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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多大了还撒娇 他的脸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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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寒假短,刚过完年便开学了。
英培立校五十多年以来有个保留节目,就是在开学第二周办运动会,意图是点燃学生的激情,回归学习状态。每个人都要强制报名一个项目。
我只报了一项下午的球赛,被班主任发现多填了个1000米赛跑。
严捷和我比起来没好哪去,他为了在喜欢的人面前出风头愣是报了五个项目。
常省过完冬天的气温几乎就和夏天没什么两样了,燥热难耐,白天一点风都不刮。我和严捷上午的项目都比完了,躲在空无一人的架空层玩手机。严捷手上拿着个不知道用了多久的老旧小风扇,运行起来吱呀吱呀响,吹吹我又吹吹他。
秋秋:[转账]100
秋秋:给我亲爱的弟弟。
我合同里写的一块钱,他一直给我转一百,说一块太寒酸了,别人要是看见我们聊天框全是一块钱的转账要以为他破产了。
兔兔:[已收款]
兔兔:谢谢我亲爱的哥哥
我哥很快就回了消息,我感觉他是在上课摸鱼。
秋秋:运动会怎么样?
兔兔:累累
秋秋:多大了还撒娇
兔兔:我哪撒娇了?
秋秋:你说叠词。
兔兔:叠词就撒娇?
秋秋:嗯嗯
我把这段聊天记录截图屏蔽家里人发去朋友圈了,配文:觉得我可爱的人看我干什么都可爱。
严捷刷到我的朋友圈给我点了个赞,拿肩膀撞了我一下。
“你傻比吧,这样说话太特娘恶心了。”
“你懂啥?少嫉妒我的甜蜜日常了。”
他把给我的点赞取消了,我抢过他的手机把赞点回来,还评论了个99。
严捷无语的夺回了自己手机,关机后收回口袋骂道“你就是个傻货。”
我呵呵两声,收起手机站了起来,刚刚蹲的腿有点麻。
下午球赛是公开赛,校外人员可以进场观看。我快上场时看见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熟悉的人,系鞋带的手停住。
我哥!
他衬衫的袖子挽着,左手手腕带着生日我送给他的表,是某名牌的线下限量预售款,目前还没正式售卖,款式极简,通体银色,和我哥很称。
他不是说他上课没空吗?呵呵,男人!
他一坐下,周围发起悉悉索索的讨论声。妈的,我哥又成焦点了。
我也顾不上系鞋带,小跑到我哥身旁坐下。
“你下课了?”
我哥看我一眼,注意到我散开的鞋带,直接蹲下替我系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我都给看懵了。我怀疑他们过年放的烟花有延时,现在才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靠,真浪漫,真装!
这天气咋这么热啊,真烦。
“找了代课。”
大脑空白一瞬,我反应过来我哥刚刚说了什么,吃惊的张大嘴巴。
李丘越为了看我可有可无的一场球赛,翘课?
我可能要找个墙撞,简直是妄想症晚期了吧。
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上场了,只差我一个,严捷张望半天才看到我,冲着我喊,“李牧途!你墨迹啥呢?快来啊!”
我被这一声呐喊拖拽回现实,“哦哦来了!”跑到队伍里,两个队友笑得yin邪,一左一右揽过我的肩膀问,“对象?”
我臊得慌,挠了挠脑袋。这学期开学我剃了寸头,原因是方便,新长长的头发很硬,摸起来有点扎手。
“没有,我哥。”
站我左边的人明显不信,啧了一声,“骗鬼呢?我哥才不会帮我系鞋带。”我右边的人笑着推搡了一下我左边的人,打趣我,“人家说的是情哥哥吧。”
啊,这天有40°了吧。我咋感觉脑子那么沉呢?
对面队伍有两个体育生,去年成了一级运动员,又高又壮,特么的都快把我吓死了。我们保持着能苟就苟的状态愣是抱了个13:20回来,13分是我们队。
我下场后换了身校服又坐回我哥旁边,他给我带了水,拧开瓶盖递给我。李丘越给我擦汗,嘲讽:“你就叫我来看这个?”我讪笑,梗着脖子狡辩:“那不是有一半分都是我拿的?”
李丘越:“你怎么不说你扣得分也多呢?”
我无法反驳,不说话了。
“行了,你们学校今天什么安排?没比赛可以提前走吗?”我哥把毛巾盖在我头上,我的视线猛然被挡住,抬手扯下毛巾一脸幽怨盯着我哥。
“应该可以吧。”
我哥起身,“行,走吧,哥带你吃饭去。”
“今天阿姨请假了?”我跟在我哥身后走着,问。
“不请假就不能出去吃了?”
“哦哦。”
他妈的李时莫这个龟孙怎么又在,能不能离开我和我哥的生活?
我哥带我去了常省一家有名的特色菜馆,位置很偏,装修偏古风。一进包厢我就看见李时莫坐得四仰八叉在打游戏。桌子是圆的木桌,我和我哥并排坐在了李时莫对面。
莫:“李牧途你别这样看我,我觉得有点背后发凉。”
“你坐空调底下不凉才有鬼。”我和我哥的二人世界被破坏,我并不想给他好脸色看,没好气说。
“你们两个少贫了。”我哥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敲敲桌子,“时莫,你今天找我来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李时莫难得的严谨起来,我这才发现其实他跟他爸爸长得很像,身上有一种李家人特有的庄严感。
“我想出国。”他说。
“这件事你父亲可以办到。”我哥身子向椅子靠背靠去,服务员进门传菜,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发言。
包厢恢复寂静,这个饭馆后边是片竹林,从我这个视角透过窗外刚好能看见翠绿的一片。
“高旭不知道开了什么条件和我爸爸谈联姻,他同意了。”
我哥夹了块鱼,慢条斯理剔好刺夹进我碗里。
“所以你是不想跟高旭结婚才想走的?”我把肉放进嘴嚼,说话含糊不清问他。蒸鱼软软的,很清甜。这个厨师没让鱼白死。
李时莫满面愁容的点头,“我不想这样的人在一起。”说罢,他双手合并一脸紧张的看着李丘越。“拜托了。”
我哥眯起了眼睛,看上去是在思考。
实则他是轻度近视,不习惯戴眼镜,这样眯起眼睛会看的清楚些。
“嗯。我来做。”
得到我哥的应允后他松了一大口气,把菜全都推到我们这边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尽管开口,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李时莫这个傻b兴奋过头给我哥敬酒,李丘越也是个傻b,他敢敬你还真敢喝;李时莫是个千杯不醉的神人,只要没人刺激他就清醒的很,于是他就一个人开车回家去了。
妈的,我迟早要报警说他酒驾送他进局子玩几天。
这地方太偏不好叫代驾,只能拜托家里的司机过来,要等上一个多小时。我把我哥扔到车上打算下车透口气就被我哥拽回车里。
我哥今天开的的车顶很矮,被他拉进怀里我只能蜷着坐。他一只手扣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面向他。
他的抑制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甜腻的气息从腺体慢慢散发出来,弥漫整个车厢。
“哥...”我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看着他因为醉酒酡红的面颊。
他的声音很虚浮,轻轻嗯了一声。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呼吸间带着酒气的吻落在我唇上。
我怀疑我也有点醉了,被我哥亲的。我眼睛瞪得很大,愣愣的看着我哥,呼吸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亲够了,睁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如重获新生般喘着粗气。
我的左边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那后面没有眉毛了,以前有刘海的时候可以遮住,现在直接暴露在外。我哥冰凉的指尖附上去,目光幽深,捉摸不透。
“嘶!”我哥撕下了我的抑制贴,在我腺体一口咬了上来。alpha锐利的尖牙刺破皮肤,橙子味在逼仄空间里炸开,与蜂蜜味的信息素纠缠一刹,随后分离,在空气里产生一道无形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