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茧》白穗

11、离开流星街x猎人试验 又是一次我

　　凌晨大约十二点听到苏珊修女的脚步声，他带着赛姬离开，可能又是见客人。凌晨一点我听见苏珊修女回房，只有听见一个脚步声，我开始感到焦躁，凌晨一点十五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打开门，夏绿蒂站在我们房门口，我看见他悬在半空正要敲门的手。

　　「奥利，赛姬还没回来。」夏绿蒂一脸慌张。
　　「我知道，我也有听到，可能是去见客人还没有回房。」我也很紧张但是努力镇定下来。

　　南希睡眼惺忪走到走廊问我们是不是在偷情？我和夏绿蒂没理他。

　　「我还听见苏珊回他房间的声音。」我说，「但我没听见赛姬的脚步声。」

　　南希打了个哈欠，默默走回女生房，并吐槽了一句我的听力很噁心。

　　「现在是一月二日的凌晨，丽兹不是说是一月四日吗？」夏绿蒂手指紧抓衣服。
　　「不会是提前了……」我说。

　　为了不经过苏珊修女的房间，我从走廊窗户跳下，夏绿蒂跟在我身后。
　　礼拜堂，没人。
　　会客室，没人。
　　中殿，没人。
　　前厅，没人。
　　活动室，只有睡得东倒西歪的孩子们。

　　我们跑遍赛姬有可能半夜会一个人待着游荡的地方，也可能他跟修女说睡不着想散散步？我朝着小木屋的方向前进，杰克拉住我的手问我怎么了，那家伙睡在活动室，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奔跑，木屋里公主正在呼呼大睡，我们的行囊躺在角落。

　　我、夏绿蒂跟杰克坐在木屋的地板上，相顾无言，早晨的阳光因没有窗帘遮蔽直直射了进来，到时候要去找窗帘装上。我看着摆着赛姬的手工工具跟材料的角落，默默把它们也放进包里。

　　「真的已经能确定赛姬被带走了吗？」夏绿蒂把头埋进膝盖。
　　「刚刚你们跑到木屋前我去看了教堂附近的地板，有轮胎的痕迹，新的。」杰克盘坐，两眼无神。
　　「我要去找赛姬。」我说。
　　「你要怎么找，诺斯拉家族是你说能进就能进的？」夏绿蒂大吼像是把情绪都宣泄到我身上。
　　「我要去考猎人执照，有了执照就能去很多一般人无法踏足的地方，也能试试应征地下世界的保镖。」我说，「至少知道赛姬被送去了诺斯拉。」

　　我背上行囊。走到门口时夏绿蒂叫住了我。

　　「等等，」夏绿蒂说，「兔子……」
　　「赛姬的兔子玩偶还在他床上，记得拿，找到他后还给他。」夏绿蒂说。

　　我照着原逃跑路线一路奔驰，来到东侧往外界的大门才想起来一月三号才会打开。那又如何？我现在必须去找赛姬。我的练比平时多了三、四倍，我双手扣住门缝，扯开金属制的大门，后方有人朝我跑来，没几分钟我就甩开了追捕。武器铺奶奶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他要阻止我离开吗？

　　「你要去找赛姬吗？」奶奶问。
　　「嗯。」我回答。
　　「帮我把这把小剪刀跟钩针给他，我亲自锻造的，跟他说他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了。」奶奶带着慈祥的笑容。
　　「想要的东西？」我疑惑。
　　「潜力。」奶奶说。

　　我先到最近且不封闭的城市友克鑫，填写猎人报考资料跟订往考场的飞行船的船票。

　　来到肯特市，市中心非常繁华，有许多小店我想赛姬会喜欢，但我身上没多少戒尼，要省着花用，没能帮赛姬带纪念品有点遗憾。

　　我走进一家老旧的牛排馆。

　　「牛排定时。」我对正在煎肉的厨师说。
　　「几分熟？」他问。
　　「我要温火慢烤。」我说。

　　服务员领我到包厢，牛排上桌了，整个房间在下降，第一次吃牛排太好吃了，要在电梯下降到达考场前吃光！下次带赛姬来这家店吃吧。

　　一个小小只的绿色豆子人给了我号码牌，402号。考场里的气氛跟十一岁时第一次被带去和被挑中重点培养的孩子们一起上课时，走进教室时有点像，不过这里的念能力者不多。

　　「新面孔啊，我是东巴。」他伸出手。

　　我审视他，恶意太过明显了，外界人都这么不会隐藏吗？我无视他，找了个空位在地面坐下。

　　又有人进来了，是三人组，除了戴墨镜的男人，另外两位看起来跟我年龄相仿。那位叫东巴的又去和他们搭话。

　　一个奇装异服的魔术师砍断了一位考生的双臂。

　　「呿，去年的危险分子又来了，魔术师西索……」东巴说。

　　西索？夏绿蒂喜欢的那个？帮夏绿蒂要签名，等找到赛姬后再拿给他。我从背包里拿出流星街的地图。

　　「您好，我有个朋友非常喜欢您，说您是细腰美男。能不能跟您要个签名呢？」我问。
　　「签在这后面就可以了吗?」西索问。
　　「是！很谢谢您。」我说。

　　我被戴着墨镜的男人拉到一边。

　　「不是，你刚没看到那家伙把人的手砍断了吗？这么危险的人还去搭话你要不要命呀？」戴墨镜的男人有点焦急。

　　看来是个温柔的好人。

　　「我有个朋友是他的粉丝，想说帮他要个签名。」我说。
　　「签名？他很有名吗？」戴墨镜的男人问。
　　「我也不清楚。但我朋友说过是个细腰美男，应该是同一个人。」我说。
　　「我叫雷欧力，你看起来太不谙世事了，看着让人担心，我们年龄看着相仿，你跟着我们吧。」雷欧力说。

　　年龄相仿？

　　「我叫奥利。」我说。

　　「我叫酷拉皮卡。」酷拉皮卡伸出手和我握了手。
　　「我叫小杰。」小杰很有活力地向我打招呼。

　　试验很快就开始了，考官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没多久大家都跑起来了。

　　「你刚刚拿的是什么地图呀？」小杰边跑边问我。

　　夏绿蒂之前提醒我不要说自己是流星街人，外界人似乎很排斥我们。

　　「我家乡的地图。」我笑着回答。
　　「你从哪里来呀？」小杰问。
　　「约比安大陆一个偏远的聚落，我跟我的朋友们住在教堂。」我回答。

　　一个銀发少年滑着滑板经过我们，小杰瞬间被吸引了目光。雷欧力指责少年违反规则了，小杰则是说考官只有说让我们跟上他。銀发少年说自己叫奇犽，今年十二岁，收起滑板一起跟我们用跑的。

　　「大叔你叫什么？」奇犽问雷欧力。
　　「谁是大叔啊！我跟你们一样十几岁！」雷欧力抗议。
　　「欸！！！！！！！！」我跟小杰异口同声。
　　「连小杰跟奥利都这么说！！！！！！」雷欧力大喊。
　　「你叫奥利啊。」奇犽对我说。

　　雷欧力越跑越慢接着开始缓步走了，我回去找他。

　　「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背你？考官说只要跟上他就好。」我快走走在雷欧力旁边。
　　「别管他了奥利，这不是办家家酒。」奇犽说。

　　雷欧力突然加速冲刺，说自己拼了。接着是向上的楼梯，雷欧力已经脱到剩裤子跟一条领带挂在脖子上，满身是汗。我跑在酷拉皮卡跟雷欧力的旁边，小杰跟奇犽已经跑到前面去了，我有点想要直接冲刺到顶，但太过显眼应该不是好事。

　　「雷欧力，你只是为了钱才当猎人吗？」酷拉皮卡问。
　　「你怎么不问问奥利为什么要当猎人？你还没问过他。」雷欧力说。

　　见雷欧力没有要回答酷拉皮卡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火红眼，窟卢塔族情绪激动时眼睛会变成鲜红色，被誉为世界七大美色。」酷拉皮卡说。
　　「所以你们才被旅团袭击？」雷欧力问。

　　旅团袭击？什么？

　　「……旅团？」我脱口而出。
　　「旅团为了火红眼杀了我的族人，我发誓要亲手抓到他们。」酷拉皮卡说。

　　我有点恍惚，对我来说旅团是流星街的英雄，他们建立了很多制度，保护流星街居民和孩子，我知道他们是盗贼，但抢夺或被抢是我们在流星街里深根的道理。他们会为了特殊的眼睛屠杀整个族群？我不理解，旅团不是好人吗？他们来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带上零食。说不定是酷拉皮卡弄错了？还好刚刚没有透露自己是流星街出生。

　　「我猜他们早就把眼睛卖到黑市了，都是有权有势的买主。」雷欧力说。
　　「如果是猎人就有可能找到，如果成为地下社会的签约猎人就能得到许多情报。」我说，「我要找我的朋友，他要被拍卖了。」
　　「地下拍卖？」雷欧力问。
　　「对。」我说。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呢。」雷欧力说，「我就是为了钱当猎人，如果有钱我的朋友就能动手术。医好跟我朋友一样生病的孩子，并跟他们说不用钱是我的梦想。谁知道当医生也必须花一笔这辈子都没看过的庞大费用。」雷欧力继续说奔跑的速度加快，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是啊，如果我有钱，我是不是就能买下赛姬？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