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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不到以前了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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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上课!”
“全体起立,老师好!”
“同学们好!坐下,听课。”
萧驰疆无心听课,看着许侦白,许侦白被他看着很害怕,暗道:“有病…”
下课了,许临安来找许侦白,问:“小白,考了多少。”
“啊啊啊啊,哥,116分,就差2分作文满分!”
“字数不够吗?”许临安知道许侦白写的慢,有时来不及,可能会扣2.3分。
“昂,才700多字!”
“700多字?这么少?!”
“要废了。”
“英语?数学?”许临安跟许侦白对视,“都没上115?”
“嗯,一个108,一个113。”
“...行。”
“要被妈妈打没了。”
许临安愣了一下,他跟着爸爸生活,自然不懂他说的话什么意思。
许侦白苦笑一声,用口型说了一句:我要 完了 ,哥替我保 重 。
真的要完了。
那些伤是怎么来的,妈妈比所有人都清楚,可他只是一句:我是问题学生,我打架。
草草略过。
“哥。”许侦白开口,“我不想跟妈妈了。”
在外人看来,钱淼是一个好妈妈,慈祥,和蔼。
可在许侦白看来,钱淼,是,个,魔,鬼。
“小白,妈妈很好的,你试试...”许临安还在劝许侦白,“妈妈真的很好。”
“那是在你们面前。”许侦白爆发了,不是大喊,只是一句。
“我甘愿去死,也不愿在她身边活着,当她儿子。”
“你以为你有钱活下去?”许临安忍不住提高声音,“你以为爸爸很好?你以为...我甘愿,跟着爸爸?”
命苦鸳鸯啊,又成一对亲人啊。
“哥,我好疼,妈妈打我。”许侦白望向他,突然跑出教室。
“小白!”本就担心许侦白的许临安更担心他了,跟着他跑了出去。
“啊!'许侦白...跳湖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叫回了所有人。
萧驰疆身体僵硬。
许临安脸色苍白。
所有人都成失语。
“小白...”许临安喃喃自语。
张老师第一个跳下去。
炎热的午后的水,怎么变的,这么冰冷,让所有人瑟瑟发抖。
许侦白被张老师救起来。
呛水了,脸色发白,喉咙肿胀。
许临安觉得他疯了。
老师受过训练,开始对许侦白心肺复苏,拍背,想要把水拍出来。
“咳咳...”
“临安,水出来了,拿毛巾。”张老师吩咐许临安。
“是。”
许临安把毛巾给张老师,张老师把毛巾裹在许侦白身上,才让他的体温上升,不再冰冷。
“小白,你还好吗。”许临安问。
许侦白醒了过来,他此时不想回答任何事。
他现在不好。
萧驰疆赶到。
“小...不是许侦白...你...”
许临安想跟萧驰疆说许侦白现在还不想说话。
“萧驰疆,小白他...”
“萧驰疆,你还来看我...”许侦白苦笑一声,“麻烦你了。”许侦白下一句没有说出:来看我笑话…
“我看暗...咳咳,我看同学天经地义。”
“谢谢...”许侦白脸色苍白,笑起来有点牵强。
“你先休息一下吧。”许临安担心道。
“没事...”许侦白牵住许临安的手。
许侦白把毛巾还给了张老师,“哥,扶我一下。”
许临安把许侦白搀扶到了休息室。
钱淼也来了。
来的第一秒,先扇儿子一巴掌。
“许侦白!你有能耐了?敢跳湖了?你知不知道老师同学们多担心你,你非要搞的引人注目?你能不能跟你哥学学?”
“妈…你别打小白。”许临安把许侦白护在身后,“他现在还不能...”
“安宝,你去问问他,有没有心啊!我要吓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听到老师说我儿子跳湖了,我担心死安宝了,许侦白,你发什么疯,你以为这样我会在意你?你就废了。”
安宝?“你喜欢哥哥,为什么要选我跟你?”许侦白胳膊陡然绷成僵直的直线,五指猛地收拢攥紧。力道过重,指节飞快褪尽血色,泛出一片死寂青白,手臂绷得阵阵发疼。“我是个废物,你还选我,是因为你也是个废物吗?”
“你再说一遍!许侦白!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礼貌了?还会顶嘴了?还骂妈妈,你就是不如你哥哥!”
“你配当妈吗我问你!”许侦白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你...真的爱我吗?”
“我不爱你吗?!我不配当妈吗?”钱淼也哽咽了。“我为了照顾你们,早上4点起来晚上1点睡,我对不起你们吗?!”
许临安挡在两人中间,一边是养育自己的妈妈,一边是心爱的弟弟,左右为难。“妈...小白你们别吵了...”
“许侦白你看看!你有哥哥懂事吗?”钱淼恨铁不成钢,她本来就因为从小不在许临安旁边照顾他而愧疚,现在许侦白这样钱淼更愧疚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不在身边照顾的哥哥比一直在身边照顾的弟弟,学习好,会孝顺,有礼貌。
“你哥,我从他出生第一天就走了把他给爸爸,我带着你,我除了你哥刚出生那天看了一眼我就没看到他了,我全心全意对你你就这样对我!”
“妈…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全心全意对我,为什么更喜欢哥哥啊...我也是你的儿子。”
这一刻,痛苦笼罩三人。
上课了,“妈,你先让哥去上课吧。”
“小白那你和妈?”
“谈一谈。”许侦白脸色其实不好。
“谈什么?啊我问你,谈你不孝?谈对父母不敬?”钱淼的声音逐渐变大,各个班的同学也被吸引出来窃窃私语。
“这谁啊在许哥面前这么大胆说话?”说话的人是林宇黎,是许侦白手下的小弟。
旁边的周柳祈明事理,靠在林宇黎肩上,在他耳边说,“那是他妈,小心被听到遭打。”
“咳咳咳…咳咳。”林宇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周柳祈缓慢的拍他的背,像是憋笑到不行了。
林宇黎锤了周柳祁一下,说:“你怎么不提醒我?!专门看我出丑?”
“不敢不敢。”周柳祁顺抚着林宇黎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发凶的小奶猫,哼!
各班老师进来了。
“看什么呢上课了回座位上!”一班班主任张老师。
四班语文老师陈老师:“别看了,都回座位上坐好。”
七班音乐副班主任宋老师“你们再看个试试?都别上课了!”
十二班任老师:“好了同学们,我们要上课啦,都坐下来吧。”
许临安也回到了班级,刚坐下就听见有人问:“你们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这女的好凶,许哥都被骂惨了。”
“就是啊,小砚都要哭了。”许侦白女神开口了。
“钱姐,我听说许哥爸妈离婚了,真的吗?”宋怡景问。
“不知道啊,他没说过。”钱舒柠一脸担忧。
她同桌林宇黎:“别担心了舒柠,许哥能解决好的。”
“好。”
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
萧驰疆一下课就往外望。
但两人已经不知去向。
眼泪流干是痛苦的开始,
许侦白的眼泪--
早已流干。
“同学你看到许侦白去哪了吗?”萧驰疆随意抓了一个人就问。
陈然汐:“好像他妈给他请了一天的假回家了。”
“好,谢谢啊...”萧驰疆。
接下来一天,都很没意思,放学了,萧驰疆脸上也未有任何表情。
“萧驰疆,你今天怎么了,兴致缺缺的?”周柳祁问。
周柳祁是萧驰疆刚认识的同学。
萧驰疆心虚到:“没什么。”
“好吧...”周柳祁有点失落。
萧驰疆催促道:“柳祁,你先回家吧。”
周柳祁点点头,说:“嗯,那你也早点回。”
“好。”
周柳祁边听歌边骑自行车回家。
[若不是你突然闯进~我生活.
我怎会把死守的寂寞~放任了.
爱我的话你都说.
爱我的事你不做.
我却把甜言蜜语.
当做你爱我的躯壳.]
而萧驰疆也思绪回笼收拾好走了。
整座校园的喧嚣落幕,晚风卷走白日燥热,却吹不散傍晚滞留在空气里的压抑。所有人都照常放学、嬉笑、打闹,只有萧驰疆心口一直沉甸甸的,满脑子都是许侦白跳水后苍白的脸、隐忍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句带着绝望的“甘愿去死”。
他太懂那种被至亲偏待、被生活困住的窒息感。
他没有回家,绕了远路,一路沉默走到许侦白家小区楼下。夜色渐沉,楼栋亮起点点灯火,家家户户暖意融融,唯独许侦白所在的那扇窗,隐约透出紧绷的争执声,细碎又刺耳。
萧驰疆站在昏暗的楼道转角,静静立了很久。
他没有刻意偷听,却还是一字不落地接住了窗内所有崩溃、委屈、争吵与落空。
他终于彻底明白,那个平日张扬桀骜、嘴硬爱闹的小鬼,所有的嚣张都是伪装,骨子里藏着数不清的委屈与疼痛。
也就在这一刻,心底那点浅浅的在意,彻底生根发芽,再也收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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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侦白这边的情况'不是很好'。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许侦白的语气带点质问,也带着崩溃,“你是在为谁的什么而考虑?我的前途吗?还是我哥的?”
他问到了点上:“或者是你的名誉?”
钱淼回答不了,她该说什么?说是的?说就是为了名誉?说她从未考虑过他们?只是为了让他们可以让自己的名声高?这很难评啊...
许临安:“小白,你说什么呢 ≥-≤跟妈道歉!”
“哥!我凭什么道歉?我说的不对吗?你让她说,她是为了谁而考虑?”
钱淼生气了,怒音:“我为了你......哥考虑!”
期待而上的心落了下来。
“呵...”最后的心落幕,那也不必再大起大落了。
许侦白:我就知道...
“你永远都在考虑,哥哥。”许侦白自嘲。
许临安已经慌了。
“小白...别这样,不要这样...”
许侦白回到房间(摔门)。
一声巨响,震得房门都颤了。(感觉要掉了)
这一响声让钱淼更生气。
“你再摔个门试试?翅膀硬了?”
钱淼怒吼:“你就是跟林宇黎、周柳祁...他们玩,被他们带坏了!以后不准和他们玩!”
许侦白未理。
许侦白拿了一个包就开门要出去。
钱淼看见了,忍着脾气问:“去哪?”
“他们找我出去玩。”他过了几秒又补充了一点,“用不得你管。”
还没忍住的脾气又爆发了:“又跟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玩?他们学习又不好,你能不能去找学习好的玩?还有,我是你妈,我凭什么不能管你?”
“哦。”许侦白回答很敷衍,又惹怒了钱淼。
钱淼刚想说话,但他已经跑出去了。
撞到偷听完刚要走的萧驰疆。
许侦白有点疑惑:“你在这偷听我们讲话?”
“没...”
“说实话,你都听到了?”
“嗯。”
“我很狼狈,对吗。”
“不是的,你妈妈说你翅膀硬了,可翅膀硬了才能飞,说明你长大了,不需要家人陪伴,需要别人陪伴。”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所以许侦白,你愿意让那个别人是我吗,我允许你自己做选择,我不会强迫你。”
...
在那一分钟沉默的太久了,久到萧驰疆以为他不会答应了。
“我愿意。”
“你放心,我会让你的翅膀长出肉,与羽毛。”
许侦白觉得有点尴尬。“哥…其实有点尬的,你怎么说话现在这么笨拙。”
他们与骑车回家的周柳祁“擦肩”而过,周柳祁在听歌没发现他们。
周柳祁早已换了歌曲:忘词。
[在你的面前我就变得很笨拙.
就像是一个不断忘词的歌手.
我练习过彩排过这个时候.
却又说不出口~喔∽.]
两人同时愣住,在周柳祁走过后才大笑。
许临安笑着说:“来的挺准时,是时候。”
萧驰疆也附和道:“嗯,来的太是时候了。”
“不准模仿我!”
“好好好,不模仿你了。”
两人便笑着去往只属于他们的二人空间,没人清楚具体位置,可所有人都清楚他俩有一处只容彼此的小天地。
一路闲聊闲逛消磨到夜里九点,许侦白站在街头迟迟不敢迈步回家,回去等待他的无非是责骂甚至动手。
“我不知道回去会怎么样…”
“大概率两样都少不了。”
萧驰疆眉心一紧,轻声发问:“她动手打你的时候,从来不会顾及你疼不疼吗?”
“她本就像魔鬼,哪里会在意我痛不痛、掉不掉眼泪。”
萧驰疆当即开口提议:“既然这样,今晚去我家住吧。”
“好。”
“谢谢你。”
二人并肩走到萧驰疆家里,夜里安安静静相伴,卸下连日积攒的委屈与疲惫安稳入睡。转瞬天光破晓,第二天清晨需要准时到校早读,两人一早出门,远远就看见钱淼和许临安守在校门口堵人。许侦白生怕撞见又是无休止的争执,当即攥住萧驰疆的手腕,打算绕到学校后门翻墙入校。
第三章
许侦白拉着萧驰疆去后门翻墙。
萧驰疆有点嫌弃:“宝宝,我们一定要走这吗?”
许侦白不假思索的说:“不然呢,我妈和我哥在校门口等我。”
萧驰疆妥协:“好吧。”
许侦白和萧驰疆一起翻墙进校内了。
还好没有老师或学生会查人。
“呼。”许侦白进一班教室才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
萧驰疆进了班级还在喘气。
“哈...哈...哈...哈。”
许侦白翻了个白眼:“喘多久气了还在喘。”
上课了:7.30,第一节课。
又是语文课,连续两天第一节语文。
“靠…又是语文,连着两天上语文课,我都要成语文课了,语文课怎么这么多。”许侦白抱怨。
萧驰疆挺喜欢语文课的,但听见自己宝宝和自己吐槽,还是跟随。
“就是啊,烦死了。”
实际上萧驰疆的确挺讨厌语文老师。
过了十分钟许临安才来。
许侦白扔了个纸条给萧驰疆。
纸条内容:我哥这么慢才来,不会在校门口等我吧? QAQ
萧驰疆一个学书法的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字体,狂草?行草?小草?
看起来都不是...字好烂。
于是他就稀里糊涂的回了个:好。
许侦白:“?”
许临安和许侦白对视了,许临安随后跑了。
“跑啥。”许侦白下一秒就知道许临安跑啥了。
钱淼还没走。
钱淼跟在许临安后面来到教室。
许侦白瞠目结舌:“靠?!她还没走。”
语文老师吕老师见许临安与许侦白母亲钱淼在班级门口找人,即使课被打乱也耐心的上前询问:“钱女士,请问...”
“我找许侦白!”钱淼的嗓音骤然绷紧,调子拔得尖利,字句连珠一般急促地挤出来,刺得人耳膜发紧。
“好的钱女士,我把许侦白给你叫出来,你先出去等吧,我们还要上课。”吕老师有点不耐了。
钱淼很会看脸色,有台阶就下:“好的好的老师,许临安上午也不上了啊,我们回去谈话。”
“好。”吕彬芳转身看向许侦白。
许侦白无奈,只能耸耸肩起身朝钱淼走去。
钱淼抓住许侦白的手臂就往外拽。
有些人在窃窃私语,有些人在看戏,跟许侦白较好的一些人在为许侦白声讨。
林宇黎:“不是你干嘛啊?扯别人干什么,以为自己是别人妈妈就很高尚?好好谈会不会啊,非要动手。”
钱淼被这句话激怒,上前就要动手,在旁边观察局势的周柳祁一看这位家长要对林宇黎动手立马站了起来科普法律:
“依据法律规定:
第一,《民法典》明确每个人都享有身体权、健康权,你不是孩子的法定监护人,没有资格动手教训别人的孩子。
第二,《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殴打未成年人,会被处以拘留并罚款。只要动手,无论伤轻伤重,都要接受行政处罚。
第三,一旦造成对方轻伤,就触犯《刑法》故意伤害罪,要承担刑事责任,留下案底。
另外你现在扬言要动手、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警方到场也可以直接对你进行训诫警告。有问题只能转告监护人,不准使用暴力,所以这位家长,您确定要动手?”
钱淼只能忍着气收回了手,她可不想进监狱。
吕老师在旁边打圆场,才让这场闹剧结束。
“好了好了,钱女士,孩子已经出来了,你们先走吧,我这还有几分钟下课了,我把这道题讲完。”
钱淼拉着两个小孩就回家了。
钱淼一路上骂骂咧咧的,说周柳祁是同性恋没前途,说林宇黎不礼貌,说许侦白没教养。
许侦白只是平静的接受了。
眼泪悄无声息的从许临安的眼角落下,耳鸣掩过一切,淹没了许临安对这个母亲的所有幻想。
从此世界上再无双子星,今天,也没了一个家。
这一天过后,他们分成了两个队,许临安与钱淼一队,许侦白单独一队。
许侦白和许临安也没了话题,快要到期末考了,都过了几个月了,他们还是没说过话。
老师终于发现了问题,两人成绩下降的太快了,再过一周就期末考试了,这状态,恐怕会在高二调班。
班主任张老师先把许侦白叫到办公室谈话:“小白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你哥哥咋啦,这几个月看着关系不太好哦,成绩下降的也快喽,怎么啦,能和老师说说吗?”
“老师,我和许临安可能...因为个人原因,关系有点僵,老师您放心,我们成绩会提上来的。”
张老师点了点头,说:“嗯,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老师相信你们。”
“嗯。”
许侦白出了办公室,就看见萧驰疆、周柳祁、林宇黎在门口等自己。
萧驰疆拉住许侦白问:“老师怎么说?没骂你吧?”
许侦白拍了拍萧驰疆手臂让他安心:“没事,老师没说什么。”
周柳祁上前跟许侦白说:“侦子,我真服了,宇黎一直跟我担心你,烦死了。”
在周柳祁后面的林宇黎立即生气了:“你有本事别理我啊!”
“祖宗,我错了!”周柳祁立马哀嚎道。
许侦白看这口是心非的发小说:“麻烦。”
萧驰疆附和:“活宝。”
周柳祁和林宇黎默契的喊:“神经病。”
萧驰疆吐槽了一句:“呕,默契的恶心。”
许侦白插在中间打圆场:“好了好了,别生气,大家都是开玩笑。”
大家回道:“知道咯。”
许侦白和大家的欢声笑语都被在墙角的许临安听见了。
家庭的偏心,真的会带坏孩子间的关系。
就像许侦白和许临安。
因为母亲钱淼对哥哥许临安的愧疚,疯狂的诋毁弟弟许侦白,让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最后哥哥被弟弟边缘化,弟弟被家庭边缘化,家庭被弟弟/哥哥边缘化。
“我不懂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会被毁...”
“我们能回到以前吗,重新开始,从头来过。”
“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是弟弟没有了家,也可以是哥哥没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