定去阿勒泰玩雪。
　　乔云黛早早地到了机场等待。
　　江随雾还是和从前一样脸上一副谁都欠了我钱的模样，墨镜遮住眼睛倒显得更加痞帅了几分。不同的是他这次身边来了个女孩。
　　沈晏殊仍是给人温柔的感觉，阮哲池走路时依然少不了少年气的张扬，二人并没什么变化。
　　不过听说沈晏殊要和青梅明枳结婚了，乔云黛还特意准备了礼物。
　　“明姐姐呢？”
　　沈晏殊并没有开口，江随雾则扬了扬下巴，取下墨镜，“还能怎样呢？咱们明枳逃婚了呗。”
　　沈晏殊手指似有似无地轻敲着行李，像是不在意。
　　“那明姐姐不来了吗？”乔云黛眨巴了几下眼，眉头微微一皱。
　　几位哥哥一向了解乔云黛性子，怕她下一秒又哭，阮哲池立马上前安慰着：“好啦，乔妹妹别哭。你江哥哥这不给你带了漂亮姐姐陪你吗？”说完就朝江随雾使了个颜色。
　　乔云黛注意到了江随雾身边的女孩，“你们好，我叫桑初瑜。”
　　桑初瑜有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虽然紧咬着嘴唇，但清亮亮的眼底却又像蕴有铮铮生命。
　　阮哲池看了眼表，大叫一个声“啊”接着帮助拉着两位女生的行李就上了飞机。
　　飞机还有一段时间起飞，乔云黛盖好毛毯准备先睡一会儿，就察觉到斜后方的江随雾直直地盯着她，乔云黛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的桑初瑜。故意转过身逗他，
　　“江哥哥。”
　　“嗯？”
　　“你想和我换位置吗？”
　　江随雾悄悄坐直了身体，清咳了两声，“你要是觉得位置不舒服的话，我也不是不行……”说着就要伸腿起身。
　　乔云黛歪头冲他吐了个舌头，“要起飞了，我才不换。”
　　江随雾刚要扬起的笑扯住，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一声“呵”。装出一副要收拾乔云黛的样子。
　　乔云黛也不害怕，搂着桑初瑜的手说：“姐姐救我～”
　　乔云黛好像又短暂地快乐了起来。
　　他们聊着天分享着零食。
　　但当众人都睡去时，欢愉开始退却，伤疤在愈合中又一次撕裂。
　　她望向天外云霞，想起云居山上的云色连天。 在那时，有人在看景，也有人在看你。
　　不过，
　　所有的相遇都是盛大的，但离别都是毫无准备的。
　　她依然可以热烈地活着，但人的灵魂总有那么一刻会变得安定。那一刻的灵魂指向谁，谁就是归途。
　　而此刻她在想的人，
　　叫段晏白。

　　再一睁眼，他们到了。
　　阿勒泰的雪厚重而又让人自由。
　　他们可以褪去城市里的疲惫，在雪堆里来一次最纯真的拥抱。
　　向泽迟早已等候多时，向泽迟则趁沈晏殊不注意，一把将人扔进雪堆，四周碎雪星起，似星辰。天空深蓝，是那大海。
　　阮哲池也跟着跳进雪堆，江随雾也拉着桑初瑜一起，他们被雪裹着指手看着星光。
　　乔云黛偷偷堆起雪球，向他们偷偷砸去。散开漫天飞雪，落在每个人的肩头。
　　不知是谁回扔了个雪球，众人开始打起雪仗。尽管手上不饶人，但是嘴上大家却高喊着：
　　“新年快乐！”
　　“我们万事顺遂！”
　　乔云黛戴着耳机和明枳打着电话，明枳正在巴黎，穿着暖烘的毛衣烤着火。“新年快乐呀，珍珍。”
　　“明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乔云黛撅着小嘴问，一边还给明枳展示雪景。雪落在乔云黛睫毛上轻刷，像个洋娃娃。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回来给你礼物哦。”
　　乔云黛知道，明枳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没有人能让她驻留。所以她从小到大也一直很喜欢明枳，喜欢黏着她。
　　可是今年她没来乔云黛心里还是失落的。
　　今年怎么都不如她的意。

　　大家围着篝火烤棉糖，一人捧着一杯热可可。哼着小曲，暖气在他们之间旋转，再飞散到天边。
　　“诶，乔妹妹你看见江哥和初瑜妹妹没？”众人回过头不见二人。
　　乔云黛起身去寻找，路过的好几家旅人都毫无保留地躺在地上划着雪印，或是畅诉未来，或是许下不变誓言。
　　而阮哲池则吃着棉花糖，搂着兄弟们，“乔妹妹这是有心事啊？”
　　向泽迟笑着喝了口热可可，“这小家伙平时没心没肺的，难不成有喜欢的人了？”
　　阮哲池又大咬一口，“去去去，咱妹妹漂亮又可爱又聪明的，还需要吃暗恋的苦？”
　　说着就要去跟上，“我去看看妹妹咋了。”

　　乔云黛找到时，江随雾把围巾解下来裹住桑初瑜，雪还在下，不紧不慢地落在他们交错的肩。
　　江随雾指尖贴着桑初瑜的脸颊，视若珍宝般吻的下去，雪落在他们眉上、唇上，却化解不开这份炙热的吻。

　　乔云黛看着他们，好羡慕。
　　她多想，
　　这辈子一定要和爱的人看场雪啊。
　　雪再一次从她的眼角化开。
　　又或是泪。

　　她不想让别人察觉这份悲苦。躲在木屋后，将脸埋了进雪里，脸颊的冷得脸沾上红意。四周的人声、篝火声瞬间被抽离，她软倒在了雪堆里。
　　她将泪水融进雪堆里，不再会被人发现。
　　成为她和雪的秘密。
　　“段晏白，我好想你。”
　　意识变得模糊，她的声音轻轻重复着。

　　“乔云黛，乔云黛……醒醒！”谢晓溪不停拍着她的脸，摇着她的手。
　　乔云黛的意识从厚重的雪堆里挣脱出来，眼睛颤了好几下，才掀开眼皮。
　　“乔云黛，你终于醒啦！”谢晓溪连忙蹦上前。“谢天谢地。”
　　谢晓溪将乔云黛扶了起来，“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谢晓溪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乔云黛伸手摸了摸，这不是梦。
　　等等，这不是梦！！
　　她连忙掀开被子要下床，被谢晓溪拦住。“祖宗，你都昏了一周了，别冲动啊！”
　　“一、一周？”
　　“嗯！还不是我哥大义，拼死拼活地救你们。”
　　“段、段晏白呢？”乔云黛抓着谢晓溪的手，无暇顾及自己的虚弱。

　　“砰”的一声，声音很大，木门打开。段晏白一身素白，气色尚没有太好，甚至有些喘息气。手却死死抠在门口撑住不倒，眼睛直直地盯着乔云黛。
　　乔云黛再也管不了什么，挣开谢晓溪的手下了床，朝门口奔去。
　　乔云黛扑进段晏白的怀抱，段晏白身上熟悉的清冽味包裹着她，她就这样靠在他怀里。就那么听着他的那颗心跳。
　　【想拥你入我怀抱】
　　【一颗心早已经准备好。】
　　她蓦地心里一怔，想起了这首歌。
　　一次就好，至少她能再次感受他的心跳。
　　段晏白举着包着纱布的右手，却不在意疼痛，顺势将乔云黛抱在怀里。
　　“你在担心我吗？”段晏白喉结微滚，试探性地问，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傲娇。
　　“我是看你死没死。”乔云黛瞪大眼睛怼他。可她一抬头对视让段晏白故作失落的目光，眼泪又不止地流下来。
　　她埋在他胸口，她没有发出任何哭声，泪染湿了一半。

　　谢晓溪和谢砚祁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这算什么？病友之间的双向奔赴吗？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我没死成让你失望了。”这个时候段晏白还有心思逗她。
　　乔云黛不敢用力地捶了捶他，“浑蛋。”
　　终是哭够了，从他怀里起来。还装作不在意地整理自己的碎发。
　　谢晓溪终于可以插上话，“喂！你们腻歪够了也得感谢感谢我和我哥吧！”
　　乔云黛连声应着“是是是，谢谢你啦谢妹妹。也多谢谢兄了。”
　　谢砚祁回礼，“不过是尽我所能而已，还主要是段兄有内力春满风保护着罢了。”
　　“不过段兄恢复还要一段时间。”
　　乔云黛开始好奇，“段晏白，你当时为什么会伤那么重？”
　　段晏白手指一顿，咳着嗽。
　　谢砚祁替他接了下去，“五年前，江湖掀起狂战，由傅红嫣叛变青鸾盟想称霸武林。而我，段兄，李玉沧，朱秀，刘蕴，方可才六人带着兄弟一起同生共死，死得死，伤得伤。用了一余年的时间才平定江湖。”
　　“那次大战我身负重伤，这些年倒在药学颇有成就。其余四人虽不在联系，但也算得上是在一条生死线的人。”
　　乔云黛想起那时偶然刷到的江湖榜，她有印象。
　　所以黑衣人策反了他们。
　　天下第一对战他外加排在江湖前十的四人。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公平的事吗？
　　“那黑衣人你们知道是谁了吗？”
　　段晏白摇了摇头，“我在江湖混迹了这么多年，见过和接过的招式已经很多，但是这个人出拳还是接剑的方式都很独特……”
　　“我总觉得江湖必会因为他的出现，掀起一场大乱。”段晏白不再玩笑道。
　　说着饭也不吃了，就要起了身。
　　乔云黛学他以前样儿敲他脑袋，“不行，你先好好休息！”
　　乔云黛偏头向谢晓溪使了个眼色，谢晓溪也点头附合，“就是呀谢哥哥，你要现在送人头，我哥不白治了？”
　　乔云黛瞪了她一眼。
　　？我说错了么？谢晓溪傻呵呵缩着头。
　　乔云黛像摸小狗一样顺他的头发，“乖啦，先吃饭好不好。”
　　段晏白耳根渐渐发烫，感受乔云黛温软的手摸着他，声音都开始发抖。
　　咽了咽口水，“那……听你的。”
　　乔云黛一脸得意地看向谢家两人，大拇指向着自己挑眉。
　　“看吧，本小姐自有招。”

作者有话说

引用歌曲《一次就好》中
想拥你入我怀抱
一颗心早已经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