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局外人x生x死 追求者的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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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上旬，夏绿蒂拜访完瓦尔加，又到了那段每次都会堵车的路，上司让他顺道去一趟诺斯拉传话，让彼此之间的特殊关系降为普通的家族往来，上头的已经判断诺斯拉小姐的占卜能力回不来了，跟瓦尔加也已经建立了联系，继续替诺斯拉背书没什么好处。但修巫跟诺斯拉才合作开美术馆没多久，直接撕破脸不好看，出于礼仪，才特意让夏绿蒂去一趟。
门外站着一位西装壮汉，从铁栅栏干中能望见几只狗在草坪上睡觉、追逐，壮汉询问夏绿蒂的来意。
「修巫家族的夏绿蒂，有事先电话通知过要来传达讯息。」夏绿蒂拿出修巫家的身分证明。
壮汉拉着衣领的耳麦讲了些什么，上一次夏绿蒂见过的夏奇莫诺微笑着朝他走来，开了门，领着夏绿蒂进宅邸。侍女备好了拖鞋让他替换，他跟着夏奇莫诺上楼，几位侍女正把走廊的地毯掀起，卷成一团放到角落，一个又把地毯带下楼，剩下的几位蹲着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走廊，经过了两间房间，第三间的房门磅——一声打开。
「我本来以为是错觉，或是气息比较像，一直到你上了二楼我才确定，」赛姬说，「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穿西装好好看喔，果然手长脚长就是好，你是不是也长高了？」
赛姬两手搭着夏绿蒂的双臂，将他转来转去，赛姬的头左摇右晃，一下看夏绿蒂的衣服正面、一下看夏绿蒂衣服的背面，赛姬伸长了手摸他的发尾。
「头发也长了。」赛姬说。
「我才要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夏绿蒂才反应过来，下巴抵在赛姬的肩上，双臂环抱赛姬的背。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夏绿蒂快哭出来了。
「我本来之后打算回纳迪尔一趟找你的，还好没去，不然就白跑了。」赛姬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绿蒂问。
「我是诺斯拉小姐的专属保镖。」赛姬回。
「诺斯拉小姐的专属保镖？等等那个阿拉克涅小姐是你？」夏绿蒂惊呼。
「你不知道我姓阿拉克涅？克洛伊那个混蛋取的，你知道希腊神话里的阿拉克涅后面怎么了吗？」赛姬说。
夏奇莫诺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有点茫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那个你们认识？」夏奇莫诺问。
「夏绿蒂跟我一样是伯利恒的，」赛姬说「我们是朋友。」
「朋友？我以为你只把我当打发时间的东西，没想到我是你朋友。你倒是是我打发时间的小东西，你离开伯利恒后我好无聊喔。」夏绿蒂对赛姬说。
赛姬对他翻了个白眼。
「这身西装，又是来诺斯拉，你在哪个家族工作？」赛姬问。
「修巫。」夏绿蒂回。
「修巫派你来诺斯拉干嘛？」赛姬问。
「呃……」
夏绿蒂看起来有点尴尬，赛姬瞬间懂了。赛姬让夏绿蒂先去谈正事，等等再来他房间聊，夏绿蒂跟夏奇莫诺继续往前走向酷拉皮卡的办公室。大概二十分钟后，赛姬的房门开了，夏绿蒂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像在参观美术馆似的，东瞧瞧西看看，连厕所跟浴室也没放过，进去晃了一圈又出来，在收藏柜前方停了几分钟，赛姬也没管他，趴在床上看小说。
「你房间也太豪华了吧，那些传言果然是真的。」夏绿蒂坐到布沙发上，「结果奥利还是被淘汰了。」
听到奥利的名字，赛姬震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什么传言？」
「诺斯拉家的阿拉克涅小姐在社交界呼风唤雨，除了是诺斯拉家主女儿的亲信还是少主的女人，同时市长的侄子也在追求他，」夏绿蒂说，「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带昂贵的宝石最好是红色的，也许能见到阿拉克涅，如果有关于火红眼的消息或是手上有火红眼，你的问题诺斯拉一定会帮你解决。」
「嗯……除了是少主的女人其它谣言基本都正确。」
赛姬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将签有西索·莫罗签名的地图递给夏绿蒂。
「这是奥利帮你要的。」赛姬说。
「西索哥哥的签名！！！！！！！！」夏绿蒂惊呼，「奥利怎么要到的？话说奥利人呢？」
「他们的猎人考试是同一期，」赛姬说，「奥利他死了。」
「友克鑫拍卖会那时候？」夏绿蒂问。
「嗯。」
两个女孩沉默了很久。
「你的兴趣爱好被诺斯拉的小姐影响了喔？柜子里还有颗帅哥人头，那谁啊？」夏绿蒂调侃道，「你真的很喜欢金发，少主也是金发欸。」
「我前男友，他朋友杀了奥利，他隐瞒我。」赛姬说。
「你前男友是蜘蛛？」夏绿蒂问。
「对啊。」赛姬说。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克洛伊要嫁去知名的杀手家族揍敌客家，苏珊还在那里当管家吗？」赛姬问。
「蛤？？？？？？克洛伊会结婚？」夏绿蒂蛤的超大声。
「我知道伯利恒被旅团发现贩卖孩子给外界后转型了，苏珊在清理前就跑了，也有听说醉花楼的女人们被放了，楼被烧了。但我不知道他们两个竟然都在揍敌客！」夏绿蒂说，「你怎么知道这些啊？」
「上次慈善舞会遇到克洛伊，他跟我说的，不过他怎么认识了揍敌客家长子跟苏珊怎么会去那里当管家，我就不知道了。」赛姬坐到贵妃椅上，「伯利恒的其他人过得怎么样？」
「你知道南希的事吗？超好笑！」夏绿蒂往前倾。
「克洛伊有跟我说，医死了很多人。」赛姬笑出声。
「不只不只，他还把那个黑医气到中风了。」夏绿蒂边笑边说，「雷伊现在在当快递，纳迪尔的物流基本上依赖他的能力，他现在同时能传送好几件东西，超过五十公斤的大型包裹也能送了。」
「笑死，他那个能力被纳迪尔当运输工具喔。」赛姬说。
「丽娜跟杰克在一起了！现在住在武器铺附近的街道的一个小房子，公主也养在那里，杰克当上了保安队队长，丽娜是副队长。」夏绿蒂说。
「他们两个在一起了？我之前完全没察觉他们之间有火花啊！」赛姬带着惊讶的笑容。
「好像是工作后日久生情，」夏绿蒂说，「格雷离开了流星街，说是想当演员。」
「靠笑死，他那张脸只能演恐怖片吧。」赛姬说。
「丽兹还在流星街的情报部门工作，安德鲁好像是在伯利恒当修士了。」夏绿蒂说。
「才短短一年，这么多事、这么多变化。」赛姬的脸上出现了他少会有的表情。
「是啊，我们都长大了。」夏绿蒂说。
两个女孩交换完电话，互相告别，回修巫前夏绿蒂还打算去趟奥利的墓跟他说说伯利恒的人们的近况，跟谢谢他帮忙要到了西索的签名，顺便笑他还是没有追到赛姬，明明自己觉得他跟赛姬最后绝对会结婚，本来还想当他们婚礼的伴娘。
同一天，我们把镜头对准某位议员，局外人懒得帮他取名字，我们就叫他A议员。A议员刚忙完一天的工作，人在保母车上，车上塞满了备用西装、大外套、好几双走路的鞋跟红白包用的奠仪和礼金袋。终于能喘口气，A议员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今早秘书交给自己的信，说是诺斯拉寄来的，诺斯拉不就是那个最近转型成正规企业，主要靠保镖行业的mafia吗？这个家族没事找他做什么？他打开信封，里面有好几张照片，一张是他和维拉在咖啡厅聊天、一张是和维拉逛街的背影、一张看起来是从对面大楼拍的，他和维拉在小公寓的沙发上拥吻，背面写着公寓的地址。信封里还有一张纸，写着：「阿拉克涅小姐很喜欢你手上的那对火红眼。」
这天凌晨，我刚去莱特的房间送完食物，他日夜颠倒食物要半夜才能送了，房间的窗帘总是不拉开，灯也不开，房间有股不知道哪来的臭味，但他不让侍女进去打扫，他也很久没洗澡了，待在那里超痛苦，比待在武装组队员训练场还要臭，我端着托盘到厨房，把脏碗盘丢到洗手槽，又走到大厅，见酷拉皮卡回来了，抱着一个绒布箱子，脸色很难看。
「拿回来了？」我问。
「嗯。」他回。
我们肩并肩上楼，有点担心他的状况，我跟着他到五楼，五楼的三间没在使用的房间被他打通成一间，弄成了摆放他族人眼球的祭坛房，祭坛前面有个小椅子，酷拉皮卡不是在办公桌的椅子上就是在这张椅子上。圆拱形的石制祭坛架子上方摆着一些石膏圣母形象和天使，最中央嵌在壁里的圣母像两旁的墙壁上各有个壁烛台，几对火红眼摆放在中央的圣母像前，火红眼的前方也有一些没烧完的蜡烛，鲜花摆满祭坛周遭，火红眼的上方也有，有些鲜花是我放的，阿拉克涅小姐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太多鲜花。酷拉皮卡把绒布箱子里的那对火红眼摆到祭坛上，在它们前方摆了根蜡烛然后点亮。
「其它的蜡烛要点吗？」我问。
「嗯，谢谢你。」酷拉皮卡回。
我从窗台上拿起火柴盒，一一点亮房里的蜡烛，某些眼珠前方的蜡烛烧完了，我帮忙放了新的。酷拉皮卡坐在椅子上，看着烛光透过瓶子的折射，我看着他在烛光下鲜红的双眼，真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