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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想入非非 “刚才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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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啊?锦沫女神笑得也太心动了吧!”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
“我看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我们啊,是没戏了。”
男人面露遗憾,“太不公平了吧!都还没来得及争取一下,美女就已经是别人家的了!”
刚才裴锦沫的笑,真的毕生难忘。但这也说明,他们是真的没戏了。
唉,美女都是别人家的。
南岐惊讶地看着女孩。
“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
这算是呢,还是不是呢。
裴锦沫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南岐纳闷起来。
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此时,上课铃响起,裴锦沫微笑摆手。
“下一节课是专业课,先去上课了!”
其他男生作鸟兽散,唯有南岐站在原地。
“帮我查一下裴锦沫。”
上完课,裴锦沫和舍友们一起吃饭。
和往常一样,舍友们都很可爱。
笛霜名字一本正经的,实际上有些大大咧咧;
霁疏是很文静,总是在看书学习;
陶相忆也很能说话,有点胖,一直嚷嚷着减肥。
午饭她们总是一起吃,裴锦沫觉得,一起真好。
“哎,我听说你碰上南岐了,是真的吗!”
笛霜眼睛亮亮的,一眼求知若渴的眼神。
“南岐,无数人心中的男神。听说长得不是一般的帅……”
陶相忆已经陷入了幻想。
“是真的,见过了。是真帅。”
裴锦沫看着两人,淡淡地说。
“有多帅?据说花氏集团的总裁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可惜,一般人见不着。”
笛霜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唉,美男难见,美男难见,美男难得一见。
裴锦沫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什么花氏总裁。
“花氏?我以前也听说过,据说颜值惊人,像是小说里走出来的。但,我也没见过。”
陶相忆耸了耸肩。
“他参加什么采访之类的,不就露脸了?”
裴锦沫加入谈话。
“他不接受任何采访。无数人都想借采访见一见这位神秘的总裁呢!不过,没一个人得逞。”
是吗?裴锦沫想,好生奇怪。
“可惜啊,没眼福。”
笛霜吃了一大口饭,似要借此一平心中之忿。
“没什么的。我听说,他那方面不行。果然老天都是公平的。”
笛、裴两人对于陶相忆大胆的发言而震惊。
一旁的霁疏从始至终都默默吃饭,仿佛并未听见这个惊天大新闻。
中午,由于一直在想陶相忆的大胆发言,裴锦沫竟一直毫无睡意。
花氏总裁?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裴锦沫脑补了一系列他那方面不行的原因。
一边兴奋脑补,一边又忍不住嫌弃自己。
裴锦沫!你都还没见面,就开始想入非非!
啊啊啊男色误人,男色误人。
裴锦沫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努力将那些邪恶驱逐出脑海。
只是大脑这次出奇地有些不听话,竟演变成了白熊效应。
一下午,裴锦沫是一点书都没看下去。
西式面点常用的其他辅助原料有可可粉、巧克力、可可脂、杏仁膏、风登糖等。
裴锦沫眼睛看着这一行字,却是频频分神。
脑袋里一个说,啊,他真可怜,怎么会那样;另一个附和:好可惜,极品美男诶。
裴锦沫:Stop!Stop!你们在可怜什么,可惜什么!
裴锦沫用书盖住脸,自己不是男人,那这是什么虫上脑?
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的情况。莫不是自己的欲望在叫嚣?
“你怎么了?”
陶相忆磕着瓜子,疑惑地看着裴锦沫。
裴锦沫第一次觉得有口难言。
“没什么没什么,学不下去而已。”
“你明明就一脸慌张。干什么坏事啦?”
笛霜歪头。
裴锦沫还是觉得难为情,连连摆手。
“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想男人了?”
裴锦沫的耳朵红起来。
笛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没点破,算是放过裴锦沫了。
唉,我这么明显吗?
裴锦沫捂着自己的脸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裴锦沫啊裴锦沫,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咱可是要做大女主的人!
谁说的?人不好色,其心也哀!来到这个世界不就是欣赏美好事物的?男色,不过就是美好事物,美好事物当然就移不开眼啊!再说了,据说还是个极品美男,见不着,还不能想想了?
对对对,那就想,光明正大地想!
终于说服了自己,裴锦沫开悟:男人而已,那就想!
裴锦沫觉得,曾经好看又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季凌未,一个有些文静的男生。
嗯,作为知音嘛,还挺好,恋人的话,差点事。
季凌未最重要的是一种美。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说的就是他。
季凌未缀着黑色的耳环,行潮酷风,却不干那些引人注目的事,反而整日画画。
先吸引住裴锦沫的,是他画画的样子。
专注认真,连风都不忍惊扰——以至于看他画的时候,呼吸都放轻了。
他笔下的人物,隔着画纸遥遥看向他。
画的是她。
“你喜欢我?”
男孩耳朵一红,“嗯。”
两人就一起上学放学。
时间一长,裴锦沫对于这种沉默的日子,有些厌烦了,每次都是她来找话题,这季凌未就是个行走的雕塑,除了点头yes摇头no,没别的反应。
于是这段恋情很快划上句点。
裴锦沫拿起笔,又想起了南岐。
南岐真是惊艳了她,自带妖冶,属妥妥一妖精,久看,说不定会吸了人的神魂。
除此之外……还有她的未婚夫。
那人,总感觉是旧相识。细想,又不知哪里见过。
难不成自己是林黛玉,那是自己的宝哥哥?怎么可能!
大概是和哪个童年的玩伴长得很像吧。
六岁之前的记忆,都很模糊,就像是有人刻意抹乱,让她看不清。
只记得有那么一个小孩,似乎比她高些。
当时的自己,不知是什么原因,好像有心事。
这段记忆对于裴锦沫来说就是一个完全漆黑的房间。无论怎么摸索,也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有人熄了她的灯,她看不见那人。
裴锦沫抬起头,路灯昏黄,天已经黑尽了。
摁开手机,显示9:20分。
这么晚了?!
时间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总是于纷乱思绪中溜走。
胡思乱想什么的,最消磨光阴了。
裴锦沫洗漱完,上床,已经十点。
有欧韵霏的好几条信息,廖小白的几条,以及其他很多条新加的人发的“你好”。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宋雪梅的。
宋雪梅:后天早见王实。
又是这种命令语气的句子。呵呵。
裴锦沫觉得,关于句子,裴锦沫学得最好记得最牢的就是祈使句。
因为宋雪梅对她,就像使唤奴婢一样。
最后一次,裴锦沫对自己说,最后一次回那个家,听她的话。
裴锦沫回复了欧韵霏和廖小白,看见有一个申请加好友的验证消息。
昵称只有一个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