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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服务 街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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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一家酒吧。
里边混杂着各种香水味和酒冲味。
贤言坐在一处角落,手里晃着酒杯。
眼睛死盯着屏幕上的模糊侧脸——某位姓霖的助理。……
听说和林戏若关系已经好过普通路人了……这份喜欢高中就有了?还是更早……
贤言恍惚间扫视了酒吧一圈,最后眼神定格在吧台的柱子上。
一个女人,穿着件红色吊带连衣裙,抱着柱子嗑瓜子,一边磕一边被老板娘训。
贤言盯了她很久,久到她已经准备逃离责骂现场了。
贤言微微抬了抬下巴,身边的保镖便走过去,低头和女人说了些什么。
音乐声很大,但是通过表情可以看出女人回答得很干脆,要下班。
最后是被老板娘拽着衣服带子绑回来。
那个女人看了眼他的方向,扫了眼他的着装,瞬间两眼放光。跟着保镖走过来,毫不避讳问保镖:“你老板多有钱,如果这次服务周到可不可以把这家酒吧买了?让我也当当老板。”
保镖全程闭着嘴
“……”
“好好好,不为难你开口,老板~叫我干什么?注意!卖艺不卖身是我的原则!”
贤言把一张黑卡丢进她怀里。
她很干脆的把黑卡学着刚刚贤言的装逼样子甩回去:“不——要——”
“这是问你名字的钱。”
女人又伸手去勾:“小女名叫黎惠秽!优惠的惠,禾岁秽!”
贤言显然没认真听,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陪我聊天。”
“这么简单?”
“嗯。”
这么好的顾客哪里找?
“好吧!聊什么?”
“爱情。”
黎惠秽立刻摆了一副嫌弃脸,“哇……又是爱情故事?是不是你又爱而不得,那个人离你很近但你没有勇气?听腻了。”
贤言被戳中,只能换一下,“……给我讲讲你对爱情见解。”
黎惠秽侧过头,喝了一口贤言的酒,轻轻叹了一口气,背着贤言的那只手勾了一下头发,“呵呵,在这个大城市里哪都有爱情。只是爱的不真切,不陌生也不熟悉而已。怎么样老板——可以投喂了吗?”黎惠秽摆出一副可怜模样,“您是不知道,我自从来了这个城市无依无靠、随风飘荡,不受待见来到这里工作,实在是吃不上饭了——”
这么拙劣的理由,贤言像是醒了,把卡甩过去。
贤言回头嘱咐保镖:“走吧。”
黎惠秽看着那个男人背影:“长得还可以,就是身材比旁边的保镖大哥差点——”
黎惠秽看着男人走远,立刻把耳朵上的耳机摘下来,刚刚的语录全都是在网上听的,她哪有什么爱情见解?
老板娘突然出现把她拎起来:“干什么呢?!工作去!”
“我下班了!!”
老板娘刚想再次训人,突然瞥见黎惠秽怀里的卡,“哎哟,刚刚那人给的??”
黎惠秽非常自豪,鼻子快翘上天了,“嗯——我厉害吧。”
“额……这样吧,你笨手笨脚的,把卡给我,我保管,然后晚上请你吃夜宵。”
“……好吧……”
黎惠秽刚应下,卡就被抽走。
老板娘开开心心走了,黎惠秽思索一会,小声嘀咕,“是不是没告诉她密码……”
——00:21——
晚上,黎惠秽嘴里含着草莓味棒棒糖,生闷气:“哼!用棒棒糖应付我!说好的夜宵……”
黎惠秽扣着手指,实在抱怨自己怎么这么傻,正闭着眼怨恨,突然撞上个人。
“干嘛…不看路!没看着我过来了吗…”
抬眼是几个小混混。在这混了好几年了。名副其实的麻烦精,怎么今天干什么都不顺利呀?
“……算了,今天换条路走!放过你们!”说着黎惠秽已经准备同手同脚跑走了。
刚迈出一步就被那群混混拽着裙子肩带拉回来。
黎惠秽肩膀被勒得有些疼,皱了下眉,“你们干什么!真以为老娘不会法是不是!我报警了!”
不过黎惠秽心里清楚自己手机忘带了,要不然也不能坐在夜店那里嗑瓜子不看手机。
黎惠秽转身就跑,被那几个混混又绑回来……
……
黎惠秽正在找时机跑,突然看到巷口的贤言,巷口虽然远,但是黎惠秽也喊的声大:“老板哥哥!你看他们!”
贤言缓缓转头,他只是闲着没事来巷口抽烟,怎么可能有这事?
(过程就算了吧,太血腥[实际不会写])
“好了。”贤言把地上烟头碾灭。
黎惠秽把高跟鞋提好,刚走出一步,突然又屁颠屁颠的折返回来:“不行啊,老板——你看看那些人能在这里混那么久,以前我应该上高中的年纪就知道他们了,他们能在这混这么久,后面一定是有人的……我这么弱小,他们如果再欺负到我头上,我又不方便找你~你真的愿意让他们欺负到我一个可怜的小姑娘身上吗?”说完黎惠秽还假装可怜眨眨眼。
“你刚刚想拿高跟鞋砸对吗。”
黎惠秽强忍着尴尬,继续装可怜:“哎呀,那是迫不得已,而且我就一个人,我也不能买七八百双高跟鞋去砸吧~必须得有一个人保护我~而且还得有个人管吃管穿”
黎惠秽假装快要晕倒,往他怀里倒,“不然我可就饿死了~”,差点摔死。
贤言躲过,“我记得今晚见过你。”贤言说的明显是给她卡的事。
黎惠秽又开始控诉老板娘的罪行: “……哎呀~我们那里的那个老板娘整天就会骗我东西,这次把您给我的那么贵重的东西都给弄掉了,下一次不知道会弄掉什么……”
黎惠秽抱紧他的胳膊,耍赖皮: “你看啊……你这么有钱,你把我接回去住两天应该也没关系哒~不对,两周至少两周,不然他们怨气还没消呢,我再回去,这不更危险……”说完,黎惠秽还假装害怕地踢了一脚地上昏倒的混混。
贤言拒绝,准备走:“不行。”
黎惠秽直接攀在他手臂上,“三周。”
“白日做梦。”
“四周。”
贤言觉得再不同意,黎惠秽会更不要脸,“……行。”
“嘿嘿,老板真大气,五周!”
“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