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兄长的小岛惊魂》天海遥

5、流氓 鱼香肉丝好

　　江野当时拿着托盘，里面有可乐、无骨鸡、汉堡什么的。他愣了一下，扭头看向窗户外面，脸上的表情凝滞了，手一松，无骨鸡、番茄酱都落到了地上，可乐在他裤子上面溅湿了好多。

　　段屿在外面笑着，背着单肩包，穿着干净的白T恤，校服敞开着，站在夕阳当中跟他眨眨眼睛。地上掉了好多吃的，王壮壮赶紧跳起来帮忙，因为有包装纸所以也没脏。前台小姐姐们也赶紧帮忙。

　　前台挠了挠脑袋，掏出可乐回头跟主管说怎么样，主管说就给打两杯，他们今天到店里面来，隔壁学校的学生。

　　滋滋的炸鸡可乐，江野拿着汉堡，薯条能不能吃，鸡块没弄脏，到桌子边上坐着。王壮壮一抬头也看到了段屿，一缩躲到李墨后面。李墨说没事，刚才我们做事情时可小心了，万无一失的不会有人知道。

　　王壮壮这才坐回去：“我喜欢吃无骨鸡，嘎嘣嘎嘣的脆。”他一会脸又变白了，“他有点古怪，他一直看着你。”

　　江野喝了一口可乐，冰块嘎啦嘎啦响：“他有病，他就敢在外面站着不敢进来。他要是有种的话——”

　　王壮壮指着窗户外面：“他可能很有种。”

　　“你怎么知道他很有种？他有种的话就不在外面站着。”

　　这个时候脚步声响起来，蓝色的校服裤子从玻璃前面横着穿过去了。一会到了玻璃门那里，他很帅，把门推开的时候伴着寺庙里面的那种香水味道，干净清爽的气息一下子把炸鸡的燥热都赶走了。所有人都看着他，就连小孩子也朝他伸着手。前台自然笑了起来。

　　“那位男学生，要点一点什么？今天的套餐有优惠，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今天可乐也不错，我可以给你多打一点。”

　　江野看着一桌子的鸡块，想了一下拿起包装纸开始包装。王壮壮说：“我还没吃完。”

　　“这家伙有病，刚才菲菲说他是变态。我想我们还是走吧。”

　　王壮壮抖了抖肩膀。李墨也收拾好笔记本电脑。他们刚一走，段屿朝这边走过来，跟前台说了一个辣宝掏他，等我先找个地方。他一边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似的，咚地撞到江野的身上。前台已经打了第二次可乐，江野手里面拿着第二次可乐，这次不只洒在裤脚上，校服包括白背心一下子都染上了可乐的颜色。

　　王壮壮在后面怪叫了一声撒腿就跑，李墨也怪叫了一声挡到江野前面。段屿一皱眉推他的肩膀把他丢到外面，两个人只好在玻璃这里趴着往里面看。

　　江野的手抖着。段屿马上说：“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吧，这些食物掉了我会赔你。可乐弄到身上了。”他赶紧从口袋掏出纸巾，开始擦江野的衣服。先擦了衣服下摆，又帮他把校服拉链拉开，开始擦里面的背心。他擦着擦着说里面也弄脏了，竟然把手伸到江野里面开始往他裤衩里面擦。

　　江野浑身一颤：“你变态！”

　　段屿说：“抱歉抱歉，我知道你生气，别人都在看。”

　　江野的脸变成了西红柿的颜色。段屿抓着他到洗手间里面去，一下子把他推到墙壁上面。但是他此时的表情依然非常正经：“同学实在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这样，我不擦你的裤子了，给你擦一下背心。”里面的打底白背心一半变成了可乐的颜色，手开始从下面擦，水珠擦着擦着已经擦到胸口那里。江野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那里开始有灼热的呼吸。

　　江野身上的毛跟猫似的唰地炸了起来，猛地一推。段屿往后面踉跄了几下靠在墙壁上，也不生气，眼睛弯着，小红舌头在嘴唇上面舔了一下，又把自己的手指头在嘴唇上面舔了一下：“你身上的可乐味道比刚打出来的可乐要好一点，但是要能加上冰块就更好。”

　　他的视线从江野的眼睛到脖子上面很重地落了一下，到了他胸口那里更重，等到看到江野两腿之间的时候，他的眼睛转了转。

　　江野的脸一下子烧红了，用手指着他：“今天我服了，你丫真的是变态。”

　　段屿摇了摇头：“我不是变态，我只不过——”

　　“变态都不认为自己是变态。”

　　江野拼命就跑，到门口的时候段屿一伸腿，还好江野一跳没有绊着，但还是踉跄地扑到桌子上。前台小姐姐跑过来：“没什么事情，抱歉，给你们重新打了可乐。”

　　江野不管，匆忙地转了过去，可乐洒到地上。他直朝外面的方向去。王壮壮还在玻璃上面按着：“江野好像倒霉了。”李墨也点头，“他好像惹上了非常麻烦的家伙。”

　　江野冲出来跟他们两个人喊：“你们两个死孩子，等着，跟你绝交。”说完头也不抬地朝向夕阳的方向。

　　一会段屿从里面出来了，脸上微微有笑意。他帮助前台把地面的清理干净之后笑了笑，一会从店里面出去了。王壮壮和李墨吓得直往后面退。过了一会李墨过去紧张地抖着：“会长——”

　　段屿不理他，李墨又追上去挡着。段屿说：“滚开。”

　　“我不滚开。江野是个非常好的人，他很喜欢帮助别人。”

　　“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被人欺负都是他出头帮我的，要不大家都只欺负我一个人。”

　　段屿从旁边走过去冷冷地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弱者才会需要弱者的帮助。强者需要的，是掠夺。”

　　李墨手抖得说不出来话。王壮壮抓着李墨就走。李墨半天抬着头指着段屿：

　　“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不会永远在那个位置上，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们一样的。”

　　段屿看着他摇了摇头：“到那一天的话，那死活是我的事情，跟你也没有关系。”说完他就走了。

　　黄昏当中，李墨站着，王壮壮抓着他，一会两个人也走了。

　　出了门口，段屿拿起手机点了几下，江野的照片出现了：

　　看上去更小、矮矮的，站在黄澄澄的柿子树的底下，后面的光影当中还有另“一个小孩正在爬树。一个在哭，一个在笑。

　　“小贝壳！”江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段屿周身一颤，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