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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妖艳客氏 我就玩玩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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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朝得了客氏这么个漂亮老婆,一发将她当作自己的妻子看待。
这与皇长孙的奶娘在一处过日子,那自是不同于宫外夫妻的。
尤其是魏朝这样不是一味逞凶,反而特别想客氏在他这儿,不论是床丨上丨床下都要舒心快乐的意头。
客氏在启祥宫,皇上虽暂时动不得她,但他还是要往启祥宫勤着去些,总好护得住客氏,再不济还有师父和陈大监在。
反正早晚有一日,他也能爬上去,几句话就能震慑皇上,那才是在宫里做太监的人生巅峰。
这夜他换了值,没来得及同客氏讲,就想着深夜过来给客氏一个惊喜。
启祥宫大得很,朱翊钧是绝不会委屈自己的。
给皇长孙拨的偏殿其实也挺宽敞的,也并不能在这里窥伺主殿那边在做什么,都要特意靠近才行。
朱翊钧偷偷摸摸的过来,为了找寻刺激,自然谁也不知道,只带了身边服侍的小太监伺候着。
定准了知道客氏是这个时辰沐浴,皇长孙早就睡着了,身边也另有宫女照顾,这时候是不会闹着要奶娘的。
朱翊钧打定了主意要大饱眼福。
使人调开了门前守着的人,且一个小小的奶娘,又不是宫嫔宫妃,在启祥宫里,还有人敢蓄意做什么吗?
朱翊钧来得十分顺利,隐在黑暗里,看着屏风里的客氏一件一件的脱衣裳。
他这个视角位置,没有半点遮挡,浴房中布置简单,只一细瓶搁在长案上,沾了水气的红梅在水雾缭绕中怒放。
客氏真的生得好,尤其解下小衣后,哪怕没有衣裳的支撑,一双趐胸仍旧傲然,实在是云红可人。
朱翊钧又没用药,却觉得自己仿若含了药似的起兴。
魏朝来客氏处真是熟门熟路的,眼见着外头没人守着,又是一片静悄悄的,还以为是与客氏心有灵犀,客氏特意等他的缘故。
没想到摸进来一瞧,客氏竟在沐浴。
一想后记起来,老婆正是这个时候该沐浴的日子。
这一下,魏朝可兴奋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总之不管是什么事,能够同老婆深切的贴贴,魏朝都是高兴的。
一过去就猛地把人抱住,一双手不安分的送到水里去,激起一大片的水潮。
把水清枝唬了一跳。
抓着他的手就咬一口:“怎么这个时辰来了?要来也不说一声,突然闯进来,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贼子强盗。”
魏朝刚吃刚上手,这也没多久,况且是越不能真吃就越馋的人,见天都不能缓解对水清枝的瘾头。
来了就乱动,两个人身上都是水,他进来脱了外头的大衣裳,身上的单衫贴着,一下就能看见里头的形状,也跟没穿似的。
魏朝干脆也进去,与她纠丨缠,随口调笑:“启祥宫哪里来的贼子强盗?便是有,那也都是我。我觊觎心肝的美貌,一心就是要闯进来,把你抢回去,日日不许你睡觉,只许在我身上,早晚都和我快活快活!”
水清枝也笑,这人力气太大,不过空了两三日,她挣脱不开,干脆不挣脱了,随便他如何。
水清枝点点他的唇:“你这是割了不成事。要是没割,还不知道要怎样祸害我呢。”
魏朝少年时就割了,自然软蓬蓬的玉麈不能全然长成,但就现在看那规模大小,也着实很强的。
要是正常生长,确实会很有本钱,很能让女子快活快活的。
魏朝听不得这个,红着眼尾与她发狠:“我现下就祸害你!”
做惯了太监的人,都是伺候惯了主子的。即使没有伺候过主子,但从小在宫里,总会伺候过比自己大地位比自己高的大太监大宫女的。
有种听声辨音最是知道周围动静的本事就是这么日积月累给练出来的。
不耳听八方不行啊,要不然在宫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譬如现在,魏朝全身心的沉浸在与客氏的亲密之中,却仍然听到了屋外咔哒一声响。
而且那烛光晃动,竟改变了一点方向,照出来一点本不应该存在的黑影。
屋外有人窥伺!
魏朝立刻起身,拿起长案上的瓷瓶就往窗户上砸,人就跟着冲了出去:“来人!有刺客!”
这响动和这一嗓子,立刻把启祥宫从沉寂中喊活了。
人人都吓个半死,跑出来抓刺客。生怕刺客惊扰了皇上安寝。
要说偷窥的朱翊钧怎么会弄出声音来呢?
实在是这位皇上心有不甘,看见客氏同魏朝在一起,他的手在窗扇上抓了一下,不小心把窗纸弄破了,这才惊动了里头的魏朝。
但朱翊钧是什么人,怎么能被一个太监如此错认?
偷看被抓到了又如何,朕是皇上,谁能将他怎么样了?
但跟着朱翊钧的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这事儿闹将出来不好收场,尤其是传扬出去,叫人知道皇上偷偷摸摸看皇长孙的奶娘洗澡,那像什么话呢?
那小太监就飞快的把皇上扛走了。
要说也是力气大,也跑得快,竟没被人发现,也没被人追到。
反倒是魏朝这里落了埋怨,众人找不到贼子,白白闹了一场,幸而皇上安睡没有被惊动,否则罪责更大。
连忙息事宁人,各做各的差事去,只暗中加强戒备了事。
但宫里就知道了,指定是有人不静心,要去占皇长孙奶娘的便宜,这往后,还是要紧一紧门户的。
魏朝不高兴,他追出去最早,比众人看得都真,是真的有个人跑了,只是跑的太快,他没抓住那人,也不知道是谁。
在启祥宫里,居然有人敢来偷看客氏,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魏朝誓要将此人找出来,好好的教训教训,再远远的打发走,让他此生都再翻不出天去。
回来看见客氏裹着寝衣一身水意淋漓在门口等他,怕客氏冻着了,连忙把人抱进去暖着。
水清枝摸摸他的脸哄着他:“乖乖不生气。宫里敢这样做的人可不多,迟早露了行迹,咱们就知道了。”
魏朝把人抱在身上坐着,发现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生气?”
水清枝轻轻一笑,干脆将方才在窗根底下捡到的东西给他看:“你瞧瞧,能看出来什么没有?”
那是个深色的荷包。乍一看平平无奇,但细看就知道用料富贵,且只有宫中贵人才能用的。
而且是男款,不是什么太监侍卫能用的款式。
魏朝在深宫供职,也不是没有见识的小太监,最开始在司礼监,后来在皇长孙这里,及至又去了乾清宫,可谓是见多识广。
一眼就看出问题来:“这是御用之物。”
水清枝微微一笑:“现在可猜出是谁了吧?”
是皇上!
魏朝当真是被刷新了的三观。皇上竟干出这等事来!
想一想,自是大有可能,否则如何解释今夜的事呢?再则正殿那头听见有刺客,怎么就安安静静的不闻不问呢?方才匆忙都不曾留心,现下看来,是大有问题了。
魏朝心念电转:“皇上不死心,明着不成,暗地里还是觊觎,此时上不得手,就只是看看,但此事传出去,郑贵妃处必不得干休,如今,你可都是她眼中钉的人物了。”
“你不生气,想来是知道此节,今夜的事,是不是有过好几回了?”
水清枝瞧他神情,年青太监严正起来,倒颇像个有学问的相公,他生得也好,如此要是不知他是个太监,真真是有个状元探花的风丨流样貌来。
从前不识得女人滋味,还是青涩些,现下见识过女人的风景了,那眼中气概风色比之从前大不相同,还是很得水清枝的喜欢。
她当然要哄一哄:“好人,这会儿就别吃味了。横竖只给你一个人的,旁人看看也不如何。不与计较,你只管放心,横竖我有法子拿捏。郑贵妃既捉我做个眼中钉,就别怪我借着此情挑拨了。横丨插丨到她和皇上中间,对咱们长哥儿是有好处的。难不成做奴才的,几十年在这宫里让他们摆布?”
客氏和普通寻常宫女不同,更不是宫里那些姑姑嬷嬷可以比的。魏朝拼不得这个主意,也做不得客氏的主。
将来长哥儿长大了,作为皇长孙的奶娘,客氏要历经的场面更多,不能是个没主意的人,否则也护不住年幼的皇长孙。
魏朝说:“你想如何做?又须得我做些什么?”
那自然是要魏朝也一同行事的。
水清枝与他耳语几句后,又不愿意这等良宵就这么被乱七八糟的破坏掉。
说完了就扒拉魏朝身上:“我才瞧见你进来,搁了什么物件在旁边的。是带了什么礼物与我?你拿出来瞧瞧。”
“你来瞧我,必不能为这等琐事扰了兴致。我这儿还有一个时辰。时候到了,可就要去长哥儿跟前伺候,不能陪着你了。乖乖,你抓紧时间。”
客氏但凡放出手段,魏朝当是不能抵挡。
此时喉间一紧,想起自己带来的东西,面皮便是一红,回想起叫她弄的不上不下又疼又爽的滋味,连忙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我托一个朋友从宫外找来的。宫里自也有,只外头民间官家还是花样更多。我要拿来与心肝你试一试。”
他几乎要将自己埋到她身丨体里,“你素日总说我入不得你。今日且要尝一尝入你的滋味。即便不得舒爽,也要做一做那等事,权当是我还有那个物件在身上了。”