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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蜻蜓”与“蜂蜜” 他的A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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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晋尧躁狂状态以一敌百,徒手打败数十支全副武装精锐特种部队的消息,迅速在联盟传开。
医院的内部监控遭到泄露,在星网上传播。虽然只传了一小阵就被联盟封锁,但不少人还是被贺晋尧高超的战斗技巧所折服。
那快出残影的反应速度,和冲击弹一般的爆发力量,已经不是特种人,而是超人了。这样的实力别说巅峰时期的贺晋尧,就连联邦传说级的3S级元帅都难以达到。
来自各方势力的电话铺天盖地,都在向中央隔离医院打探贺晋尧的近况。
尤其是军部,更是直接询问贺晋尧短期内是否能恢复任职。
结果得到的确回复是:贺晋尧腺体衰退,肌肉萎缩,且因生病期间过度透支,导致身体器官严重损伤,而且思维混乱,短期内无法正常工作。
身体损伤就算了,战斗的时候思维逻辑这么清晰,到底混乱在哪里?军部不信邪,派人去医院上访,结果隔着门缝听到以下对话。
“…你的意思是,前几天和医院警卫、军队起冲突,是因为怀疑他们偷了你的翅膀?你之前有翅膀?”白槿温柔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
随后病床传来吱呀声,随后被白槿制止:“哎你别着急,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有大动作。你想说什么,在电子屏上画给我就好了。”
“…这是什么,苍蝇吗?”凑上前仔细辨认,白槿恍然大悟,用幼教的语气惊叹道:“哇,你是一只蜻蜓哎,一只人形的大蜻蜓!”
在门外偷听的军官:“……”
军官转身走了。
病房内,也许是觉得和疯子聊天挺有趣,白槿饶有兴致地追问道:“你是大蜻蜓,那我呢?我是小蜜蜂吗?”
由于贺晋尧认知混乱,也无法正常使用语言,沟通交流只能依靠原始的肢体语言和图像。贺晋尧只能在电子屏上绘画,白槿则掏出终端,搜索出蜜蜂的图片。
白槿的信息素气味是蜜糖,如果要有一个“虫设”只能是蜜蜂了。
然而贺晋尧摇了摇头,手指指向蜜蜂图鉴旁的蜂蜜商品图。
“原来在虫子的世界里,我也只是附属品呀。”白槿微笑撑着下巴,说话声音轻轻软软的,如果听不懂内容,还以为是在调情。
贺晋尧的确听不懂,但他好像对白槿的情绪格外敏感。意识到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却解释不清,于是有些急切地在电子屏上上绘画。只见他先画了一个很大的蜂蜜罐子,随后在罐子里画了一些线团和圆圈。
虽然贺晋尧的画功很抽象,但阅读理解满分的白槿还是看懂了:罐子里装的是鲜花和宝石。
意思是虽然你是一罐“蜂蜜”,但你得到了鲜花和宝石么?白槿表面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内心嗤笑不已,心想:这个Alpha以往施暴完,也总爱给自己买贵重的奢侈品,美名其曰“补偿”。看来即便脑子不好使,那傲慢的逻辑思维也是一样的。
然而白槿的嗤笑还未压下,只见贺晋尧又在罐子里画了一只大蜻蜓,和好几只小蜻蜓,可能是为了端水,旁边还画了几个小蜂蜜罐子,小罐子的数量比小蜻蜓更多些。
看着电子屏上蜷缩在罐子里,腹部隆起的大蜻蜓,白槿眼角微抽,心想: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应该不会,可能这个大蜻蜓只是吃撑了。毕竟蜻蜓怀孕不是这样画的,而且,蜻蜓也不可能生出蜂蜜……
那可是罐装的蜂蜜!
然而事实证明,用逻辑去理解疯子是很愚蠢的行为。
尤其是一个认知混乱,以为自己是一只“母蜻蜓”的Alpha疯子。
曾经的贺晋尧,是因为无法接受腺体残疾,实力骤降的落差,导致躁郁躁狂,歇斯底里。如今的贺晋尧,由于躁狂一战,可以说是名扬联邦,甚至名扬全星际。然而沉迷“虫塑”的贺晋尧,却不关心腺体康复,也不关心肌肉复健,只关心自己的配偶——也就是白槿,什么时候来临幸自己。
在现在这个贺晋尧的世界观中,自己是一只强壮的“母蜻蜓战士”,而白槿是一只香喷喷,有着蜂蜜味体香的“雄虫”。贺晋尧凭借实力,打败了一众卑鄙的竞争者(这里指躁狂一战,贺晋尧怀疑自己的翅膀被暗算偷割),赢得了交.配权。
然而战士赢得胜利,却没有享受到胜利的果实——来自“雄虫”的宠幸。明明是种族中最强壮的“雌性”,却没有资格受孕,“母蜻蜓”抑郁了,抑郁到绝食。
看着躺在病床上只能依靠输液维持生命体征,试图靠苦肉计博取自己怜爱的贺晋尧,白槿表示……
白槿恨不得贺晋尧快点饿死。
看着如今这个O里O气的贺晋尧,白槿的杀心更重了,因为他居然……有些心动。
一想到这个人渣能像狗一样跪舔,雌.伏于自己身下,白槿心中的报复快感就如同藤蔓一般增长。然而理智又告诉白槿,如今这一切只是贺晋尧认知失常的假象。
如今贺晋尧的身体康复进展神速,一旦认知恢复正常,白槿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且不说白槿下毒计划是否有暴露的可能性,单是这段时间贺晋尧流露的丑态,就够白槿翻来覆去被虐杀好几轮了。
这个高傲的Alpha,一旦恢复清醒,绝对无法容忍一个Omega曾经凌驾于自己之上。
白槿可以接受自己输给联邦,被司法判决,却无法接受自己输给贺晋尧。一个合格的复仇剧本,主角怎么能被施暴者反杀呢?白槿就算搭上性命,也要将贺晋尧拖下地狱。
………
“亲爱的,我知道你很想'生蛋',但是医院人太多了,不太方便'生',我们回家'生'好不好呀?”
某一天,面对贺晋尧的求欢请求,白槿不再委婉推拒,而是热情地揽住贺晋尧的脖子,用言语暗示勾引。
随着康复进展,贺晋尧已经能掌握简单的日常听说。得到白槿的承诺,贺晋尧喜不自禁,用过激的行径表达了对出院的渴望。
摘掉身上的治疗仪器,拔掉输液管,贺晋尧抱着白槿就往医院门外冲。虽然贺晋尧的行为再次引发骚乱,但这次得益于白槿的控制和指挥,没有造成什么破坏。只是为了稳定病人情绪,再加上白槿的劝说,医院被逼无奈,同意了贺晋尧居家疗养的要求。
在启动的星艇旁,白槿一边被贺晋尧抱着,一边听医生百般叮嘱,强调便携治疗仪器、复健仪器的使用须知,以及服药和饮食的禁忌。白槿面上听得认真,心里想得却是:离开医院的监督,回到家中,贺晋尧吃什么干什么,还不是他说了算?
如今贺晋尧康复的进展过于顺利,未免夜长梦多,白槿一定要尽快下手。
然而一旁的贺晋尧,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岌岌可危,他只是兴奋地望着白槿,用低沉厚重的嗓音,和生疏的发音反复重复两个词:“回家,生蛋!”
被激动的贺晋尧搂在怀里亲吻,碍于人设无法拒绝的白槿:“……好好好,回家就生,回家再生。”
一边对配偶释放热情,贺晋尧还不忘川剧变脸,用冷淡压迫的语气对主治医生说:“多开些备孕的药,要很多。”
被超S信息素压力的A级医生:“……”
开开开,现在就开。连着你治脑子的药一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